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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振青雲(求追訂)
秦月寒彷彿回到了十三歲,剛拜入嚴夫子門下時。
那個讓她倍感溫暖的英俊少年,為她講經述法,笑著陪她度過那些青澀歲月。
那時,學長學妹,花前月下,笑語嬌靨。
林蔭深處,蝶舞雙飛。
昔時的俊俏少年,信心滿滿,英姿颯颯。
從裡到外,都散發出一種勃發朝氣,似乎沒有事情可以難倒他。
一夢四十年。
多年以後,再次見面。
那人竟然流落在修仙界底層,僅是一名練氣五層的散修。
然而,世事變幻。
他終於找到了自身的求道之路。
甦醒特殊血脈,提升靈根資質,刻苦修行,一路狂飆。
直到今天。
他坐到了演法臺上,為宗門裡築基境弟子講道演法。
“這才是我心中的那個沈大哥!”
秦月寒的眼眸中,精光一閃。
彷彿有數顆星星般,明耀起來。
這一刻。
秦月寒望向沈軒的眼眸裡,充滿了光亮。
……
青雲宗。
紫氣峰。
這是紫氣真人道場。
紫氣真人原姓徐,是宗門裡屈指可數的金丹真人。
山腳,設定了一個掩飾法陣,裡面有一片靈湖,附近是玉石亭臺、假山長廊,靈氣濃郁,恍如人間仙境。
亭臺中。
三個築基境修士,圍坐其中。
中間那人,便是紫氣真人的嫡傳孫子,名為徐少鵬。
他愜意的品著靈酒,兩個心腹兄弟在對著賭契算帳。
一柄長達丈餘的重劍法寶,重重地飛到亭臺玉桌上。
結實的玉桌,頓時震盪起來,差點沒被重劍法寶砸裂。
重劍法寶上面,繫著一紙賭契。
“徐少鵬,一百萬塊靈石!快拿來!”
身材嬌小的顧錦琴意氣風發地走進亭臺。
徐少鵬望著眼前的顧錦琴,不由苦笑。
“三弟,收回靈契。
“慢著,靈石呢?”
“二弟,付靈石吧。”
左側的修士,拿出一個儲物袋,數了八十萬塊靈石,遞給顧錦琴。
“顧仙子,八十萬,請收好。”
“八十萬?一賠一,我買了五十萬,不是賠一百萬?”
徐少鵬一臉頭疼狀。
“顧仙子,你實押三十萬,還欠我們二十萬呢!”
顧錦琴這才想起。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嘴裡猶自在嘀咕。
“我本來是押一百萬的,是你們不肯多賒帳!”
徐少鵬抱拳作求饒狀:“顧仙子,我的顧姐姐,你就給小弟留口飯吧!”
“整個青雲宗,只有我們,才肯收你五十萬押注。”
顧錦琴笑了:“所以,只有你們紫氣盟,才能做大做強嘛!”
“那些小蝦米,怎比得上你們紫氣盟。”
她收下儲物袋,點清數目後,掂了掂,不無遺憾。
“哎,當初你們收下我一百萬押注多好!”
等顧錦琴走後。
三弟狠狠地“呸”了一聲。
“真黑,就這樣從咱兄弟手上敲走五十萬塊靈石!”
“好了!三弟,別亂說話!”
“大哥,你怕她作甚!你爺爺可是紫氣真人!”
“你懂什麼!”
徐少鵬輕聲喝道。
“孤峰真人有凌霄真人護著。小事倒也罷了。若是鬧起來,凌霄真人出面,咱們這買賣就別想做下去了!”
兩個心腹兄弟恍然大悟。
“難怪顧錦琴這麼囂張!”
“執法堂抓誰,都不會抓她們小孤峰的人!”
“不然呢?”
徐少鵬狠狠瞪了兩兄弟一眼。
“就當是買路費好了!二弟,帳算清了沒有,這波我們賺了多少?”
“算清了,賺了一百二十一萬塊靈石。”
“那幫傻鳥,盤口一賠一,都喜歡押雷耀陽那邊,輸死他們!”
“大哥,還是你有辦法,拿到內幕訊息,盤口開得好。”
“那當然!不然,我們紫氣盟,怎麼做大做強!”
徐少鵬頗為受用,不由得暢然大笑起來。
他打通了傳法閣鄧向東的路子。
得到確切訊息,沈軒賭約贏面極大。
在眾人不看好沈軒時,果斷開出一賠一的盤口,大撈一筆。
……
演法臺下,正中一處區域,僅站了三個修士。
離他們最近的,都在十丈開外。
三名修士,身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狂暴雷霆氣息。
正是天雷真人門下的三位親傳弟子。
年齡最小的雷耀陽,眼眸死死地盯著演法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直到現在,他依然還不敢相信。
築基初期的沈軒,不僅學會雷遁術,還將雷遁術修行到小成境界。
當著五大真人和眾多同門的面,沈軒講道演法,將他的臉都打腫了。
這怎麼可能!
沒有記錯的話,十幾年前,沈軒是練氣圓滿的散修。
為了築基,請秦月寒、呂正英出面,自備材料煉製築基丹。
好像,是十五六年前吧。
這個在他眼中垃圾一般的修士,居然把他的臉踩在地上,狠狠地踢。此時,雷耀陽再傻,也明白,自己掉進了沈軒的陷阱中。
一年前,他遇到沈軒,情緒略微激動,一時口不擇言,讓沈軒將雷遁術還回傳法閣。
方便他來兌換。
結果,被早有預謀的沈軒,抓住痛腳,步步緊逼,立下賭約。
如今,沈軒上臺講道演法,兌現賭約。
分明是有備而來!
打的不僅僅是他雷耀陽的臉面,還有天雷峰的臉面,還有他師尊天雷真人的臉面!
這一次,天雷峰慘敗!
他雷耀陽,成為整個宗門的笑話。
“雷師弟,聽說,沈軒此人,多年前僅是一名不入流的散修!他又是如何掌控雷霆靈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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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沈軒凝實了雷霆道體?”
身旁,四師兄淡淡地說道。
“無論是否凝實雷霆道體,沈軒身上,必有秘密。”
三師兄推測說道。
雷耀陽眼眸一亮。
突破築基中期後,他一直在凝實雷霆道體。
總是有所欠缺,沒達到完美無漏之境。
以前,他還想過,娶秦月寒為第三房妻室,藉助她的青木靈體。
秦月寒先他一步,凝實青木靈體,順利突破築基中期。
這讓原本就在敷衍的孤峰真人,態度變得堅決起來,拒絕了天雷真人親傳弟子聯姻的建議。
到了結丹真人這個層次,很多事情,只能提一次。
被拒絕後,再去騷擾秦月寒,便要得罪孤峰真人了。
雷耀陽只得作罷。
心裡一直藏著一口悶氣。
聽到兩位師兄之言,頓時心思活躍起來。
“這沈軒,必然藉助了某種神奇的天材地寶,才能重塑根骨,精準掌控雷霆之力!”
“否則,八十歲前,他又怎會一直流落修仙界底層!”
想到此處。
雷耀陽望向沈軒的眼光,多了一絲貪婪之色。
殊不知,他的兩位師兄,在他沒察覺的時候,相互對視了一眼。
眼神中,有著同樣的嘲諷之意。
……
演法臺上。
沈軒朝五位真人施禮完,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耳邊傳來臺下嘈雜的議論聲音。
隨著時間推移。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沈軒,你先回小孤峰休息!”
“是!師尊。”
沈軒感激地望了眼師尊,快步走下演法臺,召喚出赤翼鳴蛇屍獸,騰雲駕霧,飛往小孤峰。
勝負已分。
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再出面。
對於此次講道演法,沈軒很滿意。
他拿到了他所需要的東西。
那就是宗門大佬的關注。
還有便是在青雲宗裡的名聲。
經過此事後,雷耀陽很難再公開打擊報復他。
隱相真人利用他,激勵宗門普通築基境修士。
這其中,涉及到真人親傳和普通弟子的資源分配問題。
沈軒不怕被利用。
被宗門大佬利用,說明他有利用價值。
至於雷耀陽。
他無比肯定,只是個溫室裡被寵壞的頭腦簡單之輩。
仗著身份,囂張行事慣了。
被沈軒使了個最簡單的激將法,便草率立下賭約。
落到今天如此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
傳法堂內部。
隱相真人府邸。
後院裡。
五位真人圍坐玉桌前。
每人面前,都放著一杯上等靈茶,香氣嫋嫋。
隱相真人嘆了口氣:“天雷師弟,沈軒的雷法,你也見到了。想說點什麼嗎?
天雷真人冷聲說道:“此人心術不正,不適合修行天雷峰真法。”
“天雷師兄,此言差矣!”
孤峰真人笑盈盈說道:“事情起由,人盡皆知,全由貴徒雷耀陽一手挑起。沈軒何錯之有!”
聞言,天雷真人面不改色:“雷耀陽頭腦簡單。不似沈軒,在底層廝混八十年,幾百個心眼。”
“你我心中俱知,這賭約,沈軒必勝無疑。”
“既然沒把握,何必立下賭約?雷耀陽頭腦簡單,這是你的問題。不關我徒兒的事!”
“好了!孤峰師妹。賭約既輸,吾亦無話好說。隱相師兄請吾來,不會為了小輩賭約這點小事吧!”
隱相真人望向凌霄真人。
凌霄真人輕咳一聲。
“這些年來,宗門資源日益貧乏,各個弟子用度都有所削減。”
“很多弟子,對真人親傳資源優待政策不滿,矛盾衝突日益增多。”
“私鬥火拼之事屢禁不止。長期下去,不利於宗門發展。”
真人親傳的發放資源,是普通弟子的十幾倍。
隨著用度減少,很多宗門練氣圓滿子弟,連顆築基丹都難以湊齊。
“不是有宗門任務嗎?”
“宗門任務,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這次道魔之爭,報名人員,益發少了。宗門任務都有一定的危險性,完成任務的貢獻點,沒達到他們的期望值。”
凌霄真人沉聲道:“我和隱相師兄商量過了,想要重新擬定一項考核制度。增加宗門任務的功勳,定時開展各峰小比、宗門大比。”
寒玉真人冷聲說道:“我寒玉峰,僅有一名親傳,宗門大比怎麼比?”
“那是你的事!誰叫你不願收徒!”
孤峰真人嗆聲說道。
“是吾不想收徒嗎?”
寒玉真人冷聲說道:“這些年來,宗門可曾出過好的冰法仙苗?”
“那沈軒,頗有冰法天賦,轉入吾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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