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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龍女(求追訂)
一般來說,符籙的攻擊力,遠不如同階法寶。
能有兩成威能,便算是很好的了。
寒冰符是異屬性符籙,比普通符籙略強一些。
但要和許寧玉手上的靈旗相比,那是遠遠不如。
只是,沈軒將一百零八張寒冰符形成符陣,同時激發。
威能疊加,瞬間的殺傷力,加持了幾十倍。
靈旗所化出來的神鷹和巨蟒,俱都承受不住。
下一個瞬間,神鷹和巨蟒俱都渙散,消彌於周邊空間。
許寧玉神魂受到反噬,臉色蒼白如紙,張口便噴出一道鮮血。
“你……”
許寧玉盯著沈軒,不敢置信。
區區一名築基初期的散修符師,竟然修成了飛符冰陣這等殺招,瞬間擊潰自己靈旗所化出來的神鷹和巨蟒。
這神鷹和巨蟒,雖是靈力所化,但也要他分出神魂之力來操縱。
被擊潰時,許寧玉同樣會反噬受傷。
而且,神鷹靈旗,本就是他的本命法寶。
同樣受損,牽動他神魂。
一旁,慕靈兒怔住了。
不再往符寶裡貫注靈力。
許寧玉的靈旗法寶,靈光黯淡,眼見受損,短時間用處不大。
沒必要再激發符寶。
“好膽!”
許寧玉惡狠狠地說道。
飛船上的靈能炮,全部向下轉向,幽幽炮口鎖定沈軒。
“許道友,別生氣。慕仙子下令,沈某也是沒辦法啊!”
沈軒急忙爭辯。
臉色煞白,不知所措。
“你敢!”
慕靈兒直接擋到了沈軒面前。
另一邊。
許寧重甩掉鄭丹師,疾速飛遁而至。
“七弟,沒事吧!”
“沒事。只是神鷹靈旗受損,這口氣難嚥下。”
許寧玉盯著沈軒,怒火中燒。
“慕靈兒,讓開!”
許寧玉始終不敢命令飛船轟殺慕靈兒。
“我若是有個閃失,老祖不會放過你!”
此時,鄭丹師也趕過來,站在沈軒身側三丈外。
這距離,能躲開靈能炮的轟擊。
鄭丹師意味深長地望了眼沈軒。
心中搖擺不定。
他受老友所託,保護慕靈兒。
但這種保護,是有一定底限的。
不可能在明知道要犧牲性命的情況下,還頭鐵衝上去。
沈軒直冒冷汗,一副驚恐模樣。
心裡卻打定了主意。
若是許寧玉真的下令飛船開炮。
整個許家飛船的所有人,都不用回去了。
全部都要隕落於此。
大不了,他再換個身份,另尋棲身之處。
在沈軒看來,許寧玉終究不敢開炮。
無論什麼原因,擊殺沒拜堂的未婚妻。
還是慕家的陣法天驕。
慕家絕對不會善罷干休。
慕許兩家會因此撕破臉。
正僵持著。
慕靈兒突然歡唿起來。
“龍女,靈兒在這!”
視線中,一艘海盜戰船,從島邊海面上凌空飛起,徑直飛到眾人面前十丈處降落。
一高一矮兩個邪修,簇擁著一個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的翩翩白衣公子,信步而來。
沈軒看了眼白衣公子,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玉骨折扇上。
“上品法寶!”
沈軒心中暗驚。
這女扮男裝的白衣公子,年齡不大,估計四十左右,赫然是築基中期。
白玉般的扇骨,不知道是哪種二階上品妖獸的主心骨。
看白衣公子搖扇的輕鬆姿態,其自身靈力,和那玉骨折扇融為一體。
顯然,她完全煉化玉骨折扇,已經能馭使自如。
“繁星海中,藏龍臥虎。四十歲的女修,築基中期。就算在名門大宗,也很少見。”
沈軒心中暗忖。
反正,他在青雲宗裡,從未見過。
至於容貌俊美,明豔動人,雌雄莫辨,反而算不得什麼。
“給你們十息時間。”
“許寧玉,許寧重,帶著你們的人,滾!”
“否則,死。”
白衣公子不屑地說道。
許寧玉怒髮衝冠,剛想反唇相譏。
旁邊,許寧重一把捂住拿了的嘴。
“海龍女,我們現在就走!”
說完,也不管許寧玉如何惱怒,拉著他飛遁進許家飛船。
幾息後,飛船發動,朝著真意宗方向飛去。
大傢俱都看出來,許寧玉雖然發怒掙扎,其實只是做做樣子,和許寧重撤走。
顯然,她們知曉白衣公子身份,不敢和她正面對抗。
“龍女,你怎麼不早點來!”
慕靈兒收起符寶,氣唿唿地問道。
“手上有點事,耽誤了一點時間。”
海龍女微笑說道。
目光落到沈軒身上。
“沈符師,好本事!”
沈軒趕緊擺手:“當不得海仙子稱讚!”
“雕蟲小技。這飛符冰陣,還是慕仙子指點的。”
“是嗎?”
海龍女望向慕靈兒。
慕靈兒微微一怔,很快便重重點頭。
“他的陣道,是靈兒教的。龍女,靈兒教得好不好?”
“很好。”
海龍女笑笑。
鄭丹師心有餘悸,上前建議道:“龍女,靈兒,沈符師,我們回島再敘?”
“鄭丹師稍等。”
海龍女對沈軒說道:“沈符師,別叫我海仙子,聽不習慣。我朋友,都稱我為龍女。”
“好。符師沈飛,見過龍女。”
沈軒從善如流。
“沈符師,我也略懂制符。你那飛符冰陣,可以教我嗎?”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
春風島。
鄭丹師洞府。
後院。
玉桌上,擺滿了靈酒靈菜。
鄭丹師、海龍女、慕靈兒、沈軒四人,相對而坐。
海龍女讓下屬回去,跟著他們來到春風島。
目的很簡單。
讓沈軒教導她製作寒冰符,御使飛符冰陣。
在鳳棲島上時,沈軒坦言,製作寒冰符,需要熟練執行冰靈力。
海龍女當即運轉靈力,凝出一柄冰劍。
模樣雖然有些醜陋。
但確實是冰靈力無疑。
“所以,我能製作寒冰符?”
海龍女目光灼灼。
沈軒問道:“龍女,你可會冰法?”
“會一些。”
“使來看看。”
海龍女捏訣施法,連續施展冰盾術、冰箭術、冰刃術。
沈軒看後,點點頭。
“確實是冰法。只是,不夠流暢,在靈力轉換之間,稍有凝滯。”
“沈某的冰法,設有禁制,私下不能傳授。”
“龍女若想修行寒冰符,可否將你所修行冰法,讓沈某一觀?”
“沈某或可看出龍女修行中的凝滯之處。”
沈軒對寒冰符製作,並不看重。
即使是冰符飛陣,也不過爾爾。
他只是用來掩飾身份。
以他現在的實力,冰符飛陣用處不大。
“好!”
海龍女爽快地拿出她所修行的冰法。
【寒水靈冰訣】。
沈軒神識略掃,便知道這本冰法品階一般。
遠比不上他的【洞真冰心訣】。
【洞真冰心訣】是師門傳承,他自是不會輕易外傳。
沈軒接過【寒水靈冰訣】,請海龍女給他一點時間研究。
海龍女欣然答應。
因此,她也來到春風島,暫居在慕靈兒洞府。
四人難得在一起相聚,把酒言歡。
慕靈兒摘下蒙面薄紗,屢屢挑釁沈軒,和他斗酒。
沈軒談笑自若,來者不拒。
無論慕靈兒敬多少酒,他都照單全收。
慕靈兒眼見灌不倒沈軒,嬌聲求海龍女相助。
海龍女在沈軒面前,矜持多了。
僅敬了三杯靈酒,便不再繼續。
“靈兒,如此良辰美景,何必執著醉酒。”
海龍女勸說道。
慕靈兒只得作罷。
四人開始談法論道。
鄭丹師先來,講解丹道。
從丹道上,引申到日常修行。
慕靈兒講述了一些陣法破解之道。
輪到沈軒時。
他看了眼海龍女。
開始闡述冰法修行。
重點放在水靈力如何轉化為冰靈力。
海龍女兩眼放光,聽得如痴如醉。
這些是沈軒在修行【洞真冰心訣】時個人感悟。
雖不是正式傳承。
卻也是冰法修士的藥石之言。
海龍女聽聞,如醍醐灌頂般,彷彿打通任督二脈般,豁然開朗。
“沈某獻醜了!”
沈軒終於停了下來。
海龍女意猶未盡。
“沈符師,講得真好!你是哪個宗門的?我去拜師的話,會收嗎?”
沈軒一陣咳嗽。
開什麼玩笑!
你爺爺可是繁星海最有名的海盜劫修海龍王。
自詡名門道宗的都不會收你入宗。
海龍女笑了:“我就知道會這樣。”
“龍女,莫開這種玩笑。你爺爺可是假丹真人。”
沈軒正色說道。
“他是他,我是我!”
話雖如此。
在場人俱都知曉,海龍女是沒辦法和海龍王切割的。
海龍王僅有這一個嫡系後裔。
就算海龍女想拜入宗門,海龍王都不會同意。
以免她被有心人控制,用來威脅海龍王。
輪到海龍女。
她講解了繁星海上的海盜勢力。
各自的首領、實力、船隊等。
無論哪一家,都要聽從海龍王的號令。
這次酒席,一次持續到天明破曉。
多年後,海龍女還記得,那個俊俏瀟灑的青衫修士,講述冰法時的神采飛揚。
……
海龍女在春風島住了三個月。
沈軒參照【寒水靈冰訣】,指點她修行冰法。
尤其是靈水凝冰環節,經沈軒指點後,流暢許多。
此後,海龍女再製作寒冰符,進益顯著。
她本身就是二階符師。
以前,也嘗試過製作寒冰符。
只是,體內冰靈力,運轉凝滯,成符率極低。
在沈軒指點下,可謂一日千里。
三個月後,成符率便達到兩成。
剩下的,要靠經驗積累。
臨別時,沈軒將飛符冰陣御使之法,銘刻在玉簡上,贈送給海龍女。
“龍女,以你此時冰法功力,暫時無法御使大的飛符冰陣。可按此法,從九張冰符開始練習。”
“冰法嫻熟之後,自然可以運用自如。”
海龍女笑著接過了去。
拿出一枚令牌,塞進沈軒手中。
“沈符師,這是爺爺的令牌。其它地方,沒什麼用。但在繁星海中,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身旁,一起送行的慕靈兒,一臉的怒意。
“龍女,我都沒有龍王令牌!”
海龍女笑著說道:“靈兒,我只有這一枚。”
“沈符師,人很不錯。靈兒好生珍惜。”
臨別時,海龍女最後說的一句話,讓慕靈兒羞澀臉頰飛起彩霞。
沈軒只當沒聽到。。
送走海龍女的第二天。
沈軒便宣佈閉關,衝擊築基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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