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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道正法(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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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猿皇就不信了,同樣的殘局,換他執黑先行,會輸給紫蘊樹皇?

心裡這樣想著,開局倒也平穩,只是越到後面,越是心驚。

紫蘊樹皇的棋路,完全不可捉摸,僅下了十幾步,和上局的變化完全不一樣了。

縱是執黑先行,一樣被殺得丟盔棄甲,中了紅棋一招「八角馬」。

「八角定將!」

紫蘊樹道出殺招。

果然,紅方小「兵」一拱,黑棋便無活路。

「再來!」

神力猿皇頗有些臭棋簍子的脾氣。

「神力道友,且休息一會,改日再戰。」

「下棋是小事,煉心才是大事。」

紫蘊樹皇勸道。

「受教了。」

神力猿皇抱拳行禮嘆道。

紫蘊樹皇坐在那裡,眼睛深邃,彷彿在俯視著玄元大陸,看盡白雲蒼狗,花開花落。

他的眼中,有棋道,更有世間滄桑。

島外,飛來一道傳訊符。

紫蘊樹皇看了後,遞給了神力猿皇。

「沈軒那人,這麼快就點化啟靈了你那子嗣?」

看完後,神力猿皇不禁有些愕然。

「此人言出必行。雖是人族修士,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

紫蘊樹皇淡淡地說道。

一切,都在他預料中。

「那是,否則,豈能入你法眼。」

神力猿皇贊同道。

「不過,樹大招風。沈軒如此高調,不好收場。」

紫蘊樹皇眼神深邃,意有所指。

「不過是以身入局,想勝天半子,籌謀元嬰大道。縱然是你我,化形得道,也困守一隅。看似逍遙,實則陷入天道囚籠之中。」

「是啊,天命難違!」

神力猿皇眼中閃過一絲悲憤。

紫蘊樹皇笑道:「好了。人族修士之事,與我等何干。我等守護蠻荒原,自成領域,逍遙自在。」

「沈軒此人吉星高照,自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我等還是多考慮自身吧。」

「神力道友,你那天罰,還要多久到?」

聞聽此言,神力猿皇臉色一暗。

「左右也就這三十年之事。天罰越來越勐,這一次,本座不知道能否安然渡過。」

「神力道友莫要擔憂。還有三十年,好好準備,總有辦法的。」

「希望如此。」

神力猿皇嘆息了一聲。

腦海裡,卻浮現沈軒身影。

紫蘊樹皇化形渡劫時的場景,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想到這裡。

神力猿皇心中有了決定。

到時候,他會找個機會,和沈軒單獨會晤。

哪怕多提升一絲成功渡劫的機率,他都要想辦法爭取。

玄天宗,主峰。

靈光繚繞,靈氣瀰漫。

這裡是玄天宗的核心要地。

進進出出的,俱是內丹境真人。

玄天宗有兩位元嬰真君,三十餘名金丹真人,百餘位真丹真人。

到了真丹境,各有神通,外貌氣機各自不同。

主峰山巔,一座金碧輝煌的仙殿,傲然屹立,綻放出來的霞光耀眼奪目。

這是玄天宗的機要之處,真人議事大殿。

此時,大殿裡面,掌宗玄機真人端坐於主席臺的最中間,掌控全域性,決策宗門重大部署。

自從燕宋兩國宗門停戰後,玄天宗休生養息,廣據財源,歷練精英子弟,形勢一片大好。

整個宋國宗門,一直以玄天宗為首。

散會後,百餘位真人紛紛退席。

大殿中僅剩下三十餘位金丹真人。

這是玄天宗高層核心圈的小會。

一般來說,下次的真人大會議題,會在這次小會上先溝通。

此時,玄問真人坐在下方,望著一個長相威勐的大漢。

此人是玄象真人,結丹八十年,突破到金丹中期,是玄天宗少壯派真人的領袖。

「掌宗師兄,我們玄天宗,將那星輝島,借給青雲宗的玄冰真人,何時收回?

玄象真人望著玄機真人,沉聲問道。

「這,吾記得,當時宗門和青雲宗簽訂協議,將星輝島劃撥給玄冰真人,作為他修行道場。」

「至於何時歸還。好像沒有明言。應該是他有了新道場,便會將星輝島歸還給宗門吧。玄問師弟,吾有沒有記錯?」

聞言,玄問真人苦笑一聲。

「掌宗師兄沒有記錯。」

其實,當時玄天宗和青雲宗心照不宣。

星輝島等於劃撥給青雲宗沈軒。

只要沈軒願意,他可以一直在那裡修行。

全權處理星輝島所有事務。

連慣例的稅金都不用繳納。

玄象真人冷哼一聲,問道:「玄問師兄,若是玄冰真人一直沒有新道場呢?」

玄問真人鄭重說道:「那隻能一直借給他。玄象師弟,這是我等共同商議決定的。」

「那次會議,吾在外面,沒有參加。」

玄象真人頓了頓,看了眼四周的金丹真人們。

「諸位師兄師弟,那玄冰是青雲宗修士,怎能一直厚著臉皮強佔星輝島?」

「他雖然在燕宋宗門戰爭中,略有功勞,又不是我們一家之事!我們玄天宗,將星輝島借給他修行,總要有個歸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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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

不少新晉金丹真人有些意動。

畢竟,玄天宗裡高階道場有限。

很多新晉金丹,尚且蝸居在三階下品靈脈裡。

「玄象師弟之言,不無道理。不過,當時宗門和青雲宗說好了,玄冰真人不願搬遷的話,我們卻不好催促。畢竟,我們要考慮玄天宗的聲譽。」

玄問真人婉轉解釋。

「如果玄冰真人隕落了呢?」

玄象真人沉聲問道。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玄問真人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望向掌宗玄機真人。

「如果玄冰真人隕落,星輝島自然歸還我們玄天宗。」

玄機真人停頓了一下,眼神精芒閃爍,緩緩掃視全場。

「諸位,莫要行險。星輝島不過是一座三階上品道場,還是海島。玄天宗萬年清譽,不容有失。」

這話說得很清楚了。

玄機真人的目光,最終落到了玄象真人身上。

「玄象師弟,你認為呢?」

「掌宗師兄所言甚是。不過,玄冰真人和妖族、魔宗牽涉甚深。聽說,他不僅為妖族化形渡劫出力,還點化三階上品草木妖。」

「他打著青雲宗旗號,和蠻荒原妖族開展大規模交易,自己賺得盆滿缽滿,卻也壯大了妖族實力,難免惹上許多因果。」

「他和梁國魔宗的眾多魔尊,牽扯不清。世事難料,樹大招風,玄冰真人若是有個閃失,不幸隕落,星輝島還要歸還宗門的。」

「掌宗師兄,我這話,沒說錯吧?」

聞言。

玄機真人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笑容,嘆了一口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玄冰真人性情跳脫,天馬行空,不安本份,確實容易惹上因果,引來殺身之禍。」

「掌宗師兄說得是。玄象受教了。」

玄象真人恭敬行禮。

玄機真人的回答,似乎早在他預料中。

席位中,玄問真人輕輕搖頭。

一直闔眼養神的天星真人,緩緩睜開眼眸,精芒閃動,望著玄象真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時間過得很快。

十天後。

朔日辰時,朝陽初升,萬道金光灑落星輝島。

沈軒準時來到紫蘊樹下的高臺之上。

對面廣場上,早已坐滿了前來聽道的修士。

場內場外,人頭攢動,卻無半點喧譁。

數萬修士,以練氣境為主,少部分築基境。

讓人意外的是。

前排坐了一片紫袍修士,俱是附近靈島的結丹境真人。

有些是土著島主,有些是宋國七宗的外派真人。

連他們,都放下身段,前來聆聽玄冰真人講道傳法。

沈軒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廣場,頓時靜了下來。

堪比金丹中期的強勁靈壓,悄然瀰漫。

「諸位道友,請安靜。」

沈軒傳出法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位修士的耳中。

在數萬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

沈軒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身軀上泛出冷冽靈光,寶像莊嚴,不怒自威。

「吾乃青雲宗寒玉真人座下親傳弟子沈軒,道號玄冰。今日在此傳道講法,結個善緣。諸位須靜心聆聽,勿要生事。」

「不願聽道,可自行離去,勿要喧譁吵鬧,與吾爭辯。」

威嚴的聲音傳入廣場上所有人的耳裡。

伴隨話音的響起。

「轟!」

星輝島上空募然變天。

沈軒身上放出萬道靈光,將方圓百里盡數籠罩其中。

一道道青光冰壁樹起,將廣場和外界隔絕起來。

寒意凜然。

所有人俱都心頭一震,感受到莫名的恐慌。

「我等謹遵玄冰真人法旨。」

眾人齊齊抱拳行禮。

「善!」

沈軒虛空一點。

半空中,出現一面巨大的白色冰壁。

隨著沈軒的誦讀,一道道金色小字,浮現於上。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正是道祖傳承萬古的《道德經》。

沈軒的聲音平和而悠遠,每一個字吐出,都引動周遭靈氣微微盪漾。

每誦讀完一段,沈軒結合自身修行,闡述對天地大道的理解和運用。

廣場上的修士們,無論修為高低,看到這些耳熟能詳的經文時,隱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五千餘字的《道德經》,沈軒足足講了十二個時辰。

翌日。

沈軒誦讀起《清靜經》。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執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這一次,沈軒闡述得更加詳細。

逐字逐句進行解讀,如何修心養性,堅定道心。

從而祛除內心妄念,明心見性,感應天地,契合大道。

沈軒講道時,天空中有點點淡金色光輝憑空凝聚,如同天花,悄然飄落。

第三日,沈軒開始傳授水之道。

「水之柔,在於變化;冰之堅,在於凝聚。凝水成冰,非是蠻力凍結,在於神念驅使。一念動,柔水化堅冰,守護己身,破敵萬千————」

言出法隨。

沈軒指尖輕抬,一縷天地水汽匯聚,瞬息間在他掌心化作一枚晶瑩剔透的玄冰晶體,旋轉不休,散發出驚人的鋒銳氣息。

這是凝水化冰的直觀呈現。

場下修士中,以水法修士最多。

他們看沈軒演法,如痴如醉,以往諸多晦澀之處,此時茅塞頓開。

沈軒演示了數種凝水化冰之法。

動作緩慢,水靈力變化清晰可見。

廣場上,無論是練氣境修士,還是築基境修士,甚至是結丹境修士,都聽得如痴如醉,拍案叫絕。

不少練氣境修士,瓶頸鬆動,隱隱有種想要突破的感覺。

原因很簡單。

沈軒所講述的道和術,看似簡單,實則是條光明正道。

堂堂正正,囊括陰陽五行、混沌太極、兩儀四象等等諸般大道。

雖然深奧玄妙,沈軒卻用最通俗易懂的言語說出來。

在場眾人,尤其是練氣境修士,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道途方向。

「這就是金丹真人對天地大道的領悟?」

不少人情不自禁的凝視上方,那道被紫蘊神光籠罩的身影,眼神中滿是尊崇和敬仰。

金丹真人並不少見。

但如玄冰真人這般,不拘泥門戶之見,設壇講道傳法,哪怕是散修都能參加聽道的,幾乎沒有。

法不可輕傳。

沒有人懷疑,玄冰真人講道傳法的真實性。

這是何等的心胸!

而且,玄冰真人傳的是大道,講的是正法。

在座的水法修士,感悟更深。

縱然不能凝水化冰。

玄冰真人所傳授的御使水靈力之法,道盡水法運用奧妙,直抵道基本質核心門一些練氣境修士,竟然盤膝打坐,就地突破瓶頸,提升一個小境界。

此時。

和那些沉迷於玄冰真人講道傳法中的練氣境修士不同。

紅綾仙子、徐老頭、老胡三人,臉上的表情俱都震撼不已。

過了一會。

徐老頭突然重重地嘆息。

「天見可憐,老徐痴活兩百年,今天有幸聽到大道正法!」

他的眼眸中,滿中遺憾。

若是早些年,能聆聽到大道正法,他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道途上再衝一衝O

凝結內丹是不可能的。

但突破到築基後期,修行至圓滿,還是有幾分可能的。

現在,氣血衰敗,能維持住境界修為,已屬不易。

而老胡則怔怔望著高臺上的身影,張著嘴,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他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身旁的紅綾仙子。

視線中,紅綾仙子容光煥發,彷彿看到閃閃發光的寶貝般,眼眸中滿是星光顯然,紅綾仙子比他還激動。

兩人俱是水法築基境中期,年齡卻比徐老頭要小得多。

還有機會,境界修為上再衝擊一番。

老胡輕聲說道:「紅綾仙子?」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等三人,能接近玄冰真人,日夜聽其教誨,那該多好!」

紅綾仙子瞥了老胡一眼,淡淡說道:「別做夢了。」

「玄冰真人是青雲宗金丹,想要拜入其門下的宗門世家子弟,不知道有多少,哪裡輪得到我們這種人!」

話語中,隱隱有一絲幽怨。

顯然。

她若是年輕一些的話,還是會去嘗試下的。

可能有些許機會。

現在嘛。

紅綾仙子可不敢自取其辱。

相比萌生野心的老胡。

徐老頭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也許,玄冰真人需要幾個看家護院、打掃衛生的雜役?」

徐老頭訕訕說道。

「堂堂飛靈島徐家老祖,甘願去當一名雜役?」

紅綾仙子沒好氣地說道。

「心甘情願!」

徐老頭挺直胸膛。

「這可是星輝島主玄冰真人。」

「別做夢了。玄冰真人會缺人?」

紅綾仙子無情地打碎徐老頭的幻想。

她很清楚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門真人。

絕對不會缺人手。

真要缺的話,也只會年輕貌美的女修。

還要有出眾的條件。

像徐老頭和老胡這種築基家族的老祖。

在散修眼中頗有身份地位。

在玄冰真人這等大能眼中,不過是稍微強壯點的螻蟻。

碾壓過去的時候,都不會停下一息時間。

除非,自身有利用價值。

只不過,他們這種人,哪有什麼價值,能進入玄冰真人法眼「無論如何,我還有些許希望,突破到築基後期。」

「到那時,再想辦法,或許有機能接近玄冰真人。」

紅綾仙子心中打定主意。

「聽說,玄冰真人也是散修出身,沒有家世背景,高齡築基,全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地步。」

她望向高臺上的人影,默默給自己打氣。

時間緩緩流逝。

前排核心區的位置。

這裡坐著一排玄天宗築基境弟子。

俱是宗門結丹種子,真人親傳。

李明陽怔怔地凝視著高臺上的人影,臉上閃過一抹敬仰之意。

「水道本源,凝水化冰,道意融合,靈海結丹。玄冰真人居然傳授結丹大道!」

他的心裡滿是震撼。

心潮起伏,一身的水靈力,因為激動加速運轉。

「以玄冰真人的身份地位,在公開場合傳授道法,不可能作偽!」

這種事,涉及到極大的因果功德。

你可以不做,可以不講。

但不能做了後,瞎講亂講,誤導他人修行。

「縱然是師尊,也沒有如此大方。」

「他就不怕,別人學會後,境界修為超過他?」

「是了。師尊說過,玄冰真人思緒活躍,天馬行空,從不拘泥於原有的規矩限制。」

「此人和妖族、魔修來往密切。人族的一些珍稀功法和資源,被他倒賣給妖族和魔修。」

李明陽嘆了一口氣。

他不認同玄冰真人對妖族魔修的態度。

但是,有一說一,玄冰真人確實心胸開闊,敢於講正道傳真法。

哪怕是素不相識、毫無往來的散修。

李明陽環視全場。

到後面,能聽懂玄冰真人所講,有所收穫的,寥寥無幾。

畢竟,聽道的還是以練氣境修士為主。

一些築基境修士,如果沒有名門正宗的大道傳承,聽得也是霧裡看花、似懂非懂。

真正能受益的,還是他們這些宗門築基子弟、結丹種子。

本就一直走在這條路上,不斷深研。

如今,更是醒醐灌頂。

種種頓悟,豁然開朗,不足為外人道。

「是了。若是這些人能輕易領悟的話,早就進入大宗門了。」

修士修行,靈根、天賦、悟性、道心等等,沒有一樣不重要。

李明陽微微一笑,目光朝身旁附近坐著的其他築基境修士望去。

果然。

除了少部分宗門築基境修士,臉上滿是欣喜外。

絕大多數的築基散修,俱都是一臉迷惘。

李明陽嘴角微微勾起。

「一群廢物!浪費了玄冰真人的一番苦心。」

李明陽心情好了許多,凝精聚神,繼續聆聽玄冰真人的講道傳法。

只是,聽到後面,他的臉上,同樣出現迷惘神情。

「啊!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他不知道的是,沈軒現在所講述的內容,已經超過了築基境的認知。

而是結丹境修士才能領悟的層次。

廣場最前排。

十幾個紫袍結丹境真人,一臉肅穆,眼眸微闔。

看似在調息培養。

其實,他們全都凝聚心神,全身心地感知沈軒講述的道法內容。

他們俱是附近靈島的結丹境真人。

絕大多數,是宗門裡的邊緣人物。

靈島靈脈提供的靈力,普遍比陸地同階靈脈差一些。

含有一些雜質,不夠精純。

再加上地理位置限制,修真資源貧乏。

這些結丹境真人,選擇靈島為道場,是不得已而為之。

總比沒有強。

他們之中,大多數是水法修士。

隨著沈軒的道法內容越來越深奧。

這些人心中越來越震驚。

「以水之道,推算五行諸般大道,參悟天地混沌大道。這玄冰真人,對道法的理解,太恐怖了!」

不少結丹真人露出驚訝之色,睜開眼眸,望向不遠處的沈軒。

「玄冰真人所言甚是!」

一位少有的木法真人輕聲說道。

「玄冰真人參悟的,不僅僅是水之道,而是直指本心,窺探天地混沌時本源大道。」

聽到那木法真人如此話語。

其餘真人不由面面相覷。

這一刻,他們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這可是真正的大道正途!

很多疑惑,此時悄然破解。

時間漸漸流逝。

講道臺上。

沈軒眼眸中神光閃閃。

他依然以神魂之力,將種種玄妙道法源源不斷地講述出來,響徹整個廣場。

其實,這次講道傳法。

對於沈軒而言,也是一個梳理認知,反省自身修行的過程。

溫故而知新。

一些新的感悟浮現在腦海裡。

他對於自己要走的道途,越來越清晰。

此時,他的講道傳法,到了極為玄奧高深的地步。

開始講到五行相生相剋,天地運轉之道。

沈軒重點提及到木法修行。

「木主生髮,乃生機之源。然孤木不長,需水土滋養。」

隨著沈軒的講道傳法。

身後,紫蘊樹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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