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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局陣道(求追訂)
宋梁兩國第一宗門組織的交易會,級別很高。
參會人員,至少是真丹境。
地點設定在宋梁兩國的交界處,一個名為伏魔谷的地方。
沈軒下意識地去看交易會的組織者。
玄天宗玄象真人、合歡宗清歡魔尊。
嗯,都不認識。
沈軒把這兩個名字記住。
隨後把邀請函還給上官妍兒。
「以我的口吻,寫一封回信,婉言謝絕。就說我閉關苦修,參加不了。」
「好的,夫君。」
上官妍兒溫婉一笑。
玄天宗和合歡宗共同組織的高階別交易會,應該有不少珍稀寶物出世。
交易的公平性、安全性,還是能保證的。
不過,對沈軒來說,沒太大意義。
普通寶物對他來說,沒有吸引力。
他所需要的,是準四階靈物,天地靈水、結嬰丹、結嬰靈物。
這些寶物,在這種交易會上出現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沈軒心中暗忖,自己和玄象真人、清歡魔尊沒有交情。
沒必要去湊那個熱鬧。
他有穩定的交易渠道。
蠻荒原的紫蘊樹皇、各個妖王,梁國魔宗的明玉魔宗、婉夢魔尊、千眼魔尊。
明玉魔尊、婉夢魔尊和清歡魔尊同屬合歡宗。
他沒有必要捨近求遠,在沒有牽涉到重大利益時,拋棄熟悉的合作伙伴。
嗯,婉夢魔尊還是他的床伴。
而且,表現良好,配合默契,讓他頗為滿意。
沈軒暫時不想和婉夢魔尊斷絕往來。
「玄象真人、清歡魔尊,在打什麼主意?天下不會掉餡餅,小心總無大錯。」
現在的他,並不缺乏修煉資源。
冰法按部就班。
煉體以穩為主。
火法有兩枚金丹在手,足夠他煉化十幾年。
除了自身修行外,沈軒的精力,還要分一些出來,點撥紫蘊樹成長,關注真火葫蘆成熟。
此外,沈軒還打算精研陣法。
此時,他的丹道、符道,俱都達到三階上品。
以青雲宗的條件,很難再提供高品階靈材,供他練習。
如真丹境的延壽靈丹長生丹。
宋國僅有丹霞宗才能煉製。
沈軒就算獲得長生丹的丹方和傳承。
青雲宗也沒有那個財力和渠道,為他蒐集長生丹的藥材。
符道同樣如此。
沈軒可以虛空畫符。
但真正有威能的符籙,還是需要高品階的靈材,如妖王級別以上的精血硃砂,準四階靈木製作的符皮。
短時間裡,沈軒的丹道、符道很難提升,基本上到達上限。
他可以再修行一門修真技藝。
在陣法和傀儡術中,沈軒最終選擇了陣法。
他有屍獸術,效果和傀儡術類似。
隨著境界修為的提升,二階極品的雙頭蛟蛇已經不適用了。
他需要找到一頭三階以上的妖獸或魔獸,煉製成屍獸。
三階以上的屍獸,煉製出來,很費時間和精力。
消耗的藥材資源,價值不菲。
沈軒抱著寧缺勿濫的心態,沒有草率煉製。
按他的設想,三階屍獸,是他將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幫手。
需要一定的實力。
不僅僅是炮類耗材那麼簡單。
本來,他原計劃是擊殺烈焰火鳥,取得其妖丹精血,將其屍骸煉成屍獸。
哪知道,烈焰火鳥根腳不凡,神鳥血脈濃郁,實力極強。
沈軒就算能打過,也要付出極大代價。
他只得放棄,轉而尋求合作,一起聯手擊殺黑水魔蛟。
「屍獸之事,不必著急。慢慢尋覓,總能找到合適的。」
「最好還是飛禽類的,用來當坐騎。那頭魔翼大鵬雕就很不錯。」
對如今的沈軒而言,普通三階屍獸,用處不大。
他現在基本上不需要炮灰耗材。
玄元大陸中,三階修士很難威脅到他。
四階修士的話,低階的炮灰耗材幾乎無用。
「修行陣道,回宗門找沖虛師兄最方便。」
陣道是修真百藝中,難度最高的幾種。
沈軒斷斷續續修行過一段時間。
他有【破幻靈瞳術】,能看穿幻象,洞察幽微。
再加上各種感官技能,耳聰目明,聞風辨味。
很適合修行陣法之道。
尤其是陣法之道中的破陣之道。
這些年,他沒將精力和時間,花在陣道鑽研上。
不是不想,而是沒那個條件。
一直在為生存掙扎,哪裡靜得下心來,苦鑽陣道。
現在,正好補上這塊短板。
沈軒重新溫習《饒家陣法精要》
他的陣道傳承,主要來源於此書。
如今看來,有些過於簡單,卻是沈軒陣道基礎。
他精研《饒家陣法精要》後,僅是二階中品陣法師。
此時,玄天宗裡。
玄象真人收到上官妍兒代寫的婉拒回信,面色一沉。
他逕自回到洞府,走入秘室裡。
沉重的秘室玉門漸漸合攏。
玄象真人啟動秘室裡的屏障禁制。
隨後,他取出一塊寶鏡,往上面打入法訣。
很快,寶鏡中折射出一片虛擬空間。
玄象真人的虛影,端坐其中。
另外兩個位置,先後出現閃現一道遁光。
遁光散去後,現出兩個魔修虛影。
上首的是一位宮裝蒙面女修,身材凹凸有致,媚意如絲,風情萬種。
下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相慈祥、手提拂塵的中年道士。
如果沈軒在這裡,自然能認出來,此人正是血靈宗的聖丹後期翠雲魔尊。
那宮裝蒙面女修,便是合歡宗的清歡魔尊。
「玄象道友召喚我等二人,可是有好訊息?」
清歡魔宗出聲說道。
音如銀鈴,清脆悅耳,讓人情自不禁地生出好感。
「玄冰真人拒絕參加交易會。」
玄象真人沉聲說道。
「咦,他莫非看出我等用意?」
清歡魔尊輕聲問道,眼眸卻望向翠雲魔尊。
「這倒未必。」
翠雲魔尊輕嘆一聲。
他和玄冰真人打過交道,深知其厲害。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絕非普通的金丹初期。一身煉體神功,縱然是吾,拼盡全力,未必能拿下下他。」
其實,就是拿不下。
真能拿下的話,他又豈會容玄冰真人,從五天魔宗遺址中帶走那麼多龍骨果。
「翠雲道友所言極是。」
玄象真人沉吟著說道:「玄冰真人和我宗的天星真人,並稱宋國雙驕。連金陽宗的昊陽真人、神劍宗的夢蝶仙子、千機宗的煉靈真人,都被他比下去。」
「此人冰法神通雖然玄妙,卻還能抵禦。若是顯現出神龍真靈法相,實力堪比金丹後期。」
此言一出,其餘兩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玄象真人所言非虛。
半晌。
清歡魔尊說道:「既然如此,那交易會可要取消?」
「不,不能取消。反而要大大方方,廣邀好友,開得聲勢浩大、人氣鼎盛。」
「我等三人,俱都準備好幾件寶物,便宜交易給他人。」
「交易會形成慣例,十年一聚。吾就不信,玄冰真人能一直拒絕吾的邀請。」玄象真人沉聲說道。
聞言,清歡魔尊笑道:「好,玄象道友好氣魄。妾身自然鼎力相助。」
翠雲魔尊緩緩點頭:「可。」
「不過,事先申明。縱然玄冰真人蒞臨交易會,吾和他在魔界空間有舊,曾經並肩對敵。吾不會對他出手。」
清歡魔尊眼眸微轉,輕笑一聲,說道:「玄冰真人和妾身師姐明玉關係匪淺,妾身也不會出手。」
兩位魔尊,還沒發動,便將自己摘出去。
說到底,他們對玄冰真人的實力,有所忌憚。
逢場作戲可以。
真的動起手來,若是沒將玄冰真人徹底擊殺,後患無窮。
他們和玄冰真人,便是結下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種。
捫心自問,他們和玄冰真人一對一,連三分勝算都沒有。
若不是因為暗星聯盟高層下達命令,他們才不願意去招惹玄冰真人。
「無需你們二人出手。」
「玄象道友,吾勸你,對玄冰真人,不要輕舉妄動。不是吾誇口,那玄冰真人的實力,確實非比尋常。」
翠雲魔尊勸道。
「兩位放心,吾不是那種魯莽之輩。我等只需引玄冰真人出來,提供位置情報。至於出手之人,上面自有安排。」
玄象真人緩緩說道。
「那就好。」
翠雲魔尊和清歡魔尊俱都鬆了口氣。
他們三人,俱是暗星聯盟的高層。
再往上,便是盟主和副盟主。
俱是元嬰境界。
元嬰境出手,對付一個小小的玄冰真人,自是手到擒來。
「只是牽絆住此人,提供位置情報,倒也不難。」
「若是讓我等出手,卻只能找個理由搪塞了。」
三人心中暗忖。
他們加入暗星聯盟,是為了自身更好發展,留一條後路。
而不是來打打殺殺,和同階修士拼命的。
到了他們這等層次,在宗門中掌有實權。
暗星聯盟也不會逼迫過甚。
清歡魔尊嘆息說道:「玄冰真人素有信義,口碑不錯。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天下英材何其多,真正能成長起來,又有幾人!玄冰真人能有今時今日的成就,已屬不易。」
「怪就怪,他狂妄自大,得罪了聖族高層。我等若想過平安日子,還是謹言慎行才好。」
玄象真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玄象道友所言甚是。」
「多謝玄象道友提醒。」
翠雲魔尊和清歡魔尊施禮後,虛影消失。
玄象真人同樣收回虛影。
寶鏡的虛擬空間消失。
玄象真人坐在秘室裡,靜靜沉思。
「吾雖然加入暗星聯盟,也不能輕易涉險。玄冰真人得罪聖族,阻礙聖族發展,與吾何干!」
玄象真人的眼眸中,透露出幾絲無奈。
「縱然是吾,大宗金丹,都要受制於人,聽命他人。玄冰真人倒過得消遙自在,也不知他積累了多少身家,連聖族高層,都對他如此上心。」
此時,他並不知道。
沈軒手中的異金寒鐵棍,融化了金靈族少主金力堅的分身。
在火雲宗,更是打得魔翼大鵬雕吃痛不過,落荒而逃。
玄冰真人沈軒之名,早就上了金靈族的黑名單。
數日後。
沈軒悄然離島,乘坐銀角天馬,返回青雲宗。
按照禮節,沈軒拜見寒玉真人和孤峰真人兩位師尊後,直接去了沖虛真人的洞天福地。
如今,沈軒身份超然。
他藉口星輝島事務繁忙,很少返回青雲宗。
——
宗門的真人議事大會,他都不參與。
不過,他的存在感並不低。
寒玉真人的態度,便是他的態度。
沈軒在青雲宗裡的地位,頗為穩固。
青雲宗和蠻荒島妖族的交易,貨物品種和數量越來越多,規模越來越大。
很多珍稀的丹器符陣植等材料,在蠻荒原妖族中的價格,低得無法想像。
同樣,很多人族修士中常見的丹器符陣植等成品,在蠻荒原妖族中的價格,貴得離譜。
其實,這種交易,就是沈軒前身的來料加工。
蠻荒原妖族提供原材料,青雲宗負責輸入產成品。
靠著和蠻荒原妖族的交易,青雲宗吃得滿嘴是油,盆滿缽滿。
宋國其餘五大宗門,看得極為眼紅。
他們想過很多辦法,想要從中插上一腳。
結果是徒勞的。
針插不進,水潑不進蠻荒原妖族,進行交易只認星輝島。
即使其餘宗門能提供類似的靈物。
蠻荒原妖族都不和他們交易。
嚴格來說,蠻荒原妖族只認沈軒這一個人。
其餘人族修士,不管什麼身份,一律不信任。
同心商會,也是靠著沈軒的背書,配合青雲宗玄遠真人,才能從中分一杯羹。
「玄冰師弟怎麼有空來吾這裡?」
沖虛真人正坐在大殿之中,研究一本古陣法圖。
見到沈軒到來,趕緊放下手上的陣法圖譜,起身相迎。
「玄冰見過沖虛師兄。」
沈軒拱手行禮。
沖虛真人呵呵一笑,請沈軒入座。
兩人閒聊了宗門事務。
隨後,沈軒將話題引起了陣道修行上。
「玄冰師弟有意修行陣道?」
沖虛真人疑惑問道。
「確有此意。」
沈軒直言不諱。
沖虛真人問了沈軒幾個陣道問題。
只是二階水平。
沈軒回答得頭頭是道,頗有章法。
「原來玄冰師弟早有此意!甚好!」
沖虛真人又提了幾個陣道問題。
內容深奧,是三階陣法師技藝。
沈軒按照自己的理解,胡亂猜測。
沖虛真人頓時明瞭。
沈軒的陣道知識,僅限於二階。
「玄冰師弟想修行陣道,這是好事,但不可操之過急。」
「陣道最重基礎。以吾觀之,玄冰師弟還需要系統梳理。」
沖虛真人拿出一枚陣道傳承玉簡。
「此為吾前些年梳理陣道基礎手冊。對立志修行陣道之人,可拋磚引玉,借鑑一二。玄冰師弟不妨一觀。」
「多謝沖虛師兄。
3
沈軒雙手接過。
沖虛真人是青去宗第一陣法師,陣道堂堂主,三階上品陣法大師。
他的陣道傳承,哪怕自謙是陣道基礎,也價值連城。
不是宗門裡隨便兌換的陣道傳承所能比擬的。
沈軒神識略掃。
雖然是烙印版本。
裡面的內容,卻極為詳實。
比他手上的《饒家陣法精要》,要複雜多了。
沖虛真人見沈軒滿意,似乎突然想起般。
「對了,吾有兩位後輩,一直敬仰玄冰師弟。如今,機緣巧合,正好一見。
」
不多時。
一對李生兄妹進入殿中,為沈軒沏茶倒水。
哥哥俊俏挺拔,妹妹英姿颯爽,兩兄妹都姿容俊美,極為養眼。
沈軒打量了幾眼,微微頷首。
從氣血上來分析,兩兄妹差不多四十歲,剛築基不久,水法修士。
這麼年輕,就能築就道基。
縱然是宗門世家,也是極為難得的良材美玉。
培養得當的話,有一定機率,衝擊假丹境。
「這兩人名為石玉龍、石玉鳳,是吾的血脈後裔。讓玄冰師弟見笑了。」
沈軒微笑說道:「吾看他們兩人,天賦資質尚可,將來有機會衝擊內丹境。」
聞聽此言,兩兄妹俱都渾身一震,情不自禁地露出驚喜之意。
「哎,你們兩人,還不趕緊拜謝玄冰師叔吉言賜福!」
石玉龍、石玉鳳兩人跪拜於地。
「多謝玄冰師叔賜福。」
「起來吧。」
沈軒受禮後,袖袍一拂,將兩人托起。
「玄冰師弟,實不相瞞,這兩人陣道天賦稀鬆平常。不過,在丹道上,略有天賦。」
聞雅歌而知弦意。
沈軒自然明白沖虛真人的意思。
「沖虛真人,讓他們全力施法,演示一番。」
「好。」
沖虛真人嘴唇微動,神魂傳音。
想必是叮囑石玉龍、石玉鳳兩人,好生表現。
隨後,沖虛真人撫須笑道:「今日難得玄冰師叔在此。你二人好生演法,請玄冰師叔指點。」
「是!」
兄妹二人齊聲應道,隨即身形向後輕退數步,相對而立。
兩人並未取出任何法器,只是同時掐動了一個古樸玄奧的法訣。
霎時間,大殿裡水靈氣大盛。
充沛的水靈氣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兩人周身環繞,發出潺潺流水之音,恍若置身江河之源。
沈軒微笑不語。
之前,他就覺察到,這兩人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氣息,極為熟悉。
赫然是他修行的【神藏滄海功】。
而這法訣,更是他以前修行的碧水宗【凝水化鋒訣】起手式。
「凝!」
石玉龍率先清喝出聲,周身環繞的水靈力驟然凝聚,化作一柄數丈長、邊緣鋒銳的湛藍冰刃,圍繞著他急速旋轉,帶起道道凌厲的寒流。
破空之聲尖銳刺耳,顯然威能不俗。
而且,石玉龍操控精妙,水靈力沒有外洩,盡數聚斂於刃鋒之上。
同一時間,石玉鳳捏出同樣的法訣,凝聚同樣的湛藍冰刃。
形狀略微比石玉龍小一些,但凝實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沈軒微微詫異。
兄妹二人中,石玉鳳的資質,反而更勝一籌。
大殿裡氣溫驟降,空氣中瀰漫著凜冽的寒意和鋒銳之氣。
沖虛真人微微點頭,面露讚許之色,目光卻不時瞥向沈軒,觀察他的反應。
沈軒靜靜看著,面色平靜如水,心如明鏡。,沖虛真人本姓石。
這石氏兄妹兩人,是他血脈後裔。
只是,兩人天資卓越,水法修士,主功法和展示出來的術法,俱和沈軒年輕時一樣。
這絕非偶然。
沈軒的崛起,讓很多水法修士,看到一條嶄新的光明大道!
以【神藏滄海功】為主功法,練氣時修行【凝水化鋒訣】,築基後修行【水靈聚元訣】。
沈軒懷疑,沖虛真人已經為這兩兄妹,準備好了【水靈聚元訣】。
【水靈聚元訣】是碧水宗的絕學。
築基篇向不外傳。
但對沖虛真人這等老牌真丹真人來說,別說【水靈聚元訣】築基篇。
就是【冰魄寒水訣】、【斬仙水訣】、【洞真冰心訣】都能弄到手。
這對李生兄妹,暗中模仿沈軒的成長路線,培養多年,築就道基。
今日,趁著沈軒登門拜訪,求教陣道時。
沖虛真人這才將兩人拿出來,演示水法。
沈軒倒了一杯靈茶,輕呷唇齒間。
眸光微微掃視前面的石玉龍、石玉鳳兩人。
「可以了。」
兩人收了法術,原地站立,恭敬垂首,眼神中俱有一絲緊張,難以掩飾。
「【神藏滄海功】是古功法,修行不易。你們兩人,能以此功法,築就道基,殊為難得。」
沈軒緩緩開口,聲音平和,自帶威嚴。
短短一句話,讓石玉龍、石玉鳳二人心中巨石落地,臉上瞬間湧上激動之色,連忙躬身拜謝:「多謝玄冰師叔讚譽!」
沖虛真人亦是面露微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沈軒轉臉,對沖虛真人問道:「他們可曾拜師?」
「不曾。」
沈軒點點頭,略微沉思了一會,心中做出決斷。
「沖虛師兄,吾未到收徒傳法之時,門下僅有一名記名弟子,是故人子嗣。」
沖虛真人笑呵呵說道:「玄冰師弟,這兩人陣道天賦平平,恐怕難有作為。
若是能修行丹道符道,或能有一番作為。」
「玄冰師弟星輝島事務繁忙,可否讓他們兩人前去歷練學習?」
沈軒看了兄妹兩人。
俱都一臉緊張。
「石玉龍、石玉鳳,你們二人,可願意拜入吾門中,做吾的記名弟子?」
沈軒微笑說道。
他和沖虛真人,僅是同宗師兄弟。
沒有大方到隨意傳授自身絕學的程度。
他想從沖虛真人身上,修行陣道。
沖虛真人讓他,教授後輩丹道或符道。
等價交換,合情合理。
只是,親傳弟子,因果太重。
沈軒只願收他們兩人為記名弟子。
儘管如此。
「多謝師尊!」
石玉龍、石玉鳳兩人滿臉喜色,當場正冠叩首,行拜師大禮。
能拜入玄冰真人門下,即使是記名弟子,其身份地位,不在普通真人親傳之下。
而且,按照修真界的規矩,表現良好的話,記名弟子是可以轉為親傳弟子的。
當年,玄冰真人拜入孤峰真人名下,也是記名弟子。
在外地駐守二十多年,獲取宗門功勳後,才轉為親傳弟子。
要知道,沖虛真人雖然是陣法大師。
卻僅是真丹真人。
後輩子嗣中,百年來無一人衝擊內丹境。
他們兩人,是石家的希望所在。
沖虛真人暗中培養他們多年,模仿玄冰真人成長之路,便是為了今日,能拜入其門下。
這一次,沖虛真人抓住玄冰真人修行陣道的契機,他們兩人才有如此機緣。
沈軒坦然受禮。
隨後,讓兩人回去收拾一番。
他和沖虛真人閒聊片刻,便帶兩人回星輝島去修行。
然而,剛出沖虛真人的洞府。
沈軒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在洞府門口等候多時。
「大師兄!」
吳雪婷、吳玉婷兩姐妹同時躬身施禮。
沈軒一陣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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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