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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禍難料(求追訂)
太一宗的修士們,各自把目光移開,望向其他擂臺。
擺出一副和沈軒並不相熟、也不關心的神情。
唐柔蘭震驚得無以復加的神情。
她萬萬沒想到。
這個冰山般的沈師兄,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對那麼溫婉美貌的女子,都能下得了手。
他不會對女人有暴力虐待傾向吧。
唐柔蘭趕緊將目光從沈軒身上移開,和其他師兄弟們一樣,望向其它擂臺,擺出一副不熟不關心的模樣。
沈軒似乎對擂臺下的情況,渾然未覺。
他望著裁判,等待判決。
「沈若塵勝。」
裁判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身為真丹真人,自是能看出來,沈軒沒有下死手。
徐倩兒也沒有大礙。
只不過。
如此煞風景的越國宗門男弟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妙音宗可是越國上三宗,元嬰宗門。
徐倩兒也是沉魚落雁的美女。
還是妙音宗掌宗親傳弟子。
區區一個太一宗弟子,如此狂妄,這還了得!
將來,有的是苦頭吃。
沈軒沒想太多,施然然走下擂臺。
這一次,他發現眾人看他的眼神,頗為異樣。
唐柔蘭都在躲閃。
他乾脆直接往廣場門口走去。
一路上,無數人主動讓出通道。
一個個露出欽佩之意。
沈軒依然保持著冰山形象,面無表情地走出廣場,返回客棧休憩。
他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當晚。
「沈師兄,你這次下手,確實有點重。」
客棧房門前,唐柔蘭憂心忡忡地說道。
她偷偷熘過來。
偷眼四顧。
確定沒人關注這邊。
「嗯。」
沈軒沒有爭辯。
和女人講道理,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徐倩兒可以用雙刀切他大頭小頭。
他卻不能還擊一道拳頭虛影。
這是哪門子道理?
長得漂亮的女人,沈軒見多了。
漂亮女人就有特權?
就可以不講理?
還是前世的男人好。
民風開放,更加成熟理性。
多看點風月片,就會對漂亮女人祛魅。
原來,漂亮女人,和普通女人,在某些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
該做的都會做。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謂的女神,結果是他人的玩物。
還是主動願意的那種。
「明天,就是最後一輪了。原本,沈師兄可以輕鬆過關的。」
唐柔蘭左右張望了幾眼。
太一宗的弟子們,全都自覺的回到自己房間。
沒有人出現在附近。
大家都自覺和沈軒保持距離。
「徐倩兒挺有人緣的,在玄法宗、越雲宗,有不少異性好友,他們對沈師兄的行徑,頗為不滿。」
沈軒怔了怔。
「所以呢?」
「小道訊息。」
唐柔蘭壓低了聲音。
「有人會特意被你抽籤抽中,和你一決高下,為徐倩兒報仇。」
沈軒心中好笑。
他之所以暴露煉體術。
就是不想招惹麻煩。
讓越國的宗門弟子,離自己遠些。
任誰都能看出來。
沈軒在擂臺上,遠遠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絕對是個硬茬。
「不是吧。」
「就是如此。柔蘭的情報來源,絕對可靠。」
唐柔蘭信誓旦旦。
沈軒明白了。
這是太一宗掌宗讓她來通風報信。
「對手是誰?」
「玄法宗掌宗親傳許金輝。」
唐柔蘭將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這是他的情報。」
沈軒收好玉簡,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冰晶玉鐲,還是很有用的。
「這輪擂臺賽,你過關了?」
沈軒難得問候一次。
唐柔蘭嫣然一笑,笑燦爛,頗為自信。
「輕鬆過關。沈師兄的冰晶玉鐲,真的很好用。」
「好用就行。明天見。」
沈軒緩緩關上房門。
他躺在床上,檢視情報玉簡裡的內容。
許金輝,玄法宗世家子弟,金法築基圓滿修士。
是這次秘境擂臺賽排名前幾的種子選手。
沈軒估計。
許金輝從靈溪秘境出來後,便會著手結丹事宜。
「身為掌宗親傳,一點輕重都沒有?」
「都要衝擊結丹,還會為妙音宗的一個女子出頭?」
然而,沈軒看完許金輝的情報玉簡。
便明白原因所在。
許金輝定親了。
徐倩兒,就是他定親物件的親妹妹。
小姨子被打了。
姐夫必須得找回場子。
否則,在定親的道侶面前,沒辦法交待。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針對我的陰謀?」
沈軒心中冷笑。
他才不會那麼天真,相信抽籤結果是公平公正的。
三百個靈溪秘境名額,十之八九,被掌宗們提前分配好。
他在擂臺賽上,表現如此強勢。
那許金輝,真有把握,能穩勝他?
若是落敗,失去靈溪秘境名額,直接影響到他衝擊結丹之事。
不過,看到後面,明天第四輪擂臺賽規則時。
沈軒便明白了。
還有第五輪復活賽。
第四輪的敗者,再戰一輪,勝者獲取名額。
「所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不管怎麼樣,都會保證那些宗門世家子弟,獲得秘境名額。」
第四天。
沈軒走進廣場時,人數更少了。
大約四百多人。
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自覺和他保持距離。
太一宗的入圍弟子,也不例外。
就連唐柔蘭,也假裝和他不熟。
很快,天空的寶鏡中,出現第四輪擂臺賽的規則。
前面和第三輪一樣。
加了第五輪復活賽的說明。
沈軒走上擂臺。
果然,抽籤抽到一百二十八號許金輝。
沈軒臉色平靜。
擂臺下卻響起一片議論聲。
「快看二號擂臺,太一宗沈若塵對上玄法宗許金輝!」
「這沈若塵,也太倒黴了吧。」
「不是冤家不聚頭。沈若塵將許金輝小姨子打成那樣。這次,要吃苦頭了。」
「哎,只能說,做事還是留些餘地。」
「你們說,沈若塵會認輸嗎?」
由於有第五輪復活賽。
這場擂臺賽即使認輸,還可以打贏復活賽獲取秘境名額。
到了第四輪。
能上擂臺的,都是越國精英。
如果對手實在強大。
認輸後,養精蓄銳,再戰復活賽,也是一種策略。
許金輝是金法築基圓滿。
又是玄法宗掌宗親傳弟子。
還是世家子弟。
財侶法地樣樣俱全。
而沈若塵,雖然是一匹黑馬。
展現出來強勁的實力。
火法、煉體都極為出色。
但是,他畢竟是築基七層。
出身不過是修真家族的仙苗。
對上許金輝,沒有人看好他。
就連唐柔蘭,心中都有疑慮。
不多時。
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的許金輝,登上擂臺,站到沈軒面前。
「沈道友,其實,你可以認輸的。」
許金輝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歉意。
「以你的實力,打贏復活賽,不成問題。」
沈軒面無表情地望著許金輝。
「太麻煩。」
許金輝微微一怔。
他是真的為對方好。
真要動起手來,他不好留手。
昨天,沈若塵將徐倩兒打成那樣。
她姐姐沒說什麼。
徐倩兒卻找到他,非要他對上沈若塵,狠狠教訓他一頓,為她報仇雪恨。
否則。
她就全力反對許金輝和她姐姐的親事。
想盡一切辦法,從中作梗。
無奈。
許金輝只好求到掌宗師尊那裡,更改計劃,對上沈若塵。
「沈道友,什麼意思?」
「請指教。」
沈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
許金輝心中無名火起,沉聲說道。
話音落下後。
許金輝築基圓滿的氣息,驟然爆發出來。
全身金光閃閃。
一條金色寶旗浮現在他面前,靈光盎然,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恐怖氣息。
這便是他的本命法寶如意金光旗。
許金輝劍指一指:「疾!」
如意金光旗陡然化成一柄重錘,如泰山壓頂般,挾裹著萬鈞之勢,狠狠地朝沈軒噼頭砸落。
同時,重錘散發出萬道金光,將沈軒身軀籠罩在內,禁錮他的靈力運轉。
擂臺下的參賽子弟,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二號擂臺所吸引。
許金輝起手便是大招。
重錘砸擊加金光神魂禁。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暗自心忖,能否化解許金輝的攻擊。
沈軒巋然不動。
眼睛都沒眨一下。
面前浮現烈光火焰刀。
朝著金光重錘迎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
金光重錘倒飛回去,金光煥散,顯現出如意金光旗真身。
烈光火焰刀原地未動。
赤紅色靈光璀璨耀眼。
「嘶!」
擂臺賽下,不少人在倒吸冷氣。
太一宗沈若塵,未免強得有些不可思議。
築基七層,力扛築基圓滿。
純粹的法力比拼,沒用一點技巧。
不僅硬扛住了,還隱隱佔據上風。
原來是真有實力。
觀戰的越國宗門弟子們,對沈若塵,不由得生出欽佩之意。
說到底。
修士間,還是要看實力。
他們若是有這等實力。
也不必在意徐倩兒的出身根腳。
凡是阻我道途者,皆為我敵人。
現在看來,沈若塵只是打了一道拳影,分明手下留情了。
否則,徐倩兒不是鼻子開花那麼簡單。
難怪他敢對戰許金輝!
此時。
許金輝也意識,沈若塵比他想像中要強得多。
神念操控如意金光旗,使出最強手段。
雙手結出法訣,不斷打出靈力,貫注進寶旗中。
沈軒沒有趁機攻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
他在等許金輝使出最強手段。
十餘息後。
如意金光旗化作一柄寒光凜烈的精金劍。
鋒銳無匹,劍光如虹。
「疾!」
精金劍疾若閃電,射向沈軒。
劍意將附近空間震成蛛網狀。
如果說,金光重錘是力量攻擊。
這一劍,許金輝融合劍意,將全部力量,凝聚於精金劍的劍尖之上。
威能遠甚金光重錘。
掌宗師尊曾經稱讚過。
認為許金輝這一劍,築基境中,幾乎無人可擋。
「當!」
烈光火焰刀的刀鋒,直接噼在精金劍的劍尖上。
這一次,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
烈光火焰刀依然璀璨耀眼,赤紅色光芒閃爍流轉。
精金劍靈光煥散,現出如意金光旗原身,軟綿綿地掉落到在上。
許金輝站在那裡,一臉的不可置信。
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望向沈若塵。
那個面無表情、如冰山一般的冷酷青年。
「還比嗎?」
沈軒沒有趁勝攻擊。
而是問了一句。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許金輝和附近修士的耳中。
原來,他完全沒把許金輝當回事!
這是何等的自信!
他的修為,究竟到了怎樣的地步!
事實上,沈軒真不想生事。
他的目標,只有靈溪秘境裡的太初真水。
直到現在,他都在留手。
如果重創許金輝,影響他衝擊結丹。
許家和玄法宗,還會找他生事。
沈軒不怕事,卻也不想和許家、玄法宗糾纏不清。
封印冰法金丹,使用遮天石隱匿氣機。
表面上,他只是築基七層的火法修士。
可是,他的肉身、神魂、神識,都不是普通築基修士所能相比的。
更何況,他的火靈力,融和了三種天地異火,威能遠超同階火法修士。
直到現在,他都沒祭出真火葫蘆。
如果催發真火葫蘆的話。
擔當裁判的真丹真人,也要暫避其鋒。
「不比了。沈若塵勝!」
沒等許金輝表態。
真丹裁判直接判決。
看著眼前面無表情走下擂臺的沈若塵。
這時,許金輝總算清醒過來。
心裡不禁一陣後怕。
還好,只是輕微震傷。
不影響明天的復活賽,獲取秘境資格。
沈若塵如果全力而為的話。
他恐怕很難站在這裡。
沈軒慢慢地走向廣場大門。
這一次,擂臺下,太一宗的入圍弟子們,個個笑容滿面。
「祝賀沈師兄!率先奪得秘境資格!」
「我早就說了,沈師兄實力出眾,必勝無疑!」
「對,沈師兄必勝無疑。」
唐柔蘭更是直接走到沈軒面前,笑著說道:「沈師兄,先別走啊。留下來,給諸位師弟打打氣。
。」
沈軒看著眼前笑容可掬的唐柔蘭,朝著主席臺上的太一宗掌宗遙望過去。
見他微微頷首,滿面春風,似有鼓勵之意。
沈軒這才點點頭,走向太一宗弟子聚集區域。
「唐道友,你們太一宗,倒是教出了一個好苗子啊。」
主席臺上,一個掌宗對太一宗掌宗說道。
「呵呵,僥倖而已。」
「沈若塵,吾沒記錯吧。諸位道友,你們覺得,這位沈若塵的煉體,修行到了什麼境界?」
——
剛才,沈軒打敗許金輝,主要還是依靠肉身力量。
有掌宗猜測道:「應該是金身境後期。」
「不止,至少是金身境圓滿。」
「金身境圓滿,如此年齡,很難得啊。再進一步,成就法相境,便和和我等平輩論交了。」
「法相境煉體師,哪有那麼容易!整個越國,也不過寥寥幾人而已。」
「唐道友,你什麼時候懂得煉體之術?」
妙音宗的掌宗,笑盈盈地問道。
「嗯。幾位道友莫要打趣唐某。沈若塵的煉體術,另有傳承。」
太一宗掌宗輕飄飄地把自己摘出去。
「呵呵。」
妙音宗掌宗沒再追問。
大家心裡清楚。
這個沈若塵,十有八九,是冒名頂替的外援。
太一宗掌宗為沈若塵背書。
必定是收了其好處。
不過,這種事情,不好攤在桌面上說。
越國十三宗,同氣連枝,壟斷越國大半修真資源。
相互之間,肯定不是鐵板一塊。
但也沒必要,在一些小事上,咄咄逼人,讓對方下不了臺。
好在沈若塵還是懂事理的。
出手並不重。
許金輝沒有大礙,不影響他進秘境,衝擊結丹。
作為正主的玄法宗掌宗都沒有出聲。
其餘掌宗,也不願深究。
倒是越雲宗清溪真人,看向沈若塵時,若有所思。
他隱隱感覺,這個沈若塵,實力強得過份。
這讓他聯想起那個神秘的沈昊明。
神龍不見首尾,突然消失。
沈軒盤膝坐於太一宗入圍弟子區域,神色平靜。
周圍僅剩的二十餘名弟子,目光掃過他時,皆面帶敬畏,頷首致意。
這位神秘的沈師兄,深居簡出,實力深不可測。
連玄法宗的掌宗親傳,築基圓滿許金輝,都不是他對手。
「七號擂臺,越雲宗陳行宇,對太一宗唐柔蘭!」
聽到唱名聲,唐柔蘭轉向沈軒,巧笑嫣然:「沈師兄,輪到我了。」
沈軒微微頷首。
唐柔蘭步履輕盈地踏上擂臺。
沈軒看了眼唐柔蘭的對手陳行宇。
這是熟人。
昔日火雲宗符室主事。
此人隨鍾蘇明叛離火雲宗,拿到參賽名額,闖到了第四輪。
陳行宇見到唐柔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知道唐柔蘭根腳不凡,是太一宗掌宗後人。
不過,對沖擊結丹境的野心,讓他重新變得狠厲起來。
正式鬥法開始後。
陳行宇毫不遲疑,厲喝一聲,雙手連揚,瞬間激發五張靈光奪目的赤紅符籙。
「吼!」
五條鱗甲猙獰、周身纏繞赤雲火焰的狂暴火龍咆哮而出,從不同方向撲向唐柔蘭。
熱浪滾滾,擂臺陣法光幕都微微盪漾。
此前,陳行宇便是憑這蘊含一絲赤雲元火的特製火龍符,打敗一名玄法宗築基後期對手。
對方同樣是真人真傳。
境界修為還在唐柔蘭之上。
只是,面對洶洶來襲的火龍,唐柔蘭不閃不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皓腕一揚,冰晶玉鐲光華流轉。
「嗡!」
一條通體由玄冰凝結、活靈活現的幻靈冰魚躍然而出,在空中一旋,驟然展開,化作一面厚實晶瑩的玄冰靈壁,符文流轉,將她牢牢護在後面。
「轟!轟!轟!」
五條火龍勐烈撞擊在玄冰靈壁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光四濺,冰屑紛飛。
然而,那玄冰靈壁僅是光華微微盪漾,泛起些許漣漪,便巋然不動。
熾熱火焰無法侵蝕其分毫。
「啊!」
陳行宇瞳孔驟縮,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最大的依仗,竟如此不堪一擊?
此時,他哪裡知道。
冰晶玉鐲中的幻靈冰魚,是沈軒混元冰靈力所凝。
僅有一絲赤雲元火,怎麼可能撼動!
唐柔蘭嫣然一笑,手捏法訣。
第二條幻靈冰魚自冰晶玉鐲中飛出,凌空化作一柄三尺飛劍,帶著刺骨寒意,如影隨形般追著陳行宇飛刺。
陳行宇驚怒交加,急忙祭出一柄火紅飛劍格擋。
一時間劍光交錯,叮噹之聲不絕於耳,倒也勉強鬥了個旗鼓相當。
只是,唐柔蘭並未給他喘息之機。
她銀牙微咬,神念集中,第三條幻靈冰魚一躍而出,悄然幻化成一柄近乎透明的纖細小刀。
小刀無聲無息地繞過正面戰團,專尋陳行宇防禦的死角和破綻,進行襲擾。
一時間,陳行宇正面要應對凌厲冰劍,側面和背後又要提防神出鬼沒的透明小刀,頓時左支右絀,手忙腳亂。
不多時。
陳行宇護體靈光接連被劃破,衣衫出現數道口子,狼狽不堪。
「我認輸!」
眼見落敗在即,陳行宇面色慘白,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眼中滿是不甘。
他只能去參加明天的復活賽。
此輪結束,太一宗共有十一人直接獲得秘境名額,算上明日復活賽,可能再增加兩三人。
本屆成績遠勝往昔。
高臺之上,真丹裁判聲如洪鐘:「第四輪結束,恭喜諸位獲得秘境名額。今日落敗弟子,可以申請參加明日復活賽。」
話音落下,廣場上頓時呈現冰火兩重天的景象。
獲得名額的弟子,個個喜形於色,眼神熾熱,這次直接獲得名額的修士中,越國三大元嬰宗門佔了一半以上。
大多數是真人親傳弟子。
真正沒有根腳的宗門子弟,很難躋身其中。
靈溪秘境中,有不少外界難以蒐集到的天材地寶。
各種化金丹主材、結丹靈物,應有盡有。
這也意味著,他們或許能從中找到結丹機緣。
事實上。
他們能在越國宗門大比獲得好成績。
本就是各宗門的結丹種子。
另一邊。
廣場內外,前四輪落選的越國宗門子弟們,則是灰敗,眼神暗淡。
他們望著那些幸運兒,心中充滿了苦澀、羨慕和深深的無力感。
大道爭鋒,一步慢,便步步慢。
越到後面,就越艱難。
其實,天機難測,福禍難料。
幸與不幸,往往在一念之間。
很多事情,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美好。
此次靈溪秘境之行,更是如此。
每一屆參加靈溪秘境歷練的宗門子弟,都會隕落不少。
而這一屆,卻是有史以為最為悽慘的,沒有之一。
隕落的數量,遠超往屆。
而且,眾弟子的收穫很少。
越國十三宗金丹掌宗,還會因此事受到牽連,臉面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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