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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風範(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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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

星輝島兩千裡外。

鐵梨船上,沈軒收起虎鯨群上的纜繩。

十餘隻虎鯨,全是三階海妖。

如此氣勢,附近的海妖,聞風喪膽,紛紛遠離。

一路順風順水。

不過,越靠近星輝島。

越來越多的強勁神識,隱匿在虛空中,關注這艘鐵梨船和虎鯨群。

實在太惹眼了。

沈軒考慮到人族和海族的互不信任。

便在此處,放這群虎鯨歸去。

沈軒神魂傳音:「這位大王如何稱唿?」

虎鯨王趕緊迴應:「不敢。在下取名京四海。」

「四海之內,皆兄弟也。」

沈軒也不管京四海是否能聽懂。

「麻煩貴族兩個月。之前說了,不會虧待爾等,自有酬謝。」

沈軒取出一枚玉盒,裡面是勐虎島三島主張澤雲的真丹。

當初,勐虎島三個寨主和劉若平,暗算伏擊沈軒,被他反殺。

四人的屍骸埋到流霜寒魄茶林下,內丹卻被他收了起來。

「為大人做事,是小人的榮幸。豈敢要大人的報酬。」

京四海露出擬人化的笑臉。

「先看清是什麼東西,再拒絕也不遲!」

沈軒將玉盒飛向京四海面前。

「這是————」

京四海妖識掃視,臉上頓時失色。

「水法真丹,正合爾等修行所用。你確定不要?」

沈軒面色平靜。

和妖獸一樣,內丹同樣是結丹真人的最精華所在。

京四海是三階上品妖王,聰慧過人,豈能不懂。

「小人多謝大人賜寶!」

京四海對著沈軒,連連點頭致意。

沈軒問道:「對了。以後有事,怎樣才能敢快找到你們?」

京四海取出一枚鰭片,恭敬獻上。

「此為小人族群聯絡之物。大人只需輸入靈力,千里之裡,便能感應到我們族群。」

沈軒收好,揮揮手。

「好了!可以了,你們回去吧。」

很快,京四海帶著他的虎鯨族群,返回遠海。

沈軒目送虎鯨群安全潛入深海,微微一笑。

他知道。

那位化形鯨妖,一直在暗處跟蹤鐵梨船。

兩人心中俱心知肚明。

沈軒讓這群虎鯨群幫忙拉船,只是一個藉口。

他在向虎鯨群釋放善意。

因為,還拿出一枚真人內丹,作為虎鯨群拉船兩個月的報酬。

這報酬,相當貴重。

沈軒如此大方,完全是看在化形鯨妖的臉面上。

前世中,虎鯨本就是海獸中智慧最高的一種。

而且,對人類頗為友善,很少主動攻擊人類。

沈軒在思考海族中的同盟物件時。

首先想起的,便是此界的虎鯨妖族。

「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過,此事不急。徐徐圖之。」

經過兩個月的同行。

龍家寨族人,和沈軒也熟悉起來。

其餘人倒也罷了,身份不夠。

龍曉芸和龍志交,倒是可以和沈軒聊上幾句。

尤其是龍曉芸。

本就是女性。

還是假丹真人。

在沈軒刻意隱瞞煉體神通境時,兩人平輩論交。

此時,龍曉芸一臉羨慕地說道:「沈真人。你可真厲害。連這些虎鯨妖都聽你的。」

沈軒微微一笑,說道:「我聽說,虎鯨妖對人族頗為友好,很少主動攻擊人族。」

「那倒是。」

龍曉芸贊同道。

「好了,還有兩千裡,幾天就到了,大家準備下船。」

聞聽此言,龍家族人俱都露出激動之色。

在海上飄泊兩個多月,行程十萬裡,總算要到達目的地。

星輝島,寒冰洞。

會客大廳。

——

「不行。」

秦月寒盯著對面的玄象真人,語氣堅決,斬釘截鐵。

「星輝島,是夫君的道場。此事,玄天宗與青雲宗,當年俱都認可,有契約為證。夫君將它交由月寒執掌,月寒便不容它有半分閃失。」

玄象真人是玄天宗金丹真人,境界、修為、身份、地位,皆遠勝於她。

但這裡是星輝島,是沈軒和她的家。

她不能有絲毫退讓。

玄象真人端坐不動,面色冷峻。

「寒月道友,星輝島自古便是我玄天宗名下靈地。」

「當年,敝宗掌宗玄機師兄,念在同為宋國六宗的情誼,礙於貴宗迷蹤道友的情面,這才破例,將此島暫借於玄冰道友落腳。」

「如今,五十餘載已過。」

玄象真人目光如實質,落在秦月寒臉上。

「玄冰道友是時候將星輝島,歸還我玄天宗了。

秦月寒胸口微微起伏,狠狠瞪著玄象真人,嘴唇緊抿,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對方抬出宗門大義,氣勢咄咄逼人,讓她這個假丹修士,感到一陣無力。

就在這時,內室後門走進一道青影。

那人月白道袍,髮髻高挽,面容清冷如雪,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

「寒玉道友?」

玄象真人目光一凝,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神識下意識地掃過,瞬間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冰法真丹後期,能在此時此地出現的,只能是青雲宗的寒玉真人。

寒玉真人冷聲說道:「玄象道友,你回去轉告玄機道兄。他若想收回星輝島,等沈軒回來後,親自與他商談。」

玄象真人看著對面的寒玉真人,勉強擠出三分笑意。

「寒玉道友,吾此行,正是受玄機師兄所託。此事是玄天宗真人議事會議,一致作出的決議。」

他稍作停頓,語氣放緩幾分,卻更顯深意:「當然,若是玄冰道友一時尚未尋到合適的道場,看在兩宗多年情誼上,我玄天宗,願意提供幾處三階靈地,暫借玄冰道友棲身。」

他心裡清楚,寒玉真人是冰法真丹後期,實力堪比普通金丹中期。

更關鍵的是,她是玄冰真人的師尊。

在她面前,他不能如對待秦月寒般過於強硬,以免授人以柄,被那位行事向來強勢的玄冰真人抓住藉口生事。

這些年來,玄冰真人最慣用的伎倆,便是找到藉口,和別人進行鬥法賭約。

而且,玄冰真人從來沒輸過。

玄象真人再自命不凡,也不願和玄冰真人鬥法賭約。

宋國雙驕是天星真人和玄冰真人。

真要鬥法賭約,玄天宗應該派出天星真人,而不是他。

此前,他已打探清楚,玄冰真人遠遊未歸。

星輝島上由其道侶寒月真人主事。

在玄天宗的真人議事會議上。

大多數真人,支援他的建議,收回星輝島。

玄天宗還準備了後續方案。

以其它幾處偏僻的三階靈地,進行置換。

和沈軒打過交道的玄問真人、玄苦真人等人,俱都保留意見。

他們清楚,此事絕不好辦。

不過,玄象真人代表玄天宗少壯派。

星輝島日益繁華,財源廣進。

如此高品階的靈地,居然借給外人。

而且,過了五十多年,還沒有收回來。

這讓那些沒有合適道場的少壯派真人頗為不滿。

他們這些老人,屬於少數派,只能默不作聲,獨善其身。

玄象真人更是主動請纓,前往星輝島,代表玄天宗,進行交涉。

「寒玉真人,你亦是宗門高層,當知宗門決議的分量。」

玄象真人再次強調,將「宗門決議」四字說得很重。

「那又如何?」

寒玉真人眉梢微挑,聲音冰冷。

「什麼時候,我們青雲宗的真人,需要聽從你玄天宗的決議了?」

她目光如冰錐,直刺玄象真人。

「玄象道友,你若不服,我們現在便出去,鬥上一場。手底下見真章,豈不比在此空費唇舌痛快?」

玄象真人臉上露出一抹頗為無語的神情。

早聽說青雲宗寒玉真人性烈好戰,沒想到竟是如此不按常理。

他是代表玄天宗來進行外交交涉的,成與不成,都是宗門間的事務。

對方卻直接跳過這一切,要和他鬥法?

其實,雙方心裡都清楚。

無非是星輝島這些年發展太好,利益動人心,讓玄天宗後悔當年的決定了。

玄象真人既是少壯派的領袖,必然是收島派的中堅。

寒玉真人看他不順眼,心中有氣,懶得多費口舌,不如直接打一場來得痛快。

「與寒玉道友演法切磋,本是好事。」

玄象真人穩住心神,反問道:「只是,吾想問清楚,若是寒玉道友不慎落敗,是否便意味著,青雲宗願意交還星輝島?」

若是如此,他倒要慎重考慮,冒些風險與之一戰。

勝了,便是為宗門立下大功,提升自己在宗門的影響力。

「不。」

寒玉真人回答得乾脆利落。

「吾說過,星輝島之事,讓你們掌宗與沈軒面談。吾只是想和你打一場。」

「那便算了。」

玄象真人毫不猶豫地拒絕。

勝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將寒玉師徒往死裡得罪。

這種賠本買賣,他絕不會做。

「不打?」

寒玉真人冷哼一聲,袖袍一拂:「送客!」

這便是發出逐客令了。

就在此時,一道淡金色的傳訊符,自洞府外疾飛而入,穩穩落在秦月寒面前。

秦月寒伸手接過,神識探入。

下一瞬,她臉上的緊張和憤懣,頓時消失。

眼眸一亮,驚喜交加。

寒玉真人見她神色,心中一動,問道:「何事?」

秦月寒抬起頭,看向寒玉真人,又瞥了一眼對面的玄象真人。

「寒玉師伯,夫君回來了。」

話音落下,寒玉真人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欣慰。

玄象真人明顯愣住了。

這麼巧?

玄冰真人回島了?

星輝島,碼頭。

人聲鼎沸,船隻往來如梭。

大大小小的海船、貨船、漁舟,井然有序地進港、出港。

碼頭上堆滿了各種貨物,力士和修士穿梭其間,一派繁忙興旺的景象。

遠處的島上街市,樓閣隱約可見,靈氣化作白霧,繚繞不散。

那艘歷經風浪的鐵梨木大船,緩緩駛入這片繁華的港灣。

船上,百餘名龍家族人,全都湧到了甲板邊緣。

他們望著眼前這與金龍島截然不同的熱鬧景象,一個個睜大了眼睛,好奇、

激動、興奮,情緒複雜。

嘈雜的議論聲,在人群中響起。

「好多船!」

「你們看那邊!那樓,怕是有十幾丈高吧?」

「這裡的人,穿得都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艘閃爍著燦爛靈光的巨型海船,分開水面,穩穩地朝著他們駛來。

那船比他們的鐵梨木船大了三四倍,長達百丈,高逾十幾丈。

船身雕刻著各種猙獰的水獸,隱約可見玄妙的靈光符文流轉。

「乘風號!」船上,不知是誰低唿了一聲。

龍家族人的議論聲,頓時變成了一片壓抑不住的驚歎與羨慕。

「三階海船!」

「我們這船,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木筏子。」

「這才是真正能在大海上縱橫的寶船啊!」

他們腳下這艘曾被視為龍家寨珍寶的鐵梨木大船,在那艘「乘風」號面前,顯得極為簡陋,黯然失色。

人群前方,龍曉芸靜靜地站著。

她看了眼三階海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清新、純淨,蘊含著豐沛水靈力的空氣,湧入肺腑。

即使是在這人煙稠密的碼頭,這裡的靈氣,也比金龍島上要純粹濃郁得多。

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在她心頭盪漾起來,乘風號海船停下。

楚斷浪自船上飛掠而下,輕盈地落在鐵梨木船的甲板上。

沈軒上前一步,為雙方引見。

「龍長老,這位是楚斷浪,掌管星輝島船隊。」

「楚斷浪,這位是金龍島龍家寨的外事長老,龍志交道友,法相境煉體師。」

龍志交和楚斷浪相互見禮。

沈軒吩咐楚斷浪,讓他帶領龍家族人,到星輝島上客居洞府休息。

人數雖多,好在絕大多數是煉體師,並不在意洞府等階。

等過些時日。

他會從星輝島上,劃出一塊支脈靈地,專供龍家族人定居。

這些龍家子弟,對眼前的一切充滿好奇與興奮。

在龍志交的震懾下,保持著基本的秩序。

只是,眼神不停地四下打量,低聲議論。

唯有龍曉芸,沉靜如水。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看向沈軒。

沈軒對龍曉芸說道:「龍道友,你隨吾來。」

說完,他身形一晃,離開甲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島上洞府方向飛去。

龍曉芸默默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離開了喧囂的碼頭,飛馳到寒冰洞前。

迎接沈軒的,除了道侶寒月秦寒月外,還有一個陌生的金丹真人。

「玄天宗玄象真人,奉宗門之命,前來交涉收回星輝島一事。」

聽到秦月寒的神魂傳音後。

沈軒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就是玄象真人?」

玄象真人微微一怔。

沈軒的話語中,敵意明顯。

心中略作思慮。

確信自己沒有把柄,落在對面玄冰真人手上。

「玄天宗玄象,見過青雲宗玄冰道友。」

玄象真人率行抱拳行禮。

本來,他結丹之日,比沈軒要早。

同是金丹真人。

玄天宗是宋國第一宗門。

按理說,沈軒應該主動向他先施禮。

「借島一事,純屬以訛傳訛,子虛烏有之事。」

「當年吾在燕宋兩國宗門戰爭中,累積功勳。玄天宗和青雲宗兩宗共同決議,將星輝島贈給吾為道場,以酬戰功。」

「玄象真人,不必再說。你回去告訴玄機道兄。若想收回星輝島,讓紫楓真君來找吾商談!」

沈軒的態度極為強硬。

連玄天宗掌宗玄機真人都不願理會。

除非他們請出宋國第一修士紫楓真君出來。

「沈軒,你豈能如此無理!」

玄象真人聲若響雷。

「大膽!」

沈軒立時變臉。

強勁的冰法金丹靈壓籠罩在玄象真人身上。

如泰山壓頂般,漸漸加重。

「玄象真人,在吾星輝島上,你才無禮太甚!」

兩人對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只要玄象真人先行出手,或者出言不遜,說了過份的言語。

沈軒必定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玄象真人怒視著沈軒。

卻始終沒有祭出靈器。

他心裡清楚。

真要打起來,他大機率不是玄冰真人的對手。

而且,這裡還是玄冰真人的道場。

天時地利人和,都沒站在他這一方。

他腦袋再鐵,也不會在此時此地,和玄冰真人正面衝突。

「好。吾定將玄冰道友之言,帶給掌宗師兄。」

玄象真人強壓著怒氣,怒聲說道。

可惜!

沈軒心中暗忖。

這玄象真人,倒是個能屈能伸的。

沒有魯莽行事。

讓他沒借口動手。

「對了,還有一件事。」

沈軒悠哉遊哉地說道:「星輝島不歡迎玄天宗子弟。一個月之內,玄天宗的人,全部離開星輝島。」

「否則,沒收身家,驅逐出星輝島!」

沈軒的話,宛若悶棍,敲得玄象真人回不過神來。

他怎麼有膽子,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是和玄天宗公開決裂?

「送客!」

聽到沈軒的逐客令後,玄象真人陰沉著臉,悻悻離去。

沈軒帶著龍曉芸進了寒冰洞。

將龍曉芸介紹給秦月寒後。

獨自去拜見師尊寒玉真人。

「沈軒,玄天宗意圖收回星輝島,你有何對策?」

「寒玉師尊不必擔心,此為小事。」

沈軒微笑說道。

寒玉真人不再多問。

沈軒詢問青雲宗事務。

「青雲真君難以取捨,靈劍師兄和迷蹤師兄俱都閉關,同時衝擊元嬰大道。」

「掌宗一職,暫時由凌霄師兄代理、隱相師兄協助。」

「天風真兄,外出遊歷去了。」

「天雷師兄,在天雷峰潛心授徒。」

寒玉真人簡略述說宗門形勢。

顯然,宗門排位前列的真人們,俱都沒有站隊。

「對了,你島上的田問溪道友壽盡仙遊。這是他贈送給你的。」

寒玉真人取出一個玉盒和一枚玉簡。

沈軒神識掃視。

玉盒裡面是一枚即將崩潰的水法金丹。

玉簡則是田問溪對他的留言,請他照顧其子田家秀。

四年前,沈軒在鞏固金丹中期境界修為時。

田問溪的一房小夫人,順利產出一個男嬰。

據田問溪觀察,他這個麟兒,身具靈根。

無論靈根好壞,能修行到何種境界修為。

一定要娶妻生子,讓其田家血脈傳承下去。

「本是一代天驕,可惜了!」

田問溪的天賦資質,萬中無一。

能在碧水宗這種中等宗門,成就金丹,極為難得。

卻被權力和女人所惑,一事無成,草草收場。

沈軒收好玉盒和玉簡。

寒玉真人說道:「你既然回來了,吾可安心返回宗門。」

「寒玉師尊,何必急於返回宗門。等靈劍師兄和迷蹤師兄,凝結元嬰後,再回去也不遲。」

沈軒挽留道。

「弟子近期還要外出,請寒玉師尊再辛苦一些時日。」

寒玉真人想了想,微微頷首。

密室中,沈軒靜坐凝思。

行事當三思:思危,思退,思變。

欲安思危,欲進思退,欲通思變。

這些年來苦修不輟,一步步提升修為,就是讓自己擁有說話的權力。

如今,他邁入神通境。

——

也算是四階修士。

總算可以放開手腳做事。

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宋國,不是玄元界。

而是飛昇靈界,長生證道。

如今,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築固煉體神通境,強化冰法修行,加快火法修行,凝結火法金丹。

但在此之前,有一事迫在眉睫。

他需要和李如意同赴燕國丹霞宗,助她取回前世肉身。

此外,星輝島的實力也必須儘快增強。

大爐煉丹、煉製雷靈珠,都提上日程。

不止練氣期丹藥,更要煉製足量築基丹。

廣泛收購和種植築基靈物,讓島上凡是有潛質的修士,都有機會嘗試築基。

批次煉製雷靈珠。

此物成本不高,卻是應對低階魔族的利器。

只是,此事需要忠信之人開展,秘法絕不外傳。

這些都只是小菜。

細細想來,自己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時間不一定夠用。

事有輕重,實力第一。

玄元界裡,除了寥寥可數的化神天君外,元嬰真君、化形大妖、魔嬰老祖便是此界修士的最頂層。

邁入神通境後,沈軒也算是躋身於玄元界高階修士之中。

能夠正面抗衡元嬰境修士。

但是,這遠遠不夠。

金靈族的少主,至少是魔嬰境。

這還只是一個少主。

其族長、資深長老,還不得是化神境?

而金靈族,在魔界中,僅是中等魔族。

在那些聖族、上等魔族面前,不值一提。

如今,靈界通道繼絕數萬年。

沈軒若想飛昇,很可能要借道魔界。

自己現在,在魔界中,連高手都算不上。

沈軒取出一枚紫色玉簡。

這是青雲真君所贈。

「堂堂化神天君,飛昇到魔界後,法力盡失,淪為一介魔僕————」

真正要緊的,是應對即將到來的魔族侵襲。

想到這裡,沈軒心中微動,一道曾令他眼眶發熱的身影浮現腦海。

還好,前路已有人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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