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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升往事,元嬰機緣(求追訂)
這兩人死得太慘烈。
細碎的血與骨散入整片遺蹟,就連金丹都被轟碎。
“來!”
李長安抬手一招,收了他們的儲物袋。
此刻的他。
渾身的氣息,依舊只有金丹初期。
但他早已進入借法狀態,法力達到金丹中期。
作為擁有不朽金丹的修士,哪怕逆斬金丹後期都輕輕鬆鬆。
擊殺這兩人,對他而言,沒有絲毫難度。
比碾死兩隻螞蟻難不了多少。
“這兩人儲物袋裡的寶物倒是不少,不愧是元嬰大宗的金丹修士。”
李長安旁若無人地檢視儲物袋,清點其中寶物。
整個遺蹟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李道友竟藏了這麼多本事?”
紫芸怔怔看著他,美眸裡滿是不可思議。
就在前一刻。
她還焦急不已,擔心李長安被那兩人斬殺。
可眨眼的功夫,那兩人就成了李長安手下亡魂。
吳爍等人亦是難以置信,他們都清楚李長安的仙道技藝不錯,但技藝強不代表實力也強。
原本,在他們看來,李長安就算頗有際遇,頂多也就算是金丹初期裡的佼佼者。
越階而戰很難。
就連元嬰大宗的金丹修士,都很難做到越階而戰,何況是李長安這個散修?
“想不到,我竟一直低估了李道友。”
“以金丹初期的修為,逆斬金丹中期修士,這樣的實力,哪怕在紫霞宗也足以稱上一聲天才。”
眾多紫霞宗金丹真人,看向李長安的目光,再度出現變化。
他們起初只是敬重李長安的煉丹與煉器技藝。
但現在。
李長安自身的實力,也足以令他們敬重。
“李道友若是能突破金丹中期,豈不是有希望逆斬金丹後期?可惜他靈根天賦不足,突破之路只怕十分艱難。”
“那枚紫靈丹,再輔以一些珍貴寶物,應該能助他強行破開金丹中期的桎梏,但會折損自身潛力,幾乎沒可能再突破後期……”
吳爍等人暗暗傳音,探討著李長安的修為極限。
同時。
他們都防備著眾多黃沙宗金丹真人。
此前那一幕太過驚人,以至於雙方都暫時停了手。
此刻,黃沙宗的諸多金丹真人,臉上都露出了震撼與忌憚的神色,還有幾分後怕。
他們大多都只是金丹初期修為,還不如那兩個被殺的修士。
換做是他們自己。
若是面對李長安,同樣免不了一死!
“幸好,我被那吳爍攔住,沒能殺向李長安。”
“我也被那紫芸攔住……”
他們面面相覷,都心有餘悸。
若是沒被攔住,他們現在的情況簡直不堪設想。
念及於此。
這些黃沙宗金丹真人都紛紛退去,退得遠遠的,對李長安再沒有想法。
其中甚至有兩位金丹後期的修士,都收斂了殺意與貪婪。
“魏道友,那李長安的實力,比我們預料的強得多,今日我等無能為力,還請見諒。”
兩人紛紛對魏旭傳音,表示不會再摻和此事。
魏旭的臉色不太好看。
李長安的實力,不僅超出了這些人的預料,同樣超出了他的判斷。
他原本以為。
若是兩人正面相對,他一招就能斬殺李長安。
可現在看來,僅僅一招怕是不夠,或許得耗費十多招,甚至動用一些底牌。
他看向顧雲啟,問道:“大師兄,你能否再擋住這具準四階傀儡?只要給我一個單獨對上李長安的機會,我定能斬了他!”
“今日時機不對,退吧。”
顧雲啟微微搖頭,拒絕了魏旭的請求。
魏旭心有不甘:“大師兄,只要動用一些底牌……”
“你我有底牌,那紫曦也有!”
顧雲啟打斷了他的話。
“若是一直鬥下去,此戰勝負難料,此地畢竟是南域的秘境,今日且放過這李長安,先尋覓這片遺蹟裡的機緣,來日若有機會,我再助你斬他!”
“那好吧。”
魏旭不得不放棄。
沒有顧雲啟相助,他獨自一人,根本不可能在紫曦的庇護中取走李長安性命。
他重新看向李長安,依舊沒有掩飾殺意,冰冷的聲音響起。
“李長安,今日且饒你一命!”
說罷,他不再與準四階傀儡糾纏,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顧雲啟也擺脫了紫曦的法寶,一言不發,前往遠處尋覓機緣。
兩人這一走。
眾多黃沙宗的金丹真人也紛紛跟著離去。
這場忽然爆發的戰鬥,就這樣草草結束。
紫曦並未追趕,抬手收了法寶,眸光落在李長安身上,心中亦是有幾分驚訝。
她早就猜到李長安藏了一些實力,畢竟能以下品靈根結丹的散修,個個都有不弱的機緣。
但李長安在這一戰暴露的實力,比她猜測的更強。
“下品靈根結丹,確實不俗。”
紫曦化作一道流光,落在李長安身前。
與此同時。
紫芸與吳爍等人都紛紛圍了上來。
對於李長安為何能越階殺敵,他們都有心探尋,但這畢竟是李長安個人的秘密。
若是李長安不說,他們也不便問。
李長安看出了他們的疑惑,笑道:“諸位應該都想知道,我為何能斬殺那兩人?”
紫芸立刻點了點頭,俏臉上滿是好奇。
“李道友,你的結丹品質只是中乘真丹,並非不朽或者半步不朽金丹,按理說很難越階而戰,莫非你剛才施展的法術很獨特?”
“不,只是普通天品法術罷了。”
說話間,李長安動用改換氣息的法術,令自身散發出些許虛弱的感覺。
感受到這份虛弱,眾人都心生明悟。
吳爍問道:“李道友,你用了壓榨潛能的丹藥?”
“不錯。”
“原來如此。”
對這個解釋,眾人都能接受。
李長安畢竟是三階上品丹師,說不定掌握了一些厲害的上古丹方。
某些丹藥,可壓榨自身潛能,臨時爆發出極為可怕的力量。
不過。
爆發之後。
會折損自身潛力,影響未來的修行之路。
對於有望結嬰的天才而言,這種丹藥自然不能用。
但李長安只是下品靈根,潛力折損了也無所謂,反正金丹中期就是盡頭了。
李長安笑道:“我此前看似無恙,不過是在強撐著,只為震懾魏旭等人,讓他們不得不退去。”
“哈哈,李道友當真是好本事!”
“那魏旭若是得知真相,必會憋悶不已!”
自以為得知實情的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紫曦玉手輕揚,手中浮現出一粒白皙的丹藥。
片刻後。
那丹藥就帶著濃郁的丹香,來到李長安身前。
“李道友,此乃‘玉芝丹’,可彌補部分折損的潛能,你將其收下吧。”
“多謝聖女!”
李長安並未拒絕,當即收下。
玉芝丹的大名,他早有耳聞。
這種丹藥的丹方,同樣是紫霞宗獨有的,確實能彌補部分潛能,比紫靈丹更珍貴。
在中域的拍賣會上,曾出現過一粒玉芝丹,當時賣出了足足三十萬中品靈石的天價!
由此可見,紫曦的出手何等大方。
當然。
對她這種內部人員而言,玉芝丹多半沒有那麼昂貴,頂多比成本價高一些。
休息片刻後,眾人重新散開,在浩大的遺蹟內尋寶。
這一次。
黃沙宗之人並未再來干擾。
他們都在遺蹟的另一側,與紫霞宗眾人相距甚遠,井水不犯河水。
李長安與紫芸、吳爍二人,一併前往他感應到四階龜甲之處。
那是一座巍峨的白玉宮殿。
三人落在宮殿前方。
僅是宮殿的正殿便有數百丈高大,令三人的身影渺小得像是三隻螞蟻。
“此地,莫非是一位蔔卦大師的住所?”
他們都注意到。
支撐宮殿的一根根白玉石柱上,刻滿了各種天象。
通常只有修行了蔔卦技藝的修士,才會觀測天象,以天象預測吉兇。
三人進入宮殿內探索。
宮殿深處,幽暗寂靜,一張低矮的玉桌出現在他們眼中。
在玉桌之上。
正是李長安感應到的四階龜甲。
此龜甲通體白皙如玉,氣息玄妙,表面佈滿無數繁複的靈紋。
吳爍與紫芸二人,只是看一眼就覺得眼花繚亂,甚至出現了片刻的眩暈之感。
李長安問道:“此物於我有用,兩位將它讓給我如何?”
“李道友拿去便是。”
“我看不懂此物,拿了也無用。”
兩人都沒意見。
他們都能感受到,這塊龜甲的品階很高。
若是李長安也沒用,他們倒是可以爭取一番,哪怕自己用不上,也能用其換取別的寶物。
但李長安有用,那就另當別論。
兩人的目光,都從龜甲之上移開,落在龜甲之側,一枚泛黃的玉簡上。
“這玉簡之內,會是何物?莫非是蔔卦傳承?”
穩妥起見。
紫芸並未直接出手,而是用傀儡將其拿起。
片刻後,她面露驚訝之色。
“並非傳承,只是幾句話。”
“什麼話?”
“吳道友聽了就知道了。”
她將玉簡遞給吳爍。
很快,吳爍臉上也浮現出些許驚異。
“此地果然是大晉仙朝的一處行宮!”
說著,他將玉簡遞給李長安。
李長安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很快就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陛下召我等議事,說他尋得了一條飛昇之路,欲舉國飛昇,令我等做好準備,可飛昇談何容易?”
“我心神不甯,為大晉佔蔔一卦,可卦象一片混沌。”
“此次飛昇,真能去往仙界?那仙界似乎並不存在……”
只有簡短幾句話。
想來,是大晉仙朝的一位四階蔔卦宗師留下的。
他的話語間充滿了擔憂,顯然並不看好大晉仙朝舉國飛昇之事。
李長安放下玉簡,看向宮殿之外,目視深邃幽寂的蒼穹,若有所思。
“當真有仙界嗎?”
“應該有。”
紫芸緩緩開口,聲音輕柔。
“在許多殘缺的古籍上,都出現過‘仙界’二字,但並未指明仙界在何處。”
“至於大晉仙朝,是否真的飛昇了,此事無人知曉。”
對於飛昇之事。
他們都希望大晉仙朝能成功。
若是成功,就代表仙界真的存在,並且有飛昇的通道。
隨後。
三人繼續探索這座宮殿的其餘偏殿。
李長安又得到了幾件與蔔卦相關的寶物,吳爍與紫芸二人也有不少收穫。
將此處探索完後。
另外兩人正欲前往別處探索。
李長安停留了一瞬,大手一揮,將整個白玉宮殿連根拔起,收進了儲物袋裡。
見到這一幕,兩人目瞪口呆。
“李道友,建造這宮殿的白玉只是普通一階寶物,沒太多價值。”
“來都來了,順手罷了。”
李長安笑了笑。
蚊子腿也是肉,不能放過。
並且,大殿內那些玉石柱上刻著的天象,對他略有啟發,每一根石柱都可算是不錯的寶物。
這之後。
李長安與兩人繼續在別的區域尋覓,又有不少收穫,但都比不過四階龜甲。
轉眼就是半個月過去。
這一日。
三人來到這片遺蹟的中心區域。
此處有一座高達數千丈的巍峨宮殿,好似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
紫曦與其餘金丹真人已在這宮殿前匯聚,但並未進入宮殿之內。
不遠處,另一側。
顧雲啟與魏旭等黃沙宗之人,也匯聚在宮殿前。
“這座宮殿裡寶物不少。”
李長安站在宮殿前,略一感應,就感應到了不少寶物的氣息。
雙方之所以沒有進入宮殿搶奪寶物,並非是相互忌憚,而是因為這座宮殿本身有些怪異。
大殿之內,與外界彷彿蒙著一層薄紗。
內部的景象模煳且朦朧。
看不真切。
只能勉強看到一團團五顔六色的寶光,散發出誘人的寶物氣息,在大殿之內浮浮沉沉。
“冰靈玉。”
紫曦雙眸清澈,目視大殿,緩緩說出三個字。
下一瞬。
不遠處的顧雲啟也開口。
“不錯,我亦是察覺了冰靈玉的氣息。”
聞言,眾人的目光中都多了幾分熾熱。
冰靈玉,四階寶物,有靜心甯神之效,可瞬間壓制所有紛擾雜念,用在結嬰之時的效果極佳。
據傳,紫霞宗的紫霞真君,在結嬰時就使用過冰靈玉。
換言之,此寶是元嬰機緣!
不過。
眾人都沒輕舉妄動。
大殿之內的模樣太詭異,似乎有陣法籠罩,但又沒有任何陣法的氣息,模模煳煳,始終看不清楚。
“先用傀儡試試。”
眾人都帶著不少傀儡,紛紛操控傀儡進入其中。
然而。
傀儡剛進去,就失去了控制。
哪怕是三階傀儡也不例外。
“怪哉,到底是什麼力量在保護這座大殿裡的寶物?”
“傀儡與機關造物皆是無用,老夫的皮影紙人亦是無用,莫非得真身進去試試?”
“不急,先讓靈獸去試探……”
眾人紛紛從靈獸袋裡取出靈獸,一階與二階靈獸皆有。
甚至有兩頭三階靈獸。
這兩頭三階靈獸的地位不低,他們的主人並未強迫,只是徵詢了他們的意見。
片刻後。
兩頭三階靈獸,與眾多低階靈獸,紛紛進入大殿之內。
可就在進去的瞬間,他們就與外界眾人斷了聯絡,哪怕是與他們簽訂了靈契的修士,也無法感應他們的狀態。
過了好一會。
終於有一頭三階靈獸走了出來。
“如何?那裡面是何等情況?你可有取到寶物?”
這頭靈獸的主人立刻上前詢問。
可這頭靈獸滿臉迷茫,晃了晃腦袋,看了眼身後的大殿。
“咦?我不是剛剛進去嗎?怎麼就出來了?”
他竟沒有進去之後的記憶,只記得他剛邁入其中,下一瞬又邁了出來,中間的時間彷彿被直接抹除了。
聽了他的講述。
眾人心中愈發驚異。
這座大殿,到底被什麼力量保護著?
沒一會。
其餘靈獸也陸陸續續走出了大殿。
他們的狀況,與那頭三階靈獸差不多,都沒有太多記憶。
“這些靈獸,雖記不清楚,但他們都活著出來了。”
“我等若是進去,應該也能活著出來。”
眾人紛紛開口,做出判斷。
他們看著大殿內那模煳朦朧的寶光,心中都有些意動,但並未動身,而是從靈獸袋裡放出眾多奴僕。
作為金丹真人,擁有奴僕很正常。
有些是自願追隨的,也有為了活命不得不簽訂奴僕靈契的。
就連吳爍都有不少。
他對其中一個築基巔峰的修士說:“你進去,只要能為我取出一件寶物,我就可放你自由。”
“好!”
那築基修士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化作一道流光沖了進去。
沒過多久。
他滿臉喜色,沖出大殿。
“哈哈,寶物,我拿到寶物了!”
“嗯?”
眾人紛紛看去。
吳爍急忙問道:“是什麼寶物?”
“就是……咦?寶物呢?我分明已經拿到手了,怎麼沒了……”
這人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臉上滿是驚愕。
他顧不得許多,立刻返回大殿之內。
過了一會。
他再度沖出,右手高高舉起,彷彿拿著某種寶物。
可他手中依舊什麼都沒有。
不僅是他,許多奴僕都出現了相似的症狀。
有的奴僕記憶不清,也有的以為自己取得了寶物,可自始至終沒有一件寶物被帶出來。
“我分明看到了寶物,也將其取到手中,為何會沒有?”
許多奴僕不甘心,一次次進入其中,又一次次失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