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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符變化,第二枚石眼(求追訂)
這些年來。
李長安幾乎是把宋玉兒當成半個後人培養。
宋玉兒的修為進步神速,已是煉氣八層,再有幾年就能突破築基。
“前輩,我的修行沒有出錯吧?”
“沒出錯。”
李長安面帶微笑,語氣和煦。
宋玉兒輕輕貼上來,靠在他身旁,眨著大眼睛,小臉上滿是感動。
“前輩,你對我太好了,你該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爹父親吧?”
“……”
李長安一陣無言。
過了片刻。
他分化出幾百縷神識,進入宋玉兒的識海,緩緩接近那枚銀白色符號。
與此同時,宋玉兒熟練地對識海深處傳遞配合的意念。
很快。
李長安的神識,就化作一個神識牢籠。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過許多次。
但每次都不太理想。
那枚銀白符號,總是會沖破他的神識牢籠,不給他接觸更久的機會。
他本以為,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然而。
當他的神識,觸碰那枚符號後。
那符號雖然“嗡”的震顫了下,卻並未立刻沖破神識牢籠,剎那後才沖出去。
這剎那之間。
李長安得到的虛空之力感悟,比以往多了數倍!
“這種辦法,當真有用!”
他不免有些驚喜。
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顯然跟宋玉兒對他的信任有關。
宋玉兒對他那毫無保留的信任,長年累月疊加,終於讓那枚符號出現了變化。
“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乃至無數次!”
李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欣喜,立刻開始消化此次得到的感悟。
過了許久。
他緩緩睜開雙眼,發現眼前的世界似乎多了些許不同。
但他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同,只是感覺有些怪異。
隨後,他又看向那張裂界之符。
經過這次感悟,符號上的靈紋,他已能看懂一小半。
“不錯,此次進步驚人,若是再來幾次,說不定就能復刻出一張低階版本的裂界之符。”
李長安心念一動,再度探出神識,嘗試接觸那枚符號。
但那符號很快便躲開了。
“不能太頻繁,還得再等等。”
李長安收回神識,不再嘗試。
這之後。
他對宋玉兒說了一些修行心得。
“玉兒,在修行路上,你有任何不懂之處,都可以來問我。”
此後的歲月。
李長安加大了對宋玉兒的投入。
他將宋玉兒身上的寶物都換了一遍,盡數換成準四階寶物。
此外,他還讓幾頭三階妖王傀儡躲藏在宋玉兒的隨身寶物裡。
若是遭遇強敵。
他能讓這幾頭妖王瞬間出現。
……
時光匆匆,眨眼就是幾年過去。
這幾年裡。
李長安又觸碰了兩次銀白符號。
這兩次,這枚符號雖然表現出了抗拒,但每次都停留了一瞬,讓他感悟頗多。
這一日。
長青山上,天地靈力異動。
沒多久,一道百丈左右的靈力旋渦,出現在蒼穹之下。
“築基天象。”
李長安一身白袍,負手而立,站在庭院中,抬頭目視天象。
造成這片天象的,正是宋玉兒!
對於此次突破。
李長安並無太多擔憂。
宋玉兒修行的功法,是他精挑細選的一門真天品功法。
她法力積累極為深厚,遠超普通煉氣巔峰的修士。
此外。
李長安還為她準備了精品築基丹以及足夠多的築基靈物。
這些築基靈物的成功率相互疊加,甚至超過了十成!
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應該不會有問題。”
李長安將長青山的陣法催動到極緻,並動用多個分身在外巡視。
這時。
龍牛抱著古琴走來。
他滿臉好奇,小聲問道:“李長安,這個小女娃,該不會真是你的女兒吧?”
李長安瞥了他一眼。
“為何這麼問?”
“若不是你女兒,為何對她這麼好?我看你對羅雲舒、王靈靜那幾個女娃,就沒這麼好過,始終是放養的態度。”
龍牛嘿嘿一笑,說起他的分析。
“依我看,這小女娃就算不是你的女兒,也是你的後人,看你長得這般俊俏,當年在凡俗界肯定留下過風流債。”
“……”
李長安懶得跟他理論。
幾個時辰後。
天地異象平穩散去,沒有任何意外。
又過了一會,洞府大門開啟,築基氣息瀰漫而出。
宋玉兒滿臉喜色,歡喜地跑出來。
“前輩,我築基了!”
“嗯。”
李長安微微頷首。
“築基,只是修行的第一步罷了,不可驕傲自滿,未來的路還長,你是我長青山的金丹種子,不可在築基境界止步不前。”
“前輩你放心,我不會驕傲的。”
宋玉兒連連點頭,滿臉乖巧。
龍牛站在一旁。
他瞪著銅鈴般的雙眼,眼珠子轉來轉去,不斷掃過李長安與宋玉兒的面龐,似乎想看出一些相似之處。
就在這時,山下的長青仙城,忽然響起一聲聲祝賀。
如今的長青仙城,遠比黃鶴仙城繁華。
各方勢力早已入駐。
“恭賀宋道友築基成功!”
周家、墨家、木家等家族的築基修士接連恭賀,聲音不斷,響徹雲霄。
宋玉兒喜不自禁,雙眼都彎成了月牙狀,嘴角始終沒有放下。
當天晚上。
她送走各方勢力的賓客後,歡喜地跑到李長安洞府。
“前輩,我感覺現在的狀態很特別,你要不要再試試?”
“嗯,試試吧。”
李長安微微頷首。
距離上次接觸銀白符號,還不足一年,按理說間隔時間還不夠。
但宋玉兒現在狀態特殊,剛剛突破,心境出現極大變化,那枚符號或許也會有所改變。
李長安當即動用分神化念法,操控數百縷神識進入宋玉兒識海。
宋玉兒眨了眨眼,對識海深處傳遞意念。
“我識海深處的那位,無論你是誰,一定要配合前輩,不要讓前輩失望。”
她竭儘可能,不斷傳遞意念。
片刻後。
李長安的神識,就接近了銀白符號。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枚符號會立刻躲開,不給他絲毫機會。
但這一次。
這符號竟依舊留在原地。
李長安心中微喜,操控神識繼續靠近,成功組成一道神識牢籠。
緊接著。
他令牢籠緩緩收縮。
在觸碰的瞬間,符號照常震顫了一下,但並未立刻沖出去。
這一次。
它停留了更長時間。
李長安腦海中浮現的感悟,又多出了數倍之後,這枚符號才化作一道銀光,沖破他的神識牢籠。
“可接觸的時間更長了。”
李長安面露笑容。
再這樣下去。
遲早有一天,這枚符號將不再逃離,任由他一直觸碰。
宋玉兒抬起小臉,詢問他:“前輩,怎麼樣了?”
“不錯!”
對這結果,李長安相當滿意。
他雙目微閉,飛速消化此次得到的感悟。
當他再度睜開眼,眼前的世界,似乎又多了一些怪異之處。
“虛空……”
李長安若有所思。
如果他徹底掌握那枚符號的所有力量,多半能像那位大晉皇主一樣,揮手撕裂虛空。
正想著。
宋玉兒忽然驚喜地說:“前輩,我吸納天地靈力的速度又變快了。”
“嗯?”
李長安立即打出一道靈力,進入宋玉兒經脈之內,感受她吸納靈力的速度。
過了一會,他做出判斷。
現在的宋玉兒。
修行速度,堪比中等地靈根的天驕。
在此之前。
她只是隱隱接近地靈根。
想來,那枚符號的變化,令她的靈體出現了二次覺醒。
李長安溫和地問:“玉兒,你可有感受到特殊力量?”
“沒有。”
“可有覺醒特殊體魄。”
“也沒有……”
宋玉兒努力感應一番,最終搖了搖頭。
除了修行速度變快,並無別的變化,沒有任何關於虛空之力的體現。
李長安將她通體檢查了一遍,也沒察覺任何異常。
他只得讓她回去繼續修行。
“待修行到金丹,或許能出現更多變化。”
對現在的李長安而言,將一個地靈根培養到金丹並不難。
他手中的結丹寶物多得是。
宋玉兒走後。
李長安封閉洞府,進入洞府深處,調配煉體七層所需的藥液。
這幾年裡,他已湊齊了煉體七層藥液所需的寶物。
約莫一刻鐘後。
藥液已配置好,整個洞府都瀰漫著難聞的血腥氣息。
李長安靜靜躺在血腥的藥液之中,默默體會自身體魄的變化。
“煉體境界依舊停留在六層,但體魄的強度,已突破了三階極限,並且還在緩慢增長。”
李長安緩緩握拳,只覺得渾身充滿了恐怖的力量。
一拳轟出,金丹巔峰都扛不住!
“可惜,沒有四階煉體功法。”
李長安暗歎一聲。
待修煉到九層,煉體之路就到了盡頭。
幾個時辰後,天色微亮。
李長安結束藥浴。
他取出一些煉丹寶物,正打算煉製輔助修行的丹藥。
就在這時。
徐福貴忽然跑來山上,興高采烈地喊道。
“大哥,你一百七十歲大壽就要到了,可要準備壽宴?”
“一百七十歲?”
李長安掐指一算,他的生辰確實又近了。
修行無歲月,他總是忘記此事,每年都靠徐福貴提醒。
“一百七十歲算不上大壽,沒必要辦。”
李長安微微搖頭。
他一百五十歲時才辦過一次,間隔這麼短再辦,只怕收不到多少禮物。
“簡單準備兩桌靈膳即可,應該沒多少人。”
“好咧。”
徐福貴立刻下山去準備。
……
幾日後。
李長安正式邁入一百七十歲高齡。
他並未對外宣揚,參與宴席之人不多,也就是鄭青青、墨清雪、葉昊與紫芸等人。
今日,鄭青青一襲紅裙,玉顔如花,明媚動人。
她眼眸流轉,看了眼墨清雪。
“墨道友。”
“鄭道友,多年未見了。”
墨清雪神色如常,平靜招唿了一聲。
兩人對視剎那,目光相接,而後又錯開,並未多說什麼。
一旁。
龍牛滿臉好奇。
他瞪著大眼睛,眼神掃過兩人,又掃了眼李長安,似乎明白了什麼。
“宋玉兒那小姑娘,是她們兩個誰的女兒?”
龍牛按耐不住,暗暗傳音,詢問李長安。
李長安一陣無言。
“身為天地靈獸,你不該對這些繁雜瑣事感興趣。”
“李長安,你這話就錯了,蒼天亦有情,我為何不能對這些事感興趣?”
李長安懶得再搭理,任由他慢慢想。
很快。
宴席開始,酒水飄香。
席間,葉昊說道:“大哥,這麼多年過去,你當真一點變化都沒有,若是被當年的故人看見,只怕會以為見了鬼。”
“哈哈,葉昊說得是,大哥還是那麼年輕。”
楚大牛抱著酒罈子,放聲笑道。
徐福貴倒是心有感慨。
“當年的故人,還沒有訊息的那些,只怕都已離世了。”
提起當年,在場之人都頗有感觸。
正說著。
長青山下,忽然有人求見。
來人是一個年輕修士,修為很低,只有煉氣七層。
換做是尋常煉氣修士,根本沒資格見到李長安。
但李長安發現他有些眼熟。
“似乎是故人之後。”
他抬手一招。
山下那年輕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震驚地發現,他已來到了山頂上。
在他身前,盡是氣息強大得令他顫抖的強者。
“晚輩劉志遠,見過長青老祖與諸位前輩!”
他撲通一聲跪下,顫顫巍巍地拜見眾人。
這時。
葉昊與楚大牛等人,也發現這年輕人有些眼熟。
徐福貴問道:“劉志遠,劉三柱是你什麼人?”
“回稟前輩,劉三柱是我劉家老祖,也是我的先祖。”
“還真是三哥的後人……”
幾人相視,都有些意外。
劉三柱,也是他們當年那個尋仙隊伍的一員。
由於實力不錯,為人豪爽,他一直被眾人當成三哥,在隊伍裡的地位僅次於李長安與許陽。
當年,在仙門前一別。
眾人就再也沒聽說過他的訊息。
而今。
他的後人竟找了上來。
李長安問他:“志遠,劉家可是有難處?”
“是,是的……前輩,還請救我劉家!”
面對李長安這位金丹真人,劉志遠緊張不已,聲音都在發顫。
說著,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長劍,呈給李長安。
“前輩,這是先祖生前使用的劍。”
“嗯,確實是三弟的劍。”
李長安將長劍拿起,面露懷念之色。
這把劍,是當年那個凡俗小國的十大神兵之一。
他曾一度想擁有這把劍。
當然。
以現在的眼光看,這把劍甚至連一階法器都算不上。
“前輩,先祖死前曾言,劉家後人當自強不息,不得麻煩他當年的友人。”
劉志遠心中忐忑,說出劉三柱死前的遺言。
“可劉家危在旦夕,若是再不求助,只怕滅族不遠矣,晚輩不得不做出這個違背先祖的決定。”
“出了什麼事?”
李長安神色和煦,打出一道法力,將他托起,讓他慢慢說。
劉志遠立刻說明前因後果。
現在的劉家,族地在南域邊緣,最強者為煉氣九層,依附該地域的築基世家胡家。
前不久。
劉家擁有的一階靈礦裡,忽然挖出了一個寶物。
那寶物品階極高,就連煉氣九層的當代劉家家主都無法煉化,因此他打算以其交易築基資源。
奈何。
此事被築基胡家知曉。
胡家有規定,所有依附胡家的煉氣家族,但凡得到了看不出品階的寶物,都必須上交給胡家。
而劉家違背了這個規矩,想要私下將寶物交易出去,令胡家震怒。
胡家釋出法令。
要求劉家在一個月之內給出交代。
否則。
將屠滅劉家滿門,以儆效尤!
“前輩,胡家多半是要用我劉家殺雞儆猴,我別無他法,還請前輩救我劉家!”
說著,劉志遠呈上了一個精緻的玉盒。
玉盒之內。
正是劉家發現的寶物。
李長安原本沒怎麼在意,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他心中微動,開啟玉盒。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枚通體灰色的石質眼球。
“石眼!”
李長安心中詫異。
他萬萬沒想到,會見到第二枚石眼。
這枚石眼,給他的感覺,與此前得到的那枚石眼一模一樣,也是三階中品寶物。
李長安心念一動,取出第一枚石眼。
他立刻察覺。
這兩枚石眼相互吸引,似乎要融為一體。
“若是真的融合,或許會成為更強大的破妄寶物,但也有可能出現意外。”
李長安暫時按住兩枚石眼,並未令其融合。
他打算看看卦象。
若是卦象顯示無恙,再令這兩枚石眼融合。
隨後,他將兩枚石眼收起,對其餘人說。
“我當年好友的家族有難,我欲前去相助,諸位可願隨我一併前去。”
“當然要去!”
葉昊與徐福貴等人都沒什麼意見,他們都想去祭拜劉三柱。
墨清雪、紫芸等人雖不認識劉三柱,但來都來了,沒必要急著離去,也打算與李長安去看看。
很快。
李長安駕馭一艘三階飛舟,前往劉家族地所在。
他們抵達劉家族地時,劉家正在被築基胡家的修士逼迫。
一個趾高氣昂的胡家修士,站在劉家大殿之內,高聲道:“此事是劉家有錯在先,違背了我胡家的規矩,爾等若是拿不出足夠的誠意,便等著滅族吧!”
整個劉家大殿的氣氛都壓抑無比。
眾多劉家族人神色不一,有的憤怒,也有人滿面恐懼。
那胡家修士冷哼一聲,轉身就欲離去。
就在這時。
李長安與葉昊等人離開飛舟,落在這胡家修士之前。
“你叫什麼名字?”
李長安淡然開口,渾身帶著金丹修士的威壓。
感受到這股威壓。
這胡家修士臉色煞白,當場跪倒在地。
無論是李長安,還是後方的葉昊等人,給他的感覺,都遠超胡家的築基老祖,必定是更高境界的修士。
金丹!
一想到這,他通體冰涼,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前輩,晚輩……晚輩叫胡昌。”
他牙關打顫,顫抖著回答。
李長安淡淡道:“叫你胡家老祖來見我。”
說罷,他隨手一揮。
胡昌只覺得身體一輕,瞬間便飛出了劉家族地,落在胡家族地之前。
他滿臉驚駭,急忙跑入胡家族地深處,拜見胡家築基老祖。
“老祖,大事不好,那劉家請了援手!”
“哦?”
胡家老祖胡柯眉頭一皺,隱隱生出幾分不安。
他沉聲問道:“劉家請了築基強者?”
“不……不,一個築基都沒有!”
聽到這話。
胡柯頓時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
“一個築基都沒有,那你慌什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