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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取天嬰果,王延年震撼(求追訂)
得知答案後,李長安有些無語。
僅僅是愛好!
為了一個愛好,就讓自身淪落至此,實在是不值。
他大手一揮,將禁嬰瓶收起,恢復了自身相貌與氣息。
隨後。
他取出千屍真君的殘屍。
此屍四分五裂,鮮血淋漓,血肉之中的精華早已燃燒殆盡。
對其餘人而言,這具屍骸的價值已不大。
但在李長安眼中。
這就是一枚天嬰果!
“謀劃多年,終於斬了這千屍,王延年應該不至於言而無信。”
做人,講究的便是誠信。
如果王延年不守信用,李長安不介意讓他嚐嚐滅嬰三寶的威力。
他雖是真嬰,但實力已遠不如巔峰之時。
兩人若是一戰。
李長安有很大的把握拿下他。
他大手一揮,將千屍真君的殘屍收入一個單獨的儲物袋,悄然離開長青山,直奔王家的新族地。
那次滅族之劫後。
王家又換了一個地方,重新培育四階大陣。
如今的王家族地,遠離北域戰場,很靠近南域,與紫霞宗的山門很近。
沒多久。
王家族地已遠遠在望。
“王家真是衰敗了,族地的氣象遠不如以往。”
李長安雙目深邃,將整個族地盡收眼底。
當年,王家第一次覆滅時,損失其實不算太大。
只因。
王延年提前察覺到不對勁,暗中轉移了族內的寶物與重要族人。
前些年的第二次覆滅,才是王家衰敗的真正原因。
在那場劫難中。
王家族人死傷慘重,有望結嬰的聖子、聖女幾乎被一網打盡,就連靈體都死在了那一戰。
活下來的天才寥寥無幾。
而今,整個王家已沒了當年的氣勢,族人臉上看不到笑容,氣氛壓抑無比。
李長安來到族地大陣之外,對外面巡邏的王家子弟說明來意。
很快。
王千靈出來迎接。
她美貌依舊,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若隱若現的哀愁。
“李道友,隨我來吧。”
“好。”
李長安隨她進了族地之內。
那股壓抑與沉悶之感頓時撲面而來,比外界感受的更為強烈。
整個王家都死氣沉沉,沒有絲毫生氣。
在兩人前往王家大殿的路上,一道道冷漠的目光投向李長安,不帶絲毫掩飾,將他整個人從上到下審視一番。
過了一會。
兩人進入王家的家族大殿。
王千靈言語柔和,請李長安在大殿一側坐下。
“李道友,老祖尚在閉關,他的元嬰與第二具身軀不太契合,正在適應之中,還請你稍等片刻。”
“好。”
為了天嬰果,李長安不介意多等一會。
他雙目微閉,運轉功法,直接在這王家大殿裡修行。
時間流逝,一晃便是小半個月過去。
這一日。
一道元嬰氣息在王家族地深處出現。
這股氣息有些虛浮,時強時弱,並不穩定。
“看樣子,王延年與第二具身軀確實不夠契合,也不知還有沒有真嬰實力。”
李長安暗暗思索。
曾經的王延年,底蘊深厚,法力雄渾,算是老牌元嬰初期。
現在的他,或許只剩假嬰實力了。
不多時。
一個白袍修士出現在大殿內。
他外貌十分年輕,雙目裡卻滿是滄桑,渾身充斥著一股與年齡不合的蒼老與疲憊氣息。
正是王延年。
他隨意坐在主位上,詢問李長安。
“李小友,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為了天嬰果。”
李長安直言不諱,說出來意。
他拱手問道:“前輩,你我當年的約定,是否作數?”
“自然作數。”
王延年微微頷首,手中靈光一閃,浮現出一枚天嬰果的虛影。
正如李長安猜測的那樣。
天嬰果太寶貴,他並未將其放入家族寶庫,也沒有隨身帶著,而是放在了他的私人寶庫裡。
王延年問道:“小友今日來此,莫非是想通了?”
他給了李長安二十年時間。
如今只過去十二年。
在他看來。
李長安不可能擊殺一位魔道元嬰。
他今日來此,多半是想選擇第一條路——入贅王家!
王千靈美眸似水,眸光落在李長安身上,隱隱有幾分期待。
然而。
令他們都沒想到的是。
李長安對儲物袋一拍,一具血腥屍骸從中飛出,落在大殿中心。
“王前輩,這是千屍真君的屍骸,還請過目。”
“千屍?”
王延年身形一震,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那屍骸前,雙目中滿是不可思議,將其看了又看,確信就是千屍真君的屍骸!
王家兩次滅族之劫,都有千屍真君參與。
他對千屍真君的氣息尤為熟悉。
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李長安只是個金丹修士,如何將千屍真君打成這副模樣?
王千靈站在一旁,怔怔看著這具屍骸,眼神有些呆滯。
“老祖,這……這真的是千屍真君的屍骸?”
“錯不了,就是他的!”
王延年深吸了一口氣。
即便他是元嬰真君,此刻都難以平靜。
他看向李長安:“李小友,此人是你親手斬殺?”
李長安微笑回應:“王前輩,你當年曾說,只要我將任何一個魔道元嬰的頭顱帶給你,你就會給我一份天嬰果,並未要求我親自擊殺。”
聞言,王延年沉默了片刻。
他當初確實是這樣說的。
但他覺得,李長安只是一個散修,背後沒有元嬰勢力,請動一位元嬰的可能性極低。
尋常元嬰真君,不會為了些許寶物,就冒險就替李長安對付千屍。
並且。
千屍真君雖弱,但終究是元嬰,單獨一個正道元嬰很難殺他。
除非李長安能請動多位元嬰一起出手。
可他只是金丹修士,就算動用全部身家,也不一定能請動一位,如何能請動多位?
種種疑惑在王延年腦海中一閃而過。
最終。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深深一嘆。
“李小友,是老夫低估你了。”
無論怎麼說。
李長安已完成了他的承諾。
他微笑詢問:“前輩,這具千屍的屍骸,可否換取天嬰果。”
“可以。”
王延年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半日之後。
他重新出現在大殿內。
“李小友,這便是你想要的天嬰果。”
他打出一道玉盒,將其送到李長安身前。
玉盒之內,封印著一枚嬰孩模樣的果實,正是無數金丹修士渴望的天嬰果。
此果的價值難以估量。
哪怕不煉製成丹,直接生吞,對結嬰也有極大的幫助。
李長安接過玉盒,確認無誤後,暗暗鬆了一口氣。
“終於到手了!”
為了這枚天嬰果,他前後忙碌十多年,多次出入各種險境。
但一切都值得。
他將玉盒收入儲物袋,心中踏實了不少。
至此。
結嬰丹三大主藥,只差最後的青凝玉。
那頭老烏龜手裡有不少,但他非要延壽寶物,別的都不肯收。
“還得想辦法弄些延壽寶物。”
李長安有些頭疼。
老烏龜所需的延壽寶物都極為罕見,只因他早已吞服過常見的。
想要湊齊延壽百年的寶物,不知得耗費多少時間。
念及於此。
他試探著詢問王延年。
“王前輩,王家可有多的青凝玉?”
王延年立刻就聽出了他的打算。
他直接拒絕。
“青凝玉亦是結嬰寶物,我王家族人都不夠,豈會有多的?哪怕你再給我幾個魔道元嬰的屍骸,老夫也不能給你,除非你成為我王家族人。”
這一次,他只給李長安一個選擇。
只能入贅!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只因他懷疑,不管他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李長安都能辦到。
李長安自然不可能入贅,只能換一個問題。
“王前輩,王家可有罕見的延壽寶物?”
“有,但老夫打算與那頭老烏龜交換青凝玉。”
王延年再度看出李長安的打算,直接斷了他的想法。
聞言。
李長安有些無奈。
幾乎整個正道都知道,可以在老烏龜那裡用延壽寶物換取青凝玉。
如此一來,他得到延壽寶物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他只得暫時放棄,另尋他法。
“罷了,我壽元還多,不急於一時。”
他拱了拱手,辭別王延年與王千靈。
臨走時。
王延年忽然問道:“李小友,千屍真君的元嬰可有逃離?”
“王前輩放心,千屍真君不會再出現了。”
李長安微笑回應,轉身離去。
看著他遠去的方向,王延年久久無法平靜。
摧毀元嬰修士的肉身已經很難了,攔截其元嬰更是難上加難。
他自己就深有體會。
畢竟。
他接連兩次被十多個魔道元嬰圍攻,每次都透過元嬰出竅順利逃離。
千屍真君的實力雖不如他,但元嬰也很難截留。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實在無法想象。
李長安究竟動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徹底滅殺千屍真君?
就算請動十多位正道元嬰,也不一定能成功。
況且。
如果真有十多位元嬰一同行動,他一定會得知訊息。
這時,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正魔開戰至今。
還沒有任何一個魔道元嬰隕落。
如果李長安所言為真,那麼千屍真君就是第一個真正被斬殺的元嬰老魔!
王延年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身旁的王千靈。
“千靈,下個月便是那小子的兩百歲大壽,到時候你隨我走一趟。”
“是。”
王千靈望著天邊,心中複雜無比。
……
當晚。
李長安迴歸長青山。
他去了趟黑市,叫洛千通幫他收集各個秘境的訊息。
在修仙界各地,大大小小的秘境無數。
以往。
由於實力限制。
李長安很少深入探索秘境。
如今,他已有元嬰之力,加之四階蔔卦技藝與每日出現的卦象,只要小心一些,足以探索各個秘境的絕大多數區域。
“很多秘境裡都有上古宗門遺蹟,說不定就能找到遺留的寶庫。”
當今修仙界的資源實在太貧瘠,李長安只能將目光放在那些古老的遺蹟上,為他自己慢慢湊結嬰底蘊。
正想著。
他忽的一怔,察覺到突破契機。
早在多年前,他的修為就已觸及金丹後期。
當時就能強行突破。
但他只是順其自然,繼續積累,一直積累到今日。
“已積累到極緻,無法再增加哪怕一絲,是時候突破了。”
李長安心念一動,封閉洞府大門,進入洞府深處的閉關之地。
他啟動大陣,以陣法遮掩天地靈力異動,隨即運轉功法中的進階篇章。
很快。
天地靈力飛速湧來,在長青山上形成一個小漩渦。
由於陣法遮掩,外人都沒發現異常。
唯有跟李長安簽訂靈契的幾頭靈獸有所察覺。
“主人要突破金丹後期了?”
小黑與大黃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激動之色。
只要邁入金丹後期,就算是站在了結嬰之路的起點。
後山。
靈藥園裡。
龍牛不再撫琴,抬頭忘了眼天空。
“不足兩百歲的金丹後期,不錯!”
“若是一切順利,他兩百多歲就能突破元嬰,已算是當今修仙界最頂尖的天才。”
紫霞宗的紫霞真君,便是兩百多歲成就元嬰。
她體質特殊,靈根也驚人,從小就有絕世天驕的美譽,被許多人認為有希望成為元嬰大修士。
這一代的紫曦、王千靈等人,都已進入最後的積累階段,同樣打算在兩百多歲結嬰。
他們幾乎個個都是天之驕子。
而李長安只是個散修。
最初的天賦與資源,都無法與這些天驕相比,五十多歲才堪堪築基。
他的起步很慢,但走得很穩,且越來越快。
幾個時辰悄然流逝,已是黎明時分。
天空中的靈力旋渦平穩散去。
洞府深處。
李長安緩緩起身,臉上浮現出笑意。
“金丹後期!”
此次突破,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與瓶頸,可謂水到渠成。
輕而易舉邁入金丹後期。
至此。
距離結嬰,只剩下最後一道門檻。
這道門檻,攔住了無數金丹修士,哪怕是各大勢力的聖子聖女也很少闖過。
“只要準備足夠充分,我應該能渡過那兩道劫。”
李長安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情,重新坐下。
七日後。
他的修為已徹底穩固,這才開啟大門,走出洞府。
小黑與大黃分立於洞府兩側,皆是面帶喜色,齊齊開口祝賀。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
“嗯。”
李長安微微頷首,正想去庭院裡喝杯靈茶改換心境。
可就在這時。
龍牛懷抱古琴,興沖沖跑來。
“李長安,我來給你彈琴助興!”
聞言,李長安一陣頭痛。
上次突破金丹中期,龍牛就來祝賀了一次。
看樣子。
以後他每次突破,都得被這傢伙的琴音洗滌一遍。
為了這一身雄渾氣運,他不得不耐心忍著,聽了足足半個時辰的雜亂琴音。
待一切結束。
龍牛抱起古琴,嘿嘿一笑。
“不必謝我,今日只是小試一曲,待你突破元嬰,給你表演一個大的,為你慶賀七天七夜!”
說罷,他就抱著古琴跑遠了。
李長安心中無奈。
一想到那七天七夜的琴聲,喝茶的興緻都沒了。
這時。
徐福貴忽然跑上長青山。
他滿臉紅光,抱著圓滾滾的肚子,跑到李長安身前。
“大哥,你兩百歲大壽就要到了,這種壽宴可馬虎不得。”
“哦?這麼快就兩百歲了。”
李長安算了算時間,不由得心生感慨。
距離兩百歲已不足一個月。
尋常築基修士,壽元也就兩百四十歲而已。
李長安當初築基時認識的諸多好友,例如周家周盛,墨家墨文遠等人,基本都走到了此生最後一段路。
就連他眼前的徐福貴也是如此。
徐福貴與他年齡相仿。
當初還在凡俗村子時,他們兩個就經常一起慶賀生日。
如今。
他依舊年輕。
但徐福貴已滿頭灰髮,嵴背也彎了些許,氣血不似盛年之時,也不知能不能看到李長安結嬰。
“福貴,無需準備太多,不少人尚在北域迎戰魔道,應該無法趕來。”
說著,李長安取出一個裝滿靈石的袋子,讓徐福貴無需顧忌花費,一切都按最好的辦。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中品靈石,徐福貴頓時樂開了花。
他立即飛入長青仙城,開始忙活壽宴之事。
……
時間飛逝。
很快就到了李長安的壽宴前夜。
他坐在庭院的樹下,隨意翻看各方勢力對他發來的賀函。
正如他此前預料的那樣,不少人都無法趕來,只能讓門人弟子將禮物送到。
魔道可不會因為他祝壽停止入侵。
“魔道最近的攻勢有些迅勐,趙國與元國邊界上許多正道駐地已被攻下,再這樣下去,戰場會從邊界漸漸推移到兩國的北域腹地。”
李長安眉頭微皺,他自然不希望正道崩潰得太快。
但眼下沒有太好的辦法。
正想著。
一股熟悉的氣息,忽然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林玄巖?”
李長安有些詫異。
他並未收到林玄巖回復,還以為林玄巖沒打算來參加壽宴。
很快。
林玄巖的身影出現。
他行色匆匆,氣息有些紊亂,徑直飛入長青山大陣,落在李長安身前。
李長安奇怪地問:“林道友,你深夜來此,可是有什麼事?”
“大事!”
林玄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尤為凝重。
“李道友請看。”
他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一個水晶瓶,瓶內有一妖獸的魂魄。
李長安仔細一看,居然是老烏龜!
妖魂離體,就跟人族修士的魂魄離體一樣,通常只代表一件事。
死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