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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煒震撼,新舊之爭(求追訂)
若是這一戰勝了,元嬰大道一片坦途。
可萬一敗了,生死難料!
“只能勝,不能敗。”
李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些許躁動。
謀劃多年。
不急於這一時。
“玄靈真君與木煒約定的時間是七日,七日之後再找他。”
此後幾日,李長安幾乎每日都要推衍無數遍,以確保此事沒有任何意外。
對付化神子嗣,不容有絲毫紕漏。
為了逼真。
他甚至自導自演了一場被生擒的戲碼。
就在第六日,他操控玄靈真君出手,推動天機變化,用蔔卦之力將自己引出長青山,並讓玄靈真君將自己擒下。
在這過程中。
李長安察覺,木煒的傀儡在暗中觀察。
“應該穩妥了。”
木煒親眼見到他被生擒,應當不會生疑。
當天晚上。
李長安什麼都沒做,靜靜等待卦象出現。
很快,子時到了。
一道金光照常浮現在眼前。
【卦象已重新整理】
【今日卦象·吉】
【你以自身為誘餌,動用七情玄功與問心術,順利鎮壓木煒,獲得寶物“煉心玉”】
“成了!”
看到卦象內容,李長安長舒了一口氣。
這幾日的所有準備,就是為了此刻的吉卦。
根據卦象。
此事不會有任何意外,一切都將順利進行。
“多虧了七情玄功與問心術。”
李長安暗自慶幸,如果沒有這兩種手段,他還真不好對付木煒這個化神之子。
煞魂的攝魂之術只能令其恍惚片刻。
他沒把握在片刻之內控制木煒,一旦控制失敗,就會面臨木煒的五階底牌。
“木煒應該在等我通知他,可以行動了。”
李長安飛入靈獸袋,只留下一縷神識操控玄靈真君的身軀。
隨後,他從玄靈真君儲物袋取出傳訊寶物,對木煒告知此事。
“木道友,我已擒下李長安,你何時與我交易?”
“哈哈,玄靈道友的本事果然不俗,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
木煒的聲音很快響起,聽起來相當高興。
他當即表示:“玄靈道友稍等,我很快就到!”
“好。”
李長安手握傳訊寶物,耐心等待。
不多時,一個身穿青袍的男子,出現在玄靈真君道場外。
正是木煒!
他滿面笑容,拱手道:“玄靈道友,還請開啟陣法。”
“木道友,快快請進!”
李長安也露出笑容,大手一揮,將陣法開啟。
木煒並未猶豫,當即進入陣法。
“玄靈道友,此前有多人對李長安出手,甚至包括血焰與歸一兩個元嬰中期,可他們都栽在長青山,你卻能成功,可見你本事比他們強得多!”
木煒笑著誇贊,心情大好。
李長安回道:“他們不夠穩重,竟在長青山動手,那長青山是李長安的道場,自然危機重重,而我動用蔔卦之力,將他引出長青山,這才能成功。”
“玄靈道友所言極是!這是此前約定的一百枚極品靈石。”
說著,木煒取出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裡,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極品靈石。
“還請將李長安給我。”
“好!”
李長安輕拍靈獸袋。
一道靈光從袋中飛出,化作他本體。
在現身的瞬間,他毫無保留,將自身法力催動到極緻,動用七情玄功與問心術。
木煒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緩緩倒在地上。
“砰!”
李長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施展木種術。
一粒木種很快在木煒心臟之下成型。
緊接著。
無數枝條浮現,貫穿其血肉經脈,短短几個唿吸就將其煉製為傀儡。
“妥當了。”
李長安渾身一鬆,心中懸著的石頭就此落地。
就算木煒現在就掙脫幻境,也無法再做什麼,只能任由李長安擺佈。
李長安抬手一招,取了他的儲物袋。
穩妥起見。
他並未親自開啟儲物袋,而是動用玄靈真君的身軀抹除禁制,開啟儲物袋檢視寶物。
霎時間,濃郁的寶物氣息撲面而來。
“這傢伙不愧是天君之子,竟然有五百多枚極品靈石!”
李長安暗暗驚歎。
除了極品靈石,還有不少高階寶物。
丹藥、符籙、傀儡等等。
應有盡有!
不過,這些高階寶物上,都有木騰留下的化神烙印。
僅僅是看上一眼,李長安就心生危險感覺,根本不敢觸碰。
“果然有五階底牌。”
他看到了十多張五階符籙,以及另外十多種五階手段。
這些五階底牌上,同樣有木騰留下的印記。
若是正面鬥法,隨意一種手段,就能斬殺現在的李長安。
一番尋覓後。
李長安找到了此戰目的。
“煉心玉!”
他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一塊通體潔白晶瑩的靈玉。
此物是煉製一心丹的主藥。
正好是一份的量。
若是單獨使用,也可以磨礪心境,但遠不如一心丹有效。
李長安只取走了煉心玉與所有極品靈石。
別的寶物。
他一個都沒動!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木煒渾身一顫,緩緩清醒過來。
“四十五個唿吸,也不如歸一真君,看來歸一真君的心境算是很強的。”
李長安做出判斷。
作為種魔大法的修行者,歸一真君在各方面都強於普通元嬰中期修士。
木煒雖是化神之子,獲取資源的渠道更多,但沒有問心術這種奇異法術。
此刻。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李長安,臉上盡是不甘。
“李長安,我怎會敗給你?”
他實在不願接受。
面對一個金丹修士,他竟會一招落敗。
李長安淡然道:“木道友若是心有不甘,可繼續動手。”
“你……”
木煒面露怒意,欲起身鬥法,但這具身體已不再受他控制。
他怒道:“李長安,你可敢放開封禁,讓你我二人正面一戰?”
“木道友,你整日躲在暗處,使各種陰謀詭計對付我,哪來的臉說‘正面一戰’?”
“不過是驅使幾個元嬰對付你罷了,哪裡算得上陰謀詭計?”
木煒死死盯著李長安,憤怒回應。
直到此刻。
他才終於明白。
血焰、歸一等人,並非敗給姚蘭琴,而是敗給李長安。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金丹修士,憑什麼有這麼強的實力。
縱然是他這樣的化神之子,也無法在金丹期逆斬元嬰,只能憑藉各種底牌周旋。
李長安懶得給他解釋,只是道:“木道友,我想問些問題,你若是如實回答,可免於受苦。”
“李長安,你如此行徑,不怕我父木騰出手?”
木煒出聲威脅,試圖以化神的壓迫感讓李長安屈服。
但李長安只是招了招手,對一旁的煞魂吩咐。
“交給你了。”
“好咧!”
煞魂滿面猙獰,眼裡盡是興奮,沖向木煒。
“桀桀桀,想不到我能親手摺磨化神之子!”
很快,淒厲的慘叫聲在陣法內響起。
此地已被李長安佈下虛空封禁大陣,陣內發生的所有事都不會被外界知曉。
“可惜沒有搜魂之術,否則不必這麼麻煩。”
搜魂之術,是一種特殊法術,可強行搜尋對方記憶中的內容。
李長安原本不知曉這種法術。
前不久。
他與烏羽交談時意外得知。
烏羽接受的烏骨族傳承中,有不少關於萬族歲月的描述,其中就有這搜魂之術。
若是學得這門法術,李長安就不必再辛苦審問。
但這門法術已消失在歲月中。
烏羽的傳承裡只是有提到,並無此術的修行之法。
約莫半刻鐘後。
木煒再也扛不住,連連求饒,願告知他知曉的一切。
“才半刻鐘就堅持不住了?這可不行,有辱你化神之子的名頭,更有辱你父親的聲譽,繼續堅持!”
李長安搖了搖頭,令煞魂繼續動手。
很快。
又過了半刻鐘。
木煒哀嚎不止,心中滿是後悔。
若是早知如此,他絕不會威脅李長安,只會如實回答所有問題。
這時候。
李長安擺了擺手,讓煞魂退下。
“木道友,你可願回答了?”
“我……我願,李道友你問,你快問……”
木煒聲音沙啞,氣息虛弱,急忙回應。
他甚至都不敢再直唿李長安的姓名,而是以道友相稱。
李長安問他:“你為何一再針對我?為了我一個金丹修士,不惜耗費上百極品靈石。”
“是為了我父。”
木煒如實回答。
當初。
木騰與杜羿一戰,慘敗給杜羿。
回到古木宗後,他大發雷霆,將心中憤怒宣洩給奴僕與門人弟子,竟然接連斬殺了十多個奴僕。
木煒壯著膽子詢問,這才得知他發怒的原因。
“我之所以想將你拿下,就是為了將你獻給父親,讓父親高看我幾眼。”
“這麼說,木騰並不知曉此事?”
“對。”
木煒不斷點頭。
他告訴李長安,這段日子的行動,都是他私下策劃的。
木騰對此一無所知。
木煒繼續說:“我是當世之子,父親並不看重我,更看重他的舊身之子,所以我才對你出手。”
經過一番講述。
李長安基本明白了他動手的原因。
木騰以及其餘化神天君的身軀,都不是九萬年前那具,而是透過避世棺奪舍而來的。
在他們甦醒前,各大宗門都為他們準備了天賦極佳的身軀,供他們奪舍。
奪舍後的身軀,就是當世之軀。
木騰的當世身軀,與道侶誕下了不少子嗣,其中就有木煒。
但他更喜愛九萬年前那具舊軀的子嗣。
那些子嗣,有不少都透過避世棺,在當世甦醒。
如今。
在木騰門下。
當世子嗣與舊軀子嗣已成了兩個派別,針鋒相對,時不時就有矛盾爆發。
不僅是木騰,其餘歸來的修士,都有這個問題。
這是新舊沖突。
各大宗門內部都存在。
“新舊沖突,倒是有趣。”
李長安若有所思。
這種沖突不止存在仙宗內部,仙宗之外同樣有。
瀚海宗、白雲丹宗等歸來勢力,針對紫霞宗等當世勢力的行徑,同樣是新舊沖突。
好在。
李長安並未與任何勢力繫結過深,避免了這種沖突,甚至可以左右逢源。
他繼續詢問:“木道友,你可知道木騰的弱點?”
“不知。”
木煒搖了搖頭。
“父親是化神天君,哪會有什麼弱點?”
“那他可有什麼喜好?”
“喜好?我也不知……”
“……”
接連十多個問題,木煒大多都不知曉。
看得出來,他確實不怎麼受木騰重視,對木騰的情況所知不多。
最終。
李長安不再詢問,只是讓他寫出他記得的功法、法術以及各種典籍。
木煒不敢違背,在此後幾日寫出了數百門功法與法術。
其中有幾門品階達到了真天品。
此外。
還有一門殘缺的完美法術,名為“萬火焚天術”。
此術適合火靈根修士,威力相當驚人。
李長安隨意看了看,問道:“為何沒有古木長青功?”
“我沒修行這門功法,對其並不瞭解。”
木煒如實回答。
他是雙靈根修士,天生火、木兩靈根。
木靈根的品階為地品,火靈根則是天品。
正因如此。
他選擇主修火行,功法與擅長的法術也都是火行。
李長安又問:“古木宗的古木長青功,總共有多少卷?最高可修行到什麼境界?”
“至少能修行至化神,古木宗歷代化神中,有不少修行古木長青功的,再高我就不清楚了。”
“真不清楚?”
“我都這樣了,騙你作甚?”
木煒信誓旦旦承諾,他確實不知道。
“你若是想知道,最好去抓一個修行古木長青功的化神弟子或化神子嗣,不過他們多半也不清楚。”
“這是為何?”
“因為宗門內的核心傳承,只能分卷兌換。”
木煒表示,古木宗對核心傳承看的很嚴。
煉氣期修士,只能兌換第一卷古木長青功。
築基之後才能兌換第二卷。
正因如此。
那些修行古木長青功的弟子,多半也不清楚到底有幾卷。
或許,唯有那十多位化神天君清楚此事。
“看來此事有些麻煩,只能等化神再說。”
李長安倒也不急。
他手中共有六卷古木長青功,足夠修行到化神之後。
結束詢問後,他開始謀劃木煒的死法。
木煒畢竟是化神之子,李長安不可能讓他一直當傀儡,甚至不敢操控其返回古木宗。
得儘快將他處理掉,否則後患無窮。
“直接把他丟進斷魂崖,是最簡單的辦法。”
“斷魂崖是最危險的秘境險地之一,進去的沒幾個能出來,就算木騰追查到斷魂崖,也只能不了了之。”
李長安相信,木騰不敢深入斷魂崖調查。
但他就怕木煒在斷魂崖得到機緣。
斷魂崖太過詭異,就算他提前斬殺木煒,再將木煒的屍骸或灰燼丟進去,也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
萬一木煒死而復生,並且從崖下爬上來,此事就麻煩了。
能爬出斷魂崖的,個個都是狠人。
比如現在的葉昊,以及當年的莫輕狂。
“斷魂崖不行,別的險地同樣不行,還得找個替我背鍋的。”
李長安默默思索。
背鍋之人,實力必須足夠強。
“木煒有五階底牌,尋常修士殺不了他,能殺他之人,必須也有五階底牌。”
“這樣的人,要麼是化神之子,要麼就是化神門下弟子,最好與我有仇……”
漸漸的,一道身影在李長安腦海中浮現。
童鵠!
此人原本是羅宇的弟子。
但他為了木煒承諾的八十枚極品靈石,對李長安動手,與李長安有了仇怨。
羅宇雖將他逐出師門,但並未收走賜予他的所有寶物,包括那些五階底牌。
換言之。
童鵠只是失去了身份,自身實力尚在。
“他之所以被逐出師門,就是因為木煒的承諾,心中多半對木煒有恨意,這股恨意可以利用。”
“對他施展七情玄功,應該能放大他心中的恨意……”
李長安默默盤算,腦海中的計劃漸漸成型。
以往,他找人背鍋,需要刻意挑撥憤怒,但七情玄功為他省了這個麻煩。
只要計劃不出意外,應該能讓童鵠斬殺木煒。
“先算算這傢伙身處何處。”
李長安手中靈光一閃,浮現出一個小玉瓶。
瓶內是童鵠的一縷氣息。
當初,童鵠在羅家族地動手,留下了大量氣息。
他是被羅宇趕走的,沒機會清理氣息,這就給李長安創造了推衍的條件。
如果沒有氣息,只是憑空推衍,得到的卦象大多模煳不清。
“他還是萬陣宗弟子,但最近一直不在宗門裡,也不知去了何處。”
李長安取出玄靈羅盤等蔔卦寶物,盤膝而坐,以這縷氣息為引,潛心推衍童鵠所處位置。
很快,他就得到了較為具體的位置。
東三域!
準確的說,是東三域的丹鼎域,很靠近邊境,接近陣道長城。
“這傢伙跑這麼遠作甚,難道他想在邊境殺敵,以此換取羅宇的認同,重新成為羅宇弟子?”
李長安若有所思。
片刻後。
他收起所有寶物,直奔最近的一個傳送陣,打算透過傳送陣趕赴丹鼎域。
為確保沒有意外,他再度飛入靈獸袋,操控木煒帶著他透過傳送陣。
與此同時。
他動用一具留在長青山的分身,外出進行交易,在人前多次露面,以此創造不在場的證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