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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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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的聲音溫和而有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緩步走到寒州遠身旁,與他並肩而立,目光堅定地望著眾長老。

“我弟寒州遠,雖有錯在先,但他此行亦有隱情。

我天狼宗弟子,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無故觸犯宗門規矩。

請諸位長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寒山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弟弟的信任與維護。

讓原本忿怒的長老們也不由得放緩了語氣。

“哼,解釋?他能解釋什麼?難道還能說他是去百里城與妖族勾結不成?”

一位脾氣暴躁的長老冷哼道,顯然對寒州遠仍抱有極大的成見。

“勾結妖族?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寒山聞言,劍眉微皺,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

“我弟寒州遠,心性純良,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陳長老,你言辭鑿鑿,可是有證據?拿出來,讓我心服口服!”

那位長老臉色微變,隨即皺眉道:“我只是這麼一說。”

“哦?”寒山氣急而笑,一步走到那長老面前,“陳信,你隨口一說,便是對我弟品性最大的汙衊。

你以為你嘴唇一張一合就能信口胡謅而不用負責?”

說到這,寒山忽的臉色劇變,一臉暴怒,彷彿有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忽的爆發出來,怒吼一聲:“拿出證據來!!”

轟!

整個宗門大殿內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寒氣。

一座宏偉的冰藍色雄峰隱約出現在大殿之上,整個天狼宗都驟然間氣溫暴降!

“少宗息怒!”

“寒山莫要動怒啊!”

“快,這是寒山訣的寒毒侵入了!快拿熔炎果!!”

寒山暴怒回頭,低喝一聲:“都閉嘴!”

唰!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寂。

寒州遠嚥了口唾沫,心驚膽戰的看著大哥的背影。

這從溫和到暴怒的瞬間轉變,正是寒山訣每十年一次的寒毒爆發導致。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

要不是自己,老哥此刻應該正在壓制寒毒才對。

卻見寒山竟然強忍著怒火,轉過頭來對著他微微一笑:“別怕。”

隨即立刻陰沉著重新看向陳信:“證據!”

陳信深吸一口氣,趕緊擠出一絲苦笑:“少,少宗,我錯了,我信口胡謅,我該打,求放過!”

殿內不少長老都低下頭強忍著笑意。

聞言,寒山這才緩緩長出一口氣,逆火瞬間散去:“認錯就好。”

他接著道:“但在此之前,我希望諸位長老能夠冷靜思考,不要被表面的現象所迷惑。

至於幽冥宗刺客之事,我會親自去查清楚,給宗門一個滿意的答覆。

此外,誰若是再在背後胡言亂語,或者將手伸的太長.就別管我不給面子了。”

言罷,寒山不再多言,轉身瞪了眼坐在第一排的劉若。

劉若皺了皺眉。

“怎麼?劉長老,你以為你帶著徐宗主前往清波劍宗打的什麼主意沒人知道嗎?你不就想禍水東引,讓龍騰府對上古仙宗嗎?收起你的小伎倆!別丟人現眼!”

寒山冷冷道,隨即拉著寒州遠的胳膊,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大殿。

留下一眾長老面面相覷。

劉若皺了皺眉,自覺自己所作所為並未有什麼遺漏。

隨即也撇嘴一笑,轉身離去。

顯得渾不在意。

走出大殿,寒州遠望著兄長那堅實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與自責。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給哥哥帶來了麻煩。

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變得更強,為宗門爭光的決心。

“哥,謝謝你……”

寒州遠輕聲說道,聲音雖小,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寒山回頭,看著弟弟那堅毅的目光,微微一笑,道:“你我兄弟,何須言謝,只是你要記住。

無論遇到什麼,都要多想想,天狼宗永遠是你的後盾,但也是累贅。”

“那幽冥宗刺客.”寒州遠張了張嘴。

“怎麼?”寒山挑眉看向弟弟。

“我懷疑不是幽冥宗刺客,而是”寒州遠輕輕給兄長傳音。

寒山眉頭一挑後,微微頷首:“我會去證實的,在我寒毒壓制之前,你別亂跑了。

去將芸娘送到天水淵洗去妖氣,這總可以辦到吧?”

“嗯。”這次,寒州遠沒有拒絕,點頭笑道:“這個簡單,那我走了。”

寒山轉身欲行,卻又似想起了什麼。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淡淡幽光的玉佩,輕輕遞給了寒州遠。

“萬事小心。”

寒山笑著道。

拿過玉佩,寒州遠咧嘴一笑:“知道!”

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天水淵的方向疾馳而去。

“幽冥宗……或是其他未知的存在……”

寒山喃喃自語,隨即閉目凝神,體內寒氣湧動,開始嘗試壓制即將爆發的寒毒。

兩日後。

寒州遠抵達天水淵。

只見此處雲霧繚繞,碧波盪漾,乃是天地間少有的洗滌妖氣之地。

他輕輕將芸娘放出,只見其化作一名柔弱少女。

“芸娘,到天水淵了,可以洗去你身上的妖氣。”

寒州遠溫柔地安慰道。

芸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又是你帶我出來,嘻嘻,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寒州遠臉色頓時微紅:“你,你別瞎說了,快去。”

芸娘莞爾一笑,湊到寒州遠跟前,輕輕地用手撫摸著他的光頭:“你不想和我一起洗嗎?”

“啊呀!你別搞怪了!”寒州遠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擺手將其推開。

“嘻嘻嘻!”芸娘這才笑著走入一旁的峽谷之中,“那我一個人洗了,你可別偷看哦。”

芸孃的身影漸漸沒入峽谷的霧氣之中,只留下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天水淵畔。

寒州遠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但隨即又收斂心神,警惕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任何威脅。

待芸娘進入天水淵開始洗滌妖氣後,寒州遠並未閒著。

他利用這段時間,開始探查起周圍的環境。

天水淵不僅是一處洗滌妖氣的靈地,更蘊藏著不少天地靈寶,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修煉之地。

只是,這裡平日都有許多路過的修行者,但今天卻少見人影。

奇怪。

寒州遠運轉靈力,感知著四周的靈氣波動。

突然,他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氣息中夾雜著幾分妖異與陰冷。

“妖族?”

寒州遠心中一凜,立刻提高了警惕。

“這裡遠離龍騰府,怎麼會出現妖族?”

寒州遠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妖族與人類修真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各自守護著自己的領地與秘密。

而今這天水淵附近竟有妖族氣息出沒,實屬罕見。他緩緩站起身,雙手結印,周身靈力湧動,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突發狀況。

正當他全神戒備之時,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

伴隨著一種莫名的低語,彷彿是妖族特有的交流方式。

寒州遠屏息凝神,緩緩向那聲音源頭靠近,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謹慎,生怕打草驚蛇。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他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隱蔽的空地中央,一名身著黑袍、面容妖異的青年正低頭與一隻體型龐大的妖獸低語。

那妖獸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顯然是妖族中的強者。

“哦,終於來了?”

黑袍青年察覺到寒州遠的存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中透露出不屑與威脅。

寒州遠臉色劇變,心中一陣不妙,瞬間就要後退。

然而他剛一轉身,一名黑衣老人就在他身後將他攔了下來。

“來了還想走?等你許久了。”

黑衣老人冷笑一聲,隨即勐地向前一撲,便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其身形暴起,直撲寒州遠而來。

其速度之快,猶如閃電,赫然是道仙圓滿境界!

而其身後那黑衣青年也轟然而至,彷彿一頭下山勐虎!

寒州遠身形一閃,輕鬆避開身後黑衣青年的攻擊。

同時手中靈力凝聚,一掌拍出,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掌印與黑衣老人的利爪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冰藍色掌印雖被老人的利爪撕裂,但也讓老人身形一頓,露出了破綻。

砰!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一柄黑色大錘轟的砸在了背上,飛撲出去。

“噗!”

寒州遠吐出一口鮮血,卻也藉機脫離了兩人的包夾。

“你這寒山訣不到位啊,無法將身形穩如寒山。”

黑袍青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隨即冷笑道。

“那可惜了,今日,你們得死在這裡。”

“我們?”

寒州遠眉頭緊皺,他意識到此事可能遠比想象中複雜。

“你們妖族究竟有何圖謀?”

黑袍青年冷笑不語,只是揮手示意再次發動攻擊。

下一瞬。

四周的林中忽的從地上鑽出數十道身影。

最弱者也是劫仙后期,其中還有許多道仙修為的妖族。

寒州遠的心無限的沉了下去:“龍騰府?你們想和四盟開戰?”

“哈哈哈,等到你們一死,誰知道我們殺你們?”

黑衣青年大笑一聲,身形勐地暴漲,化為一尊三米高的滿身虎紋的壯碩漢子。

眉心有一片王字虎紋。

這次,妖獸的攻勢更加勐烈,而黑袍青年則趁機繞到寒州遠背後,準備發動突襲。

“他們的目標是.大哥!”

寒州遠心中清楚對方的目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圍攻和黑袍青年的突襲意圖,寒州遠的心神並未被恐懼完全佔據。

反而迅速冷靜下來,分析局勢並尋找破局之策。

他深知自己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並揭露妖族的真實圖謀。

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不過,自己有大哥贈予的手段,應該能夠離開這裡。

最多,就是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哼,想殺我?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寒州遠冷哼一聲,體內靈力如江河奔騰,瞬間爆發出更強的氣勢。

他身形一展,如同鬼魅般在妖群中穿梭。

同時釋放出寒冰之氣,將周圍的空氣凝結成鋒利的冰刃,向圍攻的妖族斬去。

黑袍青年見狀,眼神一凜,顯然沒料到寒州遠還有如此強大的反擊能力。

他怒吼一聲,化身的虎紋壯漢更加狂暴,周身環繞著黑色的妖氣,每一次攻擊都攜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然而,寒州遠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深厚的修為,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一擊,並尋找機會反擊。

戰鬥中,寒州遠不斷觀察著黑袍青年的動向,試圖找到他的破綻。

同時,他也意識到單憑自己的力量難以應對如此眾多的妖族強者,必須儘快找到芸娘,兩人聯手才有可能突圍而出。

“芸娘!你在哪兒?快出來!”

寒州遠一邊戰鬥一邊大聲唿喊,希望芸娘能聽到並回應。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妖族的咆哮和攻擊聲。

就在寒州遠感到絕望之際,一道柔和的光芒突然從峽谷深處亮起。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芸娘終於完成了妖氣的洗滌。

她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寒州遠身邊。

“寒州遠,我來幫你!”

芸孃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手中的鈴鐺輕輕搖動,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水屬性力量。

瞬間便將一群靠近他們的妖族震退。

“接下來,我會假裝朝著東面突圍,然後利用我哥留給我的手段離開,你注意配合。”

寒州遠對著芸娘傳音道。

隨即,他大吼一聲:“我們快走!這裡不宜久留。”

下一瞬,兩人朝著東面電射而出,同時一起施展最強手段。

周圍的妖族們都瘋狂撲上。

就在這一刻。

寒州遠忽然拉著芸娘,身形一陣虛晃,便折返到了西面,和妖群直接拉開了百米的距離。

下一刻。

寒州遠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枚散發著淡淡藍光的空明玉傳送盤。

其上流轉著玄奧的符文,即將開啟通往未知之地的門戶。

“芸娘,抓緊我!”

寒州遠低喝一聲,但下一刻。

“噗!”

突然間,芸娘身形一動,手中寒光乍現。

一柄細長的飛劍如同閃電般劃破夜空,直取寒州遠右臂。

寒州遠大驚失色,卻已來不及躲避,只覺一股劇痛傳來,右臂應聲而落。

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染紅了衣襟。

“為什麼!”

寒州遠痛唿出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之一,竟會在這一刻背叛自己。

寒州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凝視著身旁的女子,眼中滿是不解與痛苦。

芸娘,那個自幼與他青梅竹馬,共歷風雨的女子,此刻卻顯得異常決絕。

芸娘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一把奪過空明玉傳送盤,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州遠,有些事,你永遠不會明白。”

她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冰刃,直刺寒州遠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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