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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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多吉開始唸咒文,這個不斷向我們走來的夜叉居然停下了腳步,聽著聽著就往後退去。看來這個咒文是對夜叉有作用的,不然他也不會往後退啊。多吉看著夜叉往後退了,咒文唸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這時候,這個夜叉居然不動了,全身顫抖,就像羊羔瘋一般,嘴裡還冒出了一股股的白沫。
我心想:“難道念一念這個咒文,這個夜叉就搞定了?這也太便宜他了。我可是差點死在他手裡啊。”也許是這個夜叉被這咒文傷到了,也許是他的保命招數,他吐出一口鮮血,然後迅速的往四樓的黑暗走廊的盡頭跑去了。
看到夜叉跑調,多吉也停止了唸咒,說道:“媽的,這個降魔咒沒想象中的厲害啊。”我心想:”原來多吉唸的這個是降魔咒啊,還是梵文版本的。我說怎麼以前沒聽過?因為我家大部分都是道術的,佛家的東西也有,不過很少,像這個降魔咒就沒有的。”我拿著切魂說道:“走,咱們過去看看上面情況,估計這個東西也受傷了,趁他病要他命才是第一選擇。”
多吉抽出他的藏刀說道:“他跑了,就不好對付了啊。”我惡狠狠的說道:“我們倆別離開對方視線,小心一點沒事的。”多吉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東西其實也沒什麼能耐,就是又那麼一段幻術。”我心想:“剛才我已經見識過了,和胡茵的那個幻術來比,根本就沒法比。”
我倆小心的往四樓黑暗的走廊走去,邊走邊提防著周圍。說是黑暗,也不是絕對的黑暗,多少也能看見點的,畢竟我們還開著天眼,分陰陽辯八方比一般人強太多了。順著夜叉留下的陰陽氣息,我們到了四樓盡頭一間屋子的門口,我說道:“八成就在裡面了,我們倆進去小心啊,千萬不能中招了。”多吉點了點頭,一馬上線的踹開破舊的門進去了。
當我們進到屋子裡面的時候,周圍的破舊不見了,周圍慢慢幻化出傢俱,床,鍋碗瓢盆等一切的生活用品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看不清樣貌,很模煳,在屋子裡面忙來忙去的,就像在生活一般,只是這個幻想太模煳了。有種海市蜃樓的感覺,一點沒有真實感。突然的,我看到了這個女人的眼睛,感覺雙眼睛在哪裡見過,好像就是剛才被那三個男人侮辱並摔死的那個女人。
我對著多吉說道:“小心了,剛才我就是因為這個幻術點差中招了。”多吉又點了點頭,準備再次念起降魔咒的時候,那個女人不見了,周圍雪白的牆壁上開始流血,順著潔白的牆壁,沒多久就把四周的牆壁染的通紅通紅的,就和剛才那個夜叉身上的紅色是一模一樣的。
我好奇的問多吉:“那個女人不會就是夜叉吧?”多吉搖了搖頭說道:“又可能啊。”於是我就簡單的把我上來以後發生的一切簡單的給多吉陳述了一邊,多吉聽後,堅定的說道:“身上有怨氣,也可能變成陰間的夜叉啊。只不過這個機率是在太小了。”我呵呵笑著說道:“又機率肯定有成功的,我就覺得這個女人成功了。別管那麼多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吧。”
正當多吉雙手翻印的時候,周圍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那個夜叉就站在窗戶邊上,我以為她要跳下去逃跑,誰知道她口吐人言,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找我的麻煩?”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媽的,害死關田的帳還沒給你算,差點還把我害死了,現在還惡人先告狀。”我隨手一張天雷符打向這個夜叉。
屋子本來就不打,我出手又毫無徵兆,沒有懸念的打中了夜叉的肩膀。其實我想打她的頭的,打得急了,就有點偏差。“蹦”的一聲,這個夜叉抱著肩膀痛苦的嗷了一聲,不男不女的。然後我才惡狠狠的說道:“你害死的人還少?我剛才就被你差點害死。”夜叉瞪著她那雙血紅血紅的眼睛憤恨的對我說道:“該死,這個樓裡的人都該死,進來的人全部都該死。”
我撇了撇嘴說道:“看來又一個神經的。”多吉說道:“看來是當初她被害死的時候,這個樓裡的人沒人幫助她,所以她才這樣報復的。怨氣太大了,她容貌的改變,可能就是怨氣太重影響的了,最後變成夜叉了。”我心想:“自己委屈而死,也不是害人的理由啊,再說了關田和我又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亂害人啊。”想起這玩意就是害死關田的罪魁禍首,我心裡就一陣憤恨,真想千萬萬剮了這個夜叉。
於是我提著切魂就準備上,當我走進的時候,發現這個夜叉的眼神中,流露出的神采,和剛才那個女人被那三個男人抓走時候的完全一樣。如果說嘴會騙人,那眼睛絕對不會騙人的,別特是這種夜叉。怨恨,無助,害怕……各種複雜的感情參雜在這雙不是人類的眼神中,讓我想起了剛才那個女人,其實現在這個夜叉,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我的心突然的有些軟了。
多吉也應該看到了,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你想怎樣,我多吉絕對支援你。”我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多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以前我就說過,你越來越有佛心了。”我苦笑了一下,佛心我真的不覺得,這個心軟倒是真的。一個可憐人去害另外的可憐人,其實大家都是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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