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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翔看我們過來,大喊道:“你們快跑,別管我,這人十分的厲害,一招就擒拿了我,快跑。”我心裡暗暗吃驚,敖翔既然是被一招擒拿的,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以敖翔的水平,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沒想到這麼一招就被擒拿了。看來網住他的漁網有些門道。他這樣說,我們能走嗎?當然不能,這還沒打呢,結果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我現在也算有點本事的人,怎麼還沒打就跑了,太有點沒面子了。多吉看到敖翔喊,就像上去解救他,被我攔住了。對著院子裡面的暗道的黑衣人抱了抱拳說道:“不知道我這位兄弟那裡得罪了閣下,被閣下這樣無禮的對待。”那個蒙面的黑衣人看了看我,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麼,只是你這位朋友有些不開眼罷了,給他點教訓還是需要的。”這聲音,帶著一股磁姓,還有一種歷史的滄桑感,聽著雖然話有些難聽,不過這聲音真讓人舒服。

先禮後兵嗎,我們也不想打架,畢竟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就算是暗道的,最後被我們抓到,還是要放了的,我們可不是殺人越貨的。這主要是受現代教育的結果。姬園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的對我說道:“這人不簡單,咱們看來要小心了。”我點了點頭,心想:“是啊,面對我們三個,既然這麼淡定,不是裝的,就是有本事在身,根本不怕我們。”

我又抱了抱拳說道:“那是他不太懂事,不知閣下能否放了我的這位朋友,咱們有話好說好說。”畢竟,先救人第一,真要是動起手,還多一個幫手,免得到時候我們還要顧及敖翔。本以為要周旋一番,誰知道那人十分的爽快的說道:“既然這位朋友說是誤會,那我就賣你一個面子。”說著,手在敖翔身上一摸,也不見什麼多餘的動作,那漁網既然收到了他的衣袖裡面。

我的心裡有震驚的,並不是他這一手,而是他的態度。他既然敢放敖翔,就表明根本不怕我們出爾反爾,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絕對又信心把我們全部拿下。當然,也可能是他信心過頭了,並不瞭解我們的實力。不過這人的實力,在我心裡又加重了幾分。畢竟我也不是剛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了,雖然看不到這人的面貌,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十分的銳利,有幾次他看我,我就感覺像一把把尖刀對準了我似的。

最好不要和這種人為敵,哪怕是暗道的,這種沒有什麼把握的動手,誰勝誰負還不好說,雖然我們的人多,但是現在,我絕對不認為我們能全身而退。敖翔被放開以後,就跑到我們身邊,小聲的說道:“走,馬上走,這人太厲害了。“他的神情十分的慌張,我似乎從來沒見過敖翔這個樣子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敖翔拉到身後,對著那個蒙面的黑衣人說道:“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唿。”那黑衣人呵呵笑了笑說道:“怎麼?以後還想找回樑子?”我馬上擺著手說道:“哪裡哪裡,咱們一場誤會罷了,我們只是路過這裡,旅遊的散客,看到這裡動手,就好事來看看,雖然這是的大山深處,畢竟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那黑衣人又用那銳利的眼神看了看我,依舊是給我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我絕對相信,如果他發怒了,這眼神就能殺人。他似乎是想了想說道:“江湖上的朋友都抬舉在下,稱在下為李老。”我心裡在回憶,以前又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物。我回頭看了看姬園,畢竟他在我們之中年紀最長,應該會了解的比我們多一些。

沒想到姬園搖了搖頭,我剛轉過來頭,那李老就說道:“不用想了,我二十幾年沒有出關了,現在的年輕人沒有認識我的了。”我馬上微笑著說道:“失敬失敬,今天有幸認識李老前輩,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李老前輩和這對夫妻有什麼冤仇,為什麼這樣對待他們,如果有什麼冤仇,可以到法院或者報警啊。沒必要採取這樣的手段吧。”

李老哈哈笑著說道:“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就這樣為他們說話?”這話問的我一時語塞,如果人家之間是內部矛盾,比如是老子打兒子,咱還真管不著。我笑著說道:“李老前輩,這人就算在有錯,也罪不至死啊,再說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一切都有法律呢不是?”李老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笑聲在這群山之中迴盪著,久久沒有停息。這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就連這笑聲都那麼悅耳。特別是迴盪在這群山之中的聲音,好像有股魔力。

這時候,姬園又拉了拉我的衣角說道:“小心,這聲音裡面帶著媚術呢。”我心裡又是一驚,這個怎麼沒想到,心裡又是暗草個不停,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是致命啊,能把媚術融入到聲音裡面,這人絕對不簡單。我馬上提醒多吉和敖翔,也讓他們小心防範這。其實他們比我還要緊張,這裡的沒有是笨蛋的。

李老笑夠了,才說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還是這個女人。”我搖了搖頭,李老似乎十分滿意的我表情,他繼續說道:“他們其實就是這一帶的農戶,十分的普通的農戶罷了,只是發生了一些事,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我現在這樣對待他們,只是教訓教訓他們,他們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這話說的我雲裡霧裡的,我問道:“那他們和李老前輩是什麼關係呢?”李老十分鎮定的說道:“沒有關係。”我心裡又是一陣暗草,你TM都和人家沒有關係,還這樣打人家?還把人家老婆弄的神志不清?“但是表面上卻是尷尬的笑著說道:“那不知李老前輩為何這樣?”李老從始至終都十分淡定,就像永不起波紋的湖面一般的說道:“因為他們欠我的,拿了屬於我的東西,而且還跑到這個地方躲起來,他們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他們了,可是他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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