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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在浮躁不安的情況下,判斷力肯定會大大的下降,就像喝酒開車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腳下的是剎車還是油門,把油門當成剎車勐踩。其實現在的我和他們差不多,不過我不屬於酒後駕車那種,而是屬於疲勞駕駛那種,我們之間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最少我這個疲勞駕駛,交警不好查啊。

三打一,我還是佔一點優勢的。當我一刀砍在他們其中一個的胸前的時候,另外兩人的刀已經舞成一片刀花向我攻來,實在太近了,我已經感到自己周身一邊涼冰冰的刀氣了。於是乎,我就用了我久久沒有使用的絕招——驢打滾。大家千萬不要小看這個驢打滾,試想一下,別人用刀砍你,肯定不會趴在地上砍你的腳吧?再說了,那蟬翼刀雖然鋒利,畢竟走的是近身肉搏的路線,又不是岳家槍,少林棍一般的長柄武器,他們要是不彎腰,能砍到我?所以我這個驢打滾還是十分有效的。

彎腰不需要時間嗎?就他們彎腰這個時間,我又在剛才胸前中刀的那人腿上砍了一刀,自己還閃開了。就在我得意的時候,剩下的兩人,就包括酒店刺殺我的那個美女,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瓶子,開啟以後全部倒進了嘴裡。然後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從打碎的瓶子裡面,我看到了那黑乎乎的煞氣之中還混合這別的什麼,太倉促了,我還沒來及看清楚,他們倆就像發了瘋似的向我攻來。

第214章 又見九尾

最後的這兩人,在吸食了瓶子中那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煞氣以後,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確切的說不是扭曲,是移位了,就這樣的情況,不要說等下藥姓過去會好了,就算能做個平常人我估計都是奢望了。他們這是在玩命了,在他們心裡,今天非要把我留在這裡不可。那個酒店曾經刺殺過我的那個美女,現在不能說是美女了,五官移位的我都差點認不出來,我還以為是別人呢。

他們兩人,皮膚都已經在過重的煞氣的作用下開始腐爛,離的近了,就能聞到他們身上一股股的腐臭。就像一塊豬肉在常溫下放了四五天一樣那種味道,讓我一陣的噁心。我想過不了多久,等煞氣到達他們的五臟的時候,他們徹底就完蛋了。最多變成沒有智慧的喪失,對付這種玩意,我是最拿手的。

不過,我實在是等不到磨死他們,因為他們現在就想瘋狗一般在這裡追著我,雖然追不上我,但是我也不能停下腳步,不然肯定要被砍了。當然,我也不能把自己的體力全部耗費完,還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站在一邊“冷眼傍觀”呢,越是後來,我就越感到一種危機感,甚至這個時候我都有些先撤退的打算,畢竟先自保才是重要的。

如果我現在撤了,最後的勝利肯定是我的沒錯。不過如果我真的跑了出去,他們必然也會跟著我出去的,到那個時候,外面的人可就遭殃了。為了維護社會的穩定和諧,我肯定是不能出去的,要周旋也是在這裡周旋。

不知道大家見過瘋狗咬人沒有,現在我後面就跟著兩條瘋狗,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要命的向我衝來。現在他們的進攻,完全是沒有章法的,更別提什麼刀法了。原來還能舞出一朵朵刀花,現在的本事和我差不多,只會砍和噼。神經病拿菜刀砍人,我覺得就是他們倆現在這個摸樣。

我現在也好不到那裡去,就是比他們有些理智,自己還能控制住自己。身上可不是一般的疲憊,幾乎快要虛脫了,我是咬破了舌頭強忍著呢。最難受的,不是全身的肌肉,而是後腦,大概就在腦幹的部分,那一塊最為難受。好像有人拿了一把刀在裡面攪合一般。嗷嗷的疼,發脹的疼。

可是不能停啊,後面兩隻瘋狗追著我呢,我只能在這裡和他們兜圈子。有時候轉彎,我都能隱隱約約的問道他們身上那股腐臭。人總是有個極限的,我也是,我可不知道後面兩條瘋狗什麼時候是極限,不過我的極限快要到了。

我決定,賭一把,畢竟這裡是澳門,我不賭錢,我賭自己的命和外面那些無辜人的命。如果我失敗了,我自己逃跑,我並不是什麼雷鋒或者救世的菩薩,在我自己生命和別人生命之間,我肯定是先選自己的,再說了,外面的人誰要是遇到這兩條瘋狗,只能怪自己倒黴就是了。

我已經拿自己的生命賭了一把,如果能把這裡的人全部擊殺,那個最後,殺不了我自己栽進去,那也只能說我倒黴,如果殺不了我自己跑了,證明我已經努力了,沒有辦法只能跑了,要是到了外面,遇到誰只能聽天由命。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腳下一個快步就調轉了方向,向著那兩隻瘋狗迎面而去。我的優勢就是速度,我也只能依靠速度取勝。我的野心很大,我想從她們倆中間穿過,然後一人一刀解決完事。畢竟我的體力消耗的實在是太快了,我估計我隨時都可能暈倒,到那個時候,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所以,我必須一鼓作氣的拿下他們兩個。

他們倆個,同時也發現了我迎面向他們衝了過去,臉上的表情我看著更加扭曲了,好像是在笑,不過這個笑實在是不敢恭維,最少在他們那扭曲的臉上表現的有些誇張。他們手中的雙刀也沒停下,而是揮舞的更加用力,更加快速了,這一刻,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是流水線上的豬肉等待著切割一般,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在猶豫或者改變主意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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