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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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還不算完,那些官兵哈哈大笑著,舉起刀一刀又砍在了這個人的胸口之上。這一刀,可真是要了這個人的命了。這個人胸口鮮血噴湧,斜斜的躺在地上,馬上就要不行,那幾個官兵依舊是哈哈大笑著,好像殺的那個根本不是人一樣。而就在這個時候,加蘭迦抱著自己的那個長條包裹,瘋狂的衝了出來。
那十幾個官兵看到加蘭迦,眼中除了驚訝,更多的是一種邪惡,*裸的邪惡,全部轉身朝著加蘭迦而去了。我心想:這些官兵肯定不是來找加蘭迦,如果是來尋找加蘭迦的,眼中絕對不會帶著那些原始的邪惡,而這加蘭迦不會這麼悲催吧?一個弱女子,遇到這麼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官兵,那能好過了?而地上血流如柱的那個人,好像也聽到了加蘭迦的喊叫。努力的轉頭向加蘭迦看去……而加蘭迦眼中,似乎除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根本沒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
就在那些官兵和加蘭迦相距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加蘭迦手中的包裹被她開啟了,裡面是一把長約一米二的刀,這把刀,沒有刀鞘,就是用布抱著的,四指寬,刀背厚重,刀鋒寒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好刀,我甚至還沒在來得及看清楚那刀的樣子,就見加蘭迦衝進十幾個官兵之中,人頭,殘肢,斷了的官刀,四處紛飛,有的官兵在後面,甚至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身首異處了。本以為獵豔之遇,變成了黃泉輓歌。
十幾個官兵,轉瞬之間被加蘭迦全部砍死。不錯,的卻是活活的砍死的,有的人甚至連同兵器一起被看成了兩節。我真的沒想到,這加蘭迦還是一個高手啊,能在這麼斷的時間內,砍殺十幾名官兵。當那些官兵全部變成殘肢以後,加蘭迦扔下手中的刀,就直奔那個人而去了…….媽的,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原來這加蘭迦才是狼,而救了加蘭迦的這個人才是羊。而這時候,我眼前的畫面再一次的回到了古墓之中。這就是胡茵想讓我看的畫面啊,這和現在加蘭迦復活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胡茵不讓我看哪個救了加蘭迦的“羊”呢?我看完這個,更加迷茫了,貌似讓我看的這個和現在加蘭迦一點關係都沒有,特別是她為什麼能復活。
這時候,加蘭迦已經整理好了衣服,站了起來,我看著胡茵說道:“你讓我看的這個,和她復活有什麼關係呢?”胡茵淡淡的說道:“這就是一個起因,這就是為什麼她依舊活著的最主要原因。”我腦袋都想破了,依舊是想不出個所以然。難道救了加蘭迦的那隻“羊”後來也復活了?不對啊!
我疑惑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胡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緣起緣滅,都在莫高窟,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看那個救了加蘭迦的人的樣貌嗎?因為那個人的樣貌和你一模一樣,那個人就是你的前世。”我愣住了,大腦有點轉過不來,過了好幾秒,我的思想才回過神,心想:“我的前世?難道救了加蘭迦的那個人,被那些官兵砍死的就是我?”
我真的是回不過神來了,我連這一世都過的亂七八糟的,更別提什麼前世了,反正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就覺得這個很可笑。就似笑非笑的問胡茵說道:“咱們不是來找和血杯有關的線索的嗎?怎麼……。”胡茵瞪了我一眼說道:“剛才你沒認真看啊,我都不知道你在看什麼,你就沒發現他們住的那個窯洞,在放著顏料的地方,有個調顏色的東西嗎?那個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心想:“原來是那個東西啊,其實當初也看到那個人調顏料的時候,是放在一個小蓋子裡面調色來著,當時我就覺得用這個東西調色會不會太小了?沒想到那個東西就是血杯的蓋子啊。再說了,當時那個蓋子,被顏料混的五顏六色的,我怎麼能發現呢?”我又吃驚的問道:“那現在那個蓋子呢?”胡茵看了看對面的加蘭迦說道:“這個你就要問她了。”我心想:“你這不是白說嘛?我要是能問她,不早就問了?”
緊接著,胡茵說道:“你看到加蘭迦拿著的那把刀了嗎?”我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是一把好刀,連人帶兵器都一起砍斷了。”胡茵呵呵的笑著說道:“那可是鳴鴻刀。”這一次,我更加吃驚了,這鳴鴻刀我是知道的,那可是十大名刀之首的寶刀啊,傳說是軒轅黃帝打造軒轅劍的時候,原料還有剩餘,由於高溫未散,還是流質的原料,自發流向爐底,冷卻後自成刀形。黃帝認為其自發的刀意太強,足以反噬持刀者。黃帝恐此刀流落人間,欲以軒轅劍毀之,不料刀在手中化為一隻紅色雲鵲,變成一股赤色消失在雲際之中。
光從材質的資歷上來看,鳴鴻刀足以與軒轅劍相提並論,如果也能在逐鹿之戰中取得一些戰績的話,其地位不亞於天下第一劍的軒轅黃金劍。然而黃帝恐其“喧賓奪主”,封殺了這把名刀的前途。而在《洞宴記》之中記載,這鳴鴻刀被漢武帝賜給了東方朔。以後便沒有了有關這鳴鴻刀的記載,這把寶刀怎麼會在加蘭迦的手中?
反正,這把刀有位神秘,剛才就看加蘭迦瞬間砍殺十幾個官兵的那陣勢,一刀下去,殘肢與斷刃橫飛的狀態,我就想到了這把刀的鋒利了,只是沒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鳴鴻刀。剛才也沒看的太清楚,覺得實在是有點後悔了。如果等會加蘭迦拿出那把刀來對付我們,我們可有點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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