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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男人怒道。

唐壽不理他,轉頭對站在人群中的季秀才道:“先生,我曾聽聞先秦的時候,有滴血驗親之法,且先人早有嘗試,均以此法斷定血緣親子,可有此事?”

季秀才點頭道:“卻有此事,便是衙門裡現在還在用這種方法斷定血親,是可靠的。”

“既然如此,那便讓此二人與張盼滴血驗親,不就一驗便知了。是與不是,也有了公論,免得別人說我們杏花村仗勢欺人,不讓人認回親子,使張盼背上不孝的罵名。也免得個別心懷鬼胎之人,利用這點,禍害更多的人。”

季秀才道:“熊夫郎說得有道理,我看此法最是公道。”

滴血驗親在這時候就算是最科學靠譜的事情了。又有季秀才這等讀書人作證衙門裡正有此法審案,更是倍加令人信服,都認為此法正好。那對男女自然不敢生出異議,衙門裡都在用的法子豈是他們敢非議的。

唐壽道:“我這就回去準備東西。”

村人有的根本沒聽說過滴血認親的法子,有的聽說過卻也是一知半解,具體怎麼回事並不瞭解,所以對於唐壽回去準備東西沒有搶了去做。

剛轉身就被張阿婆抓住了袖子,張阿婆看著他,眼含祈求。

唐壽安撫地拍了拍張阿婆的手,只道:“相信我,這對男女絕對不會是張盼的親生父母。”眾目睽睽下,唐壽無法細說,就含煳道:“你看,張盼和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一定不是親生的。”

張阿婆還是不放心,可多餘的唐壽卻沒法解釋了。

其實滴血驗親用的不過就是一個碗和一些清水,熊壯山看唐壽準備好了後,矮身從碗櫥裡拿出白醋倒入幾滴進盛著清水的碗中。隨後低頭使勁聞了聞。

“二郎,你也來聞聞,看看能不能聞出酸味來。”

熊壯山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還是配合的聞了兩下。

“只有一點味道,不過不仔細聞的話聞不到。”

“我聞著也是,一會兒在外面人又鬧哄哄,這麼點醋味應該沒人在意。”唐壽。

“嗯,不會有人在意的。”

“二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加白醋嗎?”

熊壯山雖猜到他加白醋必然別有用意,卻是真不知道具體原由。

“白醋可以破壞血液中的礆性,使本就相容的血緣互為不融。”唐壽道:“不過就算我不加白醋,張盼和那兩人的血液融了,也不能代表什麼,因為這滴血驗親之法根本不準。所以二郎你以後有了孩子可別萬別信這個東西,這種法子比長相還要扯,只比守宮砂強那麼一點而已。”

熊壯山深深地看著唐壽,“我信你。”

你給我生的孩子我自然不會懷疑,當然也不會給你半點偷人的機會的。

唐壽純屬下意識地順嘴而言,熊壯山這麼個曖昧的態度使他勐地反應過來。不過反應過來後的唐壽並沒有害羞,而是反撩過去,“我也相信你!”說完斜斜熊壯山的腰。

“夫郎放心,我的腰力一定會令你滿意,絕對不會讓你再有力氣找別人。”

“這個可以沒有。”

熊壯山堅定道:“這個必須有。”

這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村人還等著咱們呢,趕緊走吧。”唐壽忙說些別的,希望可以讓熊壯山忘記這茬。

熊壯山似笑非笑地看眼唐壽,從他手裡接過碗,“我來。”

二人回到張阿婆家,人群不見少,似又多了些,看他們回來,都自覺地讓開路。

“都準備好了,你們兩個誰先滴血?”唐壽竟從懷裡拿出一根錐子比劃兩下。

那女人被錐子唬住了,瞪大眼睛問唐壽,“用它扎手?”

唐壽淡定的點頭,似本就應該如此,“對呀,怎麼了?難道就因為這個你就退縮了,這樣還敢說是孩子的親阿孃。”

季秀才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就是看著唐壽的目光裡生出那麼點害怕。

女人吶吶地道:“我……我沒退縮。”

“那你趕緊把手伸出來。”

女人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伸出手,可唐壽卻沒扎她,而是把錐子給了張阿婆,“你來吧,我畢竟是個男人,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要避嫌的。”

“那就給我吧。”張阿婆躍躍欲試地看向那女人,還沒扎手指,女人的臉上就呈現出了驚恐之色。

“啊!”一針下去,女人慘叫一聲,疼得登時就淌下生理性淚水。

一旁的季秀才看著女人的慘狀,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就算惹熊壯山,也不能惹唐壽。不對,熊壯山也不能惹,惹了非死即殘,更沒好果子吃。總之離熊家人遠點,沒一個省油燈。

女人手指上的針孔挺大,不用擠,就往下淌,滴了滴進水裡,女人就含住了手指。

“熊夫郎,你來吧,盼盼我下不去手。”

“沒事。”唐壽又摸出一根針,這次這個細了許多,就是正常針大小了,“用這個給盼盼扎。”

女人吼叫道:“能用針你為什麼給我用錐子?”

“哦,我看你皮厚,針可能扎不透,就給你用錐子了。”

“你……”女人瞪著唐壽,那樣子似要氣暈過去了。

“哈哈哈哈……”村人暴笑著,就連張盼也笑了起來,被針扎手也沒吵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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