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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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女人猙獰了面部表情,“都已經兩個月過去那家人竟然一點沒懷疑,還以為我是上次橫遭匪人受了刺激又撞壞了腦袋所以性情大變,竟是一點沒發現女兒被換了個人,你說那家人好笑不好笑,蠢不蠢!”
“蠢倒是蠢了點,不過小丫你是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有多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除了性子根本看不來是兩個人。”
另一個人跟著道:“小丫,你們兩個長的是真像,我第一次見就把她認錯成你,要不是知道她是官家小姐,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有親戚呢。”
“是嗎?”小丫嗤笑兩聲,“這麼像有什麼用,人家是金枝玉葉,我是沒爹沒孃的小白菜。不過現在好了,這女人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只要她死了,我就是真的宋小娘子了。”
地上有著同樣臉的女人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助的搖著頭滿眼祈求地看著假的宋小娘子。
小丫一步步走到宋小娘子跟前,捏著那張同自己分不清誰是誰的臉蛋陰狠著道:“對不起了,我想活著好好的活著便只能犧牲你了。”
宋小娘子拚命搖頭,可假的這個卻心冷的似石頭。
她將人狠狠摜到地上,眉目扭曲宛如催魂索命的厲鬼,“動手。”
她一聲令下兩個男人聞聲而動,同時熊壯山卻如鬼魅般竄上牆頭,撲進鄰院。
唐壽手腳雖然緩過勁不軟了,可遠沒有熊壯山的身手,熊壯山都消失了,他還在踩著牆縫往上爬。聽著是隻有兩男一女,可唐壽怕有埋伏,更加著急,使勁一蹬爬上了牆頭,同時聽到下邊院子裡傳來幾聲慘叫,然後就塵埃落定了。
這慘叫聲中沒有熟悉的聲音,唐壽略微寬心些,探著腦袋往下一看,他就楞住了。
下面就這麼大會,竟然就變天了。三個綁匪,不管男女被熊壯山綁了手系在院子裡的一棵粗壯的桃樹上,三個人雖然沒被堵著嘴,卻不敢叫,生怕惹來更多的人。熊壯山系好三人,轉身回到牆邊,將唐壽從牆頭上抱下來。
唐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熊壯山,“二郎,我知道你很厲害,可這也太厲害了吧,跟唱戲似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人你就給擒住了,你不是開了外掛吧。”
熊壯山不解問:“何為外掛?”
“就是身懷絕學什麼之類的。”
熊壯山鄭重搖頭,“沒有,只是兩個小嘍囉罷了,不需要費功夫。”
“哦。”唐壽有點發傻,那這也太牛了吧。
看著夫郎一臉玄幻不真實的表情,熊壯山不得不解釋道:“你忘了我參軍是幹什麼了,同樣訓練有素的敵方我也可以以一敵三,更何況是兩個小嘍囉。”
“也是。”
“熊壯山熊夫郎?”小丫終於認出眼前這兩個破壞她好事的家夥是誰了,咬牙切齒道:“是你們兩個,想死嗎,生意不要了,敢壞我的好事,是不是忘了我是誰。我和我堂哥說一聲,你那紙鋪生意就別想做了。”
小丫說的越狠戾唐壽越覺得好笑,噗嗤一聲樂出來,“我說這位女匪,你是不是假的做久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你是宋小娘子嗎,還堂哥,要是人家堂哥知道你綁了人家堂妹,怕是第一個要死的是你。”
小丫瞬間臉色一片慘白,接著比臉譜還快,立刻變臉,她哀求道:“熊郎君熊夫郎,你只要放了我,什麼我都答應你。錢不是問題,你說出數來我就能弄給你,還有別的什麼都行。我也可以和堂哥說,要他不要那麼仔細查你家的帳,你可以在帳上做文章。
宋小娘子開始大力掙扎,她似乎怕唐壽被小丫誘惑再次發出含糊的聲音。
唐壽走過去給宋小娘子解了綁拿下口中的塞子,宋小娘子忙道:“不要聽她的,我堂哥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徇私舞弊的,不過錢財上她能給的我同樣能給,我有私房,她不知道在哪,有一千兩之多,我可以都給你,求你救我。”
女人一開口,唐壽就聽出她兩的不同了,雖然音色很接近,但宋小娘子的聲音更柔,便是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還是輕柔的嗓音沒有聲嘶力竭,而假的那個卻破馬張飛跋扈的很,一個大家閨秀一個潑婦,也不知道兩個人明顯這麼不同,宋家的人怎麼會分不出。
唐壽也不想宋小娘子焦灼,直接道:“別怕,我已經報官了。”
宋小娘子這才鬆口氣軟到在地,“謝謝。”
唐壽起身把大門開啟,片刻,官差便趕了來,將三人捉拿歸案。作為報案人唐壽和熊壯山也跟著回去調查,宋父宋母也被叫了來。
看見隻兩月不見就被折磨的瘦脫相的女兒,宋母當場哭暈,宋父也老淚縱橫。
“阿父,那日女兒從寺廟出來就碰到一個和女兒長的一樣的女子,她說自己腳受傷了,求女兒送她回去。女兒想到山腳下碰到的乃是寺廟重地,怕有難不幫會被佛祖怪罪,就送她回去了。沒想到正中了她的圈套,她將女兒引到這處院子裡,給女兒喝了碗水,醒來女兒就被他們綁了起來。”
“原來她見容貌與兒女無二就生了歹心,臨時起意想要以假亂真,許是冒充了女兒混入宋府。因不熟知女兒的事,就故意撞破頭,騙阿父什麼都不記得了。”
宋小娘子哭得梨花帶雨,見者傷心,“阿父阿孃是女兒的錯,女兒不應該任性的一個人跑出來,要是聽您的話,帶幾個小廝丫鬟就不會發生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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