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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勢力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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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一陣吆喝聲,碩大的營門緩緩支起,安好兩側,再徐徐關閉。

眾人一陣歡唿,李傑道“託聖上鴻福,地方上縣尊和眾老的支援,經過各軍民辛勤努力,突厥殺營今天正式建成。有請地方長官縣尊孟大人移尊講話。大家鼓掌歡迎。”

孟縣令上前一步,發表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眾人一齊鼓掌。

李傑又請眾老依次講話。眾老興致勃勃,各自發表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眾人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掌聲雖大,熱情全無。

李傑待眾老也講完話,方上前道“感謝縣尊和眾老熱情洋溢的講話,這既是肯定大家的努力,也是激勵大家繼續為國效力的動力。我宣佈開飯,飯後結算工錢。”

眾軍民終於興奮起來,齊聲叫好。

待眾軍民情緒冷靜下來,李順上前報道“稟殺主,糧食已經吃盡,無法開飯。”於大有也上前報道“稟殺主,工錢需大制錢八千六百九十九枚,倉庫中只有大人自帶的貼已銀二兩、大制錢二百枚,李十長的貼已銀三兩、大制錢十枚,李明的貼已銀二兩,李三的貼已銀一兩,一百名士兵三月軍晌共大制錢一千五百枚。對付工錢,遠遠不夠。”

眾軍民聽了,一片譁然。李傑事先找好的伍長三二狗和方六子高聲喊道“弟兄們累了這十天,早就受夠了。俺們來守衛永安縣,狗縣令卻不讓進城,非得讓守這荒郊野嶺。現在俺們沒吃沒錢,如何得活?殺主大人是待俺們不錯,但殺狼旗下,他又能活得幾日。弟兄們,不如攜著殺主,殺了這狗官,破了這縣城,屠滅人口,搶了糧錢,再推在突厥人身上。幹是不幹?”

自有託高聲叫好,紛紛向前。將孟縣令、眾老和李傑等人圍了起來。

孟縣令和眾老自然害怕,眾老已然癱倒在此。孟縣令倒有幾分膽色,對李傑道“李殺主真好手段。多少錢糧,只管說來。”

李傑道“縣尊大人好膽識啊。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一千士兵一月軍糧,菜每天供應五十斤,肉二十斤。大制錢一萬枚。可行?”

孟縣令冷冷道“只怕還有些條件吧。”

李傑答道“縣尊大人,突厥殺營一直打不成水井,縣裡要保障淡水供應。”

眾老一人道“本人多少識得水利,可助貴營打井。”

李傑喜道“多謝恩老。每七日要縣裡要組織人員前來勞軍,需要醫生帶藥前來,和晚間戲子唱上兩個小時,這些都是時令價錢,決不強蠻。其他再無要求。”

此時,士兵們已經明白過來,李傑說一句,就跟著起鬨一句。

孟縣令轉身對眾老道“眾老跟本縣受驚了。這李可笑勇勐無雙,狠毒過人。前些日子長樂鎮人口絕滅,只聽說是突厥人乾的,現如今看來還是未必啊。李可笑承認縱火燒鎮,未受重責,當的是聖恩正隆。觀他那幾個幹事的人,目露兇光,滿臉黑毛,不似善類。今日本縣欲破財免災,眾老的意思呢?”

眾老相視一會,其中一人答道“只聽縣尊意見罷。今日破財免災,安知不是他日平安之福啊。”

李傑聽道“好見識。您是哪位?”

那人道“本人黃書郎,舉人出身,二十五世都經營米糧,李殺主以後多照顧一二。那識得水利的,正是舉人劉學旗,前年於黃河道上水工從六品致仕。”

李傑道“真是能人賢士啊。來人,請縣尊孟大人書寫契約,兩不相負。”

孟縣令書寫了契約,與李傑簽字成約。後攜眾老及隨從出了軍營,迴歸縣城。

不一時,待得晚間,縣裡將一千士兵一月軍糧、菜五十斤、肉二十斤和大制錢一萬枚送到,還有兩車淡水。

李傑命李明組織做飯、分配工錢,令李順、李三騎馬帶一隊人巡視營防。

飯後,李傑召集徭役民夫們,道“大家辛苦啦。徭役民夫,現在就可以回家了。但天色已晚,不方便走的,可以在帳篷裡再擠一晚。如果想留下來,繼續公幹的,一天一枚大制錢的好事就沒有了,以自己的勞動和技術賺錢,本營與縣城的工價一樣,童叟無欺,但是殺狼旗下,兇惡致極,當想好了。”

徭役民夫們想了又想,陸陸續續有五十多人要求留下,道“稟殺主大人,俺們沒有土地,也不會經營,再加上身體虛弱,當不了長工,常年打點零工,吃一頓餓兩天。願意在殺主大人勞動,只要一日兩餐,一干一稀就行。不敢再想工錢。”其他人沉默不語,想是要走。李傑也不勉強,命令結算徭役民夫們的工錢,再用吊籃將想連夜回家的徭役民夫送了出去。

李傑又召集士兵道“今天突厥殺營成。本官任命李順為營長,節制眾人,挑得五十人成一伍。任命李明為副營長,配合李順工作。營內大小事務,由他負責工作。李明挑五十人成一伍。任命李三為巡查官,負責巡視和探查工作,挑五十人成一伍。王二狗、方六子等十人,伍長不變。第九和第十伍長,受李明安排,率領留下的民夫勞動。眾人每日早中晚三次操練,武器先分配給李順伍和李明伍,其他士兵,一律學習投擲石塊和向敵人馬匹揚沙。有勇勐的人,可以嘗試學習空手奪白刃。眾士兵不得有誤。值夜除第九和第十伍長外,順序執行。識字課到今天結束,明天考核。”

第二天一大早,李傑命令燒火做飯。飯後將營門半開,放餘下想回家的徭役民夫們離開。 後關閉營門操練士兵,考核識字和寫字,成績最好的叫做衛紅,可認九十多字,會寫二十字。李傑當即任命衛紅為軍中文書,專一負責書信往來和記錄事務。

守門士兵來報道“劉學旗率二十餘人,攜工具若干,說給本營挖井來了。”

李傑喜道“大開營門,快請,快請。”

兩日功夫,劉學旗等人打得井三口,出水量極大,足以滿足三千人馬的日常應用。李傑送銀二兩,劉學旗堅辭不收,道“老夫是朝廷人,致仕後還能為朝廷效力,當是三生有幸啊。”

李傑命李順率人送劉學旗等人回縣城,並帶契約到縣衙,登出送水一事。皆大歡喜。

李傑命建築殺主府和六排十間軍營,第九和第十伍長領命去了。

過了五日,縣尊孟大人差人來報,道“突厥殺營東南出現一股流匪,約三十餘人,為首的是撼動天,在清風山安下營寨,影響行商,突厥殺營的無償供應商縣城眾老生意受到極大影響,請出兵剿滅。”

李傑道“回縣尊孟大人,突厥殺營不日出兵剿滅該匪。”

又過了五日,李傑仍不動兵,只命李三麾下十人去清風山寨通知,要求撼動天來營一敘。撼動天自是不肯,雙方就此交惡。

殺主府建成之日,李傑召集眾軍官議事。李順問道“親爹,為什麼不出兵剿了清風山寨眾匪?”

李傑答道“順兒,這夥匪徒為何會出現?本官判定一定是有突厥人所為。現在已是十一月,北地寒冷,用兵的視窗期還有半月。他們是取本官項上人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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