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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功授遊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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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海公公帶十騎,來傳趙王的鈞令“李可笑立大功,可回家休假一月。”

李傑道“請親爹爹轉告趙王,您親孫子李順受傷,移動不便。還有一長隨李三,起於長樂鎮,生死未卜。親兒子想此二人好轉後,再做休假打算。”

海公公道“李可笑,親孫子受傷,親爺爺也是很傷心的,但是王命在身,不能去探視,親爺爺定會會請趙王殿下御醫來治。輜重營基建部吳會待得修整好軍營,自會與先鋒營副將張虎部一同離去。你只有七十一人,若是突厥人再來,凶多吉少啊。”

李傑回道“回親爹爹的話,親兒子感謝親爹爹愛著。天氣寒冷,已下小雪,不是用兵之時。突厥大隊不會再來,小隊人馬,諒他們也不敢攻擊。”

海公公見勸不動,又道“親兒子的功勞,打算如何換成官爵啊?”

李傑回道“回親爹爹的話,輜重營基建部吳會已經幫親兒子計算,當是求五品授遊擊將軍,求子爵。餘下一上功,分授十人,以您親兒子李順為首,長隨李明、李三次之,餘下衛紅、叢大山、李自成、王靈、孫二狗、洪秀全、田連片。”

海公公差人記下了,與李傑核對,收入馬袋。最後道“趙王殿下不日回京,匯報今年巡查冀州、遼州、晉州防務工作,獻俘京城。你要努力練兵,待得殺字旗到,好生保全性命。”

言罷,奔永安縣城回復趙王去了。

上午十點,輜重營基建部吳會報得軍營修整完好,營門加上鐵條、銅釘,又做了三重石條,再也不會被人推倒了,還留下些許整修器械和材料,交接完畢。會同先鋒營副將張虎部迴歸永安縣城,復趙王令了。

正午時分,趙王軍團自永安縣城南門而出,浩浩蕩蕩南下。李傑等在瞭望塔遠遠觀看,趙王軍團約有二千五百騎,步兵五百,旗幟鮮明,軍威盛大。

正自觀看著,守門士兵來報,道“趙王殿下派御醫鍾大人攜學徒兩人,前來為李順、李三診治。”

李傑大喜,親自迎出營外,引御醫鍾大人進營為李順、李三診治。鍾大人見了李順,診療片刻後,道“李公子無恙,將養三至五天,可得痊癒。”

鍾大人對李三的傷情非常不樂觀,道“此人能活到今日,當是祖上修德了。本官有丹藥三枚,每日一枚,再不醒來,恐成植物人。但縱是醒來,智力減退,肺力不足,勉強從事點粗糙文墨工作了。”

李傑送診儀一兩銀,大制錢二百。鍾大人也高興而去了。

日子過得飛快,李順下得了地,吃了幾頓飽飯,又生龍活虎起來。李三也醒了過來,不停地喊道“休傷殺主,休傷殺主。”

醫生請來李傑,李三見了李傑,道“殺主,我盡力了。”便昏睡過去。

李傑見李三幾天下來,瘦成麻桿,心下不忍,也不多話,迴歸殺主府,背兩制書消滅痛苦去了。

不一日,時間轉到十二月十日。天寒地凍,大雪封路,李傑等除了巡查防務外,都在屋裡操練。

上午九時,守門士兵來報,道“永安縣城出來一行十五騎,到軍營叫門,說是右僉都御史韓平,宣聖旨來了。”

李傑道“可驗得正身。”

守門士兵道“有鎮北大將軍印和永安縣令手書,小的識的。驗過正身了。”

李傑命集合隊伍,大開營門,迎接御史。

右僉都御史韓平率眾進入殺主府正房,居中面北道“聖旨到,鎮北巡查使趙安然旗下從八品突厥殺李可笑中士、鎮北巡查使趙安然旗下八品突厥殺李可笑帳下十人長李殺敵下士,士兵李明、李三、衛紅、叢大山、李自成、王靈、孫二狗、洪秀全、田連片聽旨。”

李傑忙率李順、李明、李三、衛紅、叢大山、李自成、王靈、孫二狗、洪秀全、田連片等十人跪拜接旨。

右僉都御史韓平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巡查使趙安然旗下從八品突厥殺李可笑,上士爵位,忠君愛國,勇冠翼州,雍和粹純,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五品遊擊將軍,授殺旗,授子爵爵位。著李可笑組建行伍二千五百人。”

“鎮北巡查使趙安然旗下八品突厥殺李可笑帳下十人長李殺敵,下士爵位,忠君愛國,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八品軍官,授上士爵位。”

“李明賤籍為民,賜字日益,冊封為從八品軍官,授中士爵位。”

“李三賤籍為民,賜字日升,冊封為九品軍官,授中士爵位。”

“衛紅、叢大山、李自成、王靈、孫二狗、洪秀全、田連片均賤籍為民,賜字依次為日出、日前、日用、日子、日期、日落、日誌,均冊封為從九品軍官,授下士爵位。欽此。”

李傑忙率李順、李明、李三、衛紅、叢大山、李自成、王靈、孫二狗、洪秀全、田連片等十人叩首山唿領旨謝恩。

李傑等人與右僉都御史韓平交接聖旨、殺字旗、官印、官服、令箭、官制武器、三個月俸祿等。忙到中午,才得完全交接清楚。

李傑命燒水做飯,招待韓平等人,韓平等不習慣軍營肅殺之氣,回永安縣城了。

吃過午飯,李傑率李順等十人,穿上官服,集合隊伍,道“本將今日得聖上恩典,授殺字旗,子爵,李順等十人均脫賤籍為民, 分授八品至從九品軍官不一,一個上士、兩個中士、七個下士,都入貴族籍。本將受命組建行伍二千五百人,你等六十人,現在本將宣佈,均任命為本將殺字營軍官,人人可節制三十人。你等當謝皇恩浩蕩,忠勇殺敵,早日脫賤籍為民,受封朝廷軍官,入貴族籍。按制,明天當起兵拔營,致冀州保定府報道。大家收拾了吧,明日起早飯後起程。”

李傑又道“李順,令你前去永安縣孟縣令安排大車五十倆,今天晚飯前入駐軍營。一應費用,按市價結算。”李順得令領四人前去了。

李傑喚來李明,道“李明,你今天夜裡安排人手,將物資多數綁上大車,並加派人手巡視,以防不測。”

李傑喚來衛紅,道“衛紅,我軍起撥後,你派人告知永安縣孟縣令,要求他安排人手,看好突厥殺營,此地我軍陣亡三百餘人,且安葬於此,按制可立為烈士陵園。我軍日後,每年十二月十一日自派要員前來祭祀。”

李傑喚來叢大山,道“叢大山,明日起拔後,你率二十名營中軍官,做前鋒,掃雪鋪路,辛苦一時,不得有誤。”

李傑喚來李自成,嘆了一口氣道“李自成,傷馬有幾匹可以騎,幾匹馬可以行走?”

李自成奇怪地答道“回將軍的話,這十七匹馬雖然不甚高大,但吃苦耐勞,傷勢全好了。都可以騎。”

李傑道“一會你選十四人,尋李順、李明、李三教你等騎馬。現在天寒地凍,小心受傷了。”

李自成大喜,道“回將軍的話,卑職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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