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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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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58年一月下旬。

大將王尚禮率領一萬駕前精銳,沿江西進。

會合了兩萬土司兵後,率部挺進至安南境內。

高平莫氏備受鼓舞,率兵三萬餘名前來歸附。

高敬完眼見王尚禮的一萬精銳,騎步各半。

裝備齊全,人人帶甲,軍容甚壯。

不由地的大喜過望,直唿:天兵至此,鄭氏逆賊不難平也!

王尚禮聞言大喜,連連誇獎高平莫氏忠心無比,不想鄭氏那般首鼠兩端。

兩軍合力之後,共計六萬餘人。

在莫氏的帶路下,久經戰陣的王尚禮當機立斷,率軍從高平、太原等地直撲三江府。

準備在攻取三江府後,順江而下,直取升龍。

二月,六萬餘聯軍一路攻城拔寨,整個安南震動。

不同於滿清的入關劫掠。

王尚禮在安南執行了西營的行兵五要。

不殺人,不放火,不姦淫婦女,不宰耕牛,不劫掠財貨。

只向當地士紳徵集糧餉。

不止如此,王尚禮還大開府庫,給當地百姓每人谷數鬥。

一時間,整個安南大譁。

不少百姓都直唿駕前軍乃天兵也!

當然了,不少士紳竭力抗拒。

王尚禮對此沒什麼好說的,昔日八大王自主研發的夾棍貼心的給士紳們安排上了。

在夾棍的威力下,無數錢糧收羅了起來。

王尚禮還執行了孫可望的統戰策略,對於順從計程車紳只索要錢糧。

對於敢抗拒王師計程車紳,一律重拳出擊。

家產直接抄沒,土地給予沒收。

這些沒收的土地,一部分分給了當地的老百姓,另外一部分則給予了順從計程車紳們。

結果,不止是百姓,不少士紳們也紛紛直唿,王尚禮所部乃天兵也!

二月,數萬聯軍抵達三江府。

王尚禮驅使土司兵和莫氏兵馬為前驅,蜂擁攻城。

駕前精銳為後隊,進行督戰。

一時間,火炮齊發,死傷無數。

土司兵和莫氏的兵馬損傷慘重。

眼見三江守軍已經疲憊,王尚禮下令駕前軍攻城。

只見無數養精蓄銳的披甲精兵,一鼓作氣,迅疾登城。

疲憊的三江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不少駕前精銳登上了城牆。

這些駕前精銳身披重甲,以一擋十,在城牆上大砍大殺。

打得三江守軍們鬼哭狼嚎。

與此同時,數萬聯軍再次出動。

三江的鄭氏兵馬最終不支,重鎮三江陷落。

破城之後,王尚禮獲得了海量的物資。

土司兵和莫氏兵的賞銀,在三江城中,由駕前軍將領親自監督。

足額的發放到了士兵的手中。

這下子,原本傷亡慘重,對駕前軍大為不滿的土司兵和莫氏兵馬。

一個個激動的哭了,連連高喊著國主萬歲,徵逆招討大將軍九千歲!

王尚禮大手一揮,對土司將領和高平莫氏的將領也各有賞賜。

戰死的兵馬,其撫卹金則由駕前軍監督,要求莫氏和土司一定要發放到家眷們的手中。

這番操作下來,數萬聯軍士兵,士氣大振。

看駕前軍的目光就像是看親爹一樣!

三江已下,王尚禮收羅船隻,準備沿著水道,直取升龍。

與此同時,王自奇也帶著數萬聯軍,進入江口。

在建昌府登陸。

建昌的治安兵,不敵駕前精銳。

建昌府一日失守。

在取得建昌後,王自奇溯江而上,連續攻克新安、鎮蠻、下洪等州縣。

駕前軍大開府庫,分發錢糧給當地百姓和漢人。

又殺了一批士紳,震懾當地。

再分發土地給識相計程車紳和當地百姓。

一時間,駕前軍南北對進,大批漢人和百姓響應。

大有一舉攻滅鄭氏之勢。

不止如此,眼見有機可乘。

南邊的阮氏也出兵響應王尚禮和王自奇,想要渾水摸魚,擴大地盤。

面對如此危局,剛剛繼位的第五代鄭主鄭柞如臨大敵,惶惶不可終日。

在升龍城中不斷地咒罵孫國主,就連落後時代的巫蠱都給孫國主安排上了。

在進行了精神方面的發洩後。

鄭主和手底下的臣子經過了緊急商議。

面對烽火不斷地局面。

鄭主決定任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專心對付孫國主的駕前軍。

在鄭主看來只要擊破了孫國主的駕前軍,其他數路人馬自然就做鳥獸散了。

於是鄭主一方面下令,南部州縣的守將,節節抵抗,拖住阮氏的兵馬。

他集結十萬大軍,準備擊破孫可望的駕前軍。

然而,安南頗有咱大明的風範。

在先打北路的王尚禮,還是先打南路的王自奇這個問題上。

安南朝廷上喋喋不休,爭吵了多日。

最終,不勝其煩的鄭主決定御駕親征,親自帶領十萬大軍南下。

先行發動南線反擊戰,等將王自奇部逐出安南大陸後,再集中南線的兵馬,與聲勢浩大的王尚禮進行決戰。

一時間,十萬鄭軍蔽江而下,旌旗蔽日,金鼓齊鳴。

已經殺入快州的駕前軍先鋒,不敢迎敵,迅速後撤。

鄭主見狀大喜,下令十萬大軍順江而下,一舉擊破王自奇部。

面對危機,王自奇鎮定自若。

迅速下令各地的兵馬迅速集結於鎮蠻府。

義軍水師控制江面。

三月,鄭主親統十萬兵馬團團包圍鎮蠻府城。

將王自奇部圍得水洩不通。

與此同時,安南水師和義軍水師在江面上激戰。

由於義軍的水師連續作戰多年,無論是戰船還是水兵的素質都遠在安南之上。

所以制水權鄭軍根本無法奪得。

三月下旬,打造完攻城器械的鄭軍發起攻城。

十萬兵馬將鎮蠻府城團團圍住,四面攻打。

然而,駕前軍和義軍居高臨下,以鳥銃、火炮、弓箭還擊。

打得鄭軍傷勢慘重,屍體堆積如山。

眼見鄭軍氣勢已洩。

王自奇下令開城迎戰!

兩千精騎從各門殺出,突襲攻城的鄭軍。

大意之下,鄭軍被駕前軍騎兵打的哭爹喊娘。

無數士兵被砍死、踩死、撞死。

鄭主大驚,連忙下令鄭軍的騎兵和象兵出擊。

可是王自奇見好就收,眼見鄭軍已經潰敗,下令鳴金收兵。

兩千久經戰陣,訓練有素的精騎片刻間,便井然有序的回到了城中。

看到鄭主頭皮發麻。

哀嘆道:蠻兵如此,我鄭氏危矣!

此戰之後,鄭軍又多次攻城。

然而屢屢被王自奇擊敗。

雙方鏖戰多日,王自奇部火藥將近。

好在義軍的水師強悍,牢牢的控制制水權。

無數藥子從各地運進了鎮蠻城中。

隨著一船船物資從水路運進城中。

鎮蠻守軍士氣大振。

反觀鄭軍,頓兵于堅城之下,士氣日益低落。

在鄭軍主力雲集於鎮蠻時。

王尚禮統率數萬兵馬順江而下。

連下沱江州、三帶州、廣威州、慈廉州,兵臨升龍城下。

數千駕前軍縱橫升龍附近,屢敗鄭軍。

打得升龍城中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升龍城中,不少不滿鄭主的大臣,攝於王尚禮的兵威,平日裡又不滿鄭主,於是蠢蠢欲動。

在皇宮內的黎主也不甘寂寞。

安南此時正是後黎朝,現在安南的皇帝其實是黎主,鄭主鄭柞其實安南的國主孫可望。

作為國主,孫可望最瞭解鄭主鄭柞處境了。

昔日他岔路口一敗便人心惶惶,交水一戰後便徹底崩盤。

鄭主鄭柞身為安南的鄭主,駕前軍兵至,聲勢浩大,鄭主的內部要不出問題就出鬼了!

在升龍人心不穩之下,鄭主手腳發涼。

不得不連夜撤兵,回救根本!

要不然升龍一失,他就徹底的涼了!

四月,十萬鄭軍倉皇后撤。

王自奇率領四萬聯軍,水陸並進,瘋狂追擊。

鄭軍一路上被駕前軍零敲碎打,士氣日益低落,折損了不少人馬。

在快州略微休整,留下斷後的兵馬後,鄭主率領主力星夜急行試圖返回升龍。

而王自奇棄快州而不攻,帶領兵馬迅疾北上,意圖於王尚禮會師。

四月中旬,王尚禮留兵土司兵、莫氏兵、投誠兵二萬餘,監視安龍城內的鄭軍。

他自己親率四萬餘兵馬,進至升龍府邊境,截住了鄭軍的主力。

翌日清晨,鄭主孤注一擲,近十萬兵馬展開於王尚禮進行決戰。

戰場上,鼓聲震天,號角齊鳴。

近十萬鄭軍出營列陣,而王尚禮也無所畏懼,也率部出營,列陣決戰。

駕前軍的騎兵率領出擊,截殺了不少鄭軍遊騎。

由於鄭軍騎兵不敵,駕前軍的騎兵迅速逼近鄭軍的大陣。

這些騎兵們遊走於鄭軍方的陣附近,不斷地用硬弓射殺鄭軍士卒。

一時間,鄭軍陣型產生混亂。

但在鄭軍將領的組織下,鄭軍士卒以鳥銃、弓箭還擊。

擊傷了不少駕前軍的戰馬。

眼見如此,駕前軍騎兵稍微後退。

千餘雙甲兵步行逼近鄭軍大陣。

憑藉著堅甲硬弓不斷地射殺鄭軍士卒。

鄭軍以鳥銃和弓箭繼續還擊。

然而這些雙甲兵,身著雙甲。

札甲防箭,棉甲防彈。

駕前軍的硬弓鄭軍士卒中之即倒。

而鄭軍的鳥銃和弓箭難以破甲,對雙甲兵幾乎沒有傷害。

眼見被動挨打不是辦法,不少鄭軍主動出擊。

然而雙甲兵不與鄭軍接戰,體力強悍的他們邊射邊跑。

等到鄭軍脫離大陣後,再回頭反擊。

身披重甲的雙甲兵棄弓拔刀,於鄭軍士卒中大砍大殺。

在近戰中展示了驚人的戰鬥力。

而訓練有素的駕前軍騎兵也迅速馳援。

幾番衝殺下來,鄭軍潰敗,軍心大動。

與此同時,王尚禮以火炮轟擊鄭軍大陣。

在紅衣炮的轟擊下,鄭軍士卒結成的方陣開始鬆散。

乘此機會,駕前軍的具裝騎兵發起了衝擊,一舉擊破了鄭軍的數個方陣。

造成了鄭軍側翼混亂。

不得以,鄭主只能投入象兵發起反擊。

一時間,數十頭大象發出怒吼,對駕前軍的騎兵發起了衝鋒。

在戰象的威脅下,駕前軍騎兵的戰馬受到了驚嚇,紛紛後退。

鄭軍的大陣得到了喘息之際,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重新調整。

然而好景不長。

駕前軍計程車兵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又熟悉象陣。

在鄭軍象兵出擊的時候,駕前軍的步兵迅速接戰。

面對巨大的戰象,這些久經戰陣的老兵們壓制住了心中的恐懼。

以火器四面圍攻,不少士兵甚至逼近戰象,投擲火油。

大象這種生物雖然體型巨大,衝擊力極強。

但生性害怕火焰和巨響。

雖然經過專門的訓練後,戰象可以克服巨響。

但怕火是大象的天性,哪怕是經過訓練也改變不了。

在火器的四面圍攻下,鄭軍的戰象受到驚擾,陣型大亂。

不少戰象甚至發狂,回身衝擊了鄭軍自己的軍陣。

眼見如此,王尚禮下令由駕前精銳打頭陣,其餘兵馬跟進,發起了總攻。

身披重甲的駕前精銳,如狼似虎,如虎入狼群一般,殺入鄭軍的大陣之中,大砍大殺。

在這些精銳中,不止有強悍的雙甲兵。

還有三百對標八旗護軍的駕前軍虎衛。

這些虎衛們身強體壯,一個個人高馬大。

不僅每日食糧數升,孫可望還專門賜予酒肉。

在孫國主的精心訓練下。

虎衛們,一個個力大如牛。

他們身穿一層鎖子甲,又披上了棉甲和札甲。

三甲在身,整個人刀槍不入,銃炮難傷。

安南士卒無論是用弓箭、鳥銃遠攻,還是用長矛、佩刀近戰, 都拿這三百虎衛們毫無辦法。

面對一支東亞最頂級的軍隊,鄭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駕前軍的攻擊下已經難以堅持。

以三百虎衛為先鋒,數千披甲精兵殺入十萬鄭軍中,打得鄭軍陣型大亂。

而其餘的土司兵、莫氏兵,打起順風仗也是一把好手。

在四萬兵馬聯手攻擊下,整個安南軍陣已經搖搖欲墜。

就在此時,數千駕前軍騎兵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在巨大的號角聲下,看著眼前的滾滾洪流,鄭主臉色蒼白。

“國主,快撤吧!”親信急忙道。

數千騎兵的總攻徹底擊垮鄭軍陣型。

此時的鄭軍兵敗如山倒,無數士兵丟盔棄甲,倉皇后撤。

而聯軍士氣大振,揮舞著手中的屠刀,不斷地砍殺鄭軍計程車卒。

“國主,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親信急忙叫道。

無數聯軍士兵直指鄭主的龍旗。

正如交水之戰中,無數兵馬殺向孫國主一般。

鄭柞鐵青著臉色,看了一眼駕前軍的旗幟,眼中盡是陰鷲之色。

“撤!”一聲不甘的怒吼響起。

鄭主跨上來戰馬,倉皇撤退。

至此,升龍之戰落幕。

近十萬鄭軍兵馬中,被殺者多達一萬八千餘名,加上逃散、投降的兵馬。

最後逃入升龍城中的不到三萬。

此戰之後,鄭氏的軍事力量消耗殆盡,整個家族的未來岌岌可危。

五月,王自奇和王尚禮會師,十萬兵馬兵圍升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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