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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元辰,上天無門!(6k!)
“狼都尉?” 陳褘咬文嚼字,出聲反問。
“嘿嘿,沒錯……”
“那狼都尉天生兩頭,一者好勇鬥狠,一者最善煉丹。”
戌狗扇著蒲扇,原地踱步,侃侃而談。
“嘿!說來倒也丟人。”
“剛剛那倆狼妖,便是這狼都尉的手下。”
“小神本來是想偷了這傢伙的爐子,憑曾共事一場的緣法,投靠那奎木狼。”
“怎料犬落平陽被狼欺,讓兩個小妖捉了去。”
戌狗像是許久,未曾找過人說話。
一時之間,念念叨叨,說個不停。
“投靠奎木狼?”
陳褘面色古怪,想不到這戌狗,竟想著要去投靠奎木狼那個傢伙。
曾在人皮紙中,死在奎木狼手上的陳褘,對這傢伙沒有任何好感。
於他而言,這就是個神仙墮落,殘忍嗜殺的妖魔。
“得了,你可別尋思投靠了,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心你這一去,一身狗皮不保。”
陳褘搖了搖頭,背後說起那奎木狼的壞話,毫無心理壓力。
“走,我且助你助,會一會那狼都尉。”
戌狗本想原地等著,不摻和危險的打打殺殺。
不過陳褘,又豈會放任他在此呢?
萬一偷偷熘走,那可就麻煩了。
遂而戌狗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陳褘勾肩搭背,帶到了其口中所說的山坳。
山坳內,正好有一塔樓。
塔樓似乎是寶象國,專門為了瞭望巡山而建。
塔樓並不大,下面來來往往,大約有十來只狼斥候。
陳褘帶著骨女與戌狗,這才剛剛靠近,便被這些狼妖發現。
“嗖嗖嗖!”
只聽得數道破空聲,瞬間響起。
一個個箭矢,直奔他們三個的腦袋而來。
陳褘率先有所反應,九環錫杖所化的太極帆,如棍般轉動,登時震碎一大片箭矢。
骨女抬起玉如意,唸誦咒語,便有無形罡風護體。
戌狗最為機靈,躲在陳褘身後,毫髮無傷。
陳褘抬眼,看向塔樓。
便見其上,站著三兩隻拿著弓箭的狼妖。
天眼通,洞悉跟腳。
狼弓手!
大狼膽兒小,彎弓躲崗哨。
百步穿楊柳,不進反作逃。
“那隻偷爐子的大黃狗,叫幫手來了!”
“快,趕緊攔住他們!”
數只狼妖叫囂著,揮舞鋼刀,衝殺而來。
陳褘對付這些小妖,自然不再話下。
太極帆接連舞動,一掃一大片。
那些狼妖被陳褘掃中,當場骨斷筋折,倒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
相較於它們,反倒陳褘更像是頭妖魔。
狼弓手不斷射箭,擾得陳褘不勝其煩。
“骨女……”
陳褘瞥了骨女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骨女見狀,連忙搖動玉如意。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
話音落下,便有數道繩索從天而降。
那些狼弓手猝不及防,全都被套中了腦袋。
它們雙腿不停搗騰,劇烈掙扎,卻無濟於事。
不多時,便身子一軟,當場嚥氣。
“好膽!”
而也就在此時,一聲暴喝響起!
緊接著,就是兩聲嘹亮的狼嚎。
陳褘尋聲望去,便見一隻雙頭狼妖,躍出塔樓。
其手持雙刀,高有丈許,兩頭皆滿臉怒相。
狼都尉!
相貌生得怪,肩頂倆腦袋。
君恩如可報,心思終不改。
狼都尉來晚一步,看著滿地狼屍,怒不可遏。
它二話不說,轉動兩柄鋼刀,便如旋風般颳了過來。
骨女見勢不妙,抽身後撤。
戌狗更是眼疾手快,早就爬上一顆大樹,不見蹤影。
陳褘搖了搖,只可惜蛤蟆精不在身邊。
若不然,這等小妖,何須他來動手?
“來的好!”
陳褘道了一聲,探出手去,直接硬生生攔住了旋風。
刀光四射,周遭樹木,斷成數截。
唯有陳褘,毫髮無損!
狼都尉的兩把鋼刀,分別被他兩隻手死死攥住。
“砰砰!”
只聽兩聲脆響,兩柄鋼刀直接被陳褘,捏成了滿地碎屑。
“好生厲害的野道士!”
狼都尉被震得,連連後退。
其頸上一首,驚駭開口。
陳褘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手掌,若是有人此時眼尖,定能看到其上遍佈細密的龍鱗。
只有陳褘,才能看見的龍君。
此時盤旋於空,若隱若現的仙帶,隨風飄搖。
“欺人太甚!”
狼都尉見此番,怕是不能善了。
它頸上兩首,當即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狼都尉一口噴煙,一口吐火!
熊熊烈焰,直接將陳褘籠罩其中。
骨女見狀,便欲抬起玉如意,念動咒語。
然而下一刻,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這火……還不夠熱。”
陳褘的聲音,自火中響起。
緊接著,他便緩步走了出來。
身披錦襴袈裟,任火海如何洶湧,都傷不到他半分。
狼都尉見狀,大驚失色。
它張了張嘴,似是要說些什麼。
然而陳褘卻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神足通!
陳褘一步踏出,便來到狼都尉身後。
一左一右,兩隻手分別探出。
砍頭護身法,也就是地煞續頭之術,在此刻悄然發動。
狼都尉甚至還未反應過來,兩顆腦袋便被摘了下來。
無頭身軀倒下,鮮血汩汩流出。
兩顆狼頭神情逐漸僵硬,失去了生息。
“好漢這身手,好生厲害!”
戌狗見狼妖死盡,這才從樹上探出腦袋。
上樹容易,下樹難。
戌狗一個不穩,從樹上跌落,摔得他齜牙咧嘴,頗為喜感。
“這傢伙有些能耐,但不多。”
陳褘搖了搖頭,出口點評。
戌狗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跑到狼都尉身前,連連怎舌。
“嘖嘖嘖……”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就死了。”
“據說昔年,寶象國曾有一個婦人,誕下個雙頭孩兒,舉城驚駭!”
“眾人皆嘆婦人與孩子,命途多舛,預言這孩子必然難以養活。”
“可不曾想這孩子,出了週歲後,非但未死,反倒比尋常孩童更為健壯!”
“眾人又嘆,這孩子雖能養大,但必然是個傻子。”
“可那孩子長大後,腦袋卻極為靈光,固有雙頭,卻比常人多出了許多奇思妙想。”
“兩次落空,眾人很不開心,他們又說這孩子是個禍患,日後必遭大災大禍。”
“翻來覆去,流言不斷,那孩子索性便離了城,躲進了山。”
“自那時起,聽說便常常有人,見到一位雙頭怪人,日日巡視山崗。”
“若是小神猜的不錯,想來這狼都尉,便是曾經那個雙頭怪人。”
“可悲可嘆,這雙頭孩兒生來命硬,未能如了人們的流言蜚語,卻不曾想成了妖,卻死得如此兒戲。”
戌狗扇著蒲扇,搖頭晃腦。
陳褘聽罷,面色古怪。
好你個戌狗!
他都將這傢伙打死了,才說這些!
陳褘忍住怒搓狗頭的想法,轉而開口道:“你倒是知道不少。”
“按你說法,這狼都尉先前是人?”
戌狗聞言,嘿嘿一笑,連連擺手搖頭。
“好漢,權且當個故事聽,小神也是道聽途說。”
“具體是真是假,誰也不知。”
“小神只是見這狼都尉,模樣與我聽的這個故事,都能對的上,這才有感而發罷了。”
陳褘挑了挑眉,想到了白骨菩薩曾言的故事。
按白骨菩薩的說辭,這寶象國的百姓,都因奎木狼的緣故,一個個由人變為了狼妖。
如今從這狼都尉的情況來看,貌似還真應上了,白骨菩薩所言。
“哎呦呦,可算找到你了!”
陳褘正思忖間,戌狗卻是瞧見了什麼,跑進了塔樓裡。
陳褘見此情況,先是用人皮紙,將狼都尉吃幹抹淨,隨後才進入塔樓。
塔樓內,到處擺滿酒罈。
而戌狗口中的丹爐,便擺在塔樓的地下室。
丹爐由青銅打造,獸耳圓肚,高有一丈。
戌狗搗鼓著丹爐,東一下,西一下。
陳褘不通丹道,對此自然一臉懵逼。
“壞了!”
“這敗家的狼都尉,手藝不精,練些個破爛回春丹,竟浪費了這麼多材料。”
戌狗翻箱倒櫃,僅找到些零碎的草藥。
“好漢,眼下材料不足,仙丹難練。”
“不過請放心,難練並非練不了。”
“給小神兩天時間,定給好漢練顆仙丹出來。”
陳褘聽罷,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他本來就沒,覬覦什麼仙丹不仙丹。
若是太上老君的仙丹,或許他還會升起一番興趣。
“仙丹什麼的,不著急。”
“我倒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戌狗聞言,拍了拍胸膛。
“好漢直言便是,小神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漢不僅救了小神的命,還幫了小神一個大忙。”
“小神正愁,如何報答好漢呢!”
陳褘見這傢伙,終於不似先前那般滿口胡言,當即也不客氣,開口便問起天庭之事。
“貧道走南闖北,見了不少事,也聽了不少事。”
“心中卻有一問。”
“你曾在天庭當差,想來對天庭瞭解甚多。” “不知如今妖魔濁世下,天庭如何了?”
“這……”
戌狗似是沒有想到,陳褘竟然問起這個。
一時之間,他竟有些語塞。
“貧道曾見有人,欲要飛昇,成佛成神。”
“可走過那道‘南天門’後,卻不知為何再也沒有走出來過。”
“天庭到底發生了什麼,出了什麼事情?”
陳褘絲毫不給戌狗喘息之機,心中積蓄已久的疑問,接連宣洩而出。
戌狗聽得一愣接著一愣,忍不住撓了撓頭。
“那啥,好漢你停一停……”
“小神也想知道,天庭發生了啥啊!”
“五百年前,小神與其餘十二元辰,奉鬥姥之命,下界辦事。”
“後來不知怎的,東南西北,四門無蹤。”
“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小神與其餘十二元辰,紛紛被困人間,自此便和天庭失去了聯絡。”
陳褘聞言,眉頭忍不住直皺。
他心通告訴他,戌狗這次並未說謊。
東南西北,四門無蹤?
那先前他所見到的‘南天門’,又是個什麼東西?
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莫非地府也出了事情?
還有戌狗所說的五百年前……
難不成五百年前,便是妖魔濁世,天地大變,神佛無蹤之時?
“既是如此,那你又為何淪落如今這等地步?”
“貴為十二元辰,再怎麼也不該打不過幾只小妖吧?”
陳褘暫且壓下思緒,轉而開口再問。
“害!別提了!”
“還不是那遭瘟的白骨菩薩!”
陳褘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戌狗便跳腳大罵。
骨女聞言,眸子微動,面色不善。
戌狗似是毫無所覺,仍在那說著白骨菩薩的壞話。
而陳褘則趁此機會,知曉了戌狗的故事。
當年戌狗下界後,久久無法返回天庭,便逐漸熄了心思,轉而想要遊歷人間,學些凡人本事。
他化作黃狗,被一位小道士收留。
那小道士煉丹手段不錯,能夠妙手回春。
他們相處數載,使得戌狗受益良多。
卻有一日,寶象國內有一花甲老人,得了重病。
那老爺子家底豐厚,重金請來小道士治病。
不出幾日功夫,本來只剩幾口氣的老爺子,便能下地走路,似有痊癒之兆。
只可惜,小道士與戌狗,一個久居深山,一個天上神仙,皆不懂人心險惡。
那小道士勤勤懇懇,日日夜夜,為那老爺子煉丹。
偏巧一日,爐子炸了開來,道士因此隕了性命。
唯有戌狗知曉,小道士煉丹從不炸爐。
而那炸掉的爐子,正是那老爺子膝下,最疼愛的幾個兒子,特意為小道士準備的。
戌狗見識到了人心,大為失望。
便在此時,一位婦人找到了他。
那婦人說,人間世道便是如此,身有大才,反倒會遭燒身之禍。
戌狗好奇,這婦人究竟是誰。
能說出此等言語,並認出他的身份,莫非也是天上神仙。
婦人對此笑而不語,只說了句在白虎嶺等他,便沒了蹤跡。
戌狗本來便無所事事,經此一遭更沒了陪凡人打鬧的心思。
於是乎,他便按照婦人的意思,來到了白虎嶺。
在這裡,他果然見到了婦人。
婦人自號白骨菩薩,欲要邀他加入其麾下。
戌狗一眼看出,這白骨菩薩不是個好東西。
他自詡天庭仙神,自然不願成為妖魔的手下。
然而那白骨菩薩,見他不願歸順,竟直接將他拿住,扔到了活墳深處。
在哪裡,戌狗還見到了其餘十二元辰。
他們也如他一般,被白骨菩薩捉來此處,日日夜夜,抽血取髓。
漸漸地,他們神力盡失,似是被那白骨菩薩攝去做了些什麼。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即將殞命於此。
卻不料某一日,白骨菩薩與奎木狼打了起來。
他們趁機四散而逃,這才撿回一條小命。
“都是那生兒子沒屁眼,長得醜不拉幾的白骨菩薩!”
“若不是祂,我豈能淪落至此。”
“只可惜如今我神力盡失,想要奪回神力也無法子。”
“只能寄希望於奎木狼星君,能夠念在當初同事一場的份上,幫上一幫嘍……”
戌狗罵罵咧咧,講完這段故事。
骨女聽得面色黑如鍋底,數次想要開口反駁。
然而她卻不知道,要如何反駁這傢伙。
畢竟……
戌狗所言,句句屬實!
陳褘聽完故事,一時有些唏噓。
他萬萬沒有想到,天庭十二元辰,竟全都栽在了白骨菩薩的手上。
由此看來,這白骨菩薩還真是不簡單。
能如此輕鬆的拿捏十二元辰,這可不是一般存在能夠做到的。
要知道十二元辰的地位與能耐,可絲毫不必二十八星宿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十八星宿的奎木狼,能打二十個豬八戒與沙悟淨。
那十二元辰,又會差到哪裡去呢?
當然了這種對比,僅僅只供參考。
畢竟有些神仙,身份地位雖高,但卻不一定能打。
“沒想到,這白骨菩薩竟還幹過這種事……”
陳褘瞥了一眼骨女,隨即收回視線。
“哦對了!”
“你剛剛說,你們十二元辰全都逃了出來。”
“那除了你,其他十二元辰,如今又在何處?”
陳褘心有好奇,當即開口發問。
雖然戌狗不知曉天庭之事,但不代表其他十二元辰不知曉。
若是能找到其餘十二元辰,說不定就能從其口中,得知不少五百年前的事情。
“這……”
“當年從白虎嶺逃走時,彼此跑的太散,早就失了聯絡。”
“不過前段時間,我倒是碰上了申猴那個賊偷!”
“我身上僅存的仙丹,就是叫其討走了。”
“那傢伙跑的太快,我沒來得及攔住他。”
戌狗說到此處,似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那傢伙曾說要去寶象國的都城,找個什麼東西。”
“若是好漢感興趣,說不準能在寶象國的都城,撞見那賊偷。”
“不過好漢若是遇到那賊偷,可要細細留神。”
“那傢伙手腳不乾淨,保不準便偷了好漢的東西……”
陳褘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
他默默將此訊息記下後,便開口言道:“也罷,正巧我也要去那寶象國的都城,辦些事情。”
“時候不早,也該走了。”
“倒是你,如今手無縛雞之力,遇到幾個小妖都有性命之危。”
“不若一起同行,順道尋一尋申猴?”
戌狗搖著蒲扇,連連擺手。
“不打緊,不打緊!”
“小神還要給好漢,練仙丹哩!”
“小神這段時間,準備先尋處僻靜地,藏身煉丹,待什麼時候練好仙丹,什麼時候再出去走動。”
“對了,好漢你把這個拿著,屆時可憑此物尋我。”
戌狗從身上,薅下一撮狗毛。
他如今雖然神力已失,但畢竟曾是仙神,哪怕如今為妖,也仍有幾分玄妙。
狗毛拔下,便有無形的氣機牽引,不斷想要重新回到戌狗身上。
陳褘饒有興趣的接過狗毛,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先前曾說,你們奉鬥姥之命,下界辦事。”
“不知是辦什麼事?”
戌狗聞言,有些猶豫。
畢竟這屬於要事,不應洩露給外人。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今天庭都出事了,鬥姥都沒了訊息,守著這些東西,又有何用?
戌狗念及此處,這才開口出聲。
“害,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找一個人。”
“鬥姥命我們,下界後找到一位姓陳的和尚。”
“據說那傢伙,是什麼天命人。”
戌狗說到此處,當即大吐苦水。
“好漢,你說這是什麼事啊!”
“讓我們找人,結果就告訴個姓,還不說找到後要幹些什麼。”
“虧我苦苦尋了百年,毛都沒尋到!”
“如今天庭回不去,還淪為了妖魔,這日子沒法過了!”
“額……”
陳褘面色古怪,看著大發牢騷的戌狗,不知該說些什麼。
巧,這也太巧了!
他著實沒有想到,鬥姥竟是讓這些傢伙,來尋自己。
雖說無巧不成書,但這未免巧得有些過頭了。
陳褘冥冥之中,只覺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一時之間,他心中升起警惕。
此番回想之下,他剛到寶象國,便偶遇戌狗。
好巧不巧,這傢伙的任務,還是要來尋找自己。
無論怎麼看,這其中都有貓膩。
當所有巧合,匯聚一處,那麼就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也不知道這背後,又是什麼名堂。
會是那位鬥姥搞的鬼嗎?
僅僅三兩息的時間,陳褘思緒便轉了不知多少圈。
戌狗見陳褘,似乎沒有什麼想問的了,便搖頭晃腦的跑去搬丹爐。
陳褘回過神,深深地看了一眼戌狗,並未多說什麼。
眼下事情還未搞清楚,與其讓他知曉,自己就是他要尋找的天命人,不若默不作聲,將錯就錯。
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已經足夠了。
陳褘念及此處,便告別了戌狗。
如今有狗毛在身,回頭解決了寶象國的事情,再回來找他也不遲。
這一次,再無意外發生。
僅僅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陳褘與骨女便來到了寶象國的城門下。
這裡有不少形形色色的妖魔,來來往往。
陳褘與骨女,混在這些妖魔當中,輕而易舉便混了進去。
都城內,張燈結綵,紅綾飄舞,喜喜慶慶。
很顯然,寶象國公主大婚將至……
陳褘抬起頭,看向遠處都城之內,那座皇宮殿宇,口中呢喃自語。
“這一路上,啥事沒幹,淨喝喜酒,摻和婚宴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