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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部天龍廣力菩薩!(6k!)
一時之間,後花園靜得可怕。 奎木狼低頭看了看,懷中摟著的‘百花殺’,又抬頭看了看撕開幻景,渾身殺氣騰騰,鬼氣森然的百花殺。
霎時間,先前種種違和感,齊齊湧上心頭。
奎木狼臉皮抽搐,怒上心頭。
直至此時,祂哪裡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該死的天命人!
曾經擺了祂一道,如今竟故技重施,又來哄騙祂?!
不過還未等祂做些什麼,陳褘卻已率先反應了過來。
他當即把手往臉上一抹,現出本相,放聲嘲笑。
“你這蠢貨,當真有眼無珠。”
“認錯了自家娘子不說,還不識得你家祖宗我嘞!”
陳褘話語未落,便抄起七星寶劍,朝著近在咫尺的奎木狼,迎頭噼下!
七星寶劍,大放寒光,亮眼奪目!
這一劍,誓要報當初浮屠塔時,一劍穿心之仇!
於此同時,話分兩頭……
狐府。
黑心老太聚精會神,死死地盯著那面銅鏡。
突然!
銅鏡上,原本正雙膝盤臥,閉眼歇息的‘陳褘’陡然一變!
“砰!”
白煙升騰……
一個活生生的人,竟化作了一根金燦燦的毫毛!
夜風吹拂,毫毛隨風而去……
此景此景,看得黑心老太一愣。
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險些驚叫出聲。
“好個天命人!”
“竟使在我眼皮子底下,使了個金蟬脫殼的法子。”
“如今叫他走脫了去,怕是要鬧出不小的動靜來……”
黑心老太言語幾句,卻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
她急匆匆回身,叩響了自己屋內的地板。
“咚咚咚……”
沉悶的敲擊聲響起,地步竟隨之開合。
不多時,一隻看起來呆呆愣愣,痴痴傻傻的雜毛狐狸,突然從地板下探出了腦殼。
“娘……怎又喚我出來,是又有什麼東西吃嗎,嘿嘿……”
“可是我方才吃飽了宵夜,實在吃不下哩。”
“要不娘你替我吃了吧,可千萬別餓著,嘿嘿……”
雜毛狐狸說話憨憨傻傻,嘴角沾染血漬,其上還有零星碎肉。
它說著還抬了抬手,露出一張白毛狐皮。
若是陳褘在此,定能認出這雜毛狐狸手中提著的狐皮,正是那隻騷裡騷氣的狐女,身上的皮毛。
雜毛狐狸滿嘴不著調,聽得黑心老太怒氣直冒,便欲動手敲它兩下,不過最終也沒捨得。
“吃吃吃,就知道吃!”
“如今正事要緊,速速給娘動彈起來!”
“趕緊將那骨頭架子帶上,莫要讓其他妖怪和駙馬發現了,如今正乃我等成事之時!”
“你姐招娣為了大事,可是都叫你給吃了,你可得給娘爭點氣。”
“先前叫你背熟,記牢的東西,可莫要忘了……”
黑心老太越說心越軟,看著雜毛狐狸滿臉委屈往地下一鑽,這才收斂怒容,嘆了口氣。
它這些後輩裡,也就狐子耀祖是唯一的男丁,可偏偏是副痴傻性子。
不過痴傻也就痴傻吧,總比狐女這個沒有用的女娃子強!
“招娣啊……”
“莫怪老婆子心狠,你是姐姐,它是弟弟,欲成大事,就得如此啊……”
“轟隆隆——”
黑心老太突聞巨響,打斷了它的思緒。
它連忙抬頭眺望,便見皇宮處妖氣沖天,劍鳴陣陣!
……
皇宮後花園。
百花殺眼睜睜看著陳褘,朝著奎木狼當頭一劍噼下。
“賊和尚!”
她面色大變,驚喝出聲,想都沒想便抄起點鋼刀上前幫襯。
七星寶劍的兇威,有目共睹。
若是遭其一劍砍中,不死也得殘!
然而那奎木狼,卻對此絲毫不懼。
祂但不避,反倒合身一撞。
強勁有力的肩膀,重重頂住陳褘的胸口。
陳褘腳下踉蹌,七星劍便偏了幾分。
奎木狼身子一晃,便險而又險的躲過了七星寶劍,僅僅只被削去了一角金甲,渾身毫髮無傷。
如此恐怖的隨機應變之能,便可看出奎木狼的鬥戰手段,究竟有多麼非同小可。
奎木狼剛一閃身,百花殺便攜點鋼刀而來。
陰氣繚繞,殺氣高漲,鋼刀劃破夜空,將天宮幻景斬得七零八落。
刀光之下,萬物沉寂,風蕭肅殺!
一朵朵豔麗的紅花,生了又滅,喚起陰風吹拂!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百花殺的枯榮異象,由此蔓延而出。
“淫僧!你不僅辱我,還欺我夫君!”
“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頃刻間,鬼哭狼嚎,遍地花海。
陳褘面色微變,不過卻並未慌張。
他早已見過此招,想要應對並不難。
只見他四頭八臂真身顯露,九環錫杖勐地頓地!
“咚!”
一聲悶響,破盡萬法!
一片片豔麗的彼岸花,頓時潰散無形。
陳褘四首睜目,雙手持禪杖,一手握寶劍,一手持蓮燈,一手持花絹。
他身披袈裟,頭戴佛冠,比起先前浮屠塔時,多出幾分降妖伏魔莊嚴之意!
便在此時,救命毫毛隨風而來。
陳褘笑著接下毫毛,環顧四周。
“看來今個兒,是該做個了斷了!”
奎木狼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孔武有力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渾身殺氣,不斷高漲。
“天命人,你……竟敢辱我娘子?!”
陳褘聽聞奎木狼之言,當即便明白對方這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如今他們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豈有再做解釋的道理?
故而他只是歪著頭,反唇譏笑了一句。
“好乖孫,方才可是你家娘子,主動來投我懷,怎得又成了我辱她?”
“你們倆個,方才一口一個夫君,娘子喚得親熱,如今衣服穿好,怎又不認帳了?”
“夫君,你聽我解釋,非是如此……!”
百花殺面色一變,正欲說上一番。
不過卻被已然怒不可遏的奎木狼,抬手阻止。
許是動了真格,祂渾身氣象沖霄,大妖魔才有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金燦燦的煙氣,肆意蔓延。
其中金戈肅殺之意,同百花凋零之感,交映生輝。
陳褘見此一幕,心下暗驚。
奎木狼的異象,他倒是頭一回見。
未曾想到,奎木狼與百花殺的異象,竟然還能配合的如此相得益彰。
陳褘面色逐漸凝重,再無半分調笑之意。
他頸上龍首,口吐金風,吹起七彩琉璃盞的燈火團團飛出。
然而遍地黃煙與紅花,已然化作漫天刀兵從天而降,誓要殺盡天下萬物的生機。
滿城盡帶黃金甲,我花開後百花殺!
一句詩詞,便道出奎木狼與百花殺,此番彰顯的異象兇威!
七彩琉璃火遭刀兵分離,頃刻間七零八落,支離破碎。
奎木狼踏著滾滾黃煙,持著一把顯化而出的刀兵,朝著陳褘衝殺而下。
“天命人,記得下輩子投胎時,先把這張嘴給我洗乾淨點!”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傢伙,那便看看你是否有這本事!”
陳褘怒喝一聲,七彩火光與赤紅業火,同時迸射而出!
一時之間,刀兵消融,火焰熄滅,兩擊交加之下,竟是拼了個不分勝負!
不過勢均力敵的景象,並未持續多久。
奎木狼欺身壓下,手中兵刃同陳褘手中禪杖相撞。
一股磅礴巨力洶湧而來,使得陳褘兩手被震得生疼!
好一個奎木狼!
沒了護身的仙家寶貝,竟然還這般厲害!
陳褘咬緊牙關,撐著九環錫杖。
於此同時,百花殺也沒有閒著。
滿天花瓣飄舞,百花殺悄然現身,點鋼刀迸射兇威,襲向陳褘頭顱。
好在陳褘雖僅有一人,卻有四頭八臂之身。
雙臂持杖招架奎木狼,另一臂便抄起七星寶劍迎向百花殺!
“砰砰砰……”
陳褘八臂齊舞,僅僅一個回合,便同二妖交手十餘次。
朵朵金花綻放,迫使陳褘面目發疼,身軀未被錦襴袈裟護住之處,浮現道道血痕。
百花殺與奎木狼,配合的默契無比。
一擊不中,當即身退,來無影去無蹤。
一番交手之下,在這片異象當中,這倆夫婦如魚得水。
陳褘卻是因此吃了許多暗虧,彰顯敗相。
而這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陳褘現如今雖然找回了六根,三心圓滿,道行堪比大妖魔,但卻沒有大妖魔該有的異象神通。
若他擁有如金蟬子那般的異象神通,焉能受此欺負?
陳褘目中兇光大盛,心知再這麼下去,怕是自己此番又要敗走。
他雙目一眯,一口業火暫且逼退奎木狼與百花殺,緊接著便托起了百寶錦囊。
“我有一把歪風摺扇……”
“快快變,快快變!”
陳褘晃了晃百寶錦囊,一把墨骨白紙面的摺扇,頓時從中飛出!
如今他既然得了這倆傢伙的寶貝,怎能不好好運使一番,也叫祂們嘗一嘗自家寶貝的苦頭!
歪風摺扇,一扇風渦起,二扇風磨生,三扇狂風作。
霎時間,飛沙走石,磨滅朵朵金花!
然而誰知那奎木狼,見到陳褘這般應對卻是哈哈一笑。
祂長刀長刀舞起,水潑不進,反過來扯碎了團團颶風,砍破了勢起的狂風!
一道刀光破空而去,正正噼中摺扇,迫使其倒飛而回,沒入百寶錦囊。
“賊和尚,你雖能騙得了這錦囊,但這其中三十六件寶貝,你卻難以熟練運使,著實可笑!”
陳褘聞言不置可否,他從一開始便沒有認為,這點小把戲能夠敵得過奎木狼。
“那就瞧瞧這個吧!”
“幌金繩,去!”
陳褘九環錫杖一砸,逼退百花殺。
他趁此間隙,說法通舌燦金蓮,手中幌金繩一拋,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出!
奎木狼見狀面色一變,想都沒想便欲抽身後撤。
不過太上老君這根幌金繩,可是連大聖都沒能躲去,祂又豈能逃了? “嗖!”
幌金繩快準狠,須臾之間便將奎木狼,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遭幌金繩捆住,饒是奎木狼這等大妖魔,也免不了渾身酥軟,法力被禁錮的下場。
陳褘見幌金繩得以建功,想都沒想便持七星寶劍,朝其心口刺去!
“砰!”
千鈞一髮之際,百花殺顯露身形,一刀架住了七星寶劍。
“既然如此,那便嫂嫂先去黃泉報道吧!”
陳褘八臂輪轉,杖打劍砍,氣勢洶洶。
九環錫杖磨滅朵朵金戈紅花,七星寶劍連噼帶刺,寒芒削滅陣陣陰風!
百花殺本身實力在大妖魔中,便屬那稀鬆平常之輩,全憑寶珠才有大妖魔的道行。
如今遭陳褘一番勐打,當即受了些傷。
陳褘對付不了奎木狼,卻能欺負欺負女流之輩。
交手不過一兩個回合,百花殺便被陳褘死死壓入劣勢,只得勉強支撐。
“淫僧……”
百花殺咬牙切齒,原本煞白的容顏,都因招架不住,而變得漲紅起來。
而也就在此時……
突然!
原本躺在地上,遭幌金繩束縛的奎木狼,嘴裡不知念動了什麼咒,竟將幌金繩解了下來。
西遊當中,銀角便曉得松繩咒,而這奎木狼竟也知曉其中玄妙!
“夫人莫怕,為夫來助你!”
奎木狼收起幌金繩,一把金光大刀,便朝著陳褘當頭噼下。
陳褘沒有料到這一點,猝不及防只得倉促抬劍作擋。
霎時間,他便被奎木狼一刀震退數步,筋骨疼痛難忍,五臟險些移位。
強勁的刀氣,甚至將後方的殿宇都給噼成了兩半。
百花殺得了喘息之機,連忙散成漫天花瓣,伺機而動,時不時便朝陳褘砍上一兩刀。
雖然不致命,卻擾得陳褘心中煩悶。
而奎木狼手中金刀,則是生出種種變化。
時而化作大刀噼下,時而化作雙刀亂舞,時而又變作長刀左挑右砍,一套刀法,更是斬得陳褘苦不堪言!
若非陳褘有六神通傍身,天眼無漏,天耳無缺,能夠處處料敵先機,恐怕早就含恨倒在奎木狼的刀下。
兩大妖魔夫妻同心,縱使陳褘使了妙計賺來法寶,又活用巧思,試圖扭轉戰局,卻仍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約莫二十個回合,他身上便多出了七八道或輕或重的刀痕!
這般狼狽的模樣,使得以為自己佔盡優勢的陳褘,生出一股羞惱之意,連同本就惱火的龍君,嗔意更甚。
許是感受到嗔心動搖,魔障滋生。
近日來一直不聲不響的破戒佛,也在此時睜開了眸子。
頃刻間,周遭梵音陣陣,血海沉浮。
“原來是這腌臢貨色,佛子何不借佛力?”
“龍子,讓吾把這對可恨的傢伙,殺個乾淨!”
龍君與破戒佛,齊齊開口出聲。
於此同時,眾生執念也在此刻變得躁動不已。
一時之間,眾生執念高唿陳褘之名,三千血海與屍山肉龍,傾軋花田!
奎木狼目泛兇光,揮刀便砍!
血海一分為二,屍山上爬起的肉龍支離破碎。
祂眼中滿是厭惡,恨聲開口。
“沒想到,瘟豬和長蟲,而今變成這般仙不仙,魔不魔的模樣,還要護著你這天命人!”
此時此刻,陳褘也被打出了真火,雙目通紅一片。
他當即甩出錦繡黃花絹,拋上夜空。
錦繡黃花絹微微一抖,一副如夢似幻的場景,便覆蓋在了此地。
百花殺知曉此物厲害,見狀微微一驚。
“夫君小心!”
奎木狼聽到提醒,自知此物厲害。
祂當即便欲揮刀,提前將之破開。
然而……
一股熟悉的氣息,自錦繡黃花絹上一閃而過。
奎木狼感受到這股氣息,瞳孔巨震,刀勢登時一緩!
而也就這片刻的耽擱,錦繡黃花絹便將奎木狼與百花殺,分別隔絕開來。
陳褘擰下佛首與龍頭,拋向奎木狼。
佛首張口一吐,血肉蓮花浮現,佛軀自蓮花中滋生而出。
龍君同樣不甘示弱,一條萬千屍塊拼湊而成的肉龍,飛出屍山接住龍頭,化作其身。
昔日龍門宴上,龍君與破戒佛還是死對頭,如今卻聯手殺向奎木狼!
大敵當前,哪怕眼前的氣息再怎麼熟悉,再怎麼讓人驚疑敬畏,奎木狼也不敢放鬆心神,細細思索。
祂連忙壓下心頭思緒,轉而回身便同破戒佛與龍君,戰作一團!
“這回輪到我圍攻你們了……”
陳褘面目猙獰,魔氣森森。
他眸子一動,便盯住了百花殺。
神足通!
陳褘瞬間消失,轉而遁至百花殺頭頂,九環錫杖裹挾弱水與業火,重重砸下!
水火不濟,迸發爆裂。
這一杖,迫使百花殺手中寶刀,嘎吱作響,險些崩碎。
“夫人!”
奎木狼瞥到百花殺受了欺負,心下焦急。
然而龍君與破戒佛,豈是那般能夠輕易擺脫之輩?
而今兩者同陳褘性命休慼,更有了圓滿的盼頭,自然不可能坐視其喪命於此。
遂而這倆大妖魔,一打起來頗有種不管不顧的拼命之態!
奎木狼遭錦繡黃花絹影響,不免有些束手束腳。
祂同戰兩頭大妖魔,不由得有些目不暇接,只好集中注意力,準備先將這倆貨解決再說。
這一刻,祂著實體驗了一番,陳褘被圍毆的感受。
不過畢竟是能同大聖,鬥個數十回合的傢伙。
雖然奎木狼如今不知因何緣由,實力大不如前,也打得龍君與破戒佛悽慘無比,狼狽不堪。
一個血肉蓮花斑駁落葉,一個肉龍被斬得支離破碎。
而另一邊……
百花殺渾身甲冑,大片崩碎,周身陰氣極度衰弱。
甚至就她的鬼軀,也在業火與弱水的影響下,變得岌岌可危。
陳褘身上這幾門手段,對付百花殺這等鬼物,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也就在此時,百花殺招架不住,露出破綻。
陳褘雙目一眯,手中琉璃盞頓時傾瀉七彩火光,同業火相合。
一縷滅世黑火,驟然爆開!
百花殺躲閃不及,眼中泛起絕望。
焚業滅罪的黑火瞬間點燃,當場便讓她慘叫出聲!
“啊——”
淒厲的聲響,使得奎木狼目眥欲裂。
祂心神大亂,方才還頗有章法的架勢,頓時露出破綻。
龍君見狀,不由得眼前一亮!
“賊和尚!助吾!”
破戒佛血海翻湧,潮起潮落。
龍君遨遊血海,顧不得奎木狼的刀光,徑直撞向奎木狼。
偌大的龍首勐地縮小,棄肉身而不顧,撲在了奎木狼的身上。
“咕嘰咕嘰……”
血肉滋生,粘合生長的聲音,隨之響起。
奎木狼又驚又怒,黃煙陣陣,削去龍君大片血肉。
然而龍君卻對此不管不顧,祂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死!”
奎木狼調轉金刀,狠狠噼向龍首。
眼見龍君便要腦漿崩裂,當場飲恨之際!
祂已然咬住了,奎木狼隨身攜帶的寶珠。
咕咚一聲,龍君便將之吞入腹中,哈哈大笑!
“美哉!美哉啊!”
“而今吾也要成仙成佛了!”
龍君話音落下,一股莫名氣息當場震退了奎木狼。
這股氣息,神聖而莊嚴,盡顯慈悲。
霎時間,地湧金蓮,天花亂墜。
原本滿是汙穢,模樣扭曲畸形的龍君,竟化作了一條千丈白龍!
白龍盤臥,鱗甲泛金,不染半點汙穢,端是一副真龍模樣!
一條飄渺仙帶,自祂周身縈繞。
白龍一騰身子,便是風雷相隨,天地迎合。
白龍一張口,便有真火噴吐,焚滅邪祟!
偌大的寶象國,皆被這條千丈白龍所籠罩。
成千上萬的狼妖,無不慘叫哀嚎。
如今龍君這般模樣,既有莊嚴聖潔,又可翱翔天地。
如此真形,正是那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再現世間!
饒是對龍君知根知底的陳褘,都不禁被眼前這一幕深深震撼。
陳褘與龍君和破戒佛,早已難分彼此。
如今龍君得了莫大好處,連帶著他身上的傷勢,都在迅速癒合。
一股股澎湃的偉力,由此滋生而出。
‘八部天龍廣力菩薩’身形一動,當即便帶著寶象莊嚴之意,裹挾道道佛光,悍然無匹的撲向奎木狼!
“哈哈哈……神氣什麼?”
“還不是淪為了靈山的走狗?”
奎木狼見到龍君這副模樣,笑得癲狂。
祂翻手亮出一物,便要同龍君拼上一拼。
但異變卻在此刻,陡然突生!
“昂——”
本應俯衝而下的龍君,突然慘嚎一聲。
那條飄渺潔白的神性仙帶,不知因何緣故,竟然纏住了龍君的脖頸,勐然勒緊!
一時之間,惹得原本分外神氣的龍君痛苦不堪,千丈身軀不斷扭動。
然而任憑龍君如何拼命掙脫,也難以掙開這條,象徵著‘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的神性仙帶。
而此時的陳褘,正打算舉起禪杖,對那百花殺痛下殺手,卻在此刻似是也受到了影響。
他身形一頓,腦海傳來無窮痛楚。
一句句佛言誦唱,一聲聲梵音響起!
大自在,大清淨,大歡喜……
你是八部天龍廣力菩薩,並非小白龍,也非龍君……
數百里開外,白骨洞。
倒坐的白骨菩薩,似是心有所感,微微睜開眸子。
祂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口中輕吐笑言。
“神性之事,得來豈有輕易?”
“不打緊,天命人,待你受了這遭痛楚,明瞭劫難不易。”
“方可安心收性,繼續……上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