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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苦頭,怎見菩薩?(6k!)
“阿彌陀佛……” “佛說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依這白骨菩薩的意思,看來是想讓佛子你,好好吃一吃苦頭。”
“正所謂,欲見菩薩,需得苦難滿腹。”
“若不吃盡苦頭,眾生怎知菩薩大慈大悲,救苦救難?”
陳褘頸上佛首,此時醒轉過來。
祂咧著嘴,大口大口嗑著戌狗的紫氣回春丹。
“呵……吾如今倒是相信,這白骨菩薩可能還真和龍子所料不差,說不準真和觀音有所聯絡。”
“這番做派,都是一副德性。”
“人若不遭苦,豈有佛來渡?”
陳褘頸上龍首,也在此刻活躍起來。
祂找回了部分自我,言語都比以前多了幾分變化。
“白骨菩薩……”
“有幾分名堂,就是不知道,祂究竟是菩薩妖精,還是妖精菩薩。”
陳褘望著妖氣沖天,卻又滿含佛性的白骨洞,不禁開口言語。
“佛子,菩薩妖精,總是一念,若論本來,皆屬無有。”
破戒佛周身環繞仙帶,說話頗具佛性。
同那些所謂的‘仙神’相比,一個破戒成佛的傢伙,反倒比他們更像個佛。
“一念之間嗎?”
陳褘咬文嚼字,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在高老莊時,摩利支佛母以及阿修羅,便曾說過他是什麼真魔降生。
可如今看來,他哪怕成了所謂的無上真魔,也並沒有怎麼樣。
真魔也好,真佛也罷,全憑他的本心。
陳褘欲要解脫妖魔濁世,這是大善大愛,當稱真佛。
可對於那些妖魔而言,這卻是大惡大憎,徹徹底底的真魔。
善惡憑一念,魔佛看本心。
陳褘似有所悟,藉助生苦關,心經更上一層。
“轟隆隆——”
正在陳褘同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之際。
但見餘下三苦關,位置發生變化。
山川地脈更迭,生苦關後本應是老苦關,結果卻是病苦關,攔在了陳褘面前。
生老病死,變成了生病老死,不知是何用意。
“吾觀那老苦關,有股莫大的氣息,想來是那白骨菩薩佈置的手段。”
“如今正在漸漸甦醒,想來是想靠病苦關拖住你,好讓老苦關徹底復甦。”
破戒佛遙望老苦關深處,似是看出了幾分名堂。
陳褘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心中不由得一動。
先前他赴宴白骨洞時,便曾感受到老苦關深處,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若是他所料不錯,那裡應當存在著一尊,堪比大妖魔的存在。
如今照破戒佛的意思,那尊存在正在逐漸甦醒。
若是真的讓其醒來,那他豈不是要對付三頭大妖魔?
“務必速戰速決。”
陳褘極為果斷,務必不能讓白骨菩薩得逞。
多出一位百花羞,便已經足夠讓他頭疼的了。
若是白骨菩薩麾下,再添一頭大妖,那還得了?
陳褘話語落下,便一步踏進了病苦關。
同白骨林一樣,原本存在於病苦關的萬千行屍,此刻竟全都不見蹤影。
唯有先前曾見過的大蟒與長蛇,尚且還在鎮守此地。
大蟒長千尺,口中噴霧。
長蛇有萬丈,口中吐風。
萬丈體型,何其駭人?
陳褘與之相比,無異於一隻渺小如塵的蟲子。
但若是論壓迫感,十頭長蛇也比不得陳褘。
只見陳褘二話不說,當即現出四頭八臂無上真魔相!
百丈身軀,拔地而起。
現如今的他,心經道行深厚,僅僅只是現出真魔相,並不會深陷魔障,從而瘋瘋癲癲。
頂多是比平常,更加易怒罷了。
就比如現在……
“吼!”
萬丈長蛇一口腥臭難聞的疫風,正好吹到陳褘臉上。
陳褘登時便生出膿瘡,疼痛難忍。
而這一舉動,著實激怒了他。
“龍君!”
陳褘眉宇間戾氣漸重,當即喝了一聲龍君。
“昂——”
只聽得一聲龍吟,陡然乍響。
陳褘血肉滋生,膿瘡脫落,化作一條條肉龍。
這些肉龍長著滿口獠牙,鑽入萬丈長蛇體內。
僅僅三五息,便叫這條長蛇猶如發瘋了一般,拼命以頭撞地。
大量肉龍迅速繁殖,不斷啃食長蛇的血肉。
而每有一口血肉被啃食,便有數百條肉龍,自長蛇體內孕育而出。
一時之間,放眼妖魔當中,可稱頭目的長蛇,在龍君面前竟如布娃娃般,毫無反抗之力。
大蟒見狀,還欲助長蛇一臂之力。
它口噴瘟霧,迫使一條條肉龍畸形生變,化作膿水。
“破戒佛!”
陳褘見狀,當即再喚破戒佛。
他頸上佛首,口吐梵音佛言。
“吾言此地,瘟疫不生,病苦盡消。”
說法通的偉力,一朝顯現。
頃刻間,無論是疫風還是瘟霧,盡皆蕩然無存。
而這還不算完!
“一蟒一蛇,散播瘟疫疾苦,當斬不赦。”
陳褘沉聲開口,擲出七星寶劍。
七星寶劍本就以斬妖煉魔為己任,用於對付這種妖魔,簡直再合適不過。
只見天光一亮,群星閃爍。
七星寶劍如一條游龍,徑直沒入大蟒的腦殼毫無阻礙。
“噗呲!”
大蟒應聲倒下,了無聲息。
恰在此時,長蛇再難活命,一條條肉龍徹底將其血肉掏空。
伴隨撲通一聲,萬丈長蛇倒了下去,肉身潰散成泥。
大量密密麻麻的肉龍,自其中鑽了出來。
要知道陳褘先前,才不過放出去僅僅十來條肉龍罷了。
而如今這些肉龍在吞食了長蛇後,則激增到了上千萬條。
“回來吧孩兒們……”
龍君張開大口,一條條肉龍鑽回龍首。
僅僅一隻頭目所帶來的血肉,便使龍君的狀態,回升到了剛剛蛻變化龍之時。
“倒是省了幾顆紫氣回春丹……”
陳褘見龍君吃的美味,一時頗為滿意。
他轉頭看向剩下來的大蟒,卻發現其已經和不化骨一樣自發兵解,連同病苦關亂葬崗一併消散了。
於此同時,老死兩苦關的妖氣,似乎因此變得更加濃厚了幾分。
陳褘注意這個變化,心中若有所思。
白骨菩薩所佈置的這個手段,似乎是在……養蠱?
難不成祂想利用四苦關,養出一尊大妖出來?
陳褘壓下心中思緒,轉而快步靠近老苦關。
然而他還未至,老,死兩苦關竟再度移形換位。
本應踏入老苦關的他,卻反而誤入了死苦關。
死苦關為一處沙場,滿地都是兵戈甲冑。
不同於其他兩苦關,這裡竟仍有白骨兵尚存。
“嗯?”
陳褘原本已經做好了,大打出手的準備。
然而他卻驚疑的發現,這些白骨兵竟然並沒有跑來找麻煩。
甚至與之相反,這些白骨兵一個個自顧不暇。
它們的身上冒出黑煙,身軀寸寸消散,似是要同不化骨,大蟒一般自行兵解。
“將軍……”
“我們不想死……”
“我家中還有妻眷,將軍你答應過,要帶我們回去的……”
白骨兵望向沙場中央,口中哀嚎祈求不斷。
而那裡正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骸骨……荒骷髏!
陳褘眯了眯眼,竟從其身上,感受到了幾分大妖魔才有的壓迫感。
很顯然,先前生,病兩苦關的妖氣,已經使得其無限趨近於大妖魔了。
大量白骨兵化作灰燼,自行兵解。
一道道黑氣自其中飄出,飛向荒骷髏。
每有一道黑氣,匯入其體內,荒骷髏的氣息便會暴漲一分。
陳褘看到這裡,哪裡不知先前那些白骨,全都跑到哪裡去了。
怪不得不化骨以及長蛇大蟒,一個個相較於先前,全都變得這般厲害。
原來是那些白骨小妖,充當了它們的養分。
不過瞧荒骷髏的模樣,似乎這並非它們的本意?
“不——”
荒骷髏看起來痛苦不已,極力的想要阻止那些黑氣,沒入自己體內,然而這卻用不得它!
大量黑氣匯入其體,迫使荒骷髏的神智,受到了莫大的影響。
它眼眶深處,原本燃燒著的幽藍鬼火,此刻變得血紅一片。
暴戾的氣息,籠罩整片修羅場。
獨屬於大妖魔的異象,似乎都在隨之隱隱顯化。
先下手為強!
眼見荒骷髏的氣息,愈發強橫。
陳褘目光一凝,悍然出手。
“去!”
他丟擲幌金繩,朝著荒骷髏遙遙一指。
霎時間,一道金虹破曉!
尚且痛苦難耐的荒骷髏,毫無反抗之力,便被幌金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菩薩……你騙我……”
荒骷髏遭幌金繩一捆,反倒恢復了幾分清醒。
它望向白骨洞的方向,心如死灰。
眼下的荒骷髏,已然堪比大妖魔。
按理來說哪怕遭幌金繩捆住,也不至於當場喪失任何反抗之力。
然而荒骷髏卻放棄了抵抗,任由陳褘打殺。
陳褘原本見荒骷髏這番模樣,還想盤問些什麼。
可在這個過程中,仍有大量黑氣,朝著荒骷髏聚攏。
陳褘擔心遲則生變,再生事端,於是只得以九環錫杖,將其硬生生杖斃。
九環錫杖作為佛寶,自有超度之能。
一杖砸下,荒骷髏的腦殼便化作滿地碎屑,了無聲息。
黑氣失去了目標,於是便不再聚攏,轉而湧向最後的老苦關。
“這傢伙……” 陳褘看著碎成一地的荒骷髏,不禁皺了皺眉。
這傢伙倒是和不化骨那些妖怪,有所不同。
原本以其實力,對付起來應當要廢些功夫。
結果沒有想到,這傢伙最後竟然自我放棄了……
而也就在此時,陳褘似是想到了什麼。
他心神一動,便取出了通關文牒。
但見通關文牒上,多出了幾頭妖怪圖畫。
陳褘所打殺的不化骨,大蟒,荒骷髏便在其中。
他目光微動,落在了繪有荒骷髏的圖畫上。
簡簡單單幾行字,道明瞭荒骷髏的跟腳來歷。
戰死沙場不歸鄉,一身忠骨頂棟樑。
戴兵如子荒骷髏,菩薩敕封將軍王。
荒骷髏傳記——
【你喝過白骨湯嗎?】
【我在戰場上什麼都喝,什麼都吃,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我按著他們的腦袋,讓他們喝下去的時候,其中一個竟然哭了出來。】
【他說:“將軍,他,他可是為了救我們才死的,我們怎麼能……怎麼能……”】
【“……別廢話,想活下去就快給老子喝乾淨。”】
【我才發現,我早就不會哭了。】
【對我來說,戰場就是我的墳場。】
【但是你們這些臭小子,要給我活著回去……】
【嗯?戰場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她一出現,我就知道,那傢伙絕對不是人類。】
【她高高在上,自稱是救苦救難的白骨菩薩。】
【我聞言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於是開口出聲。】
【“……你能不能幫個忙,讓我計程車兵們從這裡活著逃出去?我可以把我的命送給你。”】
【怎料她輕笑一聲,開口道:“活著逃出去?可你們不是已經死了?”】
【“這樣吧,你們不要為寶象國賣命了,來我白虎嶺皈依佛門吧。”】
【“我許你做將軍,你麾下兵卒將同你永在……”】
陳褘合上通關文牒,不禁微微點頭。
這通關文牒比他想象中,還要有用不少。
光憑能夠知曉妖怪的跟腳故事,就足矣讓他小有收穫,避免許多謎語人。
“白骨菩薩救苦救難?”
陳褘嗤笑一聲,若真救苦救難,這白虎嶺就不會是白骨遍地了。
而且據荒骷髏的傳記來看,白骨菩薩最終還是騙了它。
原本允諾其麾下兵卒,將同它永在,結果如今卻當著荒骷髏的面,兵解這些小妖。
怪不得荒骷髏,會放棄抵抗,並說出菩薩騙了它這句話。
陳褘搖了搖頭,看向荒骷髏。
此時才過去不到一兩息的時間……
偌大的荒骷髏,同樣開始兵解消散化作黑煙。
“放心吧,貧僧會讓你們全部解脫。”
陳褘丟下一句後,便直接步入最後的老苦關。
此時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白骨菩薩,使其超脫了。
不過在那之前,尚有一個麻煩需要解決。
鋪天蓋地的黑氣,沒入老苦關深處。
陳褘一經踏入此地,便察覺自身,似乎踏入到了某種妖魔異象當中。
霎時間,他一身生機受到牽引,不斷向外洩露。
僅僅三五息的功夫,便讓他折壽十餘載。
幸虧他這一路走來,飲過神女湯,吃過人參果,又嗑過戌狗的仙丹。
早已長生不老,容顏永駐。
一身生機浩瀚如海,這點些許損失,完全不在話下。
“人參果樹?”
陳褘見此異象,不禁聯想到了人參果樹。
畢竟人參果樹,同樣擁有抽取生機的能力。
“非也,這更像是此地時辰出了問題。”
破戒佛眸子微睜,懶散開口。
“時辰?”
陳褘聞言,當下細心感受。
他雙目泛起琉璃光,透過天眼通,洞悉一切。
頃刻間,他便明白了,為何破戒佛會說是時辰出了問題。
原來當他踏入老苦關那刻起,此地時辰便已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流逝。
時而丑時,時而亥時。
在這種情況下,陳褘的生機,自然會隨著時間紊亂,而飛快流逝。
幸虧步入此地的是陳褘,若換作尋常人乃至是妖魔,恐怕僅僅幾息的功夫,便會垂垂老矣,一命嗚唿。
“果然是頭大妖魔!”
“這種神通……莫非……”
陳褘面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看向活墳深處,已然明白此地妖魔,為何能有如此恐怖的能耐。
先前戌狗和申猴曾言,它們遭白骨菩薩囚困,一身神力被抽了個乾乾淨淨。
如今這麼一看,曾經十二元辰,六丁六甲的神力,怕是被白骨菩薩用來養蠱了!
“藏頭露尾,滾出來!”
陳褘頸上龍首,喝了一聲。
對於龍君而言,陳褘的生機,可都是屬於祂的食物。
而此地大妖的行為,無異於是在跟祂搶食吃。
在這種情況下,龍君自然無法容忍,陳褘的生機,白白流逝。
只見龍君毫不猶豫,一口狂風便吹了出去。
這風甚是喧囂,裹挾黃沙陣陣!
許是曾經吃了黃風怪,龍君這口風,竟有了那麼幾分三昧神風的意思。
雖然完全不及黃風怪,那能刮鬼神愁的大風,但用來試探此地妖魔的底細,卻是再合適不過。
狂風驟起,颳去三層地皮。
“吼!”
一聲似虎非虎的咆哮聲,陡然響起。
狂風果然將活墳深處的妖魔激怒,迫使其走了出來。
“嗯?”
陳褘似乎看到了什麼,面色不禁一變。
只見活墳深處走出來的妖魔,竟然不止一個,而是足足十二個!
這十二妖魔,各個目泛兇光,氣息恐怖。
它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十二生肖的影子存在。
特別是猴跟狗,竟然和陳褘所見到的申猴和戌狗,相似度高大八九成之多。
唯一不太一樣的地方,便是這些傢伙渾身白骨嶙峋。
乍一看去,還以為是些個骨頭架子。
十二元辰白骨魔神!
陳褘天眼通一掃,冥冥之中便知曉了,它們的名諱。
十二元辰白骨魔神給個身環神性仙帶,宛若天上下來的神仙。
陳褘面色凝重,不過很快便鬆了口氣。
“貧僧差點被唬住,還以為大妖魔爛大街了呢。”
原來這十二頭白骨魔神,並非陳褘所想的大妖魔。
它們之所以,能夠帶給陳褘莫大的壓迫感,完全是因為那十二道,代表六丁六甲的神性仙帶。
其本身道行,也就妖魔頭目的水準。
不過也得虧陳褘行動迅速,闖四苦關時,全都是出手秒殺,沒有被耽擱。
若不然真讓這十二頭白骨魔神,將生老病死四關的妖氣盡數吸納,說不準還真能給陳褘一個驚喜。
“嘶!”
只聽得一聲異響,陡然浮現耳畔。
陳褘天耳通瞬息捕捉,轉而側了側身。
一頭脖頸足有五尺的蛇骨魔神,竟不知何時隱匿身形,想要偷襲陳褘。
一柄鋼叉,險而又險的紮在了地上。
陳褘反手便是一記九環錫杖,砸得其支離破碎。
不過蛇骨魔神並未死去,白骨聚攏,竟然再度活了過來。
陳褘眉頭一皺,正欲再行出手。
卻見神似申猴的猴骨魔神,變化成了一柄巨斧,朝他迎頭噼下。
“咚!!!”
陳褘單臂接住巨斧,卻被慣性壓入地底。
“哞——”
頭長犄角,體型魁梧的牛骨魔神,大吼一聲。
它抓起猴骨魔神變化的巨斧,狠狠掄在了陳褘身上。
無以倫比的巨力,使得陳褘猝不及防之下,竟被砸飛了出去。
神足通!
陳褘腳步在空中一點,重新穩住身形。
“好一群十二元辰白骨魔神,有些手段……”
陳褘知曉自身,怕是小瞧了它們。
明明只是一群妖魔頭目,互相配合下,卻能發揮出比肩大妖魔的實力。
這等手段,怪不得白骨菩薩會放它們,來守這最後一道關隘。
“這回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恢復。”
陳褘不願墨跡,二話不說便祭出七星寶劍。
七星寶劍瞬間劃破長空,洞穿了牛骨魔神。
牛骨魔神一聲未吭,當場暴斃,化作一地枯骨。
七星寶劍斬妖煉魔,就連陳褘被其所傷,若無戌狗的靈丹妙藥,都無法恢復自身,更別提這些白骨魔神了。
失去了牛骨魔神,此時紊亂的時辰,似乎穩定了些許。
一縷仙氣飄飄,如雲似霧的仙帶,自牛骨魔神體內飛出。
“嘻嘻……”
便見此時,陳褘懷中傳出嬉笑聲。
他眸光微動,亮出懷中之物……無上仙胎!
無上仙胎喜笑顏開,竟朝著那縷仙帶,伸出了白白胖胖的小手。
霎時間,這縷本應飛向白骨洞的神性仙帶,鬼使神差的拐了一個彎,隨即便落到了無上仙胎的手上。
“吧唧吧唧……”
伴隨著一陣咀嚼聲,無上仙胎將之吃了個一乾二淨。
許是這縷神性仙帶的緣故,無上仙胎模煳不清的容顏,再度清晰數分。
“這……怎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陳褘面色古怪,上次他便有這個疑問。
莫非是因為無上仙胎,是人參果樹藉助金蟬子皮囊的偉力,孕育出來的緣故?
無上仙胎愈發靈動,明明其沒有任何生氣,卻和活物沒什麼兩樣。
若非無上仙胎,並非血肉之軀。
估計都得有人懷疑,這是陳褘拐了哪戶人家的寶貝孩子。
此時此刻,或許是因為沒有吃飽。
無上仙胎竟朝著陳褘,口吐人言。
“爹爹,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