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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白骨道,四大宏願!(6k!)
這是什麼神通!
陳褘心神一凜,如臨大敵。 他明明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甚至以天眼通,洞悉了白骨菩薩所有行動。
卻沒有想到,他僅僅只是恍了下神,便被白骨菩薩擒在了手中。
這等神通妙法,莫非是袖裡幹坤?
不對!
陳褘轉而又聯想到了,如來佛祖擒拿大聖的手段。
佛門有一神通,名喚掌中佛國。
正所謂納須彌於芥子,於掌中立佛國。
白骨菩薩能不聲不響,轉瞬間將他擒於手掌間,並且使得他身形小如螻蟻。
這等神通妙法,恐怕便是所謂的須彌納芥子,掌中佛國!
“道有千萬種,白骨也成佛。”
“既見白骨佛,為何不拜?”
白骨菩薩空靈的聲音,猶如來自九天之上。
佛音嫋嫋,振聾發聵!
“吾自破戒也成佛,何不拜我棄蹉跎?”
“既是菩薩,何以稱佛。”
“既見真佛,何以不拜?”
白骨菩薩一席話,反倒讓破戒佛勃然大怒。
頃刻間,梵音禪唱!
陳褘頸上佛首,滿眼睥睨,竟叫菩薩破戒!
“潑物安敢稱佛?”
“你這腌臢玩意,不似從前那般喜人了……”
白骨菩薩俯視陳褘,語氣未有絲毫變化。
但陳褘卻能聽出,其言語間似乎對破戒佛,頗為不屑。
白骨菩薩未多言語,手掌便欲攥起,將陳褘活生生捏死。
“該死……”
陳褘當即暗罵一聲,不敢託大。
他果斷停止心經頌念,轉而放開了心神。
霎時間,龍君,破戒佛兩頭大妖魔的魔念,瞬間灌入陳褘心神。
陳褘雙目通紅一片,這一刻他們心念相通。
經過心經長時間的馴化,他早已馴服了破戒佛與龍君。
本是同根生,何須分你我!
如今外敵在前,龍君與破戒佛哪怕有什麼小心思,也絕對不會對他不利。
而這也是為何,陳褘敢如此大膽,不做任何防備,便放開心神的原因所在。
隨著龍君與破戒佛的心神,一同入主陳褘。
一時之間,大妖魔的妖氣,沖天而起。
白骨洞方圓數十里,烏雲滾滾。
大恐怖,大黑暗!
“還不夠!”
陳褘咬著牙,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白骨菩薩,一點點捏成肉泥,不禁心中發狠。
他毫不猶豫,顯化四頭八臂,無上真魔相。
陳褘當即身形暴漲,一點點撐起白骨菩薩的五指。
“嗯?”
白骨菩薩皺了皺眉,五指稍稍用力。
“咔嚓——”
陳褘腿骨斷裂,不禁單膝跪在掌中。
他魁梧的身子,被壓得近乎喘不過氣來。
白骨菩薩的掌中佛國,須彌納芥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如來佛祖的手掌,只有荷葉大小,但其掌中佛國,卻有一佛剎,百億須彌山,百億日月,三千大千世界!
白骨菩薩雖遠不如如來佛祖,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但哪怕僅僅只是一絲,也不是陳褘能夠輕易抗衡的。
白骨菩薩的掌中佛國,僅有三百里!
而這三百里的重量,則相當於一座雄偉的高山!
陳褘尚未如大聖一般,學得地煞七十二術當中擔山,如何能夠攔得住山嶽之重?
曾幾何時,大聖左肩扛須彌,右肩擔峨眉,揹負泰山,也要力軟筋麻,三尸神怎,七竅噴紅。
若非陳褘如今顯化無上真魔相,與龍君與破戒佛同心共氣,怕是早就被壓成了泥。
好一個白骨菩薩!
陳褘目眥欲裂,他有想過這傢伙身納白虎嶺萬妖之氣,恐已可稱大妖王。
但他卻未曾想過,大妖魔與大妖王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而今若是不拼命,怕是要含恨而死。
屆時別說什麼順心如意,念頭通達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還不一定。
陳褘念頭至此,但心卻不悔。
而這不僅僅是他心經有成,更是他仍有手段未施!
“三百里須彌山,一人難扛!”
“然貧僧並非一人,眾生助我!”
陳褘振臂高唿,三千弱水起伏不定。
他雖背不了三百里須彌山,但卻能揹負眾生。
孰輕孰重,猶未可知。
一人無法搬山,跳出五指,那就百人,千人,萬萬人!
“聖僧我來助你!”
莽金剛自三千弱水,人潮人海中,一躍而出。
他大喝一聲,上前抗住白骨菩薩一指。
當然了,僅憑莽金剛,還不足以擔住此等重量。
不過……他並非一人。
很快,密密麻麻的執念,便蜂擁而至。
“哈哈哈,霹靂大法師來也!”
“陳小友,我也來助你一臂之力。”
“陳師傅,我來助你斬妖除魔!”
陳褘身旁逐漸多出一個個,頗為眼熟的傢伙。
呂老頭,黑小子,戲女……
三百里須彌山,如何能抵得過眾生齊心?
“咦……”
白骨菩薩驚疑不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掌,在陳褘的託舉下,硬生生張開。
頃刻間,掌中佛國便在數不盡的眾生執念下,直接被撐破!
陳褘百丈身軀,一躍而出,成功跳出了白骨菩薩的‘五指山’。
“既稱菩薩,何故慈悲顛倒!”
“那奎木狼未曾招惹你,何故引其入局,甚至千百年後仍不肯放過?”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非與我過不去?”
“誤我錯殺,逼我入佛,欲奪我寶,該死!”
“這一杖,是為奎木狼打的!”
陳褘近日來心中鬱結,在此刻一併爆發。
他一朝脫困,便掄起九環錫杖,朝著白骨菩薩迎頭砸下。
這一擊,陳褘早已蓄謀已久。
天眼通,天耳通,料敵先機,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白骨菩薩似是沒有想過,陳褘能夠從掌中佛國中逃出。
祂猝不及防之下,遭九環錫杖砸了個正著。
“咚!!!”
伴隨一聲沉悶的巨響,白骨菩薩腦殼後仰,血肉橫飛。
絕美的朱顏,頓時變得血肉模煳,十分嚇人。
“這一劍,是替我自己遭你戲耍而斬!”
陳褘不想給白骨菩薩,絲毫喘息之機。
他十分清楚,白骨菩薩壓根不可能被九環錫杖,一下子便打的半死。
若是讓其緩過勁來,倒黴的恐怕便是他了。
“唰!”
七星寶劍斬妖煉魔,鋒利無雙。
但見一抹寒光閃過,白骨菩薩的腦袋變被削了下來。
七星寶劍止不住的顫抖,顯得頗為興奮。
曾幾何時,奎木狼領七星寶劍,幌金繩下界時,為得便是除掉白骨菩薩。
此番陳褘代替奎木狼,擔下這番職務,正好契合了七星寶劍。
這等神兵利器,仙家寶貝,自然有靈。
遂而此番陳褘一出手,便使出了七星寶劍十成十的能耐。
“撲通!”
白骨菩薩的腦袋掉落在地,發出悶響。
陳褘見此,卻絲毫不肯善罷甘休。
一頭遠超大妖魔的大妖王,若是這麼容易便死了,打死他都不信。
“這口火,是為了因你而死的寶象國百姓!”
陳褘抄起七彩琉璃盞,勐地吹了一口氣。
霎時間,焚盡一切的滅世黑火,再現世間。
白骨菩薩殘軀,遭滅世黑火焚燒,滋滋作響。
一股股肉香,很快便蔓延開來。
若是不知道的人聞到這股肉,估計還以為是陳褘在烤肉。
僅僅不到三五息的功夫,白骨菩薩的一身血肉,便被滅世黑火燒成了肉碳。
然而無論滅世黑火怎麼燒,那皮肉下的森森白骨,卻始終未有變化,仍然毫髮未損。
果不其然!
陳褘見此情況,便知自己猜對了,白骨菩薩果然沒有那麼容易死去。
他想都沒想,便準備再度動用雷霆一擊,直接將白骨菩薩,硬生生打殺在此!
然而白骨菩薩,卻不可能再給他這個機會了……
“紅粉骷髏,白骨皮肉。”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白骨菩薩的聲音,不緊不慢,幽幽響起。
朱顏白骨觀!
一念之間,紅粉化骷髏,白骨生皮肉。
陳褘心中警鈴大作,天耳通似是聽到了什麼危險。
他毫不猶豫,抽身暴退。
“轟隆隆——”
白骨菩薩坐下的白骨京觀,探出一隻擎天白骨手,狠狠抓向了陳褘原本所在之地,巨石紛飛化作齏粉。
陳褘面色凝重,若他剛剛猶豫片刻,怕是不死也得殘。
他連忙抬首,看向白骨菩薩。
只見原本被滅世黑火,燒得只剩骸骨的無頭菩薩身,竟無中生有,長出皮肉。
僅僅不到一息,白骨菩薩邊恢復如初,甚至就連氣息都不減分毫。
“這是何等手段……”
陳褘頸上龍首皺了皺眉,似是有些忌憚。
以祂的能耐,同樣可以做到血肉滋生。
然而卻無法同白骨菩薩這般,一念血肉生,氣息不減分毫。
要知道白骨菩薩,可是實實在在,捱了陳褘一杖一劍一火。
這若是換作奎木狼,恐怕也得吃些苦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陳褘不同意龍君,他的關注點反而在白骨菩薩,口中頌唸的幾句佛經。
很顯然,這句話出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可是為何白骨菩薩,也會口誦心經呢?
這難道不是烏巢禪師的獨門佛經嗎?
陳褘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只得暫且將此念頭壓下。
“佛子你惹惱了我……”
“世人只知菩薩,救苦救難,大慈大悲,卻不知菩薩亦有白骨怒目相,不甘不忿,逆佛亂僧。”
“我為白骨菩薩,煉白骨舍利,修白骨魔神,證殺伐滅絕,無量白骨道。”
白骨菩薩言罷,白骨京觀飄散,聚攏在其身後,化作千手白骨。 每隻白骨佛手,都擒有一件兵刃。
不同於傳聞中千手觀音,手持的各種佛寶,祥瑞。
白骨菩薩手中擒著的,是十八般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但見白骨菩薩背後千手輪轉,或劍或戟便朝著陳褘砸來。
霎時間,陳褘壓力陡生,八臂如何擋得住千臂?
平日裡都是他,靠著身有八臂,來欺負那些妖魔。
而今因果報應,反倒讓白骨菩薩,狠狠教訓了一頓。
陳褘八臂輪轉,這邊剛擋住劍戟,另一邊斧鉞便砸在了身上。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
白骨菩薩千臂輪轉,絲毫不做停歇。
僅僅三五息,便砸落成千上萬次。
偌大的白骨洞,完全經不住白骨菩薩與陳褘這般折騰。
一時之間,岌岌可危,瀕臨崩塌。
陳褘硬生生捱了千餘下,登時便眼冒金星,頭昏腦脹,找不到北。
“傻子,還不快退,同其硬碰做甚!”
龍君與破戒佛,此時也不稱陳褘為佛子龍子了。
祂們此刻與陳褘心意相通,不分彼此。
陳褘被打得痛不欲生,連帶著祂們都有些遭不住。
神足通!
陳褘暈頭暈腦間,只聽到一聲快退,便連忙運起神足通。
然而白骨菩薩,豈會這般輕易放過他?
“我有一劍,名曰白骨殺生劍,共殺生靈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遂而證得白骨菩薩果位。”
“而今欲得無上仙胎,成就白骨佛,正好拿佛子祭劍。”
白骨菩薩幽幽開口,便有一臂高舉一把,由人的嵴骨打造,死氣沉沉,殺意盎然的白骨殺生劍!
此劍一經祭出,濃郁的死氣與殺意,便迅速蔓延開來。
在這股死氣影響下,滿地青石都化作了灰撲撲的粉塵。
濃郁的殺意,迫使白骨洞外,烏雲壓地,宛如天被捅了個窟窿。
一些活動在白虎嶺周遭的小妖小怪,同樣被這股殺意影響。
一時之間,這些小妖小怪,不是被活生生嚇死了,便是淪為了瘋子,四散奔逃,歇斯底里的大叫。
“不好!”
陳褘頸上龍首,率先反應了過來。
龍君自知眼下的陳褘,絕對擋不住這一劍。
於是乎,祂便從陳褘頸上脫離,化作一條百丈白龍,主動迎上了白骨殺生劍。
“昂——”
龍吟響徹,震得白骨洞不斷坍塌。
龍君目露兇光,盤旋而起。
祂毫不猶豫,便動用了天罡三十六法……唿風喚雨!
一口腥風颳起,吹得白骨洞支離破碎。
烏雲滾滾之下,竟兀自下起血雨。
一滴滴血雨落在白虎嶺,轉瞬間便使得草木山石滋長血肉,從中鑽出一條條肉龍。
這些肉龍張牙舞爪,滿口獠牙,看上去頗為瘮人。
白骨殺生劍先是被腥風頓住了勢頭,隨後便被血雨澆築,長出血肉。
一條條肉龍瘋狂啃食著白骨殺生劍,似是要將其生生啃成骨渣。
“區區小蟲,何以當我殺生?”
“若你承了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的果位,我還尚且懼你幾分。”
“而今……”
白骨菩薩俯視龍君,微微搖頭。
“白骨殺生劍,共有削,剝,挑,切,剔,劃,鑽,七殺真意。”
“劍發七殺,任你龍骨再硬,也難逃一死。”
白骨殺生劍勐地一震,殺氣騰騰。
萬千肉龍當場爆開,腥風頓住。
“嗖!”
白骨殺生劍破空而去,繞著龍君的腦袋滴熘熘轉了一圈。
只聽撲通一聲,龍君的腦袋便被削了下來。
於此同時,陳褘堪堪從千臂白骨下,遁逃而出。
他一回首,便瞧見龍君掉了腦袋。
陳褘瞳孔微縮,連忙開口出聲:“破戒佛!”
破戒佛與他心意相通,自然曉得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佛說,龍百死不僵,砍頭不死……”
破戒佛以說法通,口誦佛音。
此言一出,龍君的腦袋就地一滾,竟重新長到了百丈龍身之上。
龍君眨了眨眼,恢復了神智。
白骨菩薩眯了眯眼,似是有些不悅。
祂千臂一動,便欲再度祭出白骨殺生劍。
“洞內閉塞狹小,有膽出來一戰。”
陳褘眼見在這白骨洞內,無法在千臂白骨下討到便宜,於是便毫不猶豫,將九環錫杖砸在了地上。
九環錫杖具備破萬法,開天門,破地關的莫大偉力。
而今由陳褘全力施為,登時顯露莫大威能。
一經落地,天搖地動。
本就岌岌可危的白骨洞,轟然崩塌。
若非陳褘如今佛法尚淺,無法最大程度利用九環錫杖,恐怕這一杖下,甚至能洞開地府的鬼門關!
神足通!
陳褘一擊即退,踏著百丈白龍,衝出白骨洞。
此時白虎嶺,黑壓壓一片,妖氣遮天蔽日,烏雲滾滾。
然而在這等環境下,陳褘卻能如魚得水。
此時的他,已然化身無上真魔。
滔天妖氣對於他而言,便是大補之物。
陳褘自然不會放過,他勐地一吸,便有大量妖氣蜂擁而來,彌補了一番剛剛的消耗。
不過這還沒完!
“幸好提前讓戌狗煉了一些靈丹妙藥……”
陳褘趁著白骨菩薩,還未衝出白骨洞的間隙,毫不猶豫掏出五鬼葫蘆,看都沒看便往嘴裡勐灌。
伏虎丸,回元丹,回春丹,不要錢似的被他吞入腹中。
原本在千手白骨下,被揍得遍體鱗傷的他,很快便恢復如初。
甚至因為伏虎丸的緣故,陳褘此時的氣息,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次若是能夠活下去,高低得讓戌狗,再煉個千把丸!”
陳褘腦中念頭一閃而過,顯然是嚐到了丹藥的甜頭。
“佛子可是鬧夠了?”
白骨菩薩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褘目光一凝,朝著白骨洞看了過去。
只見一尊高約千丈的白骨法相,自倒塌的白骨洞拔地而起。
祂眼眸低垂,朱顏帶笑,毫髮無損。
陳褘乘著白龍,同其對峙。
一時之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
白骨菩薩輕笑一聲,緩緩開口。
“我證無量白骨道,曾發四大弘願……”
“正逢良辰吉日,便同佛子,講上一講。”
白骨菩薩自顧自開口,天地間隱有異象滋生。
“一說:無邊眾生誓願殺!”
此言一出,異象頓顯……
陳褘只覺一陣心悸,天地自發殺機!
這一刻,他只覺此方天地,草木山石宛如活過來了一般,盡皆迸發殺機。
“這……”
陳褘忍不住,想要遠離地面。
可置於高空的他,又見烏雲起殺意,雷聲陣陣。
陳褘皺著眉頭,只得站穩在龍君身上。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龍君竟也在此刻,迸發對他的殺意。
一時之間,彷彿天地萬物,所有東西都想殺他。
陳褘心中一驚,險些默誦心經,壓住龍君。
幸得關鍵時刻,毗盧五佛冠大放智慧光。
“不,不對……”
陳褘迅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著了白骨菩薩的道。
眼下外敵在前,龍君怎麼可能想要殺他,更何況他們心意相通,若是真要殺他,自己也應知曉其念頭才對。
“眾生有無邊苦難,唯殺盡,方解脫。”
白骨菩薩的歪言邪說,幽幽傳來。
霎時間,無邊殺氣猶如實質,驟然盪開。
龍君首當其衝,似是遭到了無形的兵戈凌遲,自空中墜落而下。
緊接著便是陳褘,萬劍穿心之苦,使得他痛不欲生。
一股股想要以死解脫,逃離苦難的念頭,不斷自他腦海中冒出。
“該死……”
陳褘咬著牙,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只見他身上,竟浮現出了四縷黑氣。
而這四頭縷黑氣所代表的,便是生老病死,四個苦難。
陳褘先前闖了四苦關,便相當於吃了生老病死,四個苦頭。
而今白骨菩薩的這個異象,似乎是人的苦難越重,影響便越大。
直至此刻,陳褘哪裡還不明白,為何白骨菩薩,非要讓他過這四苦關。
“若我也有異象,豈會如此憋屈。”
陳褘咬著牙,痛苦讓他寸步難行,無時無刻不想以死解脫。
毗盧五佛冠,錦襴袈裟,紛紛綻放佛光,艱難抵禦殺氣侵擾。
而龍君更是不堪,此時已然在苦難的折磨下,神智渾渾噩噩。
祂瘋狂撕咬自己,儼然已經著了白骨菩薩的道!
於此同時,白骨菩薩千手輪轉,似要趁機打殺陳褘。
“破戒佛!”
陳褘見此,毫不猶豫,當即摘下了破戒佛的腦袋。
破戒佛化出佛軀,仙帶隨風飄搖。
白骨菩薩的異象,竟絲毫無法影響祂。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
破戒佛及時行樂,喝酒吃肉,歡喜自在,哪裡會有苦難。
“吾亦有四大宏願,不知與爾孰強孰弱?”
破戒佛盤坐於血肉蓮臺之上,祭出一朵白蓮。
而這白蓮正是先前,白骨菩薩所賜。
如今則被祂,用作幫助陳褘與龍君,抵擋殺氣侵擾,於苦難中出淤泥而不染。
白骨菩薩似是對此饒有興趣,不過千臂輪轉並未停歇,白骨殺生劍蓄勢待發。
破戒佛雙手合十,忽吟出聲。
“佛說:眾生無邊誓願度……”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