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殺——”
司馬煊珏被打落,一身是血,狂吼,沖起來,神劍御六乘。
“殺的是你——”
柳乘風咆哮一聲,謝紅玉的神格開到最大,一斧狂噼而下。
神調零·天作古!眾神滅,萬魔死,天地寂。
一斧噼下,六乘灰飛煙滅。
司馬煊珏如遭雷殛,血氣被湮沒,斧勢臨體,血肉筋骨碎裂。
“爹,救我——”
生死一線,司馬煊珏驚駭,一口真血噴在同心神劍上。
同心神劍,是他父親當年的用劍。
半神的他,本不能御一件神器,父子同心,使得他才能御此劍。
生死關頭,向自己父親求助。
神威乍現,神勢無邊,籠罩萬里,這比黃羊帝強得太多太多。
神威沖擊而至,借御神格的柳乘風也被掀翻。
“誰敢——”
同心神劍一聲爆喝,司馬煊珏的父親司馬無劍,欲同心神降,要斬柳乘風。
“給我滾回去——”
柳乘風怒吼咆哮,借謝紅玉所有血氣、力量,催動天體,強行開啟天道淵,問天錘浮現。
一斧噼下,神魔皆滅蒼天古!
九大式,終式,神魔滅,蒼天毀。
一斧噼下,問天錘砸落。
“砰”的巨響,同心神劍被砸碎,將要神降的司馬無劍被砸了回去。
同心神劍碎,神降被砸回去,司馬無劍瞬間失去了與兒子的聯絡。
“是誰——”
在遙遠之處的司馬無劍震驚,卻不知敵人是誰。
劍碎,肉身破,司馬煊珏倒地不起。
“搶老子的女人,把你碎屍萬段。”
柳乘風殺氣騰騰。
謝紅玉瞪了他一眼,粉臉羞紅。
“你,你敢,你可知我父親是誰?我父親來自神朝,主宰大荒峰天……”
司馬煊珏驚駭,厲叫。
但,話還沒說完,柳乘風一斧噼下,把他的頭顱砸得粉碎,元神崩滅。
“與我為敵,就算神朝,老子也照滅,別說是神朝的狗!”
柳乘風殺氣騰騰,睥睨十方。
如此兇勐狂霸之姿,讓謝紅玉看得為之一呆。
男兒當是如此。
“我們走吧——”
謝紅玉回過神,知道大事不妙。
“別動——”
柳乘風沉喝一聲。
“幹什麼?”
謝紅玉頓時不敢動,聽話。
“給我開——”
藉著引藏融合的機會,柳乘風用謝紅玉的血氣、神力吞納天地精氣。
在剎那之間,磅礴的力量填入生命洪爐,使得虛無終灰熾亮。
在轟鳴之下,虛無終灰噴湧出無窮無盡的自然之力,化作光明,沖向真理之國。
強行叩門,真理之國再一次被叩開。
見真理,擷真言。
“天外飛仙,獨天不敗!”
柳乘風言出是真理,永恆不滅。
這一次柳乘風不敢掬一捧真言,只擷一道獨一無二的真言。
把它烙在謝紅玉的神格之上。
謝紅玉如被雷殛,神音起,仙光綻,她的神格如同被鍍上無上真妙,仙光電閃。
身如飛仙,屹立不敗。
謝紅玉急忙盤坐,調息運轉心法,融入真言之中。
“這,這是什麼?”
好一會兒,謝紅玉看著柳乘風,心裡驚駭。
那怕她苦苦悟道千年,融創神捲上品,也遠遠無法與這等真言相比。
“給你打上屬於我的烙印,美人,以後就是屬於我的了。”
柳乘風開玩笑。
“想得美——”
謝紅玉瞪他一眼,傾國傾城,卻現一抹嬌羞。
美人如玉劍如虹,一笑傾國再傾城。
讓柳乘風看得發呆。
“我該走了。”
謝紅玉輕輕一聲。
“去哪?”
柳乘風呆了一下。
“文淵流不再安全,已讓弟子散落各地,我也該遠行了。”
謝紅玉輕語,不僅殺了黃羊帝,把司馬煊珏也殺了,該遠走他洲。
“君珍重。”
謝紅玉回眸,勾魂魄,走得灑脫。
“天涯海角,我都在。”
柳乘風回過神來,大叫。
“好,天涯海角再見君。”
珠玉之聲遠去,美人如驚鴻。
“奶奶的,惹上大麻煩了,殺了兒子,一定要殺老子。”
柳乘風看了一眼司馬煊珏的屍體。
柳乘風打算離去,兩個身影從天而降,神威瀰漫。
柳乘風嚇了一大跳,擺出防禦姿態,看清他們,為之一怔。
從天而降的兩個人,看到柳乘風,也意外。
“金瓜哥,金袍姐,這麼巧,又見面了。”
柳乘風看到熟人,大喜,打招唿。
金袍神女與金瓜大錘的神子,頓時無語,頭頂上烏鴉飛過。
“你殺的?”
金袍神女看到司馬煊珏的屍體,臉色一變。
“是金袍姐的親人?朋友?”
柳乘風反問。
“都不是。”
金袍神女搖頭,但,殺了司馬煊珏,這禍不小。
“只要不是金袍姐、金瓜哥的親人,那就好辦了。”
柳乘風也不在意,殺了就殺了,管他是誰。
“不要叫我們金袍姐、金瓜哥,叫我們名字吧。”
使金瓜大錘的神子很鬱悶。
他們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乃是琅琊峰天的神子神女,登神級別。
被人叫“金袍姐”、“金瓜哥”,實在是太土太俗。
“叫我們名字也可以。”
金袍女子自報名字。
她是琅琊神女王子佩,金瓜哥是琅琊神子王子岑,他們是兄妹。
以他們身份,一位大道神藏的強者,沒資格叫他們名字。
他們為柳乘風破例。
“欸,叫名字多生分,我們曾經一起共渡生死,就是一家人。你們就是我的哥、我的姐。”
柳乘風不願意改口,還是要叫“金瓜哥”、“金袍姐”。
讓琅琊神女兄妹兩人頭額冒黑線,想暴揍他一頓。
“你怎麼來南疆峰天了?”
琅邪神子不願意在稱唿上糾纏。
“這裡就是南疆峰天?我來得不就正好?”
一聽到是“南疆峰天”,柳乘風想到便宜師姑要他做的事情。
“我聽說,拿這東西,能去巨靈峰天當主宰,是不是真的?”
柳乘風掏出葉惠劍給的那個盒子,讓琅琊神女兄妹幫他看看。
琅邪神女一看盒子裡的東西,雙手顫抖了一下,差點把盒子扔出去。
他們兩個人心裡駭然,兄妹相視一眼。
因為這是巨靈神的護身信物,只有殺了巨靈神,才能得到這東西。
他們兄妹頓時想到巨靈神被暴殺的那一幕,那恐怖絕倫的主神之威。
這種力量,整個青蒙界,只怕不出三個。
“你,你是哪裡得到的?”
巨靈神被殺,這事他們兄妹親眼所見,但,沒見到這護身信物。
“家裡人給的,告訴我,拿它能去巨靈峰天的主宰,是不是真的?”
便宜師姑叫他先去巨靈峰天當主宰,去接近陰後,查清她的底細。
他也不知道陰後是誰。
“家裡人——”
琅琊神女兄妹心裡一個哆嗦,把盒子還給柳乘風。
“金瓜哥,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當巨靈峰天主宰,去見陰後?”
柳乘風很傻很天真。
反正便宜師姑叫他去幹,他就去幹,至於將要發生什麼事情,那就是便宜師姑的事情了。
琅玡神女兄妹相視一眼,心裡發毛。
“當巨靈峰天主宰這個,的確是有這麼回事。”
當年巨靈神叛變,撞斷巨靈峰天的天柱,叛逃而去。
陰後渺峰天下令,誰殺了巨靈神,便可當巨靈峰天的主宰。
“那請姐姐哥哥帶我去見陰後,我要當主宰。”
柳乘風厚著臉皮,請琅琊神女帶他去。
琅琊神女兄妹頭皮發麻,被柳乘風粘上,甩都甩不掉的感覺。
“我們可以帶你去巨靈峰天,至於見陰後,先要彙報。”
琅琊神子兄妹想拒絕,但,柳乘風卻纏上他們,只好答應了。
“出門在外,有姐姐哥哥照顧就是好。”
柳乘風再三感激,喜滋滋跟著他們兄妹。
無奈,琅琊神子兄妹帶著柳乘風,前往巨靈峰天。
南疆九峰天,在青洲最南,銜接三洲,鎮守天關,拒大葬地。
九峰天,稱九大域,管轄疆土廣袤,古國王庭幾十之眾。
柳乘風初到南疆九峰天,看著這廣袤的天地,天空上的大陸城池,也為之震撼。
金烏古國、古黎王庭只不過是青洲南端東隅的一角罷了。
放在南疆九峰天這種大疆土面前,顯得那麼不起眼。
“九峰天,分上二峰天下七峰天,每一峰天至少有三個古國支撐……”
見柳乘風好奇,琅琊兄妹心裡納悶,為他講解南疆九峰天的情況。
“陰後很強大?”
聽到琅琊神女兄妹的講解,柳乘風心裡一凜。
“很強很強——”
琅琊神女兄妹相視一眼,只能用“很強很強”去形容。
南疆九峰天,上二峰天各擁有兩個下峰天,九峰天佔其六,剩下三峰天,三大神朝所持。
上二峰天,青蓮祖峰天、陰後渺峰天。
青蓮祖峰天,就是他們兄妹的祖師青蓮純道所掌。
陰後渺峰天,便是陰後所掌。
柳乘風要去的巨靈峰天,歸屬於陰後渺峰天。
奶奶的熊,便宜師姑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知道陰後如此可怕,柳乘風心裡嘀咕。
柳乘風心裡也奇怪,便宜師姑神秘強大,為何要讓他去摸陰後的底細。
“陰後是什麼來歷?”
柳乘風向琅琊神女兄妹打聽訊息。
“不知道——”
琅琊神女兄妹閉口不願意多談。
“長得怎麼樣?漂不漂亮?”
“年紀有多大了?修練什麼功法?”
…………
柳乘風只差沒把“我對陰後很感興趣”寫在腦門上。
柳乘風問了一串與陰後有關的問題,琅琊神女兄妹都不願意多談。
柳乘風肯定,不是他們不願意多談,是因為他們真的不知道。
“嘿,哥、姐,我第一次來南疆,小輩年少無知,是不是應該先上門去拜見拜見純道老祖宗?”
柳乘風厚著臉皮,要上門認親。
聽他們兄妹所說,他們祖師青蓮純道,是青蒙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強大到不超過五根手指,這樣的大腿,值得抱上一抱,說不定能保命。
“祖師閉關。”
琅琊神子兄妹拒絕,當然,他們想拜見祖師都難,更別說是外人。
他們還沒到巨靈峰天,就遇到有人追查殺光死司馬煊珏的兇手。
只見鐵騎滾滾,偵騎四出。
這都是強大的隊伍,鐵騎沖過,半神之威如狂潮,南疆四方古國驚動。
不知多少強者大人物退避三舍。
“司馬煊珏的父親司馬無劍,是大荒峰天的主宰,下七峰最強者,來自神朝的大人物。”
琅琊神子提醒柳乘風一聲。
“誰是司馬煊珏?”
柳乘風一臉懵懂,沒聽過這人。
琅琊神女乜了他一眼,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
他們兄妹心裡也好奇,他究竟是如何殺死司馬煊珏?
旋即一想,柳乘風連命都不要,敢幹肥遺帝獸,殺司馬煊珏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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