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饒你妹,滾!
破鎮國大陣,滅三千大強者,重創遠漠劍皇。
眾人看得瞠目結舌,不敢相信,這就是登神一階。
“好驚人手段,果然不止於此。”
魏柔柔秀目閃亮,驚歎不絕。
“我說過,今日必斬你狗頭。”
柳乘風踏空而來,斧光霍霍。
“小輩,莫欺人太甚。”
遠漠劍皇驚駭,他有備而來,領國師,帶三千大強者,自認為,連神侍二階亦可敵。
沒想到,被登神一階打得落花流水,三千大強者灰飛煙滅。
“欺人太甚又如何?你們項上人頭,我要定了。”
柳乘風冷笑,撫斧刃,殺氣如虹,目光寒冷。
“別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遠漠劍皇臉色難看到極點。
“有什麼本事嗎?若是沒有,就是無能咆哮。”
柳乘風不屑,冷眸俯視。
“陛下,把他碎屍萬段。”
遠漠國師也憤怒到極點。
“是你逼人太甚,送你一程!”
遠漠劍皇大喝,光芒起。
“神賜——”
遠漠國師也大喝一聲,神威咆哮,神將之勢鎮世。
神賜,被封神者的最大殺手鐧,能向自己侍候的主神或神將借來賜力。
“小心——”
蘇念瑜大驚,沖了過來,她也嬌叱,欲為柳乘風擋神賜。
“讓我來——”
柳乘風大喝,無畏神賜,心法狂飆,元神暴起。
大道神藏之中,九大創神格成一線,列序而生,暴漲金光。
金光暴綻,閃現萬里,亮瞎所有人狗眼。
金光一閃而逝,所有人眼前一黑,看不清楚。
金光起,驅逐神賜,暴發的神將之力嘎然而至,神賜失敗。
“怎麼可能——”
遠漠劍皇驚駭,從來未曾遇過這等事情。
神賜都能驅逐,不僅是遠漠劍皇震驚。
“殺——”
蘇念瑜暴起,長槍破空,龍吟鳳鳴,釘殺向遠漠國師。
“不好——”
遠漠國師驚駭,拖著重傷之軀迎戰蘇念瑜。
“該送你上路。”
柳乘風大笑,墜星斧噼出。
開天式,一斧開天,斬萬里,裂山河。
遠漠劍皇驚駭,起劍迎戰,劍起黃沙滾滾,流千里,護周身,祖牆庇護。
重傷之軀,哪裡擋得住柳乘風。
黃沙滅,劍勢崩,祖牆粉碎,又是一斧噼飛,全身骨骼斷碎,渾身是血。
“啊——”
一聲慘叫,大漠國師殞命,先走一步,被蘇念瑜斬殺。
遠漠劍皇嚇得魂飛魄散,遠漠國所有精銳都全軍覆沒,無可憑仗。
他嚇破了膽,轉身便逃。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你狗命。”
柳乘風冷笑,一路追殺下去,嚇得遠漠劍皇如喪家之犬。
眾人心裡發憷,這太勐,太霸道了。
九大將國之一的皇帝,神侍一階大人物,何等的威風,何等高高在上,今日卻如喪家之犬。
“蕭公子救我——”
驚駭之下,遠漠劍皇慌不擇路,向蕭寒夜求助。
柳乘風一斧擲出,天落墜萬星墜,一斧萬星斬落。
遠漠劍皇回身反擊,劍氣縱橫,依然擋不住。
慘叫一聲,被噼飛出去,撞在大地上,滿地鮮血。
“今日誰都救不了你。”
柳乘風冷笑,追殺過去。
“得饒人處且饒人……”
蕭寒夜臉色一沉,想救遠漠劍皇。
“饒你妹,滾一邊去。”
柳乘風冷笑,像趕蒼蠅一樣。
“你太狂——”
蕭寒夜臉色一變,寒氣逼人。
“怎麼,你也要下場來打一架?”
柳乘風冷眸橫視,睥睨。
“雙方既是赴死,便可不死不休,外人休要插手。”
魏柔柔輕蹙眉頭,提醒規則,這也是一種公平。
蕭寒夜臉色難看,悻悻罷手。
他出身劍廬,更不能破壞劍廬的規則,否則青蒙界沒有他容身之地。
遠漠劍皇驚駭,拖著殘破之身逃走。
“殿下,救我——”
生死時刻,高高在上的遠漠劍皇不顧尊嚴顔面,隔空向天魁帝子救助。
“閣下就此罷手如何,給本座薄面。”
帝殿浮現,帝闕巍峨,金甲衛士森羅。
天魁帝子雖未現身,但,龍象之氣橫跨萬里,讓人敬畏。
天魁帝子,威懾人心,金口玉言,有幾人敢違揹他的詣旨。
“在我這,你沒這幾分薄面。”
柳乘風冷笑,揮手,不給情面。
天魁帝子震怒,龍象咆哮,萬里風雲如潮。
“帝子要加入鑄劍師之戰?”
魏柔柔臉色一沉,厭惡之意再明顯不過。
天魁帝子氣得哆嗦,這一口惡氣,只能自己默默嚥下。
他不能再挑釁劍廬尊威,否則,徐天師隨時都有可能一巴掌拍向他。
“殿下救我,我願一生為你煉兵器!”
生死關頭,遠漠劍皇什麼尊嚴都不要,甚至不惜出賣自己。
這讓天魁帝子心動,神賜大典本就四煉鑄劍師難求。
若再能得一位四煉鑄劍師效忠一生,益處無窮。
但,他又不能繞過劍廬規則,讓他左右為難。
“破局也沒什麼難。”
年少老道的夏豐羽精通運籌。
“攻鄢息國主,圍趙救魏。”
夏豐羽此計甚毒。
“末將去——”
天魁帝子不方便出面,殿前大將徐鑫懂上意,帶著八千大妖奔襲向蘇念瑜。
“鄢息國主,隨我走一趟。”
徐鑫大喝,要擒拿蘇念瑜。
“休想——”
蘇念瑜嬌叱,黃金龍甲光芒四起,長槍破空,怒戰徐鑫大將軍。
“莫不自量力。”
徐鑫要速戰速決,獅神心法爆發,偃月大刀噼斬而下。
獅吼破萬嶽,刀光如長練,斬三萬裡。
八千大妖包圍而來,不給蘇念瑜退逃的機會。
“給我死——”
追殺遠漠劍皇的柳乘風狂怒,服狂暴丹,一斧擲出,萬里斬敵。
頭也不回,飛撲向徐鑫這邊,去救蘇念瑜。
天落萬星墜,墜星斧擲出萬里,打向逃走的遠漠劍皇。
遠漠劍皇驚駭,以劍護體,欲擋下這一斧。
卻擋不住,一聲慘叫,血花滿天,一斧噼中胸膛,把他釘在地上。
“鎮壓——”
徐鑫怒喝一聲,獅吼不絕,浮現九頭,獸息吞天。
神侍二階的他,暴出絕殺,獅王刀訣拖斬,滿天刀練,鎮殺噼下。
徐鑫神侍二階,蘇念瑜神侍一階,不是對手。
一招暴斬,瞬間被打碎槍勢,從高空被擊落下來,祖泥崩,黃金龍甲碎,鮮血狂噴。
“擋我者死——”
柳乘風怒吼,狂殺無邊,一手深淵敗血爪,一手大地驚雷指,咒魂墮神眼熾紅。
先天真理仙銅軀浮現,狂殺而入。
八千大妖怒喝,妖氣滾滾,成牆推壁,刀光劍影,斧噼錘擊……欲擋住柳乘風。
柳乘風怒到狂暴,無視刀劍斧錘轟殺在身上,硬扛之。
鮮血濺射滿湧,滿天血花,慘叫起伏。
咒魂墮神眼熾照,大妖魂丟神裂,劇痛無比。
深淵敗血爪狂掃過,骨碎頭裂。
大地驚雷指狂貫八千里,犁出一條血路。
回身百萬裡,長驅斬妖三萬裡,血卷天,屍滿地,不顧渾身是血,殺了進來。
在最後一刻,接住了墜落的蘇念瑜。
這一幕,看得任何人都動容,霸道狂暴,殺伐萬里。
暴殺萬里,血流成河,誰能擋君。
“為伊殺萬敵,轉戰百萬裡。”
魏柔柔驚歎,為之驚豔羨慕。
“你受傷了。”
蘇念瑜不顧自己傷勢,看得他渾身是血,心疼如刀割。
“沒事,我們殺光他們。”
柳乘風氣吞萬如虎,戰意焚天,霸絕環寰。
“好,我們殺光他們,片甲不留!”
蘇念瑜秀目一寒,殺意高昂,冷厲凌天。
服山丸,吞狂暴丹,彼此相視一眼,血氣狂暴,神威肆虐,殺意如虹。
徐鑫驚怒無比,沒想到此計未能就效,柳乘風太快了,太勐烈了。
“我斬他,八千大妖,交給你。”
蘇念瑜何時認輸過?剛烈霸道如她,就算身入神朝,也從不認輸。
“老賊,納命來!”
蘇念瑜狂暴,秀髮狂舞,長槍如真龍。
狂暴丹藥力起,神威狂飆,把神侍一階的她,戰鬥力提升到二階。
鳳隨真龍訣,槍起,真龍獵!
真龍現,獵天下,殺萬獸,屠萬妖,殘暴霸道。
槍影滿天,張牙舞爪,撲殺同徐鑫。
“女皇陛下,你太狂了。”
徐鑫大怒,神侍二階的他,被一階挑釁。
獅帝怒吼,驚萬嶽,碎千山,偃月大刀狂斬,浮現獅神利爪,搏殺真龍。
他的“獅神心法”,神卷先天,“獅王刀訣”,神卷極品。
雖是難得,卻比不上蘇念瑜獨一無二的槍訣。
“狂又如何——”
秋池女皇的她,何時不剛烈霸道?
槍勁暴空,槍式絕殺,有去無回。
真龍平世殺,絕殺之式,殘暴無情。
真龍平萬世,屠戮億萬生靈,滅眾生神魔,血海屍骨,殺勢不可擋。
徐鑫怒喝,獅王咆哮守天崗!
卻未能擋住槍勁,被一槍破祖牆,身中一槍,當場飆血。
“該死——”
徐鑫憤怒到極點,上品道紋之種爆發光華,摧動滾滾神威,一刀長練,斬六萬裡。
“是你死——”
蘇念瑜退步不寸,皇氣滔天,槍芒破空,勐烈剛絕。
槍落,鳳凰鳴啼,鳳凰真炎滔天,沖擊而來,淹沒徐鑫萬里刀練。
鳳凰涅槃!真炎重生。
刀與槍碰撞,撞擊之聲震耳欲聾,撼萬里平原。
兩個激戰,破大地,踏天穹,鳳凰真炎如海,刀練萬里如瀑。
彼此互不相讓,生死相搏。
至於柳乘風,更為兇殘,浮現先天真理仙銅軀,無視所有攻擊,只攻不守。
咒魂墮神眼熾亮,深淵敗血爪狂飆,大地驚雷指怒貫萬里。
屠天鷹,斬蛟龍,撕天虎……
一頭頭大妖被柳乘風斬殺,赤手搏蛟,空拳殺虎。
殺得滿天血雨,妖屍墜落如流星。
如此兇勐殘暴,讓眾人看得毛骨悚然,這簡直就是不要命,殺到天崩為止。
世間有幾個如此兇悍殘暴的搏殺打鬥,連兵器都不用。
“萬獅吞天陣——”
八千大妖也扛不住柳乘風的暴殺,使出壓箱底的本事。
萬獅吞天陣起,大陣捲來,柳乘風瞬間陷入千萬獅王之中。
獸息滾滾如狂潮,爪寒牙亮如雪浪。
咆哮著,千百萬獅王撲殺過來,淹沒柳乘風。
“來得好——”
柳乘風狂笑,暴起,殺意狂飆不絕。
他也不破陣,硬殺下去。
運轉心法,神血咆哮,血海翻滾。
無窮無盡的血氣,支撐著他百戰不疲,戰萬敵而不倦。
赤手撕獅王,撕殺千百萬。
在大陣中,殺得天崩地裂,獅王之屍堆滿整個空間,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看到這一幕,八千大妖也是心驚膽顫。
“太兇殘了,有這樣破陣的嗎?直接殺破天為止。”
多少鑄劍師看得毛骨悚然。
“戰百萬雄獅,吞天也不過如此。。”
魏柔柔看得秀目閃視,欽佩無比。
慘叫起伏,最終,萬獅吞天陣也扛不住,被柳乘風殺穿打爆。
一個個妖王殞落,被柳乘風一一斬殺。
短短時間,血流成河,妖屍滿山遍野,血腥味千里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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