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麼想見我嗎?
有幾位三煉鑄劍師被選中,神官依然未露臉。
大家也不生氣見怪,戰帝神官,高貴無雙,不輕易見人。
“劍成——”
在眾人等待之下,夏豐羽大喝一聲,劍鳴響起,神器出爐。
他煉成了一把三階下品神器。
“刀也成——”
蕭寒夜也僅是慢一拍而已,刀光沖天,大火收汁,神刀煉成。
“好——”
天魁帝子、古舜神女都站了起來,大喝一聲,總算鬆了一口氣。
兩大神國,各自至少擁有一個神賜名額。
神器雖然煉成,蕭寒夜、夏豐羽都虛脫坐下,對他們而言,這是大考,十分狼狽。
雖有煉成神器的喜悅,但心裡也忿忿不甘,只有一件神器,他們失去了神賜的資格。
若是有足夠的道礦,他們至少能煉成兩件神器,能從神國分到一個神賜名額。
都是姓柳的害得他們丟失神賜資格,讓他們心裡面大恨。
魏柔柔代表劍廬,為神朝驗收神器,宣佈神國所獲得的神賜。
扶光國成為最大贏家,煉出兩件神器,獲得兩個名額,天魁神國、古舜神國,只獲得一次。
“請神官大人詳談神器鑄煉之事。”
有四煉上品鑄劍師沉不住氣,向神官詢問。
他們不遠億億萬裡趕來,主要是想商談鑄煉戰帝神器。
其他四煉上品鑄劍師也紛紛點頭,至於三煉鑄劍師,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神威起,槍勁瀰漫,人未現,神器出,鎮壓全場,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滅帝炎槍,戰帝燼羽的神槍,騰起萬里神炎,主神磅礴無量。
與剛出爐的神器相比,它被戰帝神力蘊養,威力更大。
不滅帝炎槍,代表著戰帝燼羽的無敵神威。
未見人,僅見其槍,讓眾人皆不由鞠首大拜,不少三煉鑄劍師,更是被直接鎮壓。
“不滅帝炎槍,帝炎道礦,上品,主神之力渾厚,難以壓制。”
看到不滅帝炎槍,又知只有一條道礦,幾位四煉上品鑄劍師都覺得棘手,都不敢輕易答應。
僅是純粹的三階上品神器,對四煉上品鑄劍師而言,失敗率比較低。
但,戰帝神力蘊養如此之久,它威力無窮,要鎮壓之才能灌澆鑄煉,難度極大。
幾位四煉上品鑄劍師估摸了一下,失敗率接近十之七八。
他們頓時望而卻步,難怪戰帝願意以天價邀請天下鑄劍師前來。
“四階上品,若是我鑄煉,至少三次失敗。”
蕭寒夜看到不滅帝炎槍,也敬畏。
“至少二次。”
夏豐羽也不敢接這種活。
其他四煉鑄劍師沉默,誰都不敢說百分之百成功。
“四煉弱雞,往自己臉上貼金,三階下品都炸,還想煉上品,吹牛不打草稿。”
一聲冷笑響起,不屑,睥睨夏豐羽、蕭寒夜。
“姓柳的——”
蕭寒夜、夏豐羽勃然大怒,霍然轉身怒視。
蕭乘風走來,身邊有蘇念瑜陪同。
柳乘風到來,眾多鑄劍師怒視他,就是因為他鎖了祭原,使得所有人一無所獲。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能不恨柳乘風嗎?
“三煉小輩,沒你說話的份,莫在這裡搗亂。”
有四煉上品鑄劍師見柳乘風只是三煉令牌,擺手驅趕。
“就你們四煉弱雞,也想煉成它?沒門,必炸,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別丟人現眼。”
柳乘風也不給情面,冷笑一聲,傲視雄群。
“好大的膽——”
這幾位四煉上品鑄劍師,在任何神朝都是貴賓,高高在上的客卿,他們勃然大怒。
“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當斬——”
眾多鑄劍師仇恨柳乘風,都怒視斥喝。
“神朝求賢,容不得你放肆。”
古舜神女寒光一斂,神勢凌厲,俯視柳乘風,有一言不合拿下柳乘風之勢。
當日求礦未成,她與柳乘風沒什麼好客氣的。
“賢?賢就在眼前!難道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不成?”
柳乘風冷笑,傲視群雄,霸道狂傲。
“公子能煉?”
見柳乘風如此霸氣,神官侍女詢問。
“區區四階,有何難也。”
“你們神官求人煉器,連臉都不露,這就是你們的求賢之道?未免架子太大。”
柳乘風睥睨之,就算神官在,他也一樣放肆。
他倒想看看戰神的神官,是怎麼樣的存在。
“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三煉沒資格。”
不知多少人出聲怒斥。
戰帝神官,高貴無雙,焉是隨意見人?能見一面,便是榮幸。
“放肆,你找死!”
天魁帝子朱道宇勃然大怒,對他父親神官不敬,就是對他父親不敬。
“找死?那看誰死!”
柳乘風大喝一聲,橫眉冷對。
他與天魁神國,早就勢不兩立,有機會,一定宰了戰帝的兒子。
“不要以為有規則庇護,就真的沒有敢殺你。”
朱道宇目光森然,帝勢如虹,貫破長空。
帝殿之前金甲森羅,有將士沉喝,殺氣如潮,向柳乘風碾壓而來。
蘇念瑜冷叱一聲,槍勢起,龍鳳齊鳴,霸道威武。
槍還未出,但,四階上品神器之威,非同小可。
此刻,劍意如海,破槍勢,散眾威,平殺氣,所有人如巨嶽壓頂,身軀一彎。
戰帝神官出手,未見其人,未見其劍,僅是劍意,敗退在場所有人。
“神官大人——”
眾人心驚,強大如斯,不愧是神官!
“請公子上來。”
神官大人吩咐,聲音悅耳動聽,低迴婉轉。
聽聲音,柳乘風心裡劇震,腦海千百念頭一掠而過。
“什麼——”
在場之人都驚唿一聲,不可思議,雙目睜得大大的。
蕭寒夜、夏豐羽眾人,更是羨慕嫉妒看著柳乘風。
多少人想晉見神官而不得,沒想到,神官突然召見他,這是何等榮幸。
古舜神女夜傾之不由雙目寒光一閃。
她這位神國神女,封神一階,未來有機會成主神的天才,想見神官都不容易。
現在神官大人卻主動召見。
天魁帝子臉色一沉,他身為主神之子,也不容易見到神官!
頭腦亂糟糟,柳乘風登上神閣,面見神官。
神閣之內,神官站在面前,她屏退左右,含笑看著柳乘風。
“這麼想見我嗎?”
神官高貴美豔,冷眸勾魂,輕裳如霧,身姿妙曼豐盈,赤足赤趾,透粉含香。
戰帝神官鬱環蕊!
“是想見姐姐,只是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柳乘風深唿一口氣,看著鬱環蕊,她就是戰帝神官。
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柳乘風心裡有疑惑,也有很多話想與她說。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能鑄劍呢?”
在柳乘風面前,鬱環蕊輕鬆自在,露出歡悅笑容,是那麼美麗冷豔。
“我這個寶藏男孩,值得姐姐好好挖掘。”
柳乘風大笑,豪氣霸道,自在由心。
“這是你說的,我倒希望。”
鬱環蕊冷眸如月牙,含著笑意。
在眾人等待之下,最終神官宣佈,不滅帝炎槍,交予柳乘風鑄煉。
其實一切只不過是做樣子,走流程,給別人看而已,鬱環蕊心裡早有定數。
這宣佈告示一出,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可能?他不是三煉嗎?怎麼可能煉神器?”
眾人議論紛紛,不敢相信,不知神官為何會選中三煉鑄劍師,這太離譜了。
“這,這太輕率了吧。”
天魁帝子臉色大變,不敢質疑神官,心裡依然不滿,畢竟這是他父親的兵器。
“為何會選這個小子,總得給個說法吧,我們可是億萬裡而來。”
幾位四煉上品鑄劍師也不滿。
他們能不能煉是一回事,但,不能被一個無名小輩蓋過風頭,被他比下去。
“因為你們都是弱雞,煉不成,只能我來上。”
柳乘風站了出來,舌戰群雄。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連下品神器都煉不成。”
蕭寒夜冷笑,斥喝。
“喲,你有什麼臉說這話,道礦一條都沒鎖到,煉下品,連炸兩次,丟不丟臉。”
論舌戰,柳乘風什麼時候輸過。
“你——”
蕭寒夜被氣得吐血,怒視,但,柳乘風的話卻偏偏踩到他的痛點。
“三煉能鎖道礦,卻煉不了神器。”
夏豐羽不滿,不敢質疑神官,對柳乘風卻不客氣。
“我等不敢幹涉神官決定,就怕此人招搖撞騙……”
古舜神女冷視柳乘風,高高在上,完全不認同他能煉神器。
“算了,別裝自己英明神武,運籌帷幄,天才少女,你就一胸大無腦的草包罷了。”
“同樣起點,隔壁的扶光國都能從我手中兌二十條礦脈,你呢?多失敗!”
柳乘風打斷古舜神女的話,不屑。
扶光神國不吭聲,反正他們是最大贏家,坐觀虎鬥。
“你找死——”
古舜神女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刀芒起,直斬柳乘風。
劍意輕掃,刀芒碎,古舜神女被震飛,臉色煞白。
“劍廬的規則,不可破。”
鬱環蕊未露臉,神威懾人。
“殿下若再犯,驅逐,褫資格。”
溫柔的魏柔柔也發怒,難得的展現其強勢。
三大神國,動不動就想殺人,頗為蔑視他們劍廬的規則,這次魏柔柔真的怒了。
古舜神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再多言,目光兇狠,瞪了柳乘風一眼。
今日羞辱,都是柳乘風造成的。
“區區三煉,有何資格鑄煉神器……”
夏豐羽為古舜神女出氣,以示愛慕。
“煉下品都能炸器的人,沒資格在這裡說話,閉嘴。”
柳乘風粗暴打斷他的話,斥喝。
“小兒休狂,我至少能煉出下品神器,你能嗎?”
夏豐羽臉色一紅,怒視,殺意濃烈。
若不是礙於劍廬規紀,敢如此羞辱他,當斬之。
“太把自己當一回事,煉下品如飲水,有什麼值得驕傲。”
柳乘風不屑。
“好大的口氣,有本事,你煉來看看,若是煉不出就滾。”
蕭寒夜也冷笑,怒斥。
“沒錯,有本事你也煉一把三階神器。”
其他鑄劍師不滿,紛紛出言。
“有本事,你也煉一把!”
夏豐羽終於有機會出一口惡氣,怒喝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煉就煉?”
柳乘風冷笑,睥睨之。
“只怕你是煉不出來,丟人現眼。”
夏豐羽目光森然,冷笑。
“如果我煉得出來呢?把你狗命押上嗎?”
柳乘風不屑。
“如果你煉不出來呢?”
蕭寒夜不信,威逼。
“我把我命押上,你們敢押嗎?”
柳乘風大笑,睥睨群雄。
如此自信豪氣,夏豐羽、蕭寒夜心裡一寒。
“你們敢嗎?”
柳乘風俯視他們。
蕭寒夜、夏豐羽不由為之一窒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柳乘風鎖祭原壯舉,讓他們心有陰影。
“所謂神朝天才,只不過是慫貨罷了。”
柳乘風不屑。
“柳兄煉一手,讓人世開開眼界。在此不言生死,換一個方式如何?”
魏柔柔輕夾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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