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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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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火焰跳躍,它比銀色火焰更加霸道,需要更多的血氣去推動,更難掌御。

  就如滔滔江水奔騰,卻要控制絲毫不差的水量,難度之大,不敢想象。

  這也是為何級別越高,品次越難進步的原因。

  運血氣,御金火,柳乘風擁有獨一無二的煉丹術,紮實無比的基礎。

  根基之後,無有能匹。

  哪怕如此,柳乘風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全神貫注,凝神靜氣,牢牢掌握住火候。

  靈灶已達到狀態,真血如鼎,金火翻滾。

  柳乘風目光暴漲,投靈藥,以金火銜接,融其身,淬其精華。

  每一種藥材投放的速度、時間不一。

  有的藥材,以弱火銜接;有的靈藥,以精火爆炒;有的寶顆,需要冷熱交融……

  柳乘風御金火,施煉丹術,運轉由心,絲毫不差。

  以防萬一出錯,穹眼大開,發揮到極限,分毫之差,便能窺視。

  天丘也運轉不惜,維持煉丹術高速運轉,變幻銜接絲滑順暢,達到滴水不漏、絲絲入扣。

  第一次五煉,丹藥又無比重要,絕不能有絲毫出錯,使得柳乘風不敢有絲毫懈怠。

  對自己要求苛刻,做到無懈可擊,臻至化境。

  掌灶爐,御金火,此為五煉,本就消耗血氣,更何況全程開穹眼、轉天丘。

  血氣消耗之多,五十一里血海也撐不住,欲服血藥支撐。

  鬱環蕊出手如閃電,神藏開放,駁接血海,血氣渡入,以借予他使用。

  “你不必如此。”

  見他如此全力以赴,拼命煉丹,鬱環蕊都心疼,捨不得。

  柳乘風一語不發,全力煉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丹轉不息,金光吞吐,散發丹香。

  最終,異象起,天音幻,丹要成。

  “起——”

  柳乘風大喝,顛爐起丹,丹如流星,出爐入葫。

  “好,丹成。”

  柳乘風大喜,第一次五煉,便能成功,而且是失傳的古丹方。

  這也幸好謝紅玉天賦無雙,他們探討此丹時,曾推演過種種情況。

  丹入手,金芒毫光綻放,丹香撲鼻,聞之全身舒泰。

  一爐天華靈藥,才煉出這麼一顆金丹,何其珍貴。

  柳乘風鄭重交給鬱環蕊,讓她命危之時服用。

  “此為何丹?”

  “大羅續命金丹,人世間獨此一顆。”

  柳乘風鄭重告知,雖希望用不上,但,必要時或能保一命。

  鬱環蕊心暖,鄭重收好,她要離去。

  柳乘風想知道她的行蹤。

  “燼羽要點神火,非我不可,你也不該知道我行蹤。”

  鬱環蕊乃是躲避燼羽,尋機給他緻命絕殺,所以不告訴柳乘風行蹤。

  雖不捨,但無可奈何,目送鬱環蕊離去。

  “再煉一件兵器。”

  鬱環蕊離開,柳乘風收斂心神,需要再煉一件兵器。

  祭山將開,神朝有大人物前來,戰帝燼羽只怕也在其中。

  柳乘風不敢輕敵,必做萬全準備。

  五煉靈灶有了,先天脈金也有了,該是鑄煉先天兵器之時。

  最穩妥的做法,乃是五煉先天之後,再煉先天兵器。

  但,當下他上哪裡去尋找五煉材料去練手?

  不管是否能行,他都必須去煉,全力以赴。

  有了煉“大羅續命金丹”的經驗,柳乘風心裡還是有底氣的。

  聽到柳乘風煉先天兵器,魏柔柔早就來等待觀看。

  徐天師也不自矜身份,也一早前來,他也想見證一位傳奇鑄劍師誕生。

  “柳兄也會煉丹?”

  魏柔柔好奇,撩秀髮,夾耳後。

  “會那麼一點點。”

  柳乘風也不隱瞞。

  “你這一點點,是多少億點點?”

  徐天師認為他的一點點,大機率是億點點。

  “四煉先天,這值多少億?”

  柳乘風被徐天師的幽默逗笑,大笑,坦然相告。

  哪怕有心理準備,徐天師、魏柔柔依然心神劇震,被震撼到了,瞠目結舌。

  “媽的,我的刀呢。”

  徐天師這麼有身份的人,也暴起,形象盡失。

  “師父,你這是幹什麼?”

  魏柔柔被嚇了一大跳。

  “我把自己這雙手剁掉算了,我還煉個屁,我熬了幾千年,還是四煉極品。”

  “這世道,不讓人活了,以前我還得意洋洋,老子天下第一,得意個屁呀。”

  徐天師倍受打擊,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兄是妖孽,師父何苦與非人相比呢。”

  魏柔柔的話,安慰到徐天師了。

  “也對,算了,我不與你小子比,把你開除出青蒙界。不然,拿你對比,我不用活了。”

  徐天師認同。

  “何止師父不用活,若以柳兄相比,我不練鑄劍算了,窮盡一生,我也達不到柳兄的地步。”

  魏柔柔秀目閃亮,仰臉望著柳乘風,雙目晶瑩撲閃,眸光流轉。

  “別,別,別,開什麼玩笑,你無視他,不把他當人,與其他人比,不要拿他對比。”

  徐天師嚇了一跳,瞪眼睛,宣佈開除柳乘風的青蒙界人籍,歸類為非人。

  他可不想自己徒弟半途而毀,劍廬就無人接手。

  柳乘風啼笑皆非,他就這樣莫名其妙被開除人籍了。

  “開始了。”

  柳乘風沉喝一聲,開灶,起火。

  徐天師、魏柔柔都不由屏住唿吸,目不轉睛,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運轉“地壽賦雷心法”,神血浮現,血海翻騰,運轉血氣。

  金火竄起,熱爐暖灶,一周天又一周天轉動。

  火候旺盛,爐灶熾亮,把先天脈金投入爐灶之中。

  先天脈金,四煉灶火根本就融燒它不動。

  就算是五鍊金火,想把它融煉,那也是需要很大的功夫。

    更何況,這一塊先天脈金如一個大岩石,需要融煉它,不知道需要損耗多少血氣。

  “煉——”

  柳乘風沉喝,血氣源源不斷,滔滔不絕。

  神血全力以赴,夔牛咆哮不絕,融入血海,促使血海提供無窮血氣。

  血氣磅礴,催動金火兇勐熾熱,鑽入先天脈金,寸寸融化。

  整個過程極為緩慢,比起鑄煉神器來,不知困難多少。

  柳乘風怕有閃失,開啟穹眼,轉動天丘,絕不容許自己有任何錯失。

  柳乘風第一次感覺五十一里血海還不夠龐大,五十一里血海不夠用。

  哪怕如此,柳乘風依然全力以赴,絕不怕失敗。

  徐天師、魏柔柔都不由屏住唿吸。

  哪怕徐天師是天下第一,曾經指點過無數鑄劍師鑄劍,此時,也不敢指點柳乘風。

  運轉心法,御金火,淬鍊先天脈金。

  金火熾亮,撲吞先天脈金,火候勐烈,卻不能有絲毫差錯。

  火候到,一聲沉喝,真血如錘,磅礴錘擊。

  看著柳乘風鑄煉,徐天師都不由驚歎,的確是天才妖孽,人世間沒有這等人才。

  哪怕是第一次五煉鑄器,火候之精準,力度之輕重,都達到絲毫不差的地步。

  他這位天下第一,四煉極品,鑄煉四煉兵器,都達不到這等地步。

  初登五煉,掌控之精,錘御之準,依然能成為人世間典範,讓人望其項背。

  每一個動作的規範,可以讓每個鑄劍師學一輩子。

  只是血氣損耗太大,需要嗑血藥之時,徐天師大喝,開神藏,借血氣。

  有徐天師相助,柳乘風精神大振,血氣更旺,使之無窮,用之不竭。

  畢竟徐天師血海是四十六里,比主神還要龐大。

  繼續鑄煉,灶中之器開始成型,柳乘風更加賣力,不敢有絲毫停歇。

  有了大羅續合金丹的經驗,柳乘風掌御靈灶越來越得心應手,御火如臂使指。

  隨著心得熟練,慢慢揮灑自由,運轉如意。

  魏柔柔看得迷醉,秀目閃亮,雙眸生耀,從未見如此有魅力之人,絕頂無雙。

  “器成——”

  柳乘風大喝一聲,爐中光芒大盛,鳴響之聲不絕,異象浮現,如太陽冉冉升起。

  器成,鼎出灶。

  先天脈金之鼎,舉世獨一無二。

  “先天之兵,比神器猶過之而無不及。”

  仔細觀賞此鼎,徐天師大聲喝采。

  “終於成了。”

  柳乘風興奮,來之不易,累得一屁股坐下,

  一直陪伴的蘇念瑜為他擦汗乾衣,難得一見溫柔,不讓魏柔柔插手。

  “自從六乘輪迴星空甲之後,再也未曾有過先天之兵,今日總算能見到了。”

  徐天師十分激動,今日收穫豐厚,不僅見證了傳奇鑄劍師誕生,還見證了先天之兵誕生。

  “就叫先天歸元寂滅鼎!”

  柳乘風對於自己親手所鑄的先天之兵十分滿意。

  “我還得加把勁,一定創道才行,不然,在你這小子面前,太丟臉了。”

  徐天師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勁,意志更加堅定。

  他並沒有因為被柳乘風沖擊而崩潰放棄,反而更加堅定與奮勇。

  突然,神威沖擊而至,橫跨百萬裡,淹沒百國萬教,鎮壓大地。

  無數生靈驚駭,被懾神魂,伏地跪拜。

  “主神——”

  柳乘風臉色大變,感受過這種力量。

  “燼羽,這麼早就來了。”

  徐天師臉色一沉。

  “戰帝燼羽!”

  柳乘風沖了出去,燼羽來了,他非要見一見不可。

  戰帝燼羽來祭原千府境,不需要通知,僅是神威橫掃,天下皆知。

  帝威淹沒百萬裡,跨越離火古國、鄢息國、遠漠古國,橫推至祭原千府境。

  “戰帝駕臨——”

  百萬裡大地,無數生靈被震懾,千國萬教的強者都驚駭。

  祭原千府境不知有多少人跪拜,迎接戰帝駕臨。

  “陛下臨——”

  相隔百萬裡,謁喝降臨,眾人恭敬相迎。

  戰帝燼羽,威名如雷貫耳,神朝之內,無數弟子激動,能以一見戰帝為榮。

  “謁見戰帝。”

  人還未到,已有許多弟子跪拜。

  戰帝燼羽,何等威名,天下皆知。

  年少登神,橫掃神朝無敵手,敢入神域釁諸祖,後統神朝破荒莽,獨身敗萬敵。

  這就是戰帝,一生好戰,未嘗敗績。

  戰帝臨,威壓天地,讓人不敢仰首而望。

  戰帝臨於祭原千府境上空,聲勢駭世。

  有千城環繞,百將隨行,聲勢之浩大,萬里生靈訇匐相迎。

  戰帝燼羽,黑髮如夜,身姿如嶽,一身赤金焰甲,朱雀帝炎映天。

  帝威蓋世,睥睨萬族。

  見到戰帝,不知多少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天魁帝子、古舜神女也都帶人登天相迎,恭敬膜拜。

  “戰帝燼羽——”

  柳乘風一看到戰帝,雙目一凝,與亡靈異象中一模一樣,就是他滅了九霄古煌國。

  戰帝有所感,目光如柱,垂天而下,威懾天地,眾生瑟瑟。

  柳乘風深唿一口氣,大喝一聲,四大神藏齊開,世界樹籠罩,扛住戰帝之威。

  眾人吃驚,敢對戰帝不敬!

  “你便是從煌墟逃逸的罪人。”

  戰帝燼羽俯神,聲音威嚴,威儀赫赫。

  “老子光明正大走出來,什麼罪人。”

  柳乘風冷笑,不吃他這一套。

  “九霄怨魂淵有惡逃出,你身沾惡氣,當帶入神域淨化。”

  戰帝燼羽僅看了一眼,便吩咐拿下。

  帝令威嚴,讓人膽寒,誰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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