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人,饒命
天武神坐化,天武神國大喪,上下悲痛。
柳乘風率眾為天武神送喪,舉國上下白雪飄飛,以悼念這位守護千百萬年的主神。
守喪期間,天武神國安甯,天斷墟海百廢待興。
治國之事,柳乘風不插手,全部都交給白槿柔,她這位國師把偌大的神國治理得井井有條。
在力扛天外之敵時,柳乘風對仙體制霸有全新的領悟,趁此時機,他對制霸參悟。
太陽體、太陰體的制霸,在此之前,柳乘風就有所感悟。
福靈心至,悟出“天地不動·守世間”之後,他對仙體的制霸,有更深的理解。
柳乘風施“窺真造化術”,轉動天丘,溯源真理,融合術解,鑄煉奧妙。
太陽體浮現,精火焚煉,真理奧妙無窮,反向融化太陽精華。
光華瞬間璀璨,轟鳴不絕,鎮壓之威吞吐,精火之中誕生神祇!
陽神!
隨之,真理唿嘯而出,破萬域。
陽神破·無終!太陽體的制霸被參悟煉成。
“好——”
柳乘風大喜,馬不停蹄,以造化術窺太陽體真現,衍其奧妙,繼續參悟制霸。
柳乘風一鼓作氣,夜以繼日,宵夜旰食,拼命參悟仙體制霸。
繼太陽體之後,太陰體、萬壽體的制霸都被一一參悟出來。
“終於成了——”
柳乘風鬆了一口氣,興奮,耗費心血太多,又被天體吸了血氣,直接被幹挺躺著。
血氣耗盡,難於回恢之時,突然,靈氣如潮,奔湧入他的體內。
不需要他運轉心法,納靈氣。
天地間的靈氣主動奔湧入他的身體裡。
“這樣也行——”
柳乘風覺得不可思議,在這一刻,他能感受到青蒙界的祖脈。
祖脈的靈氣十分活躍主動,為他灌滿靈氣。
“這就是成為主人的好處。”
柳乘風一喜,有祖脈加持,連嗑藥都可以省了,只可惜,他還未能真正主宰這一切的時候。
血氣恢復,想起一件事,柳乘風內視,唿喚命宮之中的無面石像。
“挽籃哥,你欠我人情。”
“你想怎麼樣?”
高傲寡言的無面石像口氣平緩了許多。
“你必須給我兩個諾言,我可以無條件兌換,如黃沙女一樣。”
柳乘風提出自己要求。
“這個可以有,好好壓制她。”
黃沙女喜歡與無面石像過不去。
“一個。”
無面石像沉默一下。
“兩個,這是你欠我的!”
柳乘風很強硬,寸步不讓。
“你想要兌換什麼?”
無面石像最後妥協,答應兩個承諾。
“這個我可以幫你,她有一個……”
黃沙女落井下石,想透露無面石像的秘密。
無面石像眼睛睜開,一個眼神殺了過去,有毀天滅地之威,極為恐怖。
“怕你不成?”
黃沙女也不示弱,金光起,千手浮現,可託萬界。
“好了,你們要打架,在葬地打,別把我命宮打碎了。”
柳乘風心驚肉跳,還真怕她們打起來,把自己折騰沒了。
“哼,你放心,你命宮什麼都打不破。”
黃沙女冷哼一聲,悻悻,不爽無面石像,她也沒透露無面石像的秘密。
“我需要之時,便向你兌換。”
柳乘風保留承諾,以後再兌換。
無面石像答應,隨之沉寂,黃沙女也是。
“一點都不客氣,當成自己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柳乘風嘀咕抱怨一聲。
“你怎麼有不朽之氣?不對,不滅之氣?”
一個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把柳乘風嚇了一大跳,以為有鬼在耳邊吹氣。
然後才發現,竟然是七陰月天神船裡面的那具骸骨,它主動開口。
“什麼不朽之氣?”
柳乘風奇怪,他並沒有什麼不朽之氣。
“你修煉的是什麼?讓我看看你的神藏。”
七陰月骸骨對柳乘風懷疑。
“不行。”
柳乘風拒絕,他的神藏,怎麼可能隨便給人看。
“你可知道,當年可有多少主神求我把脈勘藏……”
七陰月不滿意。
“關我什麼事。”
柳乘風對七陰月抱有戒心,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哼,看你硬到什麼時候,等我奪舍你,便主宰你的神藏……”
七陰月高高在上,何時被人拒絕過。
“放馬過來,看誰奪舍誰。”
柳乘風冷笑,論奪舍,他沒怕過。
“小子,不要有眼不識真神,你若臣伏本座,本座可以賜你無上之物,可讓你橫行所有界……”
見威脅不成,七陰月利誘。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剩七個小月亮,把它們給我?”
畫餅誰不會?不如來點實在的。
“你——”
七陰月被氣得吐血,這是他的命根子,當然不可能給。
“畫餅就算了,不缺你一個。”
柳乘風興趣缺缺,不想理他。
“不識好歹,本座的強大,你終生仰望……”
“再強,還不是躺屍。”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不屑。
論強大,他命宮中還待著兩個毀天滅地的傢伙。
七陰月被氣得哆嗦,他一生縱橫,被一隻螻蟻氣壞了。
“本座不與你計較,你第三個命宮借我一居,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
七陰月有想法。
“你想借第三個命宮?”
柳乘風似笑非笑。
“這是你的造化,遇到本座願意借居你的命宮,是你的奇遇。”
七陰月高傲。
第一命宮是元神居之,第二是神官,他退而求三,已經是委屈了。
“只怕你不行,第三已經有人居了。”
“讓他滾,在本座面前,皆為螻蟻……”
七陰月霸道,頓時勢起,破天地,裂九界,驚世駭俗。
高高在上的他,想強行霸佔第三個命宮。
一聲冷哼,金光現,黃金纖手瞬間插入天神船,向躺著的骸骨抓去。
七顆陰月浮現擋住,巨大如星球,欲擋住黃沙女的黃金纖手。
黃沙女絕對的無敵,五指一握,聽到碎裂聲響起,七陰月出現裂縫。
“大人,饒命——”
七陰月被嚇破膽,以前從來沒有存在可以赤手捏碎他,嚇得他顫抖不止。
“饒他一命吧。”
柳乘風覺得七陰月以後還有用處,向黃沙女求情。
黃沙女冷哼一聲,收手,金光散去。
這一下,把七陰月嚇壞了,剛才的霸道高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讓我走吧。”
七陰月想逃走,雖然進入這個世界很危險,但留在這麼恐怖存在的身邊,更危險。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柳乘風第三個命宮中會居有這麼恐怖的存在。
柳乘風對無面石像、黃沙女的實力也沒有具體概念。
“剛才你不是很霸道嗎?”
柳乘風冷笑。
七陰月乾笑一聲,尷尬,沒想到踢到鐵闆上了。
“本座可曾鎮壓多少世界……”
七陰月不想丟臉,撐了撐膽,但,還是沒太多底氣。
他很強大,但,黃沙女更恐怖。
柳乘風笑而不語,靜靜看著他。
雖然他不是吹牛,但,在黃沙女、無面石像面前,就是吹牛了。
“你,你命宮那位,是在哪個上面?”
七陰月自己也吹不下去。
“哪個上面?”
柳乘風好奇。
“輪迴?不死?不對,還是那個……”
七陰月意識到問題,駭然,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哪一個?天上天有多少世界?”
柳乘風更好奇,天上天比他想象還要複雜。
七陰月閉嘴不談,裝死。
“你剛才說的輪迴、不死,代表著什麼?”
柳乘風好奇,追問下去。
“這個話題,離你還遙遠。”
“沒事,我有時間,你說來聽聽。”
柳乘風軟磨硬泡。
“也不一定非要說上面,輪迴、不死,在你這個世界,也能見到。”
七陰月知道自己犯忌,不敢多談,支開話題。
“青蒙界也有輪迴、不死?”
柳乘風心裡一震。
“葬神地的陰壽,鬼走府的輪迴,天咒線的不死,你以為只有你世界才有?”
七陰月冷笑。
“葬神地不就是鬼走府嗎?”
柳乘風奇怪,覺得不對勁。
“無知之見,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
“有什麼區別?”
柳乘風一直以為葬神地與鬼走府就是同一個稱謂,至於天咒線,還沒見過。
“葬神地,欲成鬼而不得,鬼走府,已經是鬼,至於天咒線嘛……”
“天咒線又是什麼?”
“不知道是什麼鬼。”
七陰月只能如此告訴他。
“原來你也不知道。”
柳乘風冷笑,激將。
“你懂個屁,天咒線,是不祥,那是一群瘋子!”
七陰月不屑。
“葬神地、鬼走府都是什麼存在?”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知道秘密的人,柳乘風要追根問底。
七陰月欲言,想到什麼,閉嘴不談。
柳乘風連問了幾個問題,七陰月都不吭聲,裝死。
柳乘風無奈,只好放棄。
“該走的時候。”
柳乘風站起來,準備收拾一下,離開天武神國。
他一入御書房,心裡一驚,臉色大變,後退一步。
御書房中坐著一個人。
他身穿紫金大袍,繡有星辰,肩披龍紋披風,十指如玉,端祥優雅,威懾天地。
坐於此,如是自己家,泡茶品茗。
捧杯的手指,如藝術品,皇家茶具顯得簡陋。
“來喝一杯?”
他斟一杯,目光落在柳乘風身上。
威壓至,天地傾,讓人難以站穩,欲臣伏在他腳下。
“有何不敢——”
柳乘風大笑,膽氣盛,挺直腰桿,在他面前坐下,舉杯而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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