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人都想要我命!
“你就是柳乘風。”鶴裙女子目光一掃,四周破碎,岩漿焦土,目光落在柳乘風身上。
鶴裙女子正是鶴清影,鶴族族長,鶴刑司司主,四大繼承人之一。
二次錯過,現在知道他是誰。
“正是。”
見鶴刑司的所有強者圍過來,柳乘風如臨大敵。
接引強者幾十位,還有大道神藏,更別說鶴清影是大道四階。
“好大的膽,在天都外行兇。”
鶴清影雙目一寒,大道之威如潮,如泰山壓頂。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僅此而已。”
柳乘風冷聲,環顧四周,尋突圍機會。
強者如林,大道四階鎮壓。
突圍機率不大。
“跟我到鶴刑司一趟。”
鶴清影聲音清清冷冷,大道之威滾滾。
“如果不呢?”
“你確定嗎?”
鶴清影秀目一寒,大道之威暴漲,如鶴羽怒綻,似無數寒刃射來。
柳乘風心裡一寒,三大心法運轉,八方國盾護體。
大道四階威壓而至,轟鳴不絕,柳乘風血氣如虹,強行擋住。
鶴清影秀目冷厲,僅是威壓而至,並未動手。
“公子,跟她走,護都軍、刺探府要到了。”
柳乘風準備動手,沈雲芝傳音入耳。
柳乘風心裡一凜,猿探刺,虎護都,四大繼承人都衝著他而來嗎?
“好,我跟你走。”
柳乘風收手,同意。
鶴清影也意外,以為柳乘風要突圍而出。
“走——”
鶴清影沒有拘鎖柳乘風,柳乘風也配合,跟著她走。
他們剛走,一支幾百之眾的隊伍趕來,快如閃電,寒氣凜人。
“鶴司主,請留步。”
這支隊伍首領是一個漢子,身瘦如猴,火眼金瞳,腰纏金光神索,身有大道之威。
“幹侯,何事?”
“鶴司主,此人殺我們弟兄,毀刺探府據點,定是古黎王朝派來的奸細……”
幹侯下馬,向鶴清影行禮,他是刺探府幹將,大道一階,深受猿破軍器重。
“滾——”
鶴清影雙目一寒,大道之威衝擊而出,幹侯一駭,擋之,被震退好幾步。
“鶴司主何意?”
幹侯大驚,血氣翻滾。
“幹侯,當鶴刑司是傻子嗎?刺探府掌管情報資訊,不知他是柳乘風?猿破軍吃乾飯的嗎?”
鶴清影冷斥,氣勢咄咄逼人。
看到這一幕,柳乘風不由嘖嘖稱讚,好一個強勢的女人。
幹侯老臉一紅,尷尬乾笑。
鶴清影不理會他,帶著柳乘風離去。
他們沒走多久,便有一支鐵騎奔向事發之地,鐵騎上千之眾,鐵甲洪流,氣吞山河如虎。
“要你命之人,不在少數。”
鶴清影冷冷遠眺一眼。
“那你呢?”
柳乘風笑了一下,察覺到她沒有殺自己和搶山鬼花錢的打算。
鶴清影冷冷看他一眼。
鶴刑司在金烏天都東側,大殿樓宇森羅,像鐵牆巨牢,氣勢壓人。
柳乘風被帶入鶴刑司,鶴清影並沒有把他關入大牢,而是讓他呆在大堂。
“六祖呢?”
鶴清影坐上首,有審問之勢。
柳乘風乜了她一眼,沒打算殺他,也沒搶山鬼花錢,她是要幹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與老祖宗走丟,一路被人追殺。”
柳乘風攤手,坦然。
“沒有任何訊息?也沒聯絡你?”
鶴清影咄咄逼人。
“沒有。”
柳乘風十分配合,想看她要幹什麼。
鶴清影停了一下,她從柳乘風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鶴司主打算怎麼做?幹掉我這個繼承人,還是搶山鬼花錢?”
柳乘風迎上鶴清影目光,探試。
“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鶴刑司接到六客卿求助,追找六客卿下落而已。”
鶴清影冷笑,不屑一顧。
“僅此而已?”
柳乘風意外,鶴清影也是四位繼承人之一,她就沒想法?
“你滾出金烏古國最好,戾太子一脈,配不上正統。”
鶴清影雙目一寒,殺氣騰騰。
“先師乃是金烏神唯一子嗣,為何不配?”
這讓柳乘風更奇怪,鶴清影的殺氣不是衝著他而來,是衝著他師父而去。
難道她與老頭有什麼過節,仔細一想,又不對。
莫說四大繼承人,就是湯山帝、拂曉劍神都是他師父的晚輩。
以身份而論,他與湯山帝、拂曉劍神是平輩。
“禍國殃民,德不配位,該逐。”
鶴清影神態冷厲,的確不是衝著柳乘風。
“真的假的?”
柳乘風好奇,老頭真的幹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不像。
“你最好滾出金烏古國,這裡不歡迎戾太子後人歸來,不配正統!”
鶴清影冷傲,不屑。
“如果不呢?”
柳乘風可以確定,鶴清影不是針對他,而是對他師父有莫名的恨意,不知這恨意從何而來。
“金烏天都,容不得你的人,多如牛毛,識趣的,趁早走,否則,小命不保。”
鶴清影不待見他。
柳乘風奇怪,尚香公主要趕他走,是為鳳少皇剷除競爭對手。
鶴清影要逐驅他,是因為對戾太子深深濃的恨意。
老頭當年對鶴族幹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柳乘風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柳乘風還沒來得及打聽,就有人闖入鶴刑司,來勢洶洶。
“猿破軍,你想幹什麼?”
鶴清影站了起來,雙目一寒,殺意起。
闖進來的是個青年,身穿刺蝟軟甲,臉削瘦如刀,眼如鷹,步如豹。
猿破軍,刺探府之主,湯山帝侄子。
猿破軍身邊還跟著剛才出現過的幹侯。
“鶴司主,此人殺害刺探府幾百人,毀滅天鷹教,罪大惡極,請交給我刺探府提審。”
猿破軍鷹目在柳乘風身上一掃,看到山鬼花錢,難掩目中貪婪。
“殺刺探幾百人,毀天鷹教,猿破軍,裝什麼白蓮花?”“你不知道他是戾太子後人?你沒打算剷除競爭對手?奪戾太子遺產?”
鶴清影冷笑,十分不屑。
柳乘風嘖嘖稱奇,這個女人十分勁爆,動不動就掀桌子,也不藏著掖著。
“鶴司主,你莫血口噴人。”
一語揭穿,猿破軍臉色大變,下不了臺階。
“刺探府訊息靈通,難道就不知道戾太子後人身份?”
“天鷹教刺殺潛在的皇位繼承人,這事鶴刑司是不是要好好調查?”
鶴清影冷傲,咄咄逼人,不給猿破軍情面。
“難道鶴司主就沒有私心?”
猿破軍臉色難看,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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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救援六客卿,其他與我無關。你指使人狙殺六客卿,此為大罪!”
鶴清影冷視猿破軍。
“你莫欺人太甚,血口噴人!”
這一次猿破軍真的大怒,跳了起來。
柳乘風在旁冷觀,可以肯定,派人狙殺六祖,的確不是猿破軍。
但,猿破軍的確派人殺他!
柳乘風雙目一寒,遲早要滅了他。
鶴清影也肯定,不是猿破軍,她心裡一凜。
“送客,恕不招待。”
鶴清影冷傲,直接落猿破軍情面。
猿破軍難堪,在鶴刑司無法搶人,只好轉身便走。
“要殺你的人,多如牛毛。”
鶴清影冷笑看了柳乘風一眼。
“蝨多不癢,債多不愁。”
柳乘風聳肩,無所謂。
鶴清影冷笑一聲,轉身便走。
“你認為是誰派要狙殺六祖與我?”
“不知——”
“湯山帝呢?”
話如驚雷,鶴清影霍然轉身,目光如刀,盯著柳乘風。
“金烏古國,有幾個人能調動這麼多的大道神藏呢?”
柳乘風攤了攤手。
“大不敬之罪!”
鶴清影冷厲。
“可惜,我不是君臣,以你的意思,我沒資格繼承皇位,那我與金烏古國沒什麼鳥關係,有什麼大不敬之罪。”
柳乘風大笑,不在乎。
鶴清影語塞,轉身離去。
鶴清影沒有再審柳乘風,僅是讓他留了一宿,便放他離開。
“就這樣?”
柳乘風意外,雷聲大,雨點小。
“你與刺探府私殺,不關鶴刑司的事,鶴刑司負責救援六客卿。”
鶴清影雖然不待見他,也的確是公事公辦。
“若有老祖宗訊息,麻煩轉告我一聲。”
柳乘風鞠身,鶴清影不衝著他來,他也沒有敵意。
“滾出金烏古國,六祖就安全無恙。”
鶴清影冷笑,還是不待見。
柳乘風笑了,打算離開。
“從後面走,刺探府的人,在外面守了一宿。”
鶴清影吩咐一聲。
柳乘風謝過,從後面離開鶴刑司。
“想逃,沒那麼容易!”
柳乘風已經躲過刺探府的蹲守,但還是被人追上。
幹侯帶著幾十個強者,截攔住他。
“交出山鬼花錢,可饒你不死。”
幹侯直接,索要山鬼花錢。
“交你妹——”
柳乘風大喝一聲,縱身而起,血氣噴湧,三大神藏齊鳴。
崇氣起,施“十八巫王撼天功”。
崇氣之中,地下鑽出一個個鬼巫。
“殺——”
跟隨幹侯而來的幾十位強者要撲殺向柳乘風。
但,地下鑽出的一個個鬼巫如惡索,把他們纏住,難於掙扎。
鬼巫索命王,十八巫王之一。
鬼巫索綁,柳乘風瞬間殺至,碧水劍如潮,劍氣縱橫。
雲岫迷陣殺,劍氣縱橫,劍芒如網。
幾十位強者被鬼巫索綁,劍芒殺來,擋不住,還擊不及,鮮血噴湧,人頭落地。
“你敢——”
一招絕殺,折損幾十強者,幹侯大怒。
大道之威如巨浪拍來,腰間飛天索如槍破空,寒星點點,鎖定柳乘風全身。
柳乘風翻身,揚劍起,碧浪倒卷,擋住一招。
大道一階,大道之力破嶽斷江。
憑僅雲岫劍法,擋之不住,柳乘風被擊退,寒芒傷體,鮮血點點。
“再來——”
柳乘風大喝,三神焚天心法運轉,真火狂飆。
接引天地,熔嶽焚天。
以身為媒,以心法為根,劍法為陣,腳踏大地,岩漿天火席捲長街。
“不自量力——”
幹侯冷笑傲視,大道之威鎮壓,壓碎長街。
飛天索捲起,如一個個金剛圈,向柳乘風身上套去,索魂拘命,無可遁逃。
幹侯大道一階,修練“神猴心法”,賢卷中品,飛天索四煉下品,施出的“飛天功”,賢卷下品。
要拿一位接引四階的人,綽綽有餘。
“給我破——”
柳乘風長嘯,劍體乍現,熔嶽劍陣體!
岩漿如潮,隨碧水劍破空,烈焰千米。
潮生熔嶽劍,碧水如虹,水銜焰鋒,剛柔並濟。
一聲巨響,一招撼動如金剛圈的飛天索。
幹侯大驚,一個接引四階,能撼動自己索命一式。
“殺——”
大怒之下,幹侯飛天功爆發。
身如神猴竄天,索如神槍,凌空破地,槍勁三千米,碎長街,裂大地。
大道一階,不是浪得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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