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鎮守

2,63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一百五十里範圍,仍舊沒看到這一方秘地的盡頭。

  也沒看到有人的蹤跡,各種各樣的動物卻極多。

  他看向李紅昭:“宋前輩何在?”

  “師父在閉關,很快就出來啦。”李紅昭道:“我打招唿了。”

  楚緻淵道:“這秘地類似於我們那邊的秘地?”

  李紅昭道:“應該就是我們那邊一樣的秘地。”

  楚緻淵慢慢點頭。

  小天外天有秘地,碧元天有秘地並不奇怪。

  “走吧。”李紅昭道。

  她化為一道紅光,射向遠處。

  楚緻淵跟上,一邊與她疾行,一邊說道:“這邊有些孤單吧?”

  “還有不少人的。”李紅昭道。

  楚緻淵眉頭一挑。

  李紅昭道:“身負鳳凰血脈的,大多都在裡面。”

  楚緻淵笑道:“不會都是皇族吧?”

  “對。”李紅昭點頭:“都是皇族,這邊的皇族才有鳳凰血脈。”

  “莊王爺一脈?”楚緻淵道。

  “應該說,莊王爺也屬於這一脈。”李紅昭道。

  待十里之後,超感便發現了一片連綿的樓閣與小院。

  依山而建,綿延十幾裡。

  小院與樓閣裡,有男有女,但皆是青年。

  他隨即便看得出來,這些男女並非真正的青年,只是外表年輕。

  這是青春永駐。

  他笑道:“你們這鳳凰血脈能保持容顔永駐?”

  他看莊王爺好像並不年輕。

  李紅昭道:“修為到一定程度,才能返回青年容顔。”

  她隨即得意一笑:“我這般,現在修為就足夠,真正的青春永駐啦。”

  楚緻淵感慨搖頭:“不愧是鳳凰血脈。”

  李紅昭笑道:“鳳凰血脈的厲害遠超我想象。”

  以女子之身成為大蒙皇帝,皆因鳳凰血脈。

  鳳凰血脈讓她進入玉景皇城遇到楚緻淵後修為暴漲。

  從而有能力承襲天子劍。

  可鳳凰血脈在碧元天更加重要,憑血脈修行,竟然如此之迅捷。

  這是上古祖先的遺澤,傳承至今,仍舊得以享受。

  如果不是鳳凰血脈,想踏入九轉需得數十年,她自認沒楚緻淵的悟性與天資。

  現在憑鳳凰血脈,卻能跟楚緻淵並駕齊驅。

  鳳凰血脈的奧妙無窮,不僅修為,還能修習一些獨特秘術。

  縱使不能無敵,也足以逍遙自在。

  “鳳凰血脈確實厲害。”

  楚緻淵點頭。

  鳳凰血脈自然是極強的,而且靈氣越濃郁,其血脈越強。

  看看李妙曇,甚至憑血脈之力能夠碾壓當世的其他修行者。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前疾行。

  楚緻淵發現她輕功變得極厲害,飄飄如有無形的力量推動著她,不必她拼命運轉真元。

  這顯然也是來源於血脈的秘術,應該是血脈之力。

  “這是什麼輕功?”楚緻淵好奇的問。

  “鳳翔術,如何?”她笑問。

  楚緻淵笑道:“很厲害的輕功。”

  “這已經超越了輕功。”她得意的笑道:“練到深處,可以無視空間,直接便抵達,師父去天劍宗便能如此,帶我回來也是一樣。”

  楚緻淵笑著搭上她香肩,下一刻,眼前景物驟變。

  樓閣與小院依山而建,沿著山勢一直連綿上去。

  楚緻淵笑道:“是這樣嗎?”

  地元訣第二層,最明顯的變化是能夠載人跨越虛空。

  這一點是質的變化。

  “你……?”李紅昭鳳眸瞪大,難以置信。

  楚緻淵笑道:“是這般吧?”

    “你竟然也能做到!”李紅昭看他得意的笑,哼一聲:“佩服。”

  楚緻淵道:“那你好好練吧,爭取早一點達到。”

  李紅昭白他一眼:“要練到這境界,不知何年何月呢!”

  楚緻淵笑道:“憑你的資質,絕沒問題的。”

  李紅昭哼一聲,沒好氣的道:“別跟我提資質。”

  在別人跟前甚至在師父跟前,她都能保持傲然,對稟賦的自保。

  在楚緻淵跟前,卻沒必要提這個自取其辱。

  “走吧。”她帶著楚緻淵來到一座樓閣前。

  這座樓閣位於整個山峰最高處,玉石所建,已然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卻無損它的溫潤光澤。

  整個樓閣籠罩在一層溫潤的光澤內,宛如置於秋水之中。

  楚緻淵看到了樓閣裡的最上層,最正中央的屋內,一個白衣年輕女子正盤膝坐於一張紅玉床上。

  她雙眼微闔,白玉似雙手結著印,一動不動宛如雕像。

  眉目如畫,美麗絕倫,黛眉中央處,鮮紅的胎記。

  這胎記卻是一隻微小鳳凰,彷彿活過來一般在舞動。

  她身後浮現著一隻鳳凰在輕輕飛舞,與她眉心處的小鳳凰同步。

  虛空處的鳳凰沐浴在熊熊烈焰之中,一簇簇火焰圍繞著它飛舞,宛如萬千紅鳥在朝拜它。

  它們便要觸及到樓閣藻井,卻偏偏沒碰上。

  鳳凰所在的虛空扭曲著,彷彿通往另一個虛空。

  盤膝坐於紅玉床上的青年女子忽然睜開眼。

  李紅昭頓時有了感覺,忙開口道:“師父,楚緻淵來啦。”

  “進來吧。”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

  李紅昭推門進樓,帶著楚緻淵踏上三樓,來到白衣女子跟前。

  白衣女子身子一斜,直接歪倒,斜身側臥,倚著一寬大枕頭,懶洋洋看向楚緻淵。

  楚緻淵抱拳:“見過前輩。”

  眼前這位宋朝歌宛如一隻真正的鳳凰俯看著自己。

  其危險性,遠勝過巨妖。

  顯然這位宋前輩的血脈之力激發得極深,威勢驚人。

  直覺一直在警告自己小心,不能大意,有性命之憂。

  “天劍宗的奇才,未來的掌門。”宋朝歌輕笑一聲:“幸會。”

  楚緻淵瞥一眼李紅昭。

  李紅昭吐吐舌頭:“沒必要瞞師父嘛,一家人。”

  楚緻淵抱拳朝宋朝歌不好意思:“前輩見笑了。”

  “紅昭所說沒錯,我們算是一家人,沒必要見外,別跟外人一樣說虛偽客套話。”

  “是。”

  “你這修為……”宋朝歌輕輕搖頭:“怪不得紅昭服膺。”

  楚緻淵笑道:“弟子確實有些奇遇,才有如此修為。”

  “運氣好,悟性高,心性也堅定,”宋朝歌頷首:“天劍宗確實氣運不凡……你真準備做天劍宗的掌門?”

  “弟子的一個小小追求,未必真能做得到。”楚緻淵道。

  “這個掌門不好做,”宋朝歌道:“沒你想象的光鮮。”

  楚緻淵頓時肅然。

  宋朝歌道:“天劍峰可不是尋常的山峰。”

  楚緻淵皺眉道:“身為掌門,不能離峰吧?”

  “不錯。”宋朝歌頷首。

  楚緻淵沉默下來。

  當初他認為魯萬山一直不離山,是為了鎮守天劍峰,以防妖魔來襲。

  去鎮邪淵之後,便隱隱懷疑是不是在鎮壓著什麼。

  以天劍鎮壓之。

  現在聽了宋朝歌之言,便知自己所猜沒錯,掌門確實需得鎮壓某物。

  意味著掌門不能離山,這可謂是一樁苦差了。

  權力再大,不能下山看看,豈不太過憋屈?

  宋朝歌微眯眼眸打量著楚緻淵,看他神情的變化。

  楚緻淵嘆一口氣,慢慢點頭:“掌門身負重任,確實不易。”

  宋朝歌問:“還想做掌門?”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