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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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它本來就不是很確定家主的成份……但比起之前的家主,這位從地獄裡爬回來,重新若無其事地以一張相似而又不同的面容出現的家主,從各種意義上,都顯得更為異常。
家主回歸的第七年。
巫真在修煉室中睜開雙眼。
突破的鐘響聲再次響起,突破之後,她如今是築基大圓滿境界。
已經可以衝擊結丹期了。
作者有話說:來晚了…
第105章 ◎訓練&天才◎
因為家主回到了家中, 所有人(比如雙子)的秩序也都回到了從前。
像是偶爾就會收到來自家主的隔空摸摸,和時不時的去信——哪怕現在可以透過倉庫傳遞資訊了, 他們也還是更喜歡像以前一樣,使用靈紙,將思念跨過萬水千山,慢悠悠地傳遞迴去。
一切如常。
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那般。
只不過這次滿平山沒辦法悄悄關注他們的信件內容了。
哪怕師徒之中還相差不小的境界,但雙子已經升至結丹期,還經歷過那種親人逝去之事,現在都十分敏銳, 再加上二人的師長都沒有停下過對他們神識強度的打磨和修煉,再繼續對小時候的他們進行的那種關注行為,就有那麼些可能翻車了。
更何況在青城事件後,雨笑藍很快也再次閉關了,留他一個人琢磨也沒什麼意思。要不是門內還需要他, 巫氏和弟子的事也讓他掛心,沒有那個適合閉關衝擊元嬰的心境,他也想幹脆閉關得了。
這幾年裡, 雲見宗要協同其他門派進行一些戰後處理, 滿平山也承擔了很大一部分任務。不過接受過宗門的恩惠, 此時回報也是正常的,在漫長枯燥的修煉生涯中, 這都是可用作調劑之事。
於是滿平山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精力消耗, 優先修煉和解決宗門事務,最近逐漸輕鬆下來, 把目光放回周圍,忽而琢磨出兩分不對勁。
尋劍門叫凌絕的那個小子,是不是往這邊跑得太勤了點。
開始時, 他的師長還會露出尷尬而不失禮節的笑容,來給拜會找點藉口,後面就直接演都不演了,甚至頂著他審視的目光,凌絕那個劍修小子都能坦然地回看過來——好像還真是單純來找巫斐切磋的。
是的,回回輸,回回來,越戰越勇,戰得全宗上下都對他產生了某種有理有據的警惕,他那點心思簡直是人盡皆知,雖然他本人好像真的認為,這只是對厲害劍修的敬佩和戰意。
要是隻是這一點倒還不算什麼,巫斐近年心情好了不少,她不覺得尋劍門那小子煩,哪怕宗門上下看他再不順眼也不好說什麼。
但惠修齊反應很大啊!
作為雲見宗首徒,掌門座下親傳弟子,惠修齊一直都很慎重地規制自己的言行,而且以修煉和宗門事務為重,宗門沒他事的時候就會外出遊歷提升自己或者是閉關,但這兩年情況逐漸穩定,也沒見他按照習慣離宗,每次凌絕一來,他可靠大師兄的表情就會變化。
開始時還會顧及著禮節不插入切磋的二人之中,後面都已經將之拋在腦後,硬生生地站在演武場旁當一顆樹了,針對著凌絕散發低氣壓,搞得凌絕也很不爽。
往往和巫斐打完,他們兩人也都要打上一架。
大師兄原本的形象已經大半崩塌。
宗門裡的弟子們都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對枯燥的修煉生活來說,這種情節相當勁爆。
……雖然知道年輕人也是到年紀了,年輕氣盛,又看到如此優秀的同道修士,心生仰慕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再這麼繼續下去,雙方宗門的長輩們都很胃疼。
畢竟雖說修仙者理應專注於修煉,但因為感情鬧出來的事也只多不少,三人都是被寄予厚望的弟子,誰都不想看到事件走向會變得危險起來的可能——畢竟都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狐狸了,什麼事沒見到過。
再者,巫斐剛剛從失去家人的悲痛中走出來,這幾年裡雖然狀態好轉,但也不排除沒有留下傷痕,還是需要多加關注的。
“……所以資質好的修士怎麼都不能去修無情道?”雲見宗掌門私下裡實在沒忍住說道。
滿平山目光奇異地看了他一眼:“你年輕的時候不是也追求過優秀的女修?”
雖然失戀後大徹大悟,一心修道了。
掌門的表情頓時心虛起來。
“所以平山,你去調解一下吧。”掌門拍拍他的肩膀,覺得師長們,尤其是親傳師尊,有義務瞭解一下弟子的感情狀況。
巫斐雖然不是他徒弟,但巫淮是啊,那也沒差了,雨笑藍也是信任滿平山的細心才去閉關的,“這種事我們都不太好說什麼,就交給你了。”
……這就是滿平山現在坐在這裡的原因。
哪怕是個早已成熟多年的修士,他也不太擅長處理這種問題,在第一萬次滄桑地在心中詢問自己為什麼不一同閉關時,巫斐和巫淮一起到了。
把他們二人喊過來的滿平山先是詢問了兩句他們的近況,又一人送了一件小禮物,才輕咳一聲,旁敲側擊起了最近的事。
巫斐的思維和心境都很澄明,也很聰慧,很快就理解了滿平山想說什麼。滿平山問她對那二人有什麼看法,她思考了片刻,誠實地回答:“都不討厭。”
“……”滿平山欲言又止了一下,感覺在這種讓人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方面,巫氏簡直是一脈相承,“是無所謂,還是想要一心修道?”
如果是想要一心修道,那兩個人或許就會給巫斐帶來苦惱了,他會告知他們的師長約束他們的。
巫斐再度誠實地開口:“其實是在評估。”
她掰著手指頭數數:“他們兩個其實我都挺喜歡,主要看誰的天賦更好,誰的性格和心境更勝一籌,誰有潛質走得更遠……種種,還有誰長得更好看。”
“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點。”巫斐說道:“不然他們是進不了我們家門的。”
“……”滿平山:“我理解……他們要是動了這個心思,未來若是結契,自然是要成為巫家人的。”
二人都只有師門,背後是沒有修真家族的,相比較巫氏這個龐然大物,在巫斐不脫離家族的情況下,只可能是他們加入巫氏。
不過,在探知到巫斐的態度後,滿平山就放心了許多,這孩子果然是心裡有數的,這就足夠了。
巫淮一直沒有做聲,回去時對巫斐說道:“徵詢一下姐姐的意見吧?”
巫斐點點頭。
當晚她就寫了信回去,剛好閉關結束,正在整理其他事務的巫真自然也收到了。
她從回憶裡找了找,想起來了信裡提到的這兩個修士是誰。
玩家當然不會攔著家裡的小人們結道侶,她只是打開巫斐狀態確認一下確實存在戀心,只不過還不高而已。
畢竟如果未來家族成員要斷契,這些加入巫氏的道侶就重新變成外人,不再受到掌控,又知道了些秘密,那麼以玩家的控制慾來說,殺了他們都是有可能的事……當然,她會盡量避免這種情況發生的。
所以雖然玩家的態度是除了婉拒醜人之外順其自然,但關於此事還是會確認家族成員確實存在戀心,而不是臨時起意。
不過竟然都到了這個年紀了……玩家有些感慨。
她回復過後,就重新開始審視自己的面板。
修為達到築基圓滿,各項技能在晝夜不分堅持不懈地刷熟練度中,也基本都有了lv.8的水準,個別比較重要的甚至來到了lv.9,肝度驚人。
但忙碌出成果的感覺讓玩家很愉快,她檢視完面板,就久違地在洞天中轉悠了一會兒,還親自去靈石礦開了會兒礦。洞天中確實有靈石礦脈,但埋得很深了,開採也不簡單,反正現在也不是很急用靈石,巫真很快就返回了祖宅內。
和二代時比起來,宅邸中有了不少活人感,演武場也能經常看到三五個人在一起切磋修煉了,藏書閣也時常有人進入其中翻閱合適的功法。
那個元嬰修士死後掉落的戰利品,很大一部分都是各種功法秘籍,玩家剛開始還想要分分類,再把其中的邪法剔除出來,後面就失去了耐心,全放進了藏書閣中,只有巫霜偶爾會進去做些整理。
有了那麼多次掉落的秘籍做支撐,現在藏書閣已經很有一個世家該有的底蘊的樣子了。
雖然外人也看不到藏書閣這種設施內部的情況,但這種充盈顯然讓玩家是十分滿意的。
巫真比較在意的,是那元嬰修士的掉落物中一枚黑金色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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