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02頁
玩家大受震撼。
但因為青年神情倦怠,睫毛又直又長,微微垂下時在灰粉色的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更顯出幾分神情不辨的看不穿的冷淡,沒有半點低俗之感,那種莫名的在勾引人的感覺卻更強烈了。
再開啟角色欄。
……【美貌】的詞條都快泛金光了啊!
合歡宗這麼養人的嗎?
巫真忍不住左右移動視角,眼底全是對自己捏臉成果的全然欣賞,轉著轉著她發現不對,因為在一側的牆上掛有一副美人圖。
美人圖極美,是哪怕畫工稍遜一籌,放在陋室之中都能驟然使其添色的程度。
換句話說,和正在恭恭敬敬與巫閒匯報的那名合歡宗修士比起來,這幅畫和巫閒才像是一個圖層的。
但問題在於。
這幅畫上畫的,好像是玩家。
……難道小閒已經到了要靠拜她畫像來給自己尋找精神支援的程度了嗎?
在反覆確認家裡孩子確實沒有什麼創傷狀態後,她才鬆了口氣。
這麼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
玩家這麼想著,提筆回了封信。
與此同時,南洲。
楚鈺生一路往北行。
在之前險之又險地離開了斬浪宗範圍後,他找了個較為安全的地方調息了一段時間,卻不想不知出了什麼紕漏,又有高階修士循著蹤跡追殺了過來,逼得他只能繼續動身,穿過數重山嶽、大江大河,一路走到了合歡宗勢力範圍。
選擇這裡也是有原因的,一來合歡宗勢大,且極為強勢,隨心所欲,惹他們不高興了是真的會動手,追殺他的人和勢力會收斂一二,二來便是此地魚龍混雜,比較好藏身了。
而且最近合歡宗似乎多出了一位聖子,正是熱鬧的時候。
楚鈺生這一路走來聽了一耳朵關於那位聖子的事,合歡宗勢力範圍的修士們對其抱有極大的熱情,自那位聖子露面的那一刻起,就不知多少人對他魂牽夢縈,就算是沒有其他想法的,也忍不住討論與其有關的事情。
比如聖子年紀輕輕便是結丹期修士,又在合歡宗之中地位獨一無二,在眾人之上,前途無量,又比如聖子的相貌實在配得此位,毫無爭議,質疑什麼都不能去質疑他的臉。
那身氣質更是不像刻板印象裡的合歡宗修士,反像是什麼世家大族才能培養出的公子。
當然,比起這些,人們當然還是更樂意討論其他事。
比如聖子為何至今還是元陽之身,合歡宗難道就沒有為他安排出色又合適的女修嗎?明明是雙贏的局面,樂意的人應該有很多才對,合歡宗裡的修士為了這個機會恐怕頭都要打破了。
答案是聖子本人不願意。
而合歡宗那些長老們,以至於掌門,竟然也都沒有不滿。
因為聖子並非是排斥合歡秘術,只是心有白月光而已。
無人置喙的原因更加簡單。
他們還真找不來比他的心上人、白月光更加出眾的修士。
楚鈺生聽完也奇道:“既然這聖子本人便已美貌非常,他念念不忘之人又該是何等風姿?”
“整天淨想這麼多沒用的,先把你腦子裡的那個念念不忘的忘了再說吧,你……”
“好好好,錯了錯了,這就去修煉,這就去——”
眼看著長篇大論又要開始,楚鈺生條件反射地露出頭痛地神情,連忙回客棧運功了。
而此時此刻,被無數人關注的聖子本人,內心卻十分沉重。
他目光遊移,甚至有些不太敢去看牆上那幅畫。
……更不敢想家主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麼表情。
當時,他是被合歡宗高層層層壓力,眼看清白不保之時,靈機一動說自己有個心上人,心上人世間無人能出其右,有這個白月光,他在無法接受與其他任何修士雙修,起碼要守住元陽。
考慮到他本來就是被拐進來的,說他會為了某人守身如玉,長老們相信,可說這個人存在……長老們卻有些懷疑。
“真的有這個人嗎,聖子?”三長老面帶笑容:“本座實在不知曉,究竟是何許人也,才能使聖子也魂牽夢縈?”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一直不願雙修,著實有些奇怪啊。”
玉入聲也笑著說道:“本座也有些好奇了。”
頂著這麼幾道懷疑之色愈來愈重的視線,巫閒汗流浹背,在直面元嬰期修士的壓迫感下,腦海中忽然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他下意識提起了畫筆,將那道身影畫了下來。
看到自己畫了什麼後,他手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氣。
長老們卻已經看到畫像,臉上都露出意外之色。
三長老微微愣神:“……竟真有此等風儀之人……”
幾人都沉默下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又看向一言不發,在畫出這幅畫後,便僵硬地一動不動,神情難辨的巫閒,終於能夠理解了。
三長老嘆道:“罷了,既如此,此事便隔段時間再議吧。”
他們也不敢直接問和畫中人有關的事,畢竟聖子這的狀態一看就不對。
還是等他冷靜下來再說吧。
況且,這種毫不猶豫、一筆畫就的神仙姿容,不是深深刻印在腦海之中,是無法做到的。退一步說,就算是想象,這張臉也很難被人想象得出來,可見此人確實真實存在。
真是沒想到,聖子那樣的臉,竟然還有兩張。
長老們接連離去之後,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是一片死寂般的安靜。
巫閒的心也死了。
因為他發現,她們真的信了。
但問題在於,畫裡的人,是能一拳把他按進地裡的家母來著。
哈哈,讓你畫畫不過腦子。
這下完蛋了吧。
作者有話說:這個論文真是給我寫力竭了[捂臉笑哭]
第135章 ◎一百給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巫閒在水深火熱之中苦苦掙扎時, 巫真這邊已經開始探圖了。
雖說任務目標是無盡海域探索度,但安定海她還沒有探完, 直接跳到下一個地圖實在渾身不舒服,於是又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把整個安定海跑了一遍。
待把地圖全部點亮,一開啟就能清楚地看到大大小小的島嶼分佈,她才滿意地合上了地圖,轉頭一看,沒在熟悉的高度看到雲棗, 再往下看,才發現雲棗已經趴在地上有一會兒了。
玩家不由困惑地眨眨眼睛。
有這麼累嗎?
這一路上遭遇戰確實有那麼點多,且築基期妖獸都是交給雲棗解決的,玩家一直都是這麼養孩子的,因此回顧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給雲棗塞了顆回靈丹,就開始高高興興地準備往新地圖進發了。
她現在這艘海船是四階下品,在安定海穿梭這麼久也只是略微磨損, 進入新地圖前隨便維護一下, 讓它恢復完好狀態就可以了。到時進入未知地圖, 不知道哪裡有陸地,再磨損就不是很好修復了。
不過囤囤鼠玩家最不怕的就是這一點, 這種海船她包裡還有三套, 完全可以輪換著使用,成為海上永動機。
就是隻有云棗一個人在旁邊, 聲望增加的速度好像還是有些慢。
而且安定海的海匪都被她殺光了,沒有紅名只殺海獸聲望就更難以增長,無奈的玩家只好又去了聆潮嶼一趟, 把康修能拎了出來。
冰冷的海風在康修能臉上胡亂地拍,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前輩,在下平日裡也是十分忙碌的……”
要不是他家閣主還處於一種誰也不見的恍惚狀態,他才不會被此人拎來拎去毫無反抗之力嗚嗚嗚。
巫真疑惑地問:“你在忙什麼?”
康修能一噎,好像他平日裡確實就是街熘子,除了修練之外並不用操勞其他事……但話是不能這麼說的,他心念電轉,好容易想出一個理由,就聽黑衣前輩道:“算了,這不重要。”
康修能:?
不重要你問什麼啊!
不過經此一事,他也更加明確了自己完全沒有人權的工具人屬性(雖然至今也無法理解自己到底發揮了什麼作用),乖乖地待在船上。
開始時還為自己幾個月前遇到此人後就急轉直下的命運哀嘆,後來見識到了對方對雲棗慘無人道的實戰式訓練方法後,康修能便徹底安靜了,看向雲棗的目光裡也多出了濃濃的敬意。
一來二去,他們關係甚至都拉近了不少,不摻雜任何多餘情誼,只有高壓之下的苦中作樂而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