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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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的揹包裡一共有:
下品靈石7419塊,中品靈石29塊,練氣期妖獸的皮肉十五組,一階各類符籙107張(多數是輔助類符籙),二階符籙一張,是罡體符——這個是張氏家主的,他還沒來得及用出來就給她殺了。
所以她打架不愛說廢話,管你有什麼底牌,人都死了,自然也就沒什麼用了。
除此之外,還有破損的低階法器十餘件,完整的低階法器五件,低階空白陣盤三個,低階殺陣一個,一階丹爐四個,幾部功法、神通,以及部分煉器、陣法,繪符材料,和大量靈材靈草等。
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巫真就先統一略過了。
她繼續往下翻去,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或許是為了給家族裡的下一代鋪路,以應對三年後的雲見宗收徒,這三大家族比她想像中的要窮(玩家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二代遇到的敵對勢力都這麼窮,這就是修仙嗎),但好歹也把持卻雲城這麼多年,他們基本都有著修仙四藝的傳承,加起來剛好齊全。
巫真整理了一下,合為《基礎煉丹術》、《基礎煉器術》、《基礎陣法要訣》,《基礎制符要訣》,以及夾在基礎煉丹術裡的一張丹方錄。
她開啟丹方錄看了一眼。
基礎的聚氣丹、辟穀丹、回春丹、回靈丹等,都在上面羅列,足足有十幾項,有些丹方下面還添補了不同的配方,以及如果缺少某一味靈藥,有哪些藥性相似的靈草可做替換。
而符籙方面就沒有這麼富裕了,《制符要訣》裡只有三種一階符籙的繪製方法,分別是神行符、金剛符和靈刃符。
至於陣道傳承……
巫真開啟書籍看了一眼。
和前面的傳承比起來,這本書是殘缺不全的,只有半個聚靈陣的陣圖,似乎修真界的陣道傳承,要更稀少也更艱難一些。
不過,倒也夠用了。
家裡的雲霧陣陣盤就夠她研究了,只要知道原理,她上一代學的那些奇門陣法,都可以嘗試復刻。
巫真十分滿意,覺得未來三年都可以窩在家裡練級了。殺人越貨果然是致富聖經,洗劫了三個練氣家族,玩家現在完全是一夜暴富,她是真靈根資質,這些資源,都夠她一路修煉到築基後期了。
想到築基,巫真又開始惦念起剩下的兩個紅名。
雖說他們的整個家族都被她端了,可他們身上肯定還帶有本命法器之類的東西,哪怕修士死了,本命法器也會破損,但也是能賣成靈石的。
可惜修真界和凡人武林不同,境界壓制是確實存在的,當時她剩下的靈力還要留著趕路,實在沒必要在等級還低時去硬殺他們。
收益率實在太低,會賠本的。
但是,留著他們在外面活著遊蕩,她又有點不爽。
還是找找時機,儘早分而殺之好了。
玩家愉快地做出了決定。
她把書籍類戰利品拓印一份放進藏書閣,隨後開啟家族介面,檢視起家族成員的情況。
巫真記得,她出門時巫霜在修煉,她都回來了,巫霜還在修煉。
巫真看了一眼,巫霜已經練氣一層了,是前些日子突破的,現在正在努力突破練氣二層。巫真找到那本《基礎陣法要訣》翻看片刻,想了想,悄無聲息地來到巫霜的房間,取出幾塊下品靈石,開始佈陣。
【奇門遁甲lv.5】
【陣道lv.1】
半個時辰後,一個簡易的聚靈陣佈置成功。
頓時,巫氏宅邸中本就濃郁的靈氣,開始往巫霜的周圍匯聚。
這樣應該能輔助她更快突破練氣二層,偽靈根想要起來,光有努力是不行的,很可能努力一輩子也無法突破築基,畢竟是親自捏的女兒,巫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聚氣丹也要跟上,明天找找材料再多練點吧,修仙四藝既然已經找到傳承,也應該都練起來了。
巫真悄然離開了巫霜的小院。
她又開啟家族介面,看了看另兩人的狀態。巫斐和巫淮晚上沒見她回來也沒吵鬧,此時都已經乖乖睡下了,兩小只睡在一起,巫斐的小手還抓在被褥邊緣,像是半睡半醒之間給巫淮蓋被子時又睡著了。
巫真截了張圖,便獨自回到主院裡,在自己院中也佈下了聚靈陣。
她現在手裡的下品靈石整整幾千塊,完全經得起消耗。等陣道研究得深入了,還可以把這個最基礎的聚靈陣做些改良。
布完陣,她在陣中盤腿坐下,準備突破練氣三層。
……
與此同時,卻雲城內。
張經綸幾乎把整座城都翻了一遍,城外那些依附著卻雲城的村落也沒有放過,他甚至不惜會驚擾到卻雲嶺中築基期妖獸的可能,把神識在卻雲城一側的山嶺之中掃過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找不到!
那個人、那個把他所有的子孫後代全殺乾淨,將他張氏辛苦百餘年發展至今的積累一掃而空的——!!
“噗——”
怒極攻心之下,張經綸一口血噴了出來,一陣頭暈眼花,竟隱有道基動搖之象。
畢竟,任誰發現自己辛苦經營到如今的世家毀於一旦,家族後人被人屠戮殆盡,庫房也被洗劫一空,寄予厚望的麒麟子身首分離,恐怕都要走火入魔,恨不得將仇人抽筋拔骨、生啖其肉!
張經綸雙目赤紅,捂著心口深唿吸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思考禍事到來的緣由。
在張氏家族發展初期,他們確實有不少仇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仇人要麼被解決,要麼早已耗盡壽元,他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卻雲城三大家族是怎麼招惹來的這尊殺神!
那麼年輕,又有如此心性和與境界完全不符的戰力,不應該啊,他們不應該惹到這種敵人才對啊!
突然,張經綸心裡咯噔一聲。難不成,是煉人丹的事,被發現了?
他的臉色頓時青白交加起來。半晌後,他咬了咬牙,找到正哀慟地抱著紀家這代的嫡系屍首的紀武。
張經綸已經強行冷靜下來了,他說道:“我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我們三大家族是何時同時招惹了這麼一個敵人,恐怕只能是因為那秘術……此人之道說不準是那以殺止殺的修羅道,既然如此,她絕不會放過我們!老紀,我心不安!!”
紀武沒有回應。
張經綸厲聲道:“老紀,你難道就不想為族人報仇嗎!”
紀武捏緊了拳,恨聲說:“怎麼報仇?那人手上有二階金雷符,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有更多二階甚至是三階符籙?她身後又有沒有師門相幫?”
那種戰力和應變手段,說她背後沒有師門,紀武一點都不信!
張經綸面色陰沉:“所以,這件事,不能只靠我們二人。那被滅門的柳氏,不是有一位嫡系,拜入了雙極宗嗎?那雙極宗,好像於卜算毒咒一道,多有研究。”
“要是讓那個嫡系知道,柳氏被一個來歷不明的修士滅門了……”
話音落下,他們二人對視一眼。
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濃重殺意。
作者有話說:
第32章 ◎三年後,雲見宗收徒。◎
卻雲嶺以北, 雙極宗內。
柳壽再一次卜算失敗,反噬之下, 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異常難看。
這幅表現,頓時將他身邊等待的兩個築基期修士嚇了一跳。
張經綸看出什麼,語氣沉了下去:“……還是沒有算出來嗎?”
這都第幾次了,先是掐算,後連本命法器都用上了,可還是找不出那惡徒的任何線索, 就好像她真的是憑空出現在卻雲城一樣!
紀武皺眉道:“會不會是她身後有高階修士發現了有人在算她?還是說,她身上有什麼干擾卜算的法寶?”
“……不,不太一樣。”
柳壽盯著暗淡的本命法器,面色陰沉地抹去唇邊的血跡:“不是這種原因……”
但要他說是為什麼,他也完全想不出來。
怎麼會有人完全算不出來歷?
不是不能算, 也不是境界差距太大算不了,而是算不出,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到一個答案, 尋到的永遠都只是“不明”!
聽到他的話, 紀武一拳錘在桌上, 恨得幾乎要嘔血:
“難不成,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麼?那可是我們三大家族所有人的性命, 是滅門血仇!”
“此仇不報……我道將亡啊!”
如果不解決, 昨日所見的一切,絕對會成為他們的心魔, 此生都再沒有可能尋覓大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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