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準備
隨著兩人的交談。
品鑑這各式靈酒共一十七種。
兩人逐漸便是靠在了一起。
各種另類的飲酒方式,也在二人身上演繹著。
隨著靈氣的流轉。
婉兒亦是霞飛雙頰。
。。。
數個時辰以後。
婉兒靠在易珏懷裡。
微微喘息道。
“好了,來尋我還有何事?”
那股驚人的媚態,搭配著清脆又稍顯低沉的嗓音。
易珏微微有些把持不住。
“準備一下,過段日子就可以回家了。”
南宮婉微微一怔。
一時之間只覺得喉嚨被堵住,有些說不上話來。
微微有些哽咽。
數年時光。
可以。
回去了嗎?
眼裡泛起點點波光。
“你不要我了嗎?”
嘴裡吐出的,卻是有些柔弱的話語。
有時候啊。
女人心,海底針。
情之一字。
易珏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便見南宮婉一秒收起了所有的情緒。
“怎麼樣,像不像?”
易珏秒懂,這是曉曉的性格。
該說女孩子不愧都是天生的演員嘛?
“你這都是在哪兒學的?”
南宮婉不答。
易珏只得無奈道。
“收拾收拾吧,接下來我們一起去一趟越國。”
“然後你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在掩月宗修行也行的。”
南宮婉不答。
易珏說道。
“宗內很難為你提供太多的幫助。”
“你畢竟不適合合歡宗。”
“我也是為你好。”
南宮婉眼眶微微泛紅。
一拳錘在易珏身上。
“為我好,什麼都是為我好!”
“你這個混蛋,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易珏有些無奈,卻也沒躲。
生受了這一拳。
易珏也明白多少有些對不起南宮婉。
特別是當年將她擄來,二話不說便是雙修。
這幾年的相處,雖然偶有溫暖,但是心靈上的溫暖,很少給予。
甚至於修煉資源,亦是少有給予。
可以說,南宮婉有一點被他耽誤了。
若是在掩月宗,各類秘術的修習還有師傅同門指導,天之嬌女。
在這裡卻全部是自身修習,甚至困在此地。
要說後悔。
當然不會。
易珏從不後悔。
要說感情。
易珏心裡最珍視的,永遠是他自己。
南宮婉重要嘛?
畢竟易珏是人,並不是石頭。
今日來,便是為了說開。
“回家吧。”
南宮婉的眼淚流了下來。
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易珏只是緩緩地一點點拭去她眼角的淚花。
可惜。
怎麼也擦不乾淨。
南宮婉哽咽道。
“你把我當什麼?”
“道侶?奴僕?工具?”
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易珏柔聲道。
“怎麼會呢,你是我唯一的一個女人。”
“我僅僅是給你一個自由的機會而已。”
南宮婉自己擦去了眼淚。
“你的心,真的很硬。”
“我會離開的。”
易珏沒有笑。
“接下來我會做的一些事情,你會成為我的軟肋。”
南宮婉微微一怔。
“你不適合參與其中。”
南宮婉急聲道,
“若論修為你打不過我。”
易珏笑道。
“很多事情不是以修為論的,你保護好自己。”
“儘快結丹,才有一線生機。”
易珏所說的,自然是魔道入侵。
若是南宮婉還在合歡宗,等到魔道入侵之時,必會有人要求其帶路。
易珏不希望這樣兩難的事情發生。
因為魔道入侵,將會是易珏的舞臺。
此次的探查,很顯然。
便是開始。
否則雲露為何去越國。
而百年後。
主持越國之戰的,便是雲露。
易珏只希望南宮婉能在掩月宗內。
儘快結丹。
到那時,是戰是降,皆可自主。
背後有元嬰師尊頂著。
若在合歡宗,只怕是會淪為傀儡。
不論是令其攻入掩月宗,還是透露掩月宗的秘密。
其修為只怕皆不能夠護其周全。
而現在只怕還未決定是否進攻。
但是雲露回來以後。
一旦察覺到越國勢弱。
只怕此項計劃便會納入日程了。
這便是最後的機會了。
但是原因卻沒辦法訴說。
畢竟百年後的事情。
再怎麼樣。
易珏亦是無法說出來源。
南宮婉當然不知實情。
但是站在她的角度。
易珏便是準備與其分開了。
原因也很簡單。
築基中期修為已經穩固。
接下來的築基後期和假丹境的法力積累,雙修的用處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南宮婉很清醒。
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什麼。
要看他做什麼。
在南宮婉眼中。
易珏很優秀,很強大。
雖然心思波詭雲譎,手段兇厲,但是有一定的底線。
所作所為皆是為了修仙與求道。
甚至可以說易珏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苦修士。
除修行外,心中再無他物。
這樣的一個人,也很符合南宮婉的道侶標準。
但是南宮婉知道。
此人心中只有自己!
南宮婉自己也是一樣!
易珏永遠不會成為她理想的道侶。
“我會走的,不勞你掛念。”
易珏身負控心訣,自然明白南宮婉彆扭的地方在哪裡。
但是易珏明白,這個世界的主角不是自己。
覺得凡事都輕而易舉,所有人都是提線傀儡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且易珏身上秘密太多。
交心!
說起來簡單。
這個世界不會有人可以理解他的。
而且他可是將來要成為魔尊的男人!
感情從來都是相互的。
“等我通知!”
南宮婉忽而笑了。
笑得很燦爛。
“你之前提到回去,我還欣喜。現在真回去,我該欣喜!”
“夫君還有何吩咐,妾身一定從命!”
易珏看著眼前的南宮婉,控心訣的感知下。
南宮婉傷心的情緒不斷蔓延著。
“等你結丹便明白了,此事關係重大,你自己小心。”
南宮婉的堅強和驕傲。
根本不會允許她像易珏低頭。
床上除外。
所以眼下,南宮婉還是笑靨如花。
哪怕易珏明白其傷心。
所表現出來的依舊只是彷彿無所謂一般。
不過無所謂了。
易珏明白。
以南宮婉的天賦才情,待到事情發生後。
想明白便是輕而易舉之事。
於是也便不在多言。
只是不斷安撫著南宮婉的情緒。
這一段合歡宗的經歷對於南宮婉造成的影響。
才慢慢開始展現。
未來有朝一日,易珏明白的時候。
方知這個是世界上,最不可直視的,唯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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