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天羅大典
“洗塵丹,幽藍冰焱。”“難怪數次聽聞幽藍冰焱的訊息,最終都是不了了之,我還以為千幻宗如此不濟。”
“竟沒想到,這幽藍冰焱背後,竟然還關系著這洗塵丹。”
“結丹第一人,好大的名頭。”
易玨喃喃自語道,而後看著蟲室內的噬金蟲,直接將其全部噬金蟲轉移到另一座刻有神識法陣的蟲室之內,開始勾連自身氣血,將數萬隻金銀兩色的噬金蟲,盡數控制。
而後,一道玉玨飛出,告訴嶽明,
“時間,地點。”
很顯然,嶽明告訴他這個訊息,就是希望他能夠去爭一爭這結丹第一人的名頭,還有這洗塵丹。
而易玨,行走的蹤跡遍佈亂星海,越國,薑國,天羅之內,卻很少踏及,因此哪怕易玨的名頭在外面很響,天羅之內,卻只是將其當做普通天驕,並未認可其結丹第一人的名頭。
而所謂的天羅大典,便是魔道六派組織大典的一個固有名頭,上一次的天羅大典,乃是決出魔道六派的名額,最終六大宗門站到了最後,形成了如今的格局。
在三天後,易玨收起了數萬的噬金蟲,也是準備出發,這一次的目的地,乃是天羅國,北海,天羅大典。
前往北海,需要先去合歡宗,乘坐傳送陣到千幻宗內的傳送陣,畢竟天羅國之大,哪怕是以結丹修士的修為,若想橫渡,也是需要數年時間。
這傳送陣,並不需要前往合歡宗山門,而是修建在合歡宗下的合歡城內,易玨交了靈石以後,便是直接前往了千幻宗下面的千幻城。
一出來,便是見到諸多結丹修士,各自在呼朋引伴,暢所欲言。
而此地,並非天羅大典的舉辦之處,便是已經來了這般多的結丹修士,易玨心中暗道,
“本以為十拿九穩,看來只怕還有一場龍爭虎鬥。”
“還是先一步前往冰淵城,再做打算。”
這般想著,易玨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遁光,直接飛起,又是數日之後,方才來到了北海。
所謂的北海,並不是與無邊海接壤,而是因為天羅地勢問題,千幻宗所屬的區域不斷向東延伸,而天盧國又是向內凹陷,因此形成的一道巨大的海灣。
因為在天羅國的上方,因此這一道海被直接命名為北海,整個北海遼闊無垠,朝著北方一路行走,便是直連無邊海。
朝東,方才能夠看到一些天南的國家,這也是因為天羅國實在是幅員遼闊導致,而易玨此刻見到的北海,便是比之亂星海,看著還要令人心胸開闊的海域。
因此此地,大陸與大海連線,無邊的巨浪一波一波的襲來,每一擊都有著千米高的巨浪,這般威勢,便是易玨親身去嘗試,也會被這巨大一擊拍飛。
而沿途都是巨大的海浪和被海浪衝刷的陡石,易玨一路沿著海岸線飛,終於在一處地勢逐漸平緩的地方,找到了一座巨城。
這座巨城已經極為靠近海域深處,溫度也是開始變得極低,但是靠近之後,便是發現這一座冰淵城,修建的極為平緩,且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冷。
似乎,整個風口全部被冰淵城北面抵擋住,導致進城以後,反而覺得氣候適宜。
易玨進城之後,更是發現此地的修士穿著都較為清涼,好似易玨剛才在外面感受到的寒風凜冽不過是幻象。
這時,一位面色和善的結丹修士走了過來,而後開始搭話道,
“這位修士有禮了,想必是來參加天羅大典的吧,散修萬小川,僥幸結丹,也是想著稱量稱量自身的斤兩,不自量力,也是報名了。”易玨見此人和善,也樂於瞭解一下情況,問到,
“易玨,薑國紫薇垣紫薇城主,見過道友。”
薑國已經是歷史了,如今的薑國只有一個紫薇垣,只是紫薇垣還並未打出自身的威名,因此天南諸多地方,依舊是將薑國修仙界作為地名,雖然知道白玉京,聽說過紫薇垣,但是並不知道紫薇垣在哪兒的大有人在。
萬小川一聽此人報的名號,便是連道不敢,而後說道,
“原來是天上白玉京的紫薇垣城主大駕光臨,看來這一次的天羅大典只怕是極為的熱鬧啊。”
易玨倒是問道,
“此地名為冰淵,外面也是冰冷徹骨,為何此地便是氣候宜人,這冰淵城的冰淵二字,不知是從何而來。”
萬小川看著易玨一副認真請教的樣子,忍俊不禁道,
“想必城主極少來我們這北海,方才有此一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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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便是解釋道,
“整個北海都極為寒冷,我們北海的所有城池,都極為適合修煉冰屬性的功法,百年前,這冰淵城亦是如此。”
“只是,百年前曾有一次,幽藍冰焱在此地現世,那一次鬧出了極大的動靜,有著元嬰修士出手,只是天地靈火,靈性非凡,且剛出世本源強大。”
“與那元嬰修士數次交手之下,竟然舍棄了大半本源直接自爆,而後隱遁不見。”
“而這本源自爆,自然是產生透骨的寒冷,那元嬰修士自然是抵擋不住,便是將此幽藍冰焱自爆的火焰,盡數匯入了此城地下,希望藉此城封印。”
易玨聽到此處,也是知道,哪裡是借城鎮壓,分明是借一城之人要挾,迫使滿城之人出手幫忙鎮壓。
不愧是魔道手段,向來是簡單,直接。
萬小川似乎是猜到了易玨想到了什麼,譏笑道,
“誰曾想,這幽藍冰焱的火焰匯入地下後,竟然直接破壞了地下地勢,一道地火湧現上來,不僅將那修士的軀體損毀,更是破滅了所有的餘火,在此地形成了數道溫泉。”
萬小川講到這裡,也是笑了一下,而後說道,
“這冰淵城,不僅毫發無損,反而是因為地火疏通之下,竟然便是四季如春,當真是造化玄奇。”
“反倒是那野心勃勃的貪婪之人,最終落得個身軀盡毀,徒留元嬰的下場,當真是可悲可笑。”
易玨聞言,也是說道,
“造化玄奇,造化玄奇。”
“原來如此,萬兄,受教了。”
萬小川擺了擺手,徑直離去了,只是,不知何時,笑的有些苦澀,身形有些佝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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