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暴露
那位修士一陣躑躅,隨後竟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小塊兒庚金,雖是一小塊兒,但是做針尖的話,便是數千根,也是足夠的。顯然,這位修士得到的傳承,乃是一整套,不論是針陣,還是煉針的材料,畢竟沒有什麼材料會比庚金,更加適合煉針了。
不過很顯然,煉針之法,乃是其壓箱底的東西,自然不可能交易的,不過能得到這針陣之法,易玨已經算是心滿意足了。
隨著針陣到手,易玨並沒有直接著手修煉,這操縱針器的手段,與操縱靈火的手段不同,雖然都是依靠神識,但是針器更加講究的是神唸的分化。
而控火更講究的是力道的輕重緩急,因此,易玨後面有的是機會煉,僅是翻過一遍之後,便是將其丟進了墟國第九層。
要知道,針法,一般三種用法,一種,鋒銳無比,破禁破氣,以速度快,破禁快為主。
一種,針氣爆發,比如易玨的枯朽死氣,針氣爆發,因為速度快,頃刻便是浸入骨髓,威力強,破壞大。
第三種,則是針力引而不發,截脈封禁,這種,多以針陣顯示而出。
而易玨手中的這一套針陣,卻是三種方法皆有,封禁,破禁,針氣爆發的陣法各存,威力皆是不俗。
因此易玨說,這一道傳承,價值不俗,在亂星海,只怕是價值四枚七級妖丹。
就如同易玨手中掌握的天劍七訣,在劍道傳承之中,也是最為頂級的,不僅有著劍魂配套,還有著七種劍意增幅,更有著一柄契合的蘊含星辰之精的法寶。
就在易玨因為得到滿意的針訣而高興的剎那,天有不測風雲。
此次大典,本來合歡宗來了諸多元嬰,便是已然足夠,雲露,卻是沒收到請柬的。
偏偏大典開始,雲露又是易玨名義上的師尊,人家要來,還是第一個奉上大禮,自然不能不放進來。
在場元嬰修士雖然多,但是真要說穩勝雲露一手的,只怕不足一掌之數,作為合歡宗門面上的高手,雲露的戰績也是有目共睹。
“本座偶然間得了一張符籙,倒是不知道作價幾何,不知諸位道友,誰有興致一觀?”
雲露妖嬈的聲音傳了過來,而後手輕柔的一揮,一張散發著靈光的符籙,便是浮現在了空中。
雲露的解釋便是傳來,
“這張符籙,名為真言符,市面上,最高的品階乃是高階下階,能夠影響結丹修士,這一張,乃是高階上階,作用嘛,與普通真言符一致。”
“只是,哪怕是我,若是並未吐露真言,此符也會爆發驚天一擊,攻向說謊的人。”
“不要驚慌嘛,這道符籙還未激發呢。”
雲露妖嬈的聲音閃過,眾人剛松一口氣,易玨心思電轉,立馬知道這是衝他來的,只是還不待易玨有什麼動作,一道更加輕柔的聲音傳來,好似有些嬌喘夾雜其中。
“好了,現在,激發了~”
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了一個惡作劇一樣,雲露笑眯眯的看向眾人,而後神識鎖定易玨,笑眯眯的問道,
“你好像很緊張啊易玨,不要緊張,我問你,紅拂是不是已經死了?”
易玨的冷汗刷一下就流下來了,諸多六派的元嬰修士見到雲露好像並沒有要大開殺戒的樣子,皆是藝高人膽大的沒有選擇離開。
反倒是那二十幾家元嬰勢力,那些妄圖撿漏,真正希望著交換一些有用的東西的元嬰修士,無一例外的選擇了先走。
送了兩次禮,千裡迢迢過來,卻啥也沒撈到,這種怨氣自然是很大,只是能夠修煉到元嬰,沒有一個傻的。
這兩方勢力,一個也得罪不起,若是真爆料出一些不該看的,自家家族,並不是一隻有元嬰修士啊,但是起爭執這兩家,怕是可以。
家族修士,以家族為先!
易玨沒有說話,雲露繼續說道,
“我找了紅拂近百年了,本來我以為,紅拂是倦我了,這輩子也不想理我了。”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為此,易玨你知道我做了什麼事嗎?”“我花了五十年時間,找了一位高階符籙宗師,折磨了他三十年,繪製出了三張真言符。”
“然後,我放任你結嬰了。”
雲露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好似低不可聞,然後,突然間的歇斯底裡。
“我多麼希望,你能肯定的回答我一句啊!”
易玨明白,這真言符乃是一種蘊含著微弱的法則之力的符籙,說真話沒問題,但是易玨沒辦法說紅拂死了,也沒辦法說她活著,更沒辦法說她不知道。
紅拂是主動的轉化為魔,以殘魂之身,碾滅認知,化作波旬。
如今的波旬,就是紅拂,紅拂也只是波旬的一段過往罷了。
“紅拂沒死!”
隨著雲露的開始發狂,易玨只能選擇先穩住雲露,只是,他顯然低估了雲露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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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果然留有一手。”
“我找不到紅拂,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一言出,符籙已經瀕臨激發的邊緣,顯然這種問題不是沒有極限的,這一張符籙最多問出來四個問題罷了。
只要這四個問題下沒有假話,真言符便是會失效。
但是,雲露說他有這三張?
易玨只能見招拆招,
“紅拂在哪兒,我不知道!”
六慾心魔塔隨著魔羅離開了,同樣帶走的還有噬金蟲,魔羅在亂星海找地方結嬰去了,並沒有選擇留在碧靈島。
王蟬與他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這一道底牌,易玨不希望黃泉谷知道,這涉及到的秘密有些大,因此,雙方已經不聯系很久了,如今的魔羅在哪兒,易玨根本不知道。
雖然只是神識同步一下的事情,但是隻要不同步,就是不知道。
雲露盯著易玨,桃花眼微微泛紅,紅拂真的是他這些年來,用情最深的一位。
同樣的,也是他最為遺憾的一位。
“奕夢訣是不是破解了?”
雲露步步緊逼,易玨說道,
“師尊,奕夢訣,是你為了防止我凝結元嬰,留下的後手是嗎?”
易玨當然不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他背後站著的勢力,絲毫不懼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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