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是人,總有軟肋吧。
“唔。”幽深的眸子在對方的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沐之曦這才點了點頭“挺有骨氣的。”
“哼。”雷寧微微勾唇,眼中帶著頗多的不屑衝著沐之曦,道了一聲“多謝。”
“你在這世上…怕是隻有那一個親人了吧。”說著,話鋒一轉,沐之曦用撐著下巴的那隻手指向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劉宏!
“你…什麼意思。”雷寧瞬間警惕的看向沐之曦。
“是人,總有軟肋吧。”眉毛微微一跳,沐之曦語帶溫和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身子不舒服,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跟你們耗。”
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孔柒柒便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沐之曦。沐之曦方才的語氣看似溫和,可是她卻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善意,相反多了幾分大雪紛飛的寒意。
“卑鄙。”唇微抿,雷寧皺了皺眉頭,半響後咬著牙吐出來幾個字。
沒有理會雷寧,沐之曦微微偏過頭對著身旁的柴胡使了一個眼色。
柴胡便走過去將站在那裡額角已經浮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的劉宏單手拎起,手上一使勁兒便將人提熘到了雷寧面前。
他二話沒說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鏘’的一聲鋒利的刀刃在燭光的照耀下撒發出森然的冷光。
“你…你做什麼?”看著近在眼前的匕首,劉宏嚇的頓時語無倫次了起來“表…表哥救我。”
“宏兒…”看著劉宏脖子上的匕首,雷寧的眸子驟然睜大,他抬頭瞪向沐之曦,咬牙道“九王爺,有什麼招你衝著我來,別傷害他。”
沐之曦掩著嘴角漫不經心的打了一個哈欠,眸子朝著柴胡那邊微微一瞥,淺聲道“還等什麼。”
見自家主子發話,柴胡冷著臉手上微微一使勁兒刀刃便劃破了劉宏頸肩的皮膚,幾乎就是瞬間紅色的血液順著那傷口流了出來。
劉宏早已被這陣勢嚇的面色慘白,幾近暈厥。
“救…救…饒…饒命啊!”顫顫巍巍的聲音,帶著風一吹就接近破碎的祈求“表哥,你就招了吧。”
“宏兒…”雷寧看著距離自己也就兩三遲之外的劉宏,那眼神中的無助讓他的心糾了起來。
他十歲進了匪窩,十一歲扛著刀子砍死了一個比自己高出將近半個身子的壯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所有人都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卻不知他也有軟肋,那就是……親情。
而這世上唯一跟他還有這一點兒血緣關係的就是眼前的這個表弟。
“我招。”看著那血液漸漸淌溼了胸前的衣襟,他終於忍耐不住的將目光轉向了沐之曦“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只要你說的是事實。”揉了揉眉心,沐之曦示意柴胡可以將手上的匕首給收了“他會活的好好地。”
“但願你不會食言。”嘆息一聲,雷寧閉著眸子沉默了半天,然後睜開眼睛再次看向沐之曦。
“雷寧,你不能說。”一直沒有開口的海淼水見雷寧準備妥協,連忙出聲制止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說了,我們是什麼下場。”
“大人。”雷寧扭過頭看了海淼水一眼“你還看不清嗎?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有,”海淼水道“只要再等幾天,他死了,我們就有退路。”
“你什麼意思?”孔柒柒敏銳的察覺到了海淼水話中的異樣,連忙出聲問。
“哼,什麼意思。”海淼水冷哼一聲道“九王爺會武一事還真是藏的夠深的啊,你說宮裡那兩位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什麼意思?”孔柒柒越聽越煳塗“會武功跟死這二者能有勞什子關係?”一邊問著,她一邊將目光轉到了沐之曦的身上。
看著孔柒柒有些擔心的眸子,沐之曦抓住對方在手輕輕地捏了捏,並衝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就是這兩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孔柒柒有些焦躁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點了他的啞穴,”將孔柒柒穩住後,沐之曦頭也沒回的衝著柴胡吩咐了一句“太聒噪了,擾的人頭疼。”
柴胡領命,轉身就將海淼水的啞穴給點了。
“恩~恩恩~恩恩恩恩~”海淼水有些不服氣的哼哼著以示抗議,奈何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句話來。
“說吧。”待海淼水的聲音漸漸地平復了之後,沐之曦端過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七年前我們山上物資緊缺,於是便大著膽子劫了當時首富之子邢緒來做要挾,準備從他們手裡訛一筆錢來解決眼前的困境,哪知道劫回來人沒多久衙門的人就找過來了。”
說著,雷寧扭過頭看了海淼水一眼。
“沒過多久,海大人也上了山,我當時還以為這下死定了,哪知道海大人卻提出了要跟我平分那筆銀子,不然的話就當場逮捕我們,並讓我二選其一。”
“權衡了半天后,終於還是寫下了用四千萬兩金子換取貴公子性命的要挾信。可是這還沒完,就在信寄出去沒有多久,海大人就又提出他負責下藥,而我則組織山上的兄弟們配合他裡應外合殺光邢家的人。”
說到此處,雷寧終於扭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沐之曦身後的邢緒。
“對不起。”他道“那時,為了弟兄們,我沒了退路。那晚之後,我本想這回去殺了你以絕後患,哪知囚禁你的那間房子著了火,當時,我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讓你失望了,我活下來了。”身上有傷,邢緒喘著氣費了點兒勁兒才將話說完。
“讓他把剛才說的都寫下來吧。”說著,沐之曦起身牽起孔柒柒的手“記得,一會兒讓海知府也在紙上摁個手印兒。”
語畢,他便帶著孔柒柒朝著他們的房間走了過去,沒再看身後的那些人一眼。
“我們還沒看火祭祀呢。”進了房間後,孔柒柒倚著門說了一句。
聞言,那道背影略頓了一下,也就眨眼的功夫,沐之曦回過頭看了孔柒柒一眼,然後朝著孔柒柒這邊走了過來。
“做什麼?”孔柒柒問。
“叫人安排車。”輕輕一笑,沐之曦說道。
“算了。”看著對方眸子裡掩飾不住的疲憊,孔柒柒嘆息著擺了擺手。
什麼火祭祀的,她壓根兒也沒什麼興趣,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心裡不舒服。
她不傻,今兒晚上發生的事兒,處處都透露著一些細小的耐人尋味的資訊,再者就是方才海淼水的那句話。
這個案子著這裡就算是結了。
這段時間斷更得厲害,估計不少小夥伴們已經將前面的劇情給玩的差不多了吧。對不起,這是八塊的錯。
這個案子呢,就是因為辦公室裡的一句玩笑話,八塊才將其碼出來的。
本想著寫的恐怖一點的,但是看著好像也不恐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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