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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可惜,金蛋蛋卻充耳不聞似的,身影已經進入了主屋了。
風兮瞥了眼那一進來,就朝她撲來的金蛋蛋,眉頭微微一蹙,身形一閃,手一拂,頓時就拎住了他衣領。
讓他能安分的站著;「行了,你也長大了,別給我在撒嬌,站好!」
那本還想膩進風兮懷裡的金蛋蛋,聽聞,那肯啊。
可抬眸,看到風兮那嚴肅的眼神時,頓時也就不敢在過分,微微撅起小嘴的乖乖站在了一旁;「我知道了!」
見他這模樣,風兮其實心裡也似乎有些不忍的。
但是,他看起來也已經七八歲了,這回到風家,如果還跟往常那樣膩著她,先不說成何體統,就這樣放任他下去,他就總是長不大。
其實這次回來,她除了要看看爺爺跟風家,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要把他給留在風家。
這次去魔界,絕對不能帶上他。
想到在他還沒孵化出來時,魔族就已經在打他的注意,如果在把他帶到魔界去,那可能就是羊入虎口。
當然了,就算不是那個原因,她也不可能讓他有冒險的機會。
這突然闖進來的金蛋蛋,讓廳內的眾人都不禁微然一愣。
剛熊跟斑虎,似乎在感覺到那股血液裡壓威的氣息,似乎才愕然的看著金蛋蛋。
「你是那小惡……蛋蛋?」
剛熊到底沒忍住,驚愕的聲音開口。
斑虎那心裡自然也挺驚訝的。
不過,兩隻獸獸雖然對那小奶娃在半年就長出七八歲大的金蛋蛋感到驚訝,但到底獸獸的世界比人單純得多。
在他還是小奶娃的時候,就感覺得出來,他血脈比他們強悍太多了。
在短短時間內,能進化到這個模樣,雖很驚訝,但是,卻不意外的。
蛋蛋聞聲,不禁微微偏頭的瞥了眼他們,頓時有些不開心似的瞪了眼他們,但還是很是乖乖的站在原地,沉默是金。
風兮這時,才微然的抬頭,看了眼風恆跟風家的那幾位長老,淡淡的開口。
「爺爺,他是我親滴的同胞弟弟!你的孫子。」
然而,只見風兮那話一落,瞬間,廳內頓時沉寂了下去。
似乎,在這時,誰人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剛熊跟斑虎跟小狐,一聽聞,似乎也是再次愕然起來。
大人的同胞親弟弟?
怎麼可能,他們遇到大人的時候,那蛋蛋不是剛出生的小奶娃麼?
這……
風家長老們聽聞,似乎也怔愣住了,眼眸不禁落在了金蛋蛋的身上。
這怎麼可能啊。
風舞不是在一生下風兮後就落損了嗎?
當時還是他們親眼看著的,這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同胞的親弟弟?
「風兮,你……這會不會搞錯了?」大長老這時,皺著眉頭的將視線從金蛋蛋身上挪開,看向了風兮的開口。
其他長老,這時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風兮。
「是啊!當年,風舞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只生下了你就過世了。」
「看他的年齡,似乎也才七八歲,這怎麼可能……」
第1112章 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長老們似乎都不太相信,疑惑的話語響起。
然而,卻就在這時,風恆的身影就從座位上站起身,一聲不吭的就朝著金蛋蛋走了過來。
那本乖乖站著的金蛋蛋,看著那朝他走過來的風恆,眼神中對他倒似乎有些好奇。
在風恆伸出那那微微有些皺褶的手,輕輕撫上他頭時,他那好看的小眉頭皺了下。
但是,倒似乎也沒太過多的排斥。
「我相信,他就是我的孫子。」好一會,那風恆卻突然很是肯定的說道了這麼一句。
只見那長老們,似乎有些驚詫的看向了風恆。
「家主,你……」
「我也相信,他就是我們風家的少爺。」就在這時,那一旁的紫夏紅,突然徐然的開口。
「當年,小姐過世之時,其實就跟我說過,她在回到風家生下小小姐之前,還生下了一個小公子,也就是小小姐的同胞哥哥,只是,已經被人給搶走了。」
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跟著風舞了,也算是自小就跟風舞一起長大,雖名義上兩人是主僕,可兩人情同姐妹一般。
只是,風舞的天資是她根本沒辦法相比的。
在風舞逃婚離開風家的出去闖蕩之時,她因為實力不行,也就沒跟隨著去。
所以,小姐出去闖蕩的具體情況她也不得知。
她只知道,在小姐回來之時,已經是一身重傷還有著身孕,在生下風兮後,什麼都沒說,就奄奄一息的交代了她這件事。
在小姐的囑咐下,這件事,她連家主也沒說過。
「小姐臨終前,交代我,要我好好照顧小小姐,說如果有一天,在小小姐強大起來之時,才這件事告訴她,要她一定去尋回她的同胞哥哥。」
說到這裡之時,紫夏紅停頓了一下,才看向風兮的說道:「只是,我沒想到,我都還沒把這件事告訴小小姐,小小姐卻已經把少爺尋回來了。」
同胞哥哥?
這下子,在場的人可能都真的愣住了。
包括風兮在內。
任如她怎麼也覺得有些反應不了,蛋蛋是她哥?
這說得過去麼?
好吧,就算是風兮,也覺得,實在無法接受。
怎麼說,蛋蛋可是她看著孵化出來,替他找母乳,看著長大的。
可現在,卻說是她哥?
但此刻他們的話題,對於金蛋蛋來說,卻並沒什麼異樣的。
反正哥跟弟,他似乎覺得應該沒差,只要姐姐是他的就行了。
紫夏紅的那話,給在場人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同時,也給在場的人弄得滿頭霧水的。
這生孩子,也能先生下一個,然後忍著回家再生第二個?
或許在場的,不管是風家的長老,還是風兮,都需要緩和一下的。
所以,沉默了片刻,風兮也就說去一趟寶塔,所以就先離去了。
金蛋蛋跟幾隻獸本說要跟著的,卻被拒絕了。
當風兮再一次的來到站在寶塔前時,這心情似乎比以往又有了些變化。
想到第一次,是為了測試,第二次,是為了看她那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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