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我會殺她?

2,30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他不知道我知道。”

  清河冷冷道。

  所以呢?你知道自己的郡馬有老情人,你還是覺得他好?

  “他每次去明月坊我都知道。”

  什麼意思?難道是她允許的?她允許自己的郡馬去會老情人?

  你沒毛病吧?

  南瑾一臉驚愕。

  可是清河郡主好像覺得這樣還不夠驚奇,她又道“我還跟玉歌見過面,喝過酒,我見她的次數,也不比郡馬見的少。”

  和情敵喝酒聊天?鬼信呢,依照清河郡主的性格,不把人殺了才奇怪。

  一想到這兒,南瑾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該不會……和她的死有關吧?”

  在此之前,可沒人知道清河郡主和玉歌見過面呢。

  “你是不是想問,是我殺的她嗎?”

  就算問了,你也未必說實話吧?

  “我會殺她嗎?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小肚雞腸,心狠手辣的女人?”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眼裡可容不得半顆沙子,換作是我的話,就算不殺她,也不會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熘達,更別說一起喝酒了。”

  南瑾道。

  所以清河郡主這麼做,很反常。

  “以鎮南王的地位,女人是不可能少的,就你這樣……嘖嘖。”

  清河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這麼善妒,只怕要招惹不少事端吧?自古以來,男人可不愛這樣的女人。

  “我和你小叔的事,就不勞郡主操心了,現在還是好好交代一下你和玉歌的事吧。”

  南瑾對她家楚璃夏是非常有信心的,他的女人,絕對不會多。

  “半個月前,我曾去明月坊給她送行,可那晚她卻告訴我她不打算離開京城,要留下報答坊主的救命之恩。”

  清河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也沒繼續勸她,作為一個女人要寬容。

  畢竟她自己也不是個寬容的人,怎麼去說服別人呢?

  “所以你就殺了她。”

  南瑾接著話。

  清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玉歌初來京城找郡馬時,郡馬便和她撇清了關係,玉歌心如死灰,在京城又孤苦無依,差點兒自殺了,還好坊主相救,她很感激坊主,要報恩,也很正常,只是……她原本決定要走了,為何突然留下呢?為何突然說報恩呢?你可曾懷疑過,她是不是突然有什麼事要去做?而這件事,多半就是她所說的報恩。”

  其實玉歌的死,她一直有所懷疑。

  只是因為郡馬,她不能干涉太多,而且她也查不出什麼。

  但現在不同了,鎮南王的女人,在京城很有本事的仵作要查案,她當然要非常並且盡力配合。

  是啊,報恩報恩,她一定是有事要做的,否則又怎會在決定離開後又反悔了呢?

  “做什麼?”

  “我倒是問過,她沒說。”

  所以,還是隻有坊主知道啊。

  這該死的坊主,都這個時候了,到底藏在哪兒了呢?如果有她在,不知進展是如何的順利啊。

  南瑾真的希望她立刻馬上出現在自己面前。

  “聽說,明月坊的坊主美若天仙,武功更是深不可測,擅用笛傷人。”

  雖然她給的資訊不多,但目前來說,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美人,武功高強,擅長用笛子。

  笛嗎?

  南瑾忽然覺得自己有方向了,雖然希望也不太大。

  “過兩日便是我父王六十大壽,你和王爺一起來吧。”

  最後,清河郡主要走時,彆彆扭扭的給了請帖。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極度不願意的,可也不知是什麼心理讓她決定請他們。

  難道就不怕逍遙王看到楚璃夏,會在壽宴當場被氣暈嗎?

  入夜。

  南瑾打算孤身度過這一晚,可是冷風忽然一吹,窗戶開了,窗外擺放著一張自以為俊美無雙的笑臉。

  “好巧啊,你也沒睡。”

  花鳳凰從窗戶跳了進來。

  南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他來這兒有事,也就沒感人。

  可下一秒,門開了,坐著輪椅那個人居然自己推著輪椅進來,面無表情。

  兩人幾乎同時到她面前,南瑾刻意忽視了楚璃夏。

  她這個人,記仇。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花樓主日理萬機,若是有事,也應該讓我去找您啊,何必讓您跑一趟呢?”

  她笑道。

  花無棋微愣,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她……她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嗎?”

  他一臉驚恐的望著楚璃夏。

  這語氣,這神情,是他認識的南瑾嗎?禮貌的太過頭了,讓人心底發麻。

  “您可是堂堂聽風樓樓主,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妾,這點程度應該的。”

  一時間,花無棋竟是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要不……我改日再來?”

  這麼不對勁,他留下非常不合適。

  “當然不行,怎能再勞煩您一次呢,請坐吧。”

  南瑾笑道。

  “你真的過分了啊。”

  花鳳凰後背發涼,就算是坐下了,還是不安心。

  看著面前南瑾倒的茶,他總覺得有劇毒。

  倒是一旁的楚璃夏,自始至終都無比淡定,跟沒事人一樣。

  “她昨晚喝多了,大概是還未完全清醒,別在意。”

  直到花鳳凰開始擦冷汗了,他才道。

  那副自信滿滿,自以為是的樣子,看的南瑾怒了。

  “我很清醒。”

  她咬著牙道。

  是誰告訴他,自己醉了的?誰告訴他,醉酒能醉那麼久的?你這個……愚蠢的男人。

  難道你就看不出我在生你的氣嗎?

  “我那兒有上等的解酒藥,回頭給你送來。”

  是這樣嗎?

  花鳳凰表示懷疑。

  許久後,看南瑾也沒解釋,他就當真了。

  “我謝謝你。”

  南瑾扯著臉皮笑道。

  “不客氣。”

  這是感謝嗎?

  他怎麼覺得阿瑾是想罵他呢?

  “你交給我的名單都已經查過了,玉歌的熟客很多,準確來說去找明月坊那些姑娘的,大部分都是熟客,排除一些較久之前的,在最近一年中,與玉歌頻繁接觸的有三人,分別是……陳谷,李庸,還有……清河郡主。”

  說著,他下意識看向楚璃夏。

  清河郡主,那不是他侄女嗎?

  “陳谷和李庸什麼身份?最近半個月可見過玉歌?玉歌死前,和他們見過面嗎?”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