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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戲劇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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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答應幫忙了?”

  “沒有。”

  李庸有些愧疚的低下頭。

  玉歌求了他們一整晚,眼睛都哭紅了,可他倆都沒答應。

  “你們不是都喜歡她嗎?連這點忙都不幫?”

  南瑾還真是意外啊,並且很鄙夷這兩位。

  “玉歌說的那人,是朝廷命官,我們……我們沒那本事。”

  儘管南瑾在嘲諷他倆,但兩人也不敢生氣,畢竟的確是他倆太無能了。

  朝廷命官又如何?你們堂主不是敢滅人家滿門的嗎?會怕一個紈絝子弟?

  “之後,我沒臉見玉歌,就走了。”

  “我怕她再次被纏上,所以只要一有時間就去找她。”

  陳谷和李庸分別道。

  “玉歌讓你們殺的人是誰?”

  有紈絝子弟纏上她了嗎?只怕這話是假的吧,若是纏上,也許清河郡主會幫她解決,再不濟,宋楊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所以南瑾猜測,玉歌是想借用這倆人的手除掉她想除掉的人。

  兩人又是對視了一眼,並不想說,但看了眼坐在他們面前的堂主後,不想說那也得說。

  “是……是逍遙王府世子博弈。”

  李庸垂著頭道。

  “噗……”

  南瑾失態了,剛灌下的一口茶,全數噴出。

  “你說什麼?”

  逍遙王世子,那不就是清河的親弟弟嗎?印象中,那的確是個紈絝子弟,無才無德,所以在京城是個不起眼的人物。

  “是……玉歌說的,不過博弈本來就貪圖美色,整日遊手好閒的,他若是看上玉歌還纏著她,也不算多奇怪。”

  李庸又道。

  博弈是什麼樣的人,路人皆知。

  南瑾下意識看向楚璃夏,只覺得……這也實在太精彩了。

  “你們倆都沒答應她的請求嗎?”

  玉歌要殺博弈,這事兒清河知道嗎?宋楊知道嗎?那肯定是不知情。

  真是怎麼也沒想到,繞來繞去,玉歌的死還是和逍遙王府有關。

  “當然沒有,刺殺逍遙王世子,那可是重罪。”

  要是敗露,可就不是砍他們腦袋的事了。

  兩人當然不敢行動。

  所以,玉歌后來又找別人幫忙了嗎?

  “既然玉歌想買兇殺博弈世子,也許事蹟敗露,她反被博弈世子所殺也不一定,南夫人,本堂主覺得你可以從這位世子身上找找,或許能發現真兇。”

  向六六忽然開口。

  他學生的話,他當然百分百相信了。

  “只是此事,王爺怕不好辦了吧,畢竟是您侄子,若真是真兇的話……”

  他看著楚璃夏,又道。

  果然,這傢伙知道的真夠多的,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樣。

  “那便不勞堂主費心了。”

  只見楚璃夏眉頭一皺,道。

  也不知是因為向六六這‘幸災樂禍’的樣子而不高興,還是覺得這事兒和博弈世子扯上關係而頭疼了。

  “若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本堂主便是。”

  向六六倒是沒因此而不高興,反而笑著送他們出門。

  所以,初次見面,南瑾對他的印象,是真的不錯。

  “看來傳聞也不太對啊,這向堂主,很好相處 嘛。”

  一上馬車,花鳳凰就感慨道。

  “訊息出自聽風樓,還會有錯嗎?”

  南瑾淡淡的撇了他一眼。

  看來他眼睛沒瞎。

  “當然不會了,所以……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這位向堂主是假冒的,要麼……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用他那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形象騙了很多人,包括你和我。”

  花鳳凰認真的分析著。

  然後轉向旁側的楚璃夏,只見他緊緊的抱著個盒子,什麼也沒說。

  那盒子是他們出門時,向六六親自交到他手裡的茶。

  “向堂主也真是有心,送你這麼貴重的茶,我猜他是想與你交好,恭喜你啊,璃夏,你在京城的朋友好像又多了一位,不過你可得小心啊,此人詭計多端,陰狠毒辣……”

  花鳳凰挑眉道。

  楚璃夏愛茶這事不是人盡皆知。

  向六六既然知曉,肯定是花費一番心思查過的。

  “我給了金子。”

  楚璃夏不滿的糾正。

  雖然前進難免心頭好,這茶在京城難買,他的確盛了情,但也不能說送那麼難聽吧?

  “是是是,你那金光閃閃的金子我們都看到了,還是向堂主親自收的呢,他還說金子會好好收著的。”

  花鳳凰沒好氣的笑道。

  誰不知道你佔大便宜了,需要解釋嗎?

  南瑾看著那盒子,卻是有些擔憂。

  既然向六六是個詭計多端,陰險毒辣之人,那他給楚璃夏那麼好的茶,未必是好意吧?

  到底是存著怎樣的大陰謀,才讓他捨得用這麼好的東西來‘討好’楚璃夏呢?

  南瑾覺得自己應該多留意留意。

  回到王府,花無棋厚顏無恥的留下來吃飯,南瑾本想甩甩手走人不給楚璃夏面子,可花鳳凰居然厚著臉皮要她作陪。

  “我也好陣子沒在王府吃飯了,真開心啊,來,先喝一杯。”

  他虛偽的笑著。

  說個話都那麼的尷尬,故意在活躍氣氛。

  他這也是沒辦法,一左一右的這兩個人就那樣僵持著,一動不動,剛上的熱菜好像都凍的結冰了,他能不使出渾身解數嗎?

  他一吆喝,兩人配合著,一飲而盡,但氣氛好像還是很冷。

  “璃夏,你這腿,古叔可說什麼時候能好徹底啊?”

  問題還是出在他的傷,要是不受傷,他倆的小日子肯定很和諧,所以他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少則三月,多則半年。”

  “那豈不是要一直這麼坐著了?站不起來?”

  花鳳凰著急了。

  “我為何要站起來?”

  楚璃夏眉頭微皺,這樣做輪椅的感覺,也非常不錯。

  站起來需要原因嗎?正常人難道不該站著?

  “你與南瑾剛新婚,我是籌謀著送你們一份大禮,可你這個樣子,我怎麼送的出手呢?”

  其實就是他臨時瞎編的,送個鬼。

  “你送禮與他的腿有何干系?你說,我替他接著便是。”

  南瑾顯然是洞察了這一點。

  “一個人,當然是接不住了。”

  花鳳凰笑道,那笑容十分的猥瑣。

  所以南瑾很正常的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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