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208~209
然而,很可惜地是,就算是荊楚也沒把這個案子和楊綿綿聯絡到一起,因為美國無時無刻不在發生這樣的事,路遇搶劫啦,幫派鬥毆啦,槍擊啦,見多了就見怪不怪了╮(╯_╰)╭
他以為楊綿綿說不定只是路上遇到搶劫案順便幫人家報了個警,並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跑到人家家裡去報警,所以他也只是關注了一下這個新聞就準備每天的例會了。
中美特別小組的工作量說多很多,說少卻也很少,像蕭天這樣的刑事案件相當少,主要還是經濟案居多,這一次他們就透過海外賬戶順藤摸瓜,抓到了一個經濟罪犯,準備進行抓捕。
那人在國內狠狠撈了一大筆錢後就在美國逍遙法外,買了別墅豪車,日子過得很是逍遙,但是這一次,他無處可逃了。
抓捕非常順利,荊楚在完事後甚至還按時下了班,誰想到楊綿綿居然還沒有醒,趴在被子上還在睡,一條腿架在被子上,養了那麼多年,總算是養得皮光水滑,白裡透紅,腿型相當完美。
他忍不住走過去輕輕撫過她腿側的曲線,楊綿綿大概是覺得癢了,蹬了蹬腿,像是一隻貓咪,荊楚捏了捏她的腳心,她狠狠蹬了他一腳,相當有力。
“快起來。”他忍著笑,“你都睡了一天了。”
楊綿綿把腦袋藏到被子下面去,遮蔽干擾。
“再睡要頭疼了。”荊楚撓撓她,楊綿綿這才不情不願醒了過來,扁著嘴委屈地看著他。
荊楚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抱到腿上,捏了捏她睡得泛紅的臉:“還沒睡飽啊,肚子餓不餓?”
話音未落,就聽見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兩聲,楊綿綿摟住他的脖子:“好餓,我可以吃下一頭牛了。”
“那我們出去吃吧。”荊楚揉著她的腦袋,“你想吃什麼?牛排好不好。”
“不喜歡那種地方。”楊綿綿挺討厭那種所謂的高檔場所,幾根破蠟燭加西餐什麼的根本不喜歡也不向往,“我們去吃烤肉好不好,你負責烤……”
荊楚接上去:“你負責吃,是不是?”
“對啊,我帶上你~~”
“我帶上錢。”荊楚覺得她這樣怎麼看怎麼可愛,捧著她的臉親了兩口,“好了,趕緊去洗把臉,我們去吃烤肉。”
楊綿綿不肯動:“抱著去。”
“小懶鬼。”荊楚說是那麼說,但還是一點沒有猶豫地就把人抱起來了,看起來完全對這個遊戲樂在其中。
晚飯也吃得十分滿意,荊楚就負責不停翻烤著各式各樣的肉類和蔬菜,楊綿綿就負責吃吃吃,間或把烤好的肉用生菜包起來塞到荊楚嘴裡,在不大的包廂裡,兩個人一邊吃一邊玩,最後都吃撐了。
“一本滿足。”楊綿綿捧著肚子,挽著他的手臂,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荊楚現在越來越多得看到她快樂的一面,現在的楊綿綿和她十八歲的時候相比已經截然不同,有時候他都快要忘記從前那個尖銳孤僻的女孩,那個滿臉是血對他說“我怕沒有人給我收屍”的小姑娘好像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但他知道那沒有,時光是不能倒流的,她所失去的那十八年的青春時光,永無無法被彌補。
“小羊?”他不禁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楊綿綿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什麼?”
“你慢點長大好不好?”他的臉頰緊緊貼著她的面龐,“你慢點長大。”多麼希望上蒼可以多憐惜她一點,讓她成長得慢一點、再慢一點,那樣他才可以彌補她更多天真無邪的時光。
成人的世界多麼殘酷,如果可以,真希望她永遠不要長大,他願意讓她一輩子不成熟,就當一個孩子氣的小姑娘。
“可我想快一點長大。”楊綿綿靠在他的肩頭,“要你停下來等我是不可能的,只有我努力追上你了,我已經決定明年多選修幾門課,爭取早點升學。”
她閉著眼睛暢想,“你不想看我穿性感內衣穿黑色絲襪穿高跟鞋的樣子嗎,我向往好久了。”
荊楚忍俊不禁:“小羊,那可千萬別,你現在這樣我就已經受不了了,等你換一身裝備,你是要我的老命啊?”
“你不老。”她凝視著他的臉龐,荊楚今年三十歲,正是一個男人一生中最有魅力的時候,分分鐘把她帥得不要不要的,“你帥死了。”
小黃機硬著頭皮打斷他們:“……綿綿,你能聽一下那邊那個新聞嗎,就是廣場上面那個,對,看過去,人家找的好像是你啊!”
楊綿綿這才把注意力從荊楚身上分散,她看著對面廣場上的大螢幕,上面是警方在插播緊急資訊,尋找今天早上為某戶人家報警的目擊者。
楊綿綿咦了一聲:“好像真的是在找我啊。”
荊楚這個新聞今天已經看過很多遍了,沒有想到正主居然現在才發現:“是你發現的?”
“是啊。”楊綿綿攤攤手,“當時手機沒電了,我用他們家座機打的。”
荊楚微微皺眉:“你當時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沒有啊,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家一個人都沒有了,當時他們還問過我。”楊綿綿看著那個新聞,“你覺得我要去嗎?”
荊楚點頭:“我陪你去。”
楊綿綿又高興起來:“好吧,就當是飯後消食了。”
可到了警局,她發現負責這個案子的居然是詹姆斯的小組,也就是說阿曼達也是調查人員之一。
“為什麼fbi也會在這裡?”楊綿綿小聲問,“不是歸警方管嗎?”
阿曼達耳朵尖聽見了,走過去伸出手:“你好楊小姐,這一次的案件已跨洲,屬於聯邦調查範圍。”
“跨洲?”楊綿綿挑了挑眉毛,“連環殺人啊,噢,還有,你的中文臺蹩腳了,我根本聽不懂,你不用那麼勉強自己的,叫我may就可以了。”
阿曼達的特長之一就是她熟悉多國語言,沒有想到在這裡被楊綿綿諷刺了一頓,臉色並不大好看,幸好詹姆斯過來打了個圓場:“非常感謝你能過來,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案發現場的情況。”
“我走了以後屍體不見了?”楊綿綿不明白這有什麼需要了解的。
“你到達現場的時候,一共有幾具屍體?”詹姆斯沒有阿曼達那麼情緒化,直接進入主題。
“3具。”
詹姆斯把現場照片給她看:“現場是這樣的嗎?”
“是的。”
“你在房子周圍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楊綿綿反問:“什麼叫可疑的人?”
“聽著,”阿曼達將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她,“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受害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十分鐘,也就是說你極有可能目擊了兇手的離開,請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人特別引起了你的注意,他還帶走了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楊綿綿對她翻了好大一個白眼,露什麼露,又不是隻有她有溝!
詹姆斯坐在她的對面,沉聲道:“阿曼達,你先出去一下。”
“sir。”阿曼達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吞回去了,選擇了遵從上司的意見,轉身離開。
詹姆斯也不去理會她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而是重複了一遍問題:“你是否見到可疑的人,當時他帶走了那戶人家三歲的小女孩,而現在每一秒鐘都十分寶貴。”
“你能給我看一下案發地點附近的地圖嗎?”
詹姆斯找出ipad,調出地圖給她看。
“我的路線是從這裡到這裡。”楊綿綿用紅筆標出了自己的行車路線,“帶著三歲的小孩的話,開車的可能性更大吧,不到十分鐘的話應該是在這個範圍內,”她以案發點為圓心,兇手開車十分鐘之內為半徑,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這裡的路不允許車輛透過,所以這一片可以去掉,”楊綿綿自言自語說著,又把圈裡一部分建築物和小路給塗上了陰影,“這麼看來,我遇上他的可能性還挺大的,我要回憶的是這一段路,”她在圓周長上的某一點作為□□,案發點為終點,確定了必須回憶的路線。
“在這一段路上我一共遇到過十個人,2個流浪漢,1個晨跑的年輕女人,2個晨跑的男人,1個遛狗的大叔,4輛車。”楊綿綿閉著眼睛,很快從圖書館的記憶中調出了相應的片段。
詹姆斯從她開始操作就一直沒有說話,聽到她能夠絲毫不差回憶起今天早上遇到的10個人時,終於忍不住露出了訝異的神情,但他收斂得很好:“4輛什麼車?”
“1個應該是熬通宵剛回家的孩子,1個是貨車司機,1個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還有1個是巡邏車。”
詹姆斯追問:“你還記得貨車司機長什麼樣嗎?”
“你懷疑他?”楊綿綿不置可否,反而是反覆回憶當時的片段,她與車擦肩而過不過是一秒鐘的事,那一秒的記憶定格成畫面也未必能提供太多的資訊。
她乾脆閉上眼睛,與楊小羊開始討論:“當時有什麼聲音?”
“貨車司機放著挺響的音樂,是搖滾還是爵士,反正都很吵。”楊小羊幫助她一一分析,“如果他帶著孩子而孩子又在哭鬧的話,很有可能是為了掩飾孩子的哭聲才放的音樂。”
楊綿綿搖頭:“如果不想孩子哭的話,打暈不就好了麼,放音樂太容易引人注意了啊,我好像記得那個時候那輛黑色轎車開過去的時候,誰說了一句‘她好像一個洋娃娃’,記得嗎,是不是用了‘she’這個單詞?”
楊小羊給了肯定的回答:“是有人那麼說了一句,但不能分辨是誰說的,這不能作為證據證明那個人是兇手。”
“證明什麼的關我們什麼事。”楊綿綿無所謂,“這是警察要去查的了。”
她睜開眼,問詹姆斯:“你有紙筆嗎?”
詹姆斯給她遞了紙和筆過去,楊綿綿先寫下了貨車的車牌號,又大致根據車身高度和人的比例計算出了當時司機上半身的長度:“你要的貨車司機。”
“多謝……”詹姆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打斷了:“但我覺得另一個更加可疑。”
她又在另一張紙上寫下了轎車的車牌號:“貨車車窗降了一半,這個卻遮得很嚴實,我看不見裡面的人。”
詹姆斯深深看了她一眼,拿過那兩張紙:“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非常有意義,非常感謝。”他一連用了三個very,足以證明他震驚的心情。
如果破案能夠遇到這種目擊證人,那簡直是兇手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_(:3∠)_
第209章 防身
從警局出來又是大半夜了,不過明天是週六,只需要下午去實驗室裡把機器人的收尾做了,論文寫完,等到週一考完試就輕鬆了。
她勾著荊楚的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到五月下,差不多考試都考完了,然後就放假啦,我想選幾門假期的課來上,不過也空出時間去玩好不好?”
“好,我週末有空就帶你出去,你想去哪兒?”
“沒有想好。”來到美國的第一個假期,楊綿綿對於旅行異常期待。
兩個人正說著話,荊楚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皺起眉,看著從前面晃著走過來的幾個小混混。
楊綿綿扭頭一看,好嘛,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圍了三個小混混,一共五個人包抄了。
“哦喲。”她撇撇嘴,對於自己終於被打劫的事並沒有感到驚奇。在這個國家,她的體制導致了這些事的發生機率大大提升了。
荊楚冷眼看著他們:“有何貴幹?”
“看你們說得很開心的樣子,不如……”他想把手搭在楊綿綿肩上,但手只不過是剛剛碰到她的肩膀,他人就渾身一顫,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楊綿綿。
作為一個常年被事故體質困擾,總是遇見變態的人,楊綿綿表示雖然不能用槍,但是她一直都把□□隨身帶著,走哪兒帶哪兒!
同時,作為一個和那麼多反派打過交道的人,楊綿綿更表示,反派總是死於話多,所以不要囉嗦,直接動手幹掉!
因此,她剛剛已經在他開口的同時就掏出了揹包裡的□□,直接動手不帶絲毫猶豫,如此一來,她前面就只剩下了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小混混,手臂上紋著紋身,和國內錯青龍右白虎不同,他們的紋身十分獵奇,蝙蝠、人頭、字母、十字架,很哥特風,與國內一模一樣的是,他們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
他揮拳想要去打楊綿綿的腦袋,被她一矮身躲過了,藉著這個空檔就把□□捅在了人家腰上,順利放倒第二個。
楊小羊表示:“你敏捷是夠了,體力渣,速度渣,防禦渣渣,攻擊渣渣,治療渣渣,只有智力是優啊。”
“幸運呢?”
“那個,自古槍兵幸運e……”
相比之下,荊楚果然是的實力就很值得信賴了,在軍隊裡的刻苦訓練沒有白費,而多年緝捕犯人的經歷使得他的實戰經驗充足,對付三個看似肌肉發達但絲毫不精通格鬥的小混混還是很輕鬆的。
把人掀翻在地以後他還要擰眉說一句“治安真亂”。
“哦呵呵呵。”楊綿綿卻想到了什麼,她從包裡掏出一個針筒,蹲下來對著在地上哀嚎的人就是一針,對方的神情立即恍惚了起來,茫然地眨著眼睛。
荊楚嚇了一跳:“這是什麼?”
“不是毒品,你別緊張,”雖然她也買了一點,但都在實驗裡用掉了,楊綿綿捏了捏那個大塊頭原本壯實如今卻軟綿綿的肌肉,回答說,“一種肌肉鬆弛劑,肯定不會死人的,我就試試效果。”
荊楚一把把她拉起來:“好了,回去了。”
楊綿綿還想掙扎一下,看看具體效果如何,但荊楚已經不給她機會,帶她去停車場取了車,一語不發開車回家。
相處那麼久了,楊綿綿也知道荊楚現在在生氣,她安慰他:“這種藥挺好買的,它們居然合法,一看世界那麼危險,我又不能帶槍,總得帶點防身的吧,你總不能讓我帶著催淚瓦斯或者辣椒水吧,是吧。”
“綿綿,這很危險。”荊楚眉頭緊皺,“你是什麼時候弄的這些?”
楊綿綿坦白:“從洛杉磯回來以後啊,就像你說的,美國那麼危險,我總得為以後做點準備,你別生氣,我不會碰毒品的,我保證。”
她看荊楚不說話,再接再厲,“在國內我也試過嘛,但是醫院裡的不好拿,只有我們學校的實驗室裡有,是給小白鼠的,我每次都只拿一點點,但國內搶劫最多是拿刀子麼,你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荊楚總算把表情緩和下來了,“我是怕你弄傷自己,這看起來很危險。”
楊綿綿對此表示不服:“雖然我是學物理的,但我的化學也不錯啊,別人還覺得你用槍危險呢,正確用就沒事啦。”
“你還有理了?”荊楚斜眼看她,語氣裡的溫度下降十度,他不是不知道楊綿綿說得對,很多事外行人是隻看個熱鬧的,但在他看來,如果這件事的危險等級是b,那麼女朋友做這件事的危險等級就是sss。
楊綿綿一秒鐘乖巧:“沒有,你說得對,我以後一定小心。”
“行了,”荊楚想起剛才的事,也覺得有些事必須提上日程了,“給你去報個班學點什麼吧,你想學什麼?”
楊綿綿好奇起來:“你是指什麼,跆拳道拳擊什麼的嗎?”
“我是說,射擊。”
在國內的時候他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對於槍支的限制還是很大的,但在美國,不會開槍反倒成為了弱點,“不僅是這個,我也該教你學開車了,”荊楚是行動派,既然決定了就立即付諸於行動,“等你考試完了就開始吧。”
楊綿綿維持著=口=的表情:“你認真?”
“當然。”
“所以說,其實連你也覺得我以後肯定會遇到什麼麻煩的事吧……”她一臉糾結,事故體質什麼的,她還以為是她一個人的吐槽呢。
荊楚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剛才和他們聊得怎麼樣?”
“把我記得的都告訴他們了。”楊綿綿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能不能抓到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可顯然fbi的運氣有點微妙,楊綿綿的線索非常重要,但並沒有什麼卵用,車子已經失竊很久,看來兇手對此早有準備。
而且就在此時,第四起兇殺案發生了,他剛剛殺掉了一家三口,唯一的倖存者是在外地念大學的女兒,她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幸喪生。媒體稱他為幸福殺手,因為他挑選的目標就是幸福美滿的家庭。
楊綿綿是在劍道館裡練習劍術的間隙看到的這個新聞,很誇張地感慨了一聲:“哇塞,這個人肯定童年有陰影,但我也童年不幸福啊,現在還不是成長成了紅旗下的好少年╮(╯_╰)╭”
“becareful。”雖然一把年紀卻依舊能用竹劍把楊綿綿虐趴下的威爾遜教授在她旁邊坐下,顯然已經看過這次報道的新聞,“尤其是你。”
楊綿綿訕笑一聲,她的事故體質已經遠近聞名讓教授都有所耳聞了嗎_(:3∠)_
“來,休息時間已經結束了。”雖然楊綿綿在劍道館學習的老師並不是威爾遜教授,但他十分樂意在除了物理之外的學科上也好好提拔一下後輩。
楊綿綿:〒▽〒
威爾遜教授又狠狠虐了她一把,這讓她十分懷疑自己的選擇究竟正不正確,但選擇學習劍道,是荊楚提議的:“我之前給你報名去學詠春,並沒有想過想要你靠這個去……對付那些棘手的人,”考慮到楊綿綿的臉面,他委婉地形容了一下那些變態。
楊綿綿撐著頭,有點沮喪:“我知道,加點防禦麼。”
“嗯,對。”荊楚忍著了笑,“其他的跆拳道拳擊格鬥之類的,並不適合你,你的爆發力不夠,體力不夠,而且女生這方面天生處於弱勢,關鍵是,我捨不得。”他捉著她親了口,“你的優點是行動靈活人又小,就像貓一樣。”
“所以我敏捷還算過關,對麼。”她繼續擺出一副飽受打擊的樣子,“給我一把槍就好了,我可以搞定的。”
荊楚很無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想都別想,你還是老老實實去學點實際的,然後去俱樂部上課。”
“我上了一堂課就已經背完了所有槍支的歷史和型號以及特點。”楊綿綿嚴肅地彙報自己的學習進度,“但第一堂是理論課〒▽〒”
荊楚摸摸她的腦袋,鼓勵她:“好好學,交點新朋友。”
“俱樂部裡最多的是爹帶著兒子來,兒子嘛,大概都和我差不多大,你確定?”她挑挑眉毛,拖長了語調。
荊楚飛快裝作之前沒有提起過這個問題:“肚子餓不餓,吃不吃夜宵?”
每次轉移話題都用吃的來忽悠我╭(╯^╰)╮楊綿綿心想,我早就看穿了,順便張嘴:“吃啊!”
所以相比之下,還是和威爾遜教授一邊聊物理一邊練習過得更快一點兒,能得到威爾遜教授這樣一對一輔導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楊綿綿已經聽說有個學生也準備報名來劍道館學習,在教授面前刷個臉熟。
她的情商並不是低得離譜,這種把戲還是能看得懂的,可惜的是她和威爾遜教授結識時她還是個來看病的病人呢,完全是處於偶然才成為忘年交,而明顯抱著目的來的人顯然是無法複製這條路來博取教授的青眼了。
結束練習後,威爾遜教授邀請她去家裡吃下午茶,教授今年剛剛結婚,是的,剛結婚!老婆今年三十八歲,因為仰慕威爾遜教授而追求他,教授人老心不老,夕陽紅正好,所以就和女友同居了,同居了兩年之後,兩個人註冊結婚,如今生活的相當幸福。
傑西卡是個典型的家庭婦女,擅長烘焙,楊綿綿一邊吃著曲奇一邊繼續剛才幸福殺手的話題:“……我以前半夜還可以在街上瞎逛,現在都不敢太晚出門了,前兩天從警局出來都能被小混混盯上!但不給我槍不給我槍!”
傑西卡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威爾遜教授卻秉持著mit教授的特質,問:“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製作一件武器呢?”
“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