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把你男人帶回家(已修改)

5,51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就這樣踉蹌著,秦敬走到了至尊會所樓下,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他一屁股坐到了路邊的臺階上,拿出手機,接著給言婉打著電話。

  言婉本來是不想接通電話的,但是旁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她連專心吃麵的心情都沒有了,拿起手機,言婉看著那串號碼,把手裡泡麵叉子一扔,然後還是接聽了電話。

  “你到底有完沒完,神經病嗎?”

  言婉生氣起來,生意不禁冷了幾分。

  秦敬坐在大馬路上,看著燈紅酒綠,眼中有片刻的恍惚,因為酒精的作用,腦子一陣陣的發痛,意識也漸漸的模煳,拿著手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什麼。

  “文樂······”

  言婉只聽到電話那邊的秦敬說了這兩個字,然後就是嘭的一聲,接著還摻雜著汽車鳴笛的聲音。

  言婉拿著手機的手不禁縮緊,看著手機,然後噌的站起了身,回房間換了衣服就向外走去。

  丫的不會是出事了吧!

  即使是一個陌生人,遇到這樣的是難免也會擔心,何況秦敬還是她頂頭上司的親弟弟。

  言婉開著車直接來到了至尊會所,向著前臺問了一下秦敬在哪裡,但是前臺卻告訴她秦敬已經離開了。

  言婉走出至尊會所,看著面前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裡不禁閃過一暗沉。

  秦敬回家了?不管了,大晚上的為了他特意跑出來一趟已經仁至義盡了。

  抬腳就要向著自己的車走去,但是走到車前,開啟車門剛要上車,眼角餘光看到路邊蜷縮著一個身影。

  言婉本來以為是一個流浪漢,沒有在意,只是坐上車輕輕瞥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眼,言婉開車的動作一下子愣住了。

  還是上午見面時穿的那身衣服,秦敬整個人就蜷縮著抱著手臂躺在那裡,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看著秦敬這個樣子,言婉嘴角不禁扯了扯。

  如果不是那張臉,言婉肯定不會認為這個就是今天上午見面時那個牛氣哄哄的秦敬。

  心裡一個念頭,言婉拿出手機把秦敬這個樣子照了下來,然後才下車來走到了秦敬面前。

  “秦敬?”

  沒有人回答她。

  言婉看著周圍人看著異樣的眼神,她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伸出腳踢了踢他,沉聲說道,“秦敬,起來!”

  “唔。”

  秦敬翻了一個身繼續睡,還不忘砸吧了兩下嘴,嘴裡嘟囔著,“文樂……文樂……”

  言婉看著他這個樣子,眉角的神色微微一僵,文樂?剛剛在手機中她就聽到了文樂的名字,秦敬在喝醉的時候竟然喊著文樂的名字,這能說明什麼?

  莫過男人對女人的那點心思了。

  看著地上還在睡著的秦敬,言婉下一腳踢他的力度不禁重了幾分,“你喝了多少酒?快點起來回家!”

  言婉的語氣很是不耐煩,加上動作粗魯,旁邊一位路過的大媽看終於不過去了,走過來看著言婉,責備的說道,“你們小兩口鬧彆扭就在家鬧唄,把男人敢到大街上來,你這就過分了,快點扶起你男人回家吧。”

  大媽勸著言婉,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言婉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剛要解釋,旁邊的一位阿姨也看了過來,看著地上的秦敬然後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大冷天的快把你男人帶回家去吧。”

  言婉看著面前兩位“熱心”的大媽,心尖都不禁顫了顫。

  她和秦敬哪裡是那種關係?

  言婉的性子不喜歡解釋,看著越來越多人的看過來的視線,言婉的神情變得很冷,彎下身一把拉起秦敬的胳膊把他拽了起來,扶著死沉死沉的他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把秦敬一把塞進了車裡,言婉上了車,一踩油門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車內,秦敬在車後座躺著,整個車廂裡都是酒味,言婉直接開啟了車窗。

  陰冷得夜風吹進來,秦敬不禁翻了個身縮了縮胳膊,只是後車座狹窄,秦敬這麼一翻身,直接從車座上掉了下去。

  嘭的一聲,言婉都不禁踩了剎車,但是回頭看著秦敬依舊沒有醒來的樣子,言婉嗤了一聲,然後繼續開著車。

  躺在地上的秦敬,微微睜開了眼,但也只是一瞬間,揉了揉被磕痛的額角,然後又睡了過去。

  車開到自己公寓樓下的時候,言婉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秦敬帶到了這裡。

  下車,開啟後面的車門,言婉踢了踢秦敬,“秦敬,你家在哪?”

  秦敬依舊沒有反應。

  “秦敬,你住在哪裡?”

  秦敬依舊沒有反應。

  言婉看著他醉死的樣子,心裡不由的一氣。

  她幹嘛要管他呀,直接把他扔在半路上就是了。

  把秦敬拽下車,言婉關上車就要上樓,完全不管此時躺在地上的秦敬。

  只是走了沒有兩步,身後突然突然傳來一身嘔吐的聲音。

  言婉轉身看去,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只見秦敬扶著她的車,把嘔吐物全都吐到了她的車身上。

  言婉身體瞬間僵硬,路燈在她頭頂罩下一片陰影,看著秦敬的方向,言婉雙手握成了拳。

  丫的秦敬!

  言婉剛要發怒,但是,接下來,秦敬做出了一件更讓她惱火的事情。

  只見秦敬吐完,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後……

  言婉瞬間黑了,丫的,秦敬他要小便?在秦敬要解決之前,言婉快速的走到了他面前,按住了他的手。

  “秦敬,你特麼的清醒一點,不然你明天肯定後悔死!”

  已經神遊了的秦敬哪裡聽得了言婉的這些話,只知道此時自己膀胱膨脹,憋得難受,他一定要小便。

  甩開言婉的手,秦敬一把把自己的皮帶拉開了,眼看著他就要發瘋,言婉心裡一急,然後伸手就做了自己以後後悔的事。

  她竟然伸手握住了……湊到他耳邊威脅的說道,“丫的,秦敬你給我憋住了,要是你敢尿出來,我閹了你。”

  說著,言婉手下的力度不禁大了幾分。

  入手的陌生感覺,在黑夜中言婉的臉頰不禁紅了。

  秦敬悶哼一聲,命脈被扼住,尿意瞬間就散去了,神遊在外的他身體身體瞬間僵硬了,一動不敢動,任由言婉左右。

  言婉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禁冷哼一聲,剛要鬆開他,但是·······

  入手的感覺竟然慢慢的僵硬,言婉臉頰爆紅,手瞬間縮了回來,看著面前雙眼迷離的秦敬,咬牙低咒,“混蛋,流氓!”

  言婉不想管他轉身就要走,但是走了兩步她又回來了。

  看著扶著車站立的秦敬,她沒好氣的說道,“給我老實待著,不然把你扒了仍到豬圈裡去!”

  不知是夜風吹的還是被言婉的話威脅的,秦敬渾身一顫,腦中更是一片混沌,眼看著就要向地上倒去,言婉眉心一沉,然後扶住了秦敬的身體,

  “混蛋!”

  暗咒了一聲,言婉拉上他的皮帶,然後扶著他向著公寓走去。

  醉死過去的秦敬無比的沉,言婉把他帶回到自己公寓得時候背後都出了汗。

  把秦敬仍到沙發上,言婉的臉色不禁更加沉了。

  秦敬就仰趟在哪裡。

  言婉臉頰是又黑又紅,身側的雙手忍不住顫抖,是氣的。

  拿起一個抱枕扔在了秦敬的身上遮住,眼不見心不煩。

  言婉回到臥室去睡了,只是睡的昏昏沉沉之際,就到了客廳裡有什麼動靜,睡意全無,以為家裡進了小賊,起身才想到家裡還有一個醉鬼。

  開燈,言婉不耐煩的走進了客廳,只是沙發上哪裡有秦敬的影子?

  言婉眉心一蹙,攏了攏身上的睡衣,視線落在了洗手間亮著的燈上,裡面隱約還能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抬腳走進了洗手間,在看到裡面情景的時候,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只見浴室裡,秦敬正躺在滿是水的浴缸裡整個人幾乎淹沒在水中,只露出來一張臉。

  言婉看著他,心裡不禁燃起熊熊怒火,這個男人就是來存心給他搗亂的嗎?

  這要是一不小心淹死了,她怎麼跟他的家人交代?

  走過去,言婉把秦敬從浴池裡撈出來,直接扔在了地上,看著在地上蜷縮在一團的男人,言婉毫不猶豫的伸出腳踹了他兩腳。

  那力度,震得腳都發痛。

  “秦敬,你給我起來!”

  秦敬不禁痛唿了一聲,微微睜開迷煳的雙眼,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唔?誰?出去!”

  言婉聽著他不耐煩的聲音不禁好笑出聲,這裡是她的家,憑什麼讓她出去?

  拿氣花灑,言婉直接開啟涼水,打在了秦敬的頭上。

  “噗~”

  秦敬瞬間清醒了三分,勐地坐起身,抬眼看清面前的女人,他一把奪過了言婉手裡的花灑,橫眉怒目的說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出去!”

  言婉看著秦敬已經清醒了,完全沒有了耐心,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她可沒有時間陪著他在這裡耗,明天就在做演習前的準備了。

  秦敬站起身看著面前陌生的環境,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許久,看著言婉淡漠的眼神以及她冰冷的臉,他疼痛的腦袋才有了一絲的清醒,“這裡是你家?”

  “廢話!”

  秦敬眉心瞬間皺了起來,“我怎麼在這裡?”

  言婉了冷哼一聲,“我好心把你帶到這裡,既然現在你已經清醒了就馬上離開。”

  說著,言婉扔下了手裡的花灑,然後閃開身體,示意秦敬出去。

  秦敬垂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當看到皮帶半解的時候,他的臉瞬間黑了。

  “這是這麼回事?”

  言婉看著他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昨晚在公寓樓下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難道,昨晚的事情秦敬還記得?

  言婉不禁有一絲的心虛。

  秦敬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然後抬眼打量著言婉,“你不會是對我做了什麼吧?”

  言婉眼角一跳,抬眼之間已經是陰冷一片,“滾,好心沒好報。”

  言婉別開眼然後進了臥室,狠狠地摔上了房門。

  秦敬甩了甩身上的水,就這身衣服他怎麼出去?剛出門還不是凍死?

  看著緊閉的臥室門,秦敬走回了客廳,不顧身上還在滴著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拿起了言婉的座機,給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鈴聲在沙發底下響起。

  秦敬彎腰就要去撿自己的手機,只是身子好沒有低下,腦袋一陣眩暈,腰間還有腹部隱隱作痛。

  秦敬鎮定了一下神情,拿起手機掀開了自己衣服去看,只見肚子上幾塊淤青,他雙眼陰冷一片,用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果然,也有一片紅痕。

  怎麼回事?

  秦敬雙眼陰寒一片,然後一把把自己的試衣服扯了下來,秦敬直接向著言婉的房間走去。

  臥室裡關上了燈,言婉正躺在床上傾耳聽著外面的秦敬走了沒有,霎時間聽到秦敬沉重的腳步聲的時候,她驀地坐起了身。

  下一刻,房門被嘭的一聲推開了,接著房門裡燈也亮了起來。

  秦敬黑著一張站在門口看著言婉的方向。

  “做什麼?出去。”

  言婉沉聲看著秦敬,本來就冰冷的一張臉,此時帶著煞氣。

  秦敬冷哼一聲,不顧言婉殺死人的眼神,徑直走到了言婉的面前,然後指著自己肚子上以及額頭上的青紫痕跡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這個女人故意的!

  原本就對言婉不滿意,此時的秦敬可謂是對言婉深惡痛疾,看著言婉那張陰冷的臉,他握緊了雙拳。

  言婉雙眼微眯,他額頭上的痕跡大概是在車上撞的,至於肚子上的,那肯定是她踢的。

  但是,看著如此表情的秦敬,她心裡不禁一氣。

  真是好心沒好報,早知道就把他扔到大街上了。

  “出去!”

  在軍隊裡的人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威嚴,此時,面對秦敬,言婉的怒氣還有威嚴表現的淋漓盡致。

  秦敬看著這樣的言婉的時候,心裡不禁微微怔了怔,有一瞬間,他在言婉的身上看到了文樂的影子。

  那個氣質也如此威凜的女人。

  只是,下一秒,他的神情瞬間清明,文樂是文樂,言婉怎麼可以和文樂相提並論?

  垂眼看著言婉,秦敬心裡漸漸的升起了一股煩悶,冷哼一聲就要轉身離開,只是剛走了兩步,他又突然轉頭,對著言婉嚴肅的說道,“今晚謝了,不管我身上的傷和你有沒有關係,從今往後,咱們就當不認識,之前假裝交往就當沒有這個事,我會和我嫂子說清楚的。”

  話落,秦敬走出了臥室,在客廳裡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嘭的一聲離開了言婉的公寓。

  言婉坐在床上,看著秦敬離開的方向神情淡漠。

  好,就當不認識,反正也不屑和他認識。

  言婉再次躺下又睡了過去。

  而剛離開言婉家的秦敬,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至尊會所的經理打來的。

  “什麼情況?”

  秦敬渾身溼漉漉的,被夜風一吹,渾身一個激靈,然後走到路邊攔了一個計程車然後坐了進去。

  “已經找到了,但是對方······”

  秦敬失去了耐心,“是誰?”

  經理說的是那個給文樂服藥的男人。

  那邊的經理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大院的顧家。”

  秦敬的眉心瞬間皺了起來。

  顧家?顧玉祁!

  突然想到在包間外面看到了顧玉祁和文樂在外面說話,肯定就是那個時候他給文樂下的藥。

  顧家嗎?

  秦敬沉思了片刻,然後對著經理說道,“不急,找兄弟們,等找個沒人的時候給他一悶棍,把人給我帶來,記得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讓你做你就做。”

  經理被秦敬這麼一吼,趕忙的答應了下來,“是是是,馬上就做。”

  秦敬結束通話了電話,抬頭對上了司機一副錯愕中略帶恐慌的眼神。

  聽秦敬的電話,他顯然是誤會了。

  秦敬眉心一痛,趕忙報了一個地址。

  司機師傅不敢猶豫,一踩油門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文樂是被身邊人的動靜吵醒的。

  睜開迷煳的雙眼,文樂抬眼看著身邊要起床的人。

  對上文樂的視線,修振謙的動作一頓,又躺了下來然後把文樂抱在了懷裡,“吵醒你了?”

  只是修振謙這麼一陣動作,文樂才發現此時在被子裡的她竟然是什麼都沒穿。

  文樂身體一僵,昨夜的所有記憶都回到了腦海裡。

  顧玉祁他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小時候他跟在她身後喊她姐姐的時光再也回不來了,只是沒想到,現在的他做的事情真是讓她寒心了。

  或許,她早該察覺顧玉祁已經變了。

  看著文樂微緊的眉心,修振謙環著她身體的手不禁緊了緊,“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

  文樂搖了搖頭,然後抬眼看著他,用身體感受著修振謙的體溫,文樂眨了眨眼,伸手環住了修振謙精瘦的腰。

  撫著文樂額前的頭髮,修振謙聲音不禁輕柔,“怎麼了?”

  文樂抬了抬身子,更加靠近了修振謙幾分,仰著腦袋直直的看著修振謙,紅唇輕啟,“陪我去洗澡。”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