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牙上沾了韭菜。”

  文樂抽了紙巾遞給她。

  “啊！”趙欣欣一陣驚慌，接過紙就一頓狂擦，“我剛剛還和局長打怎唿了，不會也被看到了吧？”

  文樂無奈搖了搖頭沒有搭理她，因為張華已經拿著結果走了過來。

  只是，當看到結果的時候，文樂整個人的氣氛都不好了。

  一號二號樣本TTX檢測到大量TTX，而三號卻顯示沒有。

  一號和二號是文樂採取的口腔和鼻腔的標本，而三號是楊瑞採集的胃液。

  抬頭，文樂看向張華，“確定順序沒有弄反？”

  “沒有呀，我看著他們檢測的。”

  TTXELASA只有在TTX達到一定濃度的時候才能檢測到，如果順序沒有弄反，也就是說，胃液中的TTX含量小於口腔和鼻腔，或者，胃液中根本沒有TTX。

  這怎麼可能？

  拿著檢測結果文樂就要去屍檢室找楊瑞，卻在轉身之際聞到一股清香。

  倏的轉身，文樂眼神犀利的看向味道的發源處，趙欣欣的位置。

  “怎……麼了？”趙欣欣接受到文樂的眼神，心裡一個激靈，趕忙把手裡的東西收了起來。

  “手裡拿的什麼？”文樂問道，但眼神和緩了點。

  “我……噴口氣清新劑沒有違反規矩吧？”趙欣欣把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文樂接過小巧的口氣清新劑，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就是這個味道，昨天她在孫若南口腔裡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

  看著手裡的口氣清新劑，然後再看了一眼剛剛的檢測結果，文樂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為什麼孫若南胃液中檢測不到TTX了！”

  話落，文樂把口氣清新劑還給了趙欣欣，還一臉感激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張華和趙欣欣互相看了一眼。

  “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

  兩人一臉懵逼狀。

  話說文樂走到了驗屍室，楊瑞正準備針線來縫合屍體胸前的刀口。

  “等等。”文樂趕忙的阻止了他的動作。

  “怎麼了？”

  “食道呢？”

  “在肚裡。”

  文樂快速的戴上手套，翻開了屍體的肚皮，對著楊瑞快速的說道，“從靠近口腔的位置剪下來。”

  楊瑞雖然疑惑，但還是照樣做了。

  做了標本，文樂拿著培養皿看著裡面的一小塊組織，才開口對著楊瑞說道，“孫若南胃液中沒有TTX，而口腔和鼻腔裡濃度很高。”

  楊瑞皺了皺眉，說道，“或許TTX沒有到達胃部就已經被食道中被吸收到血液中了。”

  “對，如果現在拿著段腸道去檢測，肯定會有TTX。”

  “但是，沒有食物可以在食道停留到被吸收還沒到胃部吧？”楊瑞說道。

  “那口氣清新劑呢？氣霧狀可以在口腔停留，而且還能被吸入鼻腔。”

  話落，文樂拿著培養皿走了出去，十分鐘後，文樂拿著TTXELASA檢測的結果時，嘴角露出了笑意。

  果然，致孫若南死亡的是口清新劑，那裡面含了高濃度的TTX。

  走回辦公室，文樂打斷了整理著案件資料的張華和趙欣欣。

  “昨天帶回來的孫若南的包在哪裡？”

  “在這。”張華把裝著包的證物袋遞給了文樂。

  開啟孫若南的包，文樂的眉頭卻皺了皺。

  “怎麼了頭？”看著文樂的臉色，趙欣欣小心翼翼的問道。

  文樂抬頭，看著趙欣欣問道，“口清新劑這樣的東西你會隨身帶嗎？”

  趙欣欣點了點頭，“當然，以防不小心吃了大蒜之類的突然口臭了。”

  文樂把孫若南的包給兩人看，“可明明噴了口氣清新劑的她，包裡卻沒有。”

  看著兩人微微錯愕的樣子，文樂繼續說道，“兩種可能，一，口氣清新劑用完了然後被她隨手扔掉。二……”

  文樂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

  “二，致孫若南死亡的口氣清新劑被拿走了。”

  至於誰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