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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堅持的底線,法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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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沒有洛道友想的那麼簡單,光是真靈矇昧那一關,就能攔住世上九成九的人。”“且每一世的修行,都相當於是從頭再來。”

“十世合一的話,就相當於是把之前所積攢的強大力量,給全部糅合在一起。”

“能夠證道成仙,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太始道人解釋,同時他也在觀察著面前的青衣道人,這人身上的香火願力很重,想來是走願力成神的道路。

能走上這條路的人,也絕非什麼等閒之輩。

若他沒猜錯的話,此人在五行宗內,恐怕大有來頭.

“敢問太始道友,你現如今是第幾世轉世?”

洛言輕語,繼續追問,他在短暫的震驚過後,便鎮定了下來。

這些年裡,他接觸過的隱秘資訊不少,連真正的上界仙神轉世身都見過不止一位。

何況只是一種奇特的修行法門了。

十世輪迴天功固然神奇無比,可對洛言的吸引力也就那樣,他不修來世,只爭今朝!

何況根據面前的少年所述,這玩意兒哪裡是什麼輪迴轉世,反倒更像是一門魔功。

寄生他人腦海,並藉助對方的底蘊,實現自我成長。

這裡面有很深的魔門功法影子,洛言接觸過不少,對此感到門清兒。

所謂的輪迴轉世,其實就是一次次的靈魂寄生,如鳩鳥那般佔據鵲巢。

最後破巢而出

哪怕沒有得知更多的詳細資訊,但落在洛言的眼中,這種秘法的弊端,或許比五行宗的傳教法還要更嚇人。

指不定未來的哪一天,他在轉世的途中,就成了別人的化身了

詭異,忌憚,不敢觸碰。

“慚愧,我修行此法已有七百餘載,至今不過是第六世轉生而已!”

太始道人回應,目光中蘊含有一絲忌憚之色一閃而過,嘴裡不斷的講著客套話。

他想弄清楚此人的真正來意,是敵?

還是另有所圖?

若是貪圖十世輪迴天功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教給對方。

想到這裡,太始道人的嘴角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十分妖異。

明明眼前的這個青衣道人不怎麼強大,但居然能夠直接看破自己的轉世身,還帶給他一種異常神秘感。

光這一點,就說明了對方的不凡。

如此來歷不明的人,再是謹慎小心都豪不為過。

畢竟太始道人在多次轉世的途中,遇到過的大能之輩,不說遍地都是,但少說也遇到過數十位以上。

可即便是那樣的頂尖大能,均不能看破他的真身。

沒曾想,今日卻被人給叫破了身形.

莫非是他的那些‘同門’故意為之?

“能轉世六次,卻依舊沒有泯滅真靈意識,太始道友好本事!”

洛言的眼神不變,知道對方在胡侃,他也沒有揭穿。

畢竟神魂寄生和輪迴轉世的區別,他還是分得清的。

若真有人信了這十世輪迴天功,乃是一門轉世修行之法,併為此動心,那才是真正的上了當。

洛言敢篤定,這玩意兒大機率真的就是一門魔功。

畢竟輪迴轉修了六次,就相當於是拋去了自己的肉身六次,最後卻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迴歸到煉虛境的巔峰戰力。

如此快速的修行方式,不是魔功是什麼?

而眼前之修除了魔道修士以外,還能是什麼?

什麼大德之修,反過來聽的話,大德不就對應著至惡嗎?

不過對方能編出這樣的理由,來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說明這種藉口,絕不是為洛言而專門設立的。

洛言猜測,面前的俊秀少年,很大機率在以此進行拋餌釣魚。

畢竟對輪迴轉世這種事情,最是感興趣的人,除了那些壽元將近的老不死以外,還能有誰?

想到這裡,洛言也用十分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太始道人一眼。

這傢伙很不老實啊.

魔道修士的修行理念,就是透過煉化更強者,從而促進自己的實力飛漲。

太始道人如此隱秘行事,難道是準備朝某位老不死下手嗎?

比如說,那位何家老祖

洛言搖搖頭,將這些雜念丟擲腦海,哪怕對方有所圖,也不關他的事。

眼下,他還需要找對方幫忙才行。

“實不相瞞,貧道這一次之所以會冒昧打擾,就是想讓道友出手,幫我奪得此次鬥法大會的優勝。”

洛言笑著開口,直接講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不管十世輪迴天功是正經功法,仙道傳承,還是魔道經文也罷,他都不在意。

他只想要這個人出手相助!

經過簡單的言語交鋒以後,洛言發現對方的心思沉穩,防備心極強,不露絲毫馬腳。

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是聽不得的。

不一定全為假,但一定會有大量的隱瞞!

而隱瞞的那些東西,只要能勾起別人的慾念,就會陷入一個無底深淵.

“洛道友指的是城中那個,傳的沸沸揚揚的演法大會?”

太始道人蹙眉,並深深的看了眼前的青衣道人一眼,他本以為對方是對自己的功法感興趣。

沒曾想卻是對自己這個人,他的實力感興趣.

瀏陽城內的傳聞嘛,在最近這段時間內,幾乎被傳的到處都是。

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何家家主為什麼會選擇在此刻,帶著一群家眷回族省親,其實也有相當一部份的理由,便是衝著那些法則碎片去的。

假如能讓何家的後輩弟子早點接觸法則道韻,今後的法則之路,必然可以走的更為平坦!

“若洛道友願意給出合適的報酬的話,本座也不是不願意為此走上一遭!”

“但並不能保證最終的結果”

太始道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賣面前的青衣道人一個面子,因為對方的目的,與自己的真實目的並不衝突。

且他在被發現了蹤跡的情況下,原本的目的,就有很大的機率遭到暴露。

為了不讓對方添堵,也為了能讓對方保守秘密,太始道人自然要選擇釋放一部分的誠意。

畢竟這樣的強者能不為敵,就儘量不與之為敵。

若是真的把對方給惹毛了,到時候必然是一個雞飛蛋打的局面。

“可以,但貧道希望太始道友用點兒心,能夠打出自己的真實戰力來。”

“畢竟此次的對手,乃是星宮這一代的種子苗子,一般的手段可近不了他的身.”

洛言輕語,他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俊秀少年實力怎麼樣,但有雄心,且敢付諸行動,去對尊者境大能設做局的人。想來實力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輪迴者小隊的幫襯,中子滅殺大殺器,外加此人的出手.

對付玄靈道人的話,想來應該是夠了。

事到如今,洛言能安排的,都已經安排過了。

剩下的就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希望此次會給他帶去一個極好的結果!

接下來,在利益報酬方面,兩人便開始了互相交底。

儘管洛言的心中有所猜測,卻還是被太始道人所提出的條件,給驚的眉宇一皺。

因為他需要百萬生魂作為報酬!

到了這一刻,太始道人也不再掩飾,就差明說自己是魔門中人了。

畢竟面前的青衣道人目光詭異,以及對方那極為敏銳的靈覺,若發現不了自己言語間的漏洞,才是怪事。

偏偏這傢伙卻無動於衷,顯然是已經有了答案

因此,在這樣的聰明人面前,再遮遮掩掩的話,也沒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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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實話實說,想讓他出手幫忙可以,得拿百萬生魂來換!

“這個條件是否可以更改一下,變成道境世界的純粹魂力,或是異族之魂!”

洛言沉吟,為了自己的道途,然後去迫害大量的同族。

這樣的行為,違背了他的修行道義。

不濫殺同族,是他的道德底線!

儘管道德水準這玩意兒,在這方修行世界中,沒人會重視。

因為所有的修士,都把凡人和低階修行者,當做成一種固定資源。

如魔道和邪道的修士,以同族之血肉,神魂壯大己身。

所謂的正道宗門,雖然不直接剝奪底層修士的性命,卻會極大幅度的收颳走他們所擁有的各種資源。

讓他們窮其一生,都在為一丁點兒的蠅頭小利資源,而忙碌所奔走。

一代又一代.

修行世家,長生世家,人族大教

可洛言不同,他來自於前世,生長於那個美好且和平的年代。

他心底的最深處,被那個教書先生所映照的組織保護的很好。

因此,洛言見過世上最唯美的花,自然不屑於與汙泥和光同塵。

不然洛言也不可能在拜月島的時候,就心有所感,感悟到那眾生滿含血淚,不甘,不屈,嫉恨的無邊怨念。

從而想要為他們謀奪一個生存的契機。

儘管最後沒有做到,但洛言卻是真心實意,且對此抱以了死志.

這也是為什麼,洛言能夠提前感知到氣運之力的關鍵原因。

至真,至純,至善,至德.

唯有擁有如此良德美善之人,才有資格窺視到這種偉力!

這是一道最低門檻,不入此門者,不能悟此道!

“道境世界的純粹魂力不行,那種本源力量固然強大,可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卻是最兇勐的毒藥。”

“既然洛道友堅持的話,那本座就選擇異族的神魂吧,儘管它們的魂力相對會比較弱小.”

太始道人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瞳孔有那麼一瞬間,變成了猩紅色。

一股龐大的怨意,徘徊在身側,但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消散。

既然隱藏不下去了,他也懶得再去隱藏,身上的氣機開始急劇變化,有一種萬鬼噬魂的窺視感。

太始道人深深的打量了對面的青衣道人一眼,對這傢伙放棄人族生魂,轉而用其他魂力代替的行為,感到詫異。

當這個世上的絕大多數人,都認為低階修士是一種貨物,能夠被拿來交易的時候。

卻有人願意用自己的方式,去換取一些螻蟻人族的安寧

這樣的做法,落在太始道人的眼中,自然是愚蠢,愚昧,不通變化。

可當他真的和這樣的人,面對面相談,瞥見對方那誠懇,清澈的眼神時。

太始道人瞬時沒了那種戲嚯,認為對方愚蠢的念頭。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還真想和這樣的人結識一番。

至少不用擔心對方會無故捅刀子.

君子之跡在於心,君子之行在於德。

此人是太始道人數百年的修行生涯中,真正可稱為君子的人!

“此事簡單,我五行宗接下來會與海族開戰,到時候免不了會爆發一場滔天殺戮。”

“若太始道友能夠助貧道贏得這場演法優勝,屆時,我自會在大戰爆發以後,調動殿內的弟子,去收集海族魂靈。”

“別的不敢說,但百萬具四五階海族的魂靈,還是沒任何問題的”

洛言凝眸,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和魔道修士抵足而談的那一天。

可他一想到自己宗門內的那些島主,又沉默了下來。

即使猜到又怎樣,為了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他也只能不斷妥協。

世道如此,洛言縱然討厭這個世道,在未能擁有改變世界的偉力之前,他所能做的就只能是強大自己!

何況,有些人做出來的事情,還比不上魔道修士.

“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

洛言起身,一步邁出,身子穿過牆壁,有無數的瑩光炸開。

那些斑駁的光輝打在俊美少年的臉上,映照出一縷又一縷的黑色玄紋,如水墨筆畫那般漆黑。

下一刻,本是十一二歲的俊美美少年,卻變成了一團渾身冒著黑氣的詭譎黑霧。

隱隱間,更是有無數的怨魂聲傳出:

“吃吃.”

“吃了他”

翌日,鬥法大會如期舉行。

但凡是準備參加此次大會的參賽者,均在前一日進入到了石碑空間內。

此法的鬥法大會很簡單,幾乎和先前那些參賽者熟悉的規則沒什麼兩樣,唯獨多了一個條件,便是活到最後!

一聲嗡鳴,一件飛劍秘寶自迷霧中破空而來,劍身散著寒光,帶著一股凌厲殺機,足以撕裂空間。

下一刻,一位還處於迷茫狀態當中的參賽者,便被這柄飛劍穿體而過。

身軀化作無數光雨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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