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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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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山部族,蘇魁的小屋內。

「哈哈哈~阿弟啊,你要笑死我了!」

雲桃捧腹大笑,然後學著長慶用陰陽怪氣的尖銳聲音說著:「是啊~~這樣無私的長輩,真是世間少見啊~~~」

「桃子姐,你還敢笑我?」

長慶話音剛落,眼睛微微瞇起,臉色陰沉了幾分,聲音平緩地說道:「田姥姥為了各部族的團結,可是費盡了心血啊……」

「哈哈哈~你學得好像喔!哈哈哈哈~」

蘇魁和蓉蓉看著這對姐弟,只能無奈地輕輕搖頭。這姐弟倆的打鬧隨著年紀增長,竟有增無減。

然而,每個人的反應各有不同。

小珊張著嘴巴驚訝地看著雲桃,似乎覺得她的行為與「女中豪傑」的形象有些出入。

映宇則是呆呆地望著雲桃出神。

花語暗自羨慕雲桃能如此自然地與長慶打鬧。

芸竹則為剛才自己的失態依然感到羞愧。

映晴顧著吃。

正當屋內嘻笑聲不斷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蘇魁起身開門,將來人迎入,隨後依次介紹道:「這位是田姥姥,長山部族的族長;這位是宮老,姥姥的伴侶;這位是我的好兄弟田石,你們可以叫他田伯或石伯;這位是他的兒子,田望。」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自我介紹後,田姥姥笑著說:「不用那麼客氣,長山部族沒這麼多繁文縟節,反倒是我打擾你們了。」

她細細打量著這位氣質斯文、體型單薄的年輕人,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慎重。她微微挑眉,輕聲開口:「你就是長慶吧?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

長慶謙虛地回應:「晚輩不敢,各司其職罷了。」

田姥姥點點頭,接著說:「今天真是多虧你們幫了大忙。不過,我想問問,你們來這裡只是為了找蘇小友嗎?」

長慶見狀,也不繞彎子,直言說出此行目的是為了解決蘇盈的病症、尋找靈礦以及探討招安之事。

長慶說完,田、宮二老低聲商討片刻,才回應道:「靈礦的具體位置沒人清楚,但河川會沖刷下一些礦石,所以大家猜測應該在上游。只是,那一帶毒物遍地,瘴氣環繞,各部族都不敢輕易靠近。」

她稍作停頓後又補充道:「至於根基麻,我們的神通可以將病害移除,但無法修復損傷。不過,你們可以試試去楠木仙樹那裡尋求機緣,或許會有所收穫。」

說完,她不再言語,眾人陷入沉思,等待田姥姥進一步表態。然而過了片刻,她依然未再開口。

花語按捺不住,準備提問招安之事,卻被長慶輕輕拉住衣袖。他微微搖頭,花語見狀,只得默默坐下,不再追問。

蓉蓉見氣氛稍顯僵硬,便提議大家用餐。

席間,眾人無需多加客套,各自談笑風生,氛圍融洽。直到田姥姥等人離開後,花語這才紛紛提出心中的疑問。

「師兄,剛才您為何不讓我問招安的事呢?」

花語輕聲問道。

長慶解釋:「姥姥避而不談,顯然是不打算回應。我們初來乍到,若不是恰好幫了忙,恐怕連同桌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花語若有所思地點頭回應:「似是如此……」

「先與他們打好關係,再另尋機會提起吧。」

映晴這時抱著雲桃,眨著大眼睛問道:「師兄,你平時不是要我們低調嗎?這次怎麼搞得那麼高調?」

長慶笑著調侃:「你吃飽啦?」

隨後解釋道:「這叫『投鼠忌器』。我們探索的過程中,法寶的使用頻率勢必增加,即便再小心,也難免被人發現。既然如此,不如大方公開我們擁有飛行法寶和妖龍的事實。」

他稍作停頓,語氣加重了幾分:「這樣一來,部族之人即便心存奪寶念頭,也會因為無法解釋這些寶物的來源而知難而退。相反,他們可能因為好奇而前來請教,我們便能藉機結交。而我們的重點,只需放在防範修行者身上。」

「什麼妖龍!牠叫鍾離阿龍!」

映晴突然站直身子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反駁。

「妳這是剛取的吧……」

映情的話說得突然,但聽起來似乎也沒什麼不對,長慶只能在心中暗自想著。

隨後摸了摸鼻子,對她尊敬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之後轉向映宇,笑著說道:「恭喜師兄喜得一個外甥啊~」

映宇語無倫次地回答:「喔……啊?什麼?謝、謝謝……」

長慶疑惑著:「師兄怎麼又變成這模樣了?」

長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心中暗自思索:「大比時師兄就這樣,途中並未出現任何異常,直到剛才才又變得如此,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呢?」

他看向映宇,發現師兄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雲桃身上,突然間,長慶恍然大悟。

他驚訝又興奮地對芸竹說:「芸竹姊、芸竹姊,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你看師兄,他一直盯著桃子姊看!」

他用著極細微的聲音說著,深怕別人聽到。

芸竹瞪大了眼睛看著長慶,深知他頭腦靈活,喜歡創新,然而在男女之事上卻常顯得遲鈍。她露出一絲微笑,默默地看了花語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欣慰,似乎在等待長慶繼續說下去。

長慶繼續說著:「我發現~師兄一定是想研究霸刀無憾!」

他指著那個大木盒,得意地提出他的重大發現。

芸竹臉色瞬間一沈,眼神呆滯。

長慶繼續自顧自地分析著:「你看,自從上次大比,無憾一出現,他就變得如此。剛才也是這樣,桃子姊揹著無憾出來時,他又兩眼無神了。師兄主修鍛兵,他肯定很想研究無憾刀!」

他說得頭頭是道,語氣中滿是確信。

芸竹無奈地聽完,隨後又不經意地用哀怨的眼神看了花語一眼,輕聲嘆氣。

花語看到芸竹那一眼,低下頭不由自主地開始搓揉雙手,漸漸感到緊張,想著:「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芸竹姐怎麼對我嘆氣呢?……」

芸竹看到花語緊張的模樣,不禁又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這些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更容易陷入自己的想法中呢……」

這時,蓉蓉突然問道:「夫君,長慶他們該在何處就寢呢?」

雲桃立刻回答:「阿弟和我睡啊!」

蓉蓉聽後,馬上走過去敲了她的腦袋。

蘇魁終於回應說:「咳,我去問一下田兄。」

「這麼粗心完全沒準備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芸竹再次輕嘆。

夜幕降臨,部落的空房不多,長慶和映宇兩人被安排到了較為偏遠的小屋。兩個大男人,樹林裡的風都能睡得正熟,根本不會在乎這些細節。

但是,自從長慶發現映宇的小秘密後,每次看著師兄,他心裡總是忍不住竊笑。他決定給師兄一個驚喜,打算把無憾借來,讓師兄好好研究一番。

於是,眾人帶著各自奇怪的心思,開始進入了在長山部落的第一個夜晚,直到夜深人靜。

凌晨時分。

冷月高掛,長山部族的上風處,數十名男女聚集在一起,開始催動血脈神通。一股強大的神魂力量隨風而動,逐漸向部族逼近。

漸漸地,異變開始。

盤坐在床上的長慶,感到身體逐漸酥軟,立刻察覺到異常。他放出神識,發現部落周圍被一種未知的神魂攻擊籠罩。

「我的手腳怎麼了?」

映宇也感覺到不對勁,自語道。隨即看向長慶:「師弟!你沒事吧?」

長慶急忙回應:「我的身體有些乏力,但我可以利用陣圖吸收天地靈氣,沒什麼大礙。師兄你呢?」

映宇皺眉回答:「我四肢無力,丹田無法聚氣……你快去看看小妹她們,不用擔心我!」

「好!」

長慶心急如焚,當即奪門而出。

甫一出門,便看見遠方有數十道身影在屋頂上疾馳而過。

他屏息凝神,悄然靠近蘇魁的小屋。

「好像沒人?」

長慶縱身一躍,落到屋頂上,迅速佈下防禦陣法,嚴陣以待。

月光朦朧,他將神識延伸到極限,警戒周圍。一會後,未能發現任何異常。

「目標不是這嗎?」

他心中生疑,儘管如此,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戒。

片刻後,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響

「先進去看看吧,有陣法防護,應該能拖延一些時間。」

他隨即往下一躍,便與雲桃碰個正著。

「阿弟!你沒事?」

雲桃先是驚訝地叫道,隨後便拉著長慶進入屋內。

進屋後就看到花語正用丹火包覆著蘇魁,似乎正在為他治療這種異常。

心生疑惑的長慶剛要發問,雲桃便解釋道:「是王女部落的神魂攻擊。我正準備去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怎麼會沒事?」

長慶嚴肅的回答:「這種攻擊似乎能癱瘓身體和丹田,我的四肢也受了點影響。但因為我沒有丹田,一運陣法吸收天地靈氣,身體就恢復正常了。你們呢?」

雲桃稍作說明:「我可以自行運功驅散,但其他人不行。花語師妹因為有丹火護體,似乎不受影響,所以現在在幫忙驅散神魂攻擊。」

她接著追問:「你一路上沒遇到襲擊嗎?」

長慶便將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蘇魁聽後,雙眼勐地睜開,沉聲道:「他們的目標是……」

他的目光落在映晴身上,話鋒一轉:「映宇!」

蓉蓉母女相視一眼,片刻後,蓉蓉說道:「應是如此。桃子,你和長慶先去檢視情況。如果真是這樣,馬上去救人。我去通知田姥姥,她們的神通能驅散這股異常。你們只要拖住王女部落就好,我們會盡快趕到!」

雖然身體虛弱,但蓉蓉運起霸體,勉強站起身來。

「我也一起去,花語的丹火已經幫我淨化了不少。」

蘇魁堅定地說。

隨後,長慶取出符紙,告訴蘇魁和雲桃使用方法。三人貼上符紙,疾行去尋找映宇。

抵達小屋後,果然不見映宇身影。三人對視一眼,迅速趕往王女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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