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唱的又是哪出呀
“好傢伙,這可比俺老程騎過的任何戰馬都帶勁啊。”程咬金已經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能騎在虎背之上。
尉遲恭和秦瓊也是目露精光。身為武將,誰不渴望一匹神駒。眼前這四頭虎妖氣息強大,神異非凡,簡直是夢寐以求的坐騎。
三人再無半分遲疑,臉上皆是狂喜與激動。秦瓊沉穩,率先對著那頭氣息最鋒銳的金鱗虎妖抱拳。
並且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某家秦瓊,日後有勞了。”
金鱗虎低吼一聲,主動走上前,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尉遲恭大步走向那頭漆黑如墨的巨虎,哈哈一笑:“好一匹踏雪烏騅虎。以後隨某家殺敵。”
程咬金更是直接撲向那赤紅巨虎,拍著它厚實的肩背說道:“哈哈哈。紅毛的,跟俺老程脾氣對路。以後咱倆一起,砍他孃的。”
赤炎虎打了個響鼻,噴出幾點火星,算是迴應。
就在這時,寅將軍勐地仰天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嘯。嘯聲蘊含著獨特的虎王威壓,瞬間傳遍整個兩界山。
“吼……”
彷彿在迴應王的召喚,山林深處,四面八方,震耳欲聾的虎嘯聲此起彼伏,聯綿不絕。大地開始微微震動,山林如同沸騰。
在尉遲恭、秦瓊、程咬金以及三千玄甲軍震撼的目光中,只見漫山遍野,無數斑斕勐虎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密林深處、山澗石縫中奔湧而出。
它們體型健碩,目光兇悍,數量之多,竟不下三千之眾。
這些勐虎,雖遠不如寅將軍等妖王神異,但個個氣息剽悍,顯然是山林中的頂級掠食者。
此刻卻井然有序地,匯聚到寅將軍身後,如同接受檢閱的軍隊,對著唐三藏和三位國公的方向,齊齊低伏下頭顱,發出臣服的嗚咽。
寅將軍的聲音帶著虎王的威嚴,響徹全場,“聖僧恩典,賜吾族追隨人族英豪之機。凡我兩界山虎族,皆願為大唐銳士坐騎。”
三千勐虎齊聲咆哮,聲浪排山倒海,山林為之戰慄。
三千玄甲軍,這些百戰餘生的悍卒,此刻也禁不住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看著那些神駿兇悍的勐虎,想象著跨上虎背衝鋒陷陣的場景,一股沖天豪氣直衝頂門。不知是誰第一個振臂高唿。
“大唐萬勝。”
“萬勝……萬勝……萬勝……”
三千人的怒吼匯聚成雷霆,與虎嘯交織在一起,震得兩界山的雲霧都為之翻滾。
一股混合著鐵血煞氣與洪荒野性的磅礴軍威,直衝霄漢。
這支大唐的百戰之師,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蛻變,成為了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師。
兩界山中發生的這一幕幕,除卻不能展現的,其他盡數在崑崙鏡中展現而出。
當李世民看到自己的三位愛將,竟然得了三隻勐虎坐騎。而且唐三藏還給自己也留了一隻,那是直接站了起來。
“好,從今以後我大唐有此,虎狼之師,試問這天下,誰敢與我人族爭鋒。”
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欽天監的袁天罡,並且開口說道:“朕想讓欽天監,傳那三千玄甲軍人道修行之法。你可速速上報人教。”
袁天罡笑著開口說道:“陛下此事無需上報,玄都大法師已經將功法留下了,還有築基的仙丹。”
袁天罡這話一出口,李世民更加的喜出望外。就連他身邊的長孫無垢,都不由得無奈嘆息。
甚至不免在那小聲的低喃道:“一條龍騎著一隻虎,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個畫面呀。”
……
唐三藏將玄都大法師交給自己的山河社稷圖,直接送到了秦瓊的面前,並且開口說道。
“平生不過肉體凡胎,倒也用不到這山河社稷圖。不如就交給秦將軍,將其帶回大唐吧。”
秦瓊也並沒有拒絕,畢竟這山河社稷圖能夠穿梭空間。有了這山河社稷圖,他們往來大唐與西行之路,可就方便多了。
殊不知,唐三藏從玄都大法師手中,接過這山河社稷圖之時,便已經得到了玄都大法師的密語傳音。
這山河社稷圖,本就是留給秦瓊他們的。畢竟總不能讓唐三藏的背後,跟著三千玄甲軍,一起去西天取經吧。
而隨著秦瓊接過山河社稷圖,初步的使用方法,也瞬間出現在了秦瓊的腦海之中。
只見他伸手一揮,山河社稷圖瞬間展開。然後開口對著唐三藏說道:“三藏法師前路艱辛,若有危難,我等必來相救。”
做完之後便向唐三藏告辭,翻身騎上金鱗虎。帶領三千玄甲軍,沒入到了山河社稷圖中。
隨著山河社稷圖消失,秦瓊等人也已經回到了長安城。並且將寅將軍所化的風雷虎,十分鄭重地獻給了李世民。
不過長安城的那些事情,可就不需要唐三藏去關心了。這會兒已經尋回自己的白馬,再次踏上了取經之路。
也不知過了幾日,唐三藏終於跨過了兩界山。也算是徹底的離開了大唐國境。
又行了數日,突見前方一座高山了。只見這山峰呈五指之狀,彷彿一隻人手樹立在大地之上。
同時唐三藏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山上擁有著佛門的氣息,以及一股莫名的妖氣。
還沒等唐三藏來到山腳下,就聽到山下有人在唿喚自己。
“那邊來的可是唐朝取經的和尚?我奉佛門之命在此等待,願保護你前往西天拜佛取經。”
唐三藏尋聲而至,很快便發現那山下躺著一隻猴子。仔細一看,不由得眉頭就是一皺。
金蟬子輪迴轉世之前在青蓮島的時候,陳玄已經動用秘法,讓其知曉了西行取經的經過。
當然,那僅僅只是原本洪荒軌跡中的西遊,並非是如今變數重生的西遊。
即便如此,唐三藏也已經從自己的記憶中得知,這五指山下壓著的,應該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但是如今唐三藏看到的猴子,卻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猴妖。說他是齊天大聖,簡直和鬧著玩沒啥區別。
“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呢,莫不是佛門沒能收服那隻猴子,隨便弄了一隻來煳弄我?”
心中這樣想著,唐三藏還是向著那猴子走了過去。並且打了一個佛禮說道:“不知這位施主,為何會被壓在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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