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坊市縱火!
這個看起來有些癲狂的男子行為詭異,讓陳望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人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方才陳望見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對著空氣揮掌踢腿,後來殺人出手又那麼迅捷敏銳,
臨走之時環顧一週,也不知道是特麼傻了,還是在盯人。
陳望確定此人徹底離去之後,目光看向倒地的那些屍體,
這可是一地明晃晃的裝備!
他不與人動手的時候,手鍊能夠維持較長一段時間。
剛才那名男子出手很快,殺人也不過片刻,幾名修士頓時斃命。
陳望悄悄摸了上去,在坊市中曾經見過的那名散修也是窮的尿血,身上只有兩枚靈石,還有一張最基礎的回春符。
“這人恐怕也是在山中修煉,被聲音吸引過來,湊熱鬧被殺掉。”
陳望心道。
很快他就檢查起另外幾人,將他們身上的裝備帶走。
這幾人都是小有身家,總共收攏了一百多塊靈石,還有丹藥符籙,
不過並沒有上品法器,都是些中品下品的法器。
不過這東西都是白嫖來的,讓陳望嘴角忍不住泛起喜色。
“果然還是白嫖更使人快樂!”
今天晚上他什麼也沒幹,就光忙著撿裝備了。
陳望將東西收了起來便打算離開。
今夜如此兇險,一時間也顧不得查探那花仙的事情。
“不管這花仙是什麼,能讓一名築基期的高手發瘋,目前還是不要招惹。”
陳望很快返回坊市。
他將那柄黃色的小旗子取了出來,
這小旗乃是防禦法器,比他手中的金蛟旗防禦還要強一些。
“先煉化這防禦法器,裝備是越多越好,尤其是防禦裝備。”
陳望立刻便著手煉化。
…………
大約過去半個時辰左右,陳望所在的住處周圍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還有打鬥之聲。
陳望勐的睜開雙眼,他推開房門出去看了一眼。
發現是有一名修士踉踉蹌蹌的跑過來,在坊市中到處施展火球術,
此時已經有幾處房屋著火,也引來房主的怒罵!
“你他媽瘋了!”
“這人莫不是有病,竟然來這裡縱火!”
這裡的建築大多數木屋,此人如此作為惹得不少人皺眉怒罵!
其中罵的最狠的是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
他正與道侶在房內交流,戰況甚是激烈,卻忽然有人把自家房子給點了!
幸虧他會一點水系法術,不然只能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小木屋被燒光。
這個時候被打斷,他自然怒氣衝衝!
來縱火的這名修士大約三十多歲年紀,生的極為英俊,可是神情卻是憨憨傻傻,口中喃喃自語:“花仙,花仙……”
眾人聽聞一頭霧水。
可陳望卻聽得眉頭深深皺起。
“花仙?”
“又是跟這個花仙有關?”
這個縱火的傢伙很快被人制服,坊市裡面許多散修也有一些降服捆人的法器。
這一次並沒有類似於高行秋那樣的人帶人出來處理這件事。
不知道是在暗中,還是如今房市裡已經沒有這些人了,
亦或是平時住在別處。
紅雲宗的人很快過來,將那發狂縱火的修士帶走。
周圍議論紛紛。
“這跟以前來鬧事殺人的似乎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難道是因為他更瘋癲一點?”
“依我看都是一樣的,都是先殺人,然後又開始縱火。”
“難不成是瘋癲了嗎?”
陳望聽了周圍這些議論,也不禁皺眉,神色凝重。
今夜發生太多事,讓他有些好奇。
“這花仙到底指的是什麼?”
陳望眼中透出思索之色。
………………
一處山洞之中,
這山洞從外面看起來就是一處山壁,荊棘叢生,還遍佈一些枯藤。
這是極為高深的障眼法,天然的迷陣。
山洞之中有三人圍坐,
一老一少,就是那天圍剿吸人精氣妖女的時候,驟然出手的兩人。
除他們兩人之外,還有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藍色衣衫,眼神銳利。
他就那樣張開雙腿坐在地上,看起來大大咧咧,有些不拘小節。
他的面前有一處篝火,此時正在烤著一條羊腿,色澤金黃,香味濃郁。
篝火中木柴燒的噼裡啪啦作響。
羊腿烤熟之後,他也不與另外兩人分享,就自己在那邊吃了起來,
手中握著一柄小刀,刀柄上鑲嵌著寶石,看起來極為華貴,
小刀鋒利,他就在那邊吃著烤羊腿,喝著酒。
那一老一少神色恭敬,就坐在那邊,一言不發。
待到這男子吃飽喝足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還沒找到花仙?”
那個老者身手不凡,氣息渾厚。
先前能在坊市混亂情況中殺出去,也有一些厲害的手段。
“已經派人去聯絡了,還沒有找到蹤跡。”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這人行事一向自由自在慣了,這次聯手而來,也不怕她跑掉。”
他看了一眼對面兩人,笑著說道:“吃過了嗎?要不要吃點肉?”
這一老一少看著他手中那根羊腿,齊齊搖了搖頭。
這麼短的時間,這個羊腿吃的就只剩骨頭以及一些肉絲,吃的可真他媽快!
黑衣男子又笑了笑:“你們啊,真是不懂得享受,羊腿配酒,越喝越有!”
這男子顯然在說笑,一老一少兩人也配合的笑了笑,可這兩人卻感覺有些拘謹。
黑衣男子又說道:“花仙的神魂攻擊很是厲害,找不到就不要再找了,這人脾氣很怪,免得被她給盯上。”
一老一少齊聲說道:“是。”
黑衣男子又說道:“紫林秘境中安排的人手不會出問題吧?”
老者說道:“不會的,除了這幾家,教中也派人進去,出不了問題。”
黑衣男子淡淡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
“最近紅雲宗找來的這些人行事很是囂張,尤其那個叫高行秋的,教裡的人也被抓了幾個。”
“通知下面人動手,先讓這裡亂起來,一天之內我要見到那個姓高的腦袋,高懸坊市!”
他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殺氣。
一老一少眼前一亮,恭敬的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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