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橫推
隨著龍九郎調動人馬,數道人影在天空之上飛掠。
他們御劍飛行,城中百姓早已惶恐不已。
城中郡守府早就傳令下來,有上仙來到此地擒拿妖魔,不可冒犯,一定要全力配合。
這夜註定不平凡。
數道人影向城中一處飛去,他們速度極快,有的御空飛行,有的是在屋嵴之上飛掠而過,身法飄渺,宛如驚鴻。
此時一道人影出現在巷子裡,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息,腰間懸佩一柄古樸的長劍,俊朗挺拔。
陳望緩緩的走出巷子,一道道人影向他飛奔而來。
“捉拿這廝!”
“上!”
有些修士早已按捺不住,直接祭起飛劍向陳望殺了過去!
轉眼間便有兩道飛劍破空而至,在空中宛如電光,撕裂平靜的夜色。
可陳望卻只是揮了揮衣袖,兩道飛劍便被陳望收入袖中。
這兩名修士在一瞬間竟然失去了與飛劍的聯絡!
這兩位築基期的修士心中驚訝不已。
下一刻,陳望輕輕抬起手指,兩朵火焰便飛了出去,燒在這兩人身上。
這兩人頓時慘叫不已,在地上打滾哀嚎。
轉瞬之間,兩人便被燒為灰燼!
兩名築基期的修士就這麼慘死在眾人面前,眾人皆驚!
此時他們紛紛停下腳步,不明所以,這小子竟然如此棘手。
“公子有令,捉拿此人可入家中藏經閣!”
藏經閣其中蘊含許多的珍藏,是這些普通修士一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此時眾人聞言,眼中頓時浮現了一片火熱,唿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此人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秘術強行提升實力,可是人力有時盡。
在城中,築基期的修士便有數十個,更不用說練氣期,即便是打一個宗門也夠了。
眾人紛紛殺了上去,夜幕之中數道人影飛掠而至,一件件法器靈器飛了起來。
滄浪一聲!
陳望腰間青牛劍出鞘,閃爍寒光。
他揮灑劍氣,每一步走出便有一人倒在劍下,鮮血淋漓。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靈器,不管是多麼精妙的法術,根本落不在他的身上,萬法不沾身。
而他走在巷子之中,每走出一步必定有人死去,不管對方的實力多麼強橫。
陳望輕輕揮劍便會帶著一條甚至幾條人命,眾人越打越心驚。
此時那位金丹期修士孟天行站在一處屋簷之上,他身邊就跟著龍九郎。
龍九郎眼眸之中浮現訝然之色。
每個沖到陳望身前的修士都被他一劍帶走性命,身首異處,有的甚至被開膛破肚,死狀極慘。
龍家的修士轉瞬之間就被他殺的有些膽寒,慘叫聲不斷。
這一夜,住在周圍的百姓惶恐不已。
聽著那一位位上仙的慘叫聲,他們雙手抱住腦袋。
“這魔頭如此厲害嗎?”
………
陳望揮灑劍氣。
若是放在從前,他擊殺掉三五人之後便會被人近身打傷,可如今不同。
他劍氣如虹,根本無人可以匹敵,輕聲喝道:“去!”
咻!
青牛劍直接破空而去,從他手中脫手而出,在空中宛如蛟龍一般,輕輕一轉便收割掉幾人的性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龍家修士轉瞬之間便被他殺戮許多。
已經有十幾名築基期修士死在陳望的劍下,練氣期修士更是死傷極多。
地上匯聚出許多上仙的鮮血,觸目驚心。
許多牆壁之上也被鮮血濺滿。
有的窗戶之上原本是白色的窗紙,此時也濺上鮮血。
空氣中滿是人頭滾動的聲音,人從屋頂上空中跌落的聲音,十分的沉悶。
龍九郎臉色發白:“他的實力……”
孟天行眼中浮現一抹異色:“金丹期!這小子怎麼會是金丹期的實力?”
他有些驚訝。
對方絕對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不然的話絕不可能感受不到自己的印記。
龍九郎聞言更是駭然。
他原本有件法寶名叫逐月劍,放出去之後可收割人的性命,築基期修士根本難以抵擋。
可對方手中這柄劍明明是件靈器,雖然煉製手法不凡,劍氣逼人,卻也不是法寶,為何會有如此威力?
問題定然是出在這修士身上。
龍九郎臉色發白,已無出手的膽識。
他向孟天行拱手:“還請孟老助我!”
孟天行眼前浮現一抹亮色:“有一些秘法可以短暫提升人的實力,可是能夠讓人跨過大境界的卻實屬難得,我要搜這小子的魂魄!”
他有些興奮,一躍而出,根本就不用龍九郎邀請。
秘法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他根本沒有看得上陳望。
雖然陳望此時殺人極為血腥,而且舉重若輕,看起來甚至如同藝術一般,可他並不在乎。
用這種秘法提升的實力,連那種剛剛突破金丹的修士都比不上,只不過欺負一下築基期而已。
他身形飛躍而出,隨後手指一點,一道道凌厲的雷霆閃爍的霹靂火花瞬間形成一張大網一般將陳望困住。
這電網聲勢驚人,築基期修士觸之即死,瞬間就會煉為灰燼。
他運轉的法術比築基修士動用法寶還要厲害。
這還只不過他隨手一擊而已。
此時陳望駕馭青牛劍收割龍家修士的性命。
面對這電網殺了過來,陳望不慌不忙,一揮衣袖,一道凌厲的罡風掀了起來,與這閃爍著霹靂火花的電網撞在了一處!
啪啪啪!
爆炸聲不停的響起,有幾名修士被波及到,瞬間化為灰燼。
輕描淡寫的一招便破掉了孟天行的法術。
孟天行心中一動,
這小子手中的秘法如此厲害,落在自己手裡豈不美哉?
孟天行懷揣著這種心思,也不心急,從袖子中飛出幾面小旗,在空中將陳望困住。
每一張小旗之上都有一張骷髏的面容。
剎那之間陰風陣陣,血海沸騰,
修羅煉魂陣!
這幾面小旗各代表一頭修羅,殺人奪魄,陰氣森森。
尋常的靈器遇到之後,被這光芒一照便要被汙了靈性跌落在地。
可陳望不同,他抬手便祭出紫金錘。
紫金錘被他煉化之後光芒璀璨,直接向那四面小旗砸了過去。
砰的一下子!
其中一面小旗便化為灰燼。
紫金錘沉重無比,轉頭又向另外一面小旗砸了過去。
砰砰幾下巨響之後,修羅煉魂陣便被陳望破去。
他剛剛踏入這個境界,還沒有金丹期的法術,可是陳望手中卻有厲害的法寶。
孟天行微微皺眉:“紫金錘!”
他知道龍家這件法寶攻擊力極高,此時雙手結印,身上又飛出了一張黑色的長幡,一時間陰風陣陣,哀嚎不已。
周圍的修士被吹的頭暈目眩,有幾個修為低下的已經昏倒在地。
築基期修士亦不能抵擋。
眾人驚恐的向後逃走。
陳望看了他一眼,心道:“這應該就是搜尋我的那個金丹期修士了。”
若他不是成就了金丹,即便他法力再強,神識再凝練,遇到金丹期修士恐怕也會被隨手擒下,沒有抵抗之力。
金丹與築基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此時對方祭出這面黑幡之後,陳望掌中一翻,出現一張黑色大弓。
隨後搭弓引箭,拉成滿月,咻的一聲,金色的長箭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如同流星一般,直接射中這黑色長幡!
砰!
黑色長幡直接炸碎,陰風陣陣,向周圍唿嘯而去。
陳望揮動衣袖,一陣罡風凌厲的掀起一道小龍捲。
到了金丹期,雖然不會一些鬥戰之法,可是對於法力的運用他卻已經十分成熟。
這龍捲之中帶著凌厲罡風向著孟天行殺了過去!
孟天行一掌擊出,擊碎眼前的罡風后便向陳望殺了過去。
陳望搭弓引箭,一箭再次破空而去,直接逼退了孟天行。
孟天行眉頭輕挑,將一口青銅小鐘給祭了出來。
這小鐘迎風而長,化作方圓畝許大小,直接向著陳望籠罩過去。
光是這驚天動地的氣勢便讓人心驚。
陳望祭起紫金錘鐺的一聲砸了上去!
鐺鐺鐺!
紫金錘與青銅鐘發生了數次碰撞,氣勢驚人,光是這音浪之聲便震得周圍的一些修士不敢靠近。
陳望搭弓引箭又是一件箭射了過去,這一箭再次逼退孟天行。
接連三箭,孟天行躲避不及,肩膀受傷,心中驚訝。
“這小子法力渾厚,根本不像是用了秘術短暫提升了實力。”
“他真的是金丹期修士!?”
“好一個扮豬吃老虎的狗賊!”
孟天行雖然對陳望的行為有些不解,可此時也看出來了,他的實力就是金丹期毋庸置疑。
而且與自己一樣,都是金丹期初期,根本不是剛突破的那種。
孟天行忍不住瞪了一眼龍九郎。
他雖然與龍九郎是忘年交,可是這人情報做的如此之差,簡直不堪大用。
此時陳望的神識沖了出去,如同大河一般,與孟天行神識撞在一處。
二人的鬥法十分激烈,不長時間就已經鬥了數十個回合。
最後,孟天行不敵陳望,被陳望掄起紫金錘砸在地上。
只不過此人終究是老辣一些,那個青銅鐘也落在陳望身上。
砰的一聲!
二人各自退走。
孟天行能在危機的時候反敗為勝,打出這一招,足見此人應變老辣。
只不過陳望身上五色毫光亮起,擋下這一擊,毫髮無傷。
孟天行卻沒有防禦法寶,硬生生的受了這一下,骨骼欲裂。
“就這兩下子也敢出來替人平事!”
陳望冷冷說道。
他再次祭起紫金錘殺了上去,氣勢驚人。
孟天行驚駭,不敢與他纏鬥,縱身遠掠而走。
可在來到天上之時卻被那大陣擋了一下。
他心中暗罵,
這大陣分明是自己交代人佈下,可是如今偏偏卻攔住了自己,而且陣眼不在自己手中。
就這麼停了一下子,他便被陳望攔下。
紫金錘再次掄了上去,
鐺鐺鐺鐺!
他兩人一個輪起紫金錘,一個輪起青銅鐘,氣勢驚人。
可怕的音浪像一道道波紋一樣在天空之上擴散,肉眼可見。
孟天行大喝:“還不關掉大陣!”
龍九郎這才如夢初醒。
這一戰竟然打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他有些驚訝!
不過下一刻,陳望掄起紫金錘直接砸斷了孟天行的雙腿。
孟天行慘叫一聲,一顆金丹從小腹照了出來,璀璨耀眼,晃了陳望的眼睛。
龍九郎第一時間關閉大陣,他也施展神通掠了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望祭起紫金錘便向他砸了過來。
龍九郎應對不及,直接被砸成肉泥。
抓人的時候是心高氣傲,被砸死的時候是一聲不吭。
狼狽至極!
龍九郎死了!?
眾多修士眼中浮現驚訝的神色,心中生起寒氣。
如此一來,就算他們回到龍家恐怕也少不了問責,眾人驚駭不已。
陳望殺死龍九郎,孟天行趁機遠掠出去。
陳望搭弓引箭,三箭之後射落孟天行。
這一戰從一開始孟天行就輸了。
他有些託大,根本沒有看得起陳望,即便陳望展現出這種超越築擊期的戰力。
想來也是,如果陳望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怎麼可能被這些龍家修士圍剿這麼長時間。
就算是扮豬吃老虎也該早早出手了。
孟天行吃了輕敵的虧,根本沒有完全發揮出金丹期的戰力就被陳望一頓法寶給砸蒙了。
此時他的腦袋被陳望打爆,無頭屍體掉落下來。
陳望眼疾手快將他的屍體收了起來,收取他在空中逸散的魂魄。
只不過金丹期的魂魄強大,砰的一下炸碎,連他也有些收攏不及防,只收容了一小部分而已。
龍九郎身上肯定有寶物,陳望當機立斷飛了下去,又收取了龍九郎的屍體,強行聚攏了一些龍九郎的魂魄。
這一夜,龍家修士外逃。
可在陳望強大的神識之下,根本沒有幾個人逃走,幾乎都被燃燒殆盡。
陳望並沒有追殺這些漏網之魚,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小魚小蝦,成不了什麼氣候。
“這就是金丹嗎?一夜反轉,根本不用陰謀算計,強大的實力可以橫推一切。”
陳望長長的唿出一口氣,享受著這金丹期戰力帶來的變化。
如果是築基期,他催動幾件法寶根本不會有這種威勢。
如今剛剛踏入金丹就已經斬殺了一位金丹修士。
陳望心情大悅,嘴角忍不住浮現笑意,
“去你媽的龍九郎,給你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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