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來者不善?
劍門,
如今,劍門正在快速發展之中,
那座仙城也已經初見規模。
許多金丹期的高手也被陳望派出去建造這座大城,刻畫陣法,因此速度快了不少。
這段時間陳望一直在這綠水閣之中閉關修煉,他的日子倒是十分的清淨。
在他面前有一個二尺高的傀儡,已經被陳望重新祭煉了一番,煉化了原本那千眼魔君的氣息。
陳望如今心神可以入住這傀儡之中。
這傀儡此時盤膝而坐,不停的運轉功法,陳望的法力也在一直壯大之中。
“終於將這周天傀儡煉化成功,只需要不停的提供丹藥,就可以讓它自行修煉。”
這周天傀儡只需要不停的服用丹藥,便像是充電一樣,相當於二十四小時無間斷的修煉,一直在閉關。
對於陳望來說,他最缺乏的就是這方面。
因為他有許多事情要做,還要去開闢別的世界,不能一直全身心的在閉關之中。
他修煉的時間實際上並不是特別特別的長。
可有了周天傀儡就不一樣了,
陳望給它準備了海量的丹藥,這傀儡每日修行速度極快,
陳望體內法力一直在壯大之中,根本不用自己修煉。
“這等寶物竟然落在魔道之人手中,實在是可惜了。”
陳望此時喜上眉梢,這可比分身還要厲害的多。
如今陳望的分身也修煉到了更高境界,可想做到這一點卻絕不可能。
因為他的分身本身比他實力還要低上一些,分身修煉的時候,給陳望的反饋也並不是特別大。
換句話說,陳望的分身只能用作戰鬥或者用作一些別的東西的輔助。
除非他有一天將分身修煉到與本體一模一樣。
可是在元嬰期卻幾乎做不到這一點。
此時周天傀儡就顯得極為關鍵。
陳望如今已經到了元嬰後期,可他的法力還遠遠沒有達到巔峰。
“有了這傀儡,便相當於我一直在閉關之中,卻也不耽誤別的事情,實在是再合適不過。”陳望心道。
…………
凜冬。
劍門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告一段落。
周圍幾大宗門也已經坐下來談判,紛紛送上拜帖,有奉劍門為尊的意思。
陳望如今在凜冬的地下堡壘,這裡建造的十分嚴密隱蔽。
這是為了讓那些高層躲避秩序之神。
那秩序之神的使者能力詭異,先前陳望修為沒有突破的時候與他們爭鬥便十分困難,
後來設計殺死幾尊,卻也留不下他們的屍體,也無法搜魂,著實是詭異。
陳望此時與胭脂正在房中議事。
胭脂說道:“這些日子以來,不僅沒有秩序之神活動的蹤跡,連殭屍也幾乎已經被蕩平了,沒有再次爆發殭屍動亂。”
陳望點點頭,
“秩序之神已經盯上這裡,絕對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罷休,還需要小心應對。”
在這地下堡壘之中,倒是也沒什麼。
凜冬這邊經歷過動亂,而陳望打造一個和平盛世也不過一兩年的功夫而已。
戰爭是每一個人習慣的狀態。
生活在這戰爭堡壘之中,胭脂並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可以深刻的感受到陳望對自己的愛護。
“加大武器通訊科技研究,不光是要為了作戰,還要用於民生,這件事情一定要抓緊。”陳望囑咐道。
胭脂點點頭,
“放心,我會盯著辦的。”
陳望這邊也在大力推動凜冬的科技發展,只不過凜冬的科技終究在經過那個動亂年代後有些缺失,並沒有蓬勃發展起來。
或者準確來說,是走上了一條與超凡力量結合的道路。
就像陳望以前用的那些特殊的槍械,專門研發出來,為了對付殭屍,威力奇大無比。
“我給你的丹藥,服用之後感覺如何?”陳望問道。
“體內的法力確實壯大了不少,只不過要說突破的話,卻遲遲沒有那種感覺,或許…是我資質太差。”胭脂道。
陳望搖頭道:“透過這種修煉法門進境動輒便要百年,哪有那麼容易,不要心急,慢慢來吧。”
陳望給胭脂準備了海量資源,修煉速度比在修仙界還要快上一些。
等閒宗門的真傳弟子也沒有胭脂這種配置。
………………
劍門綠水閣,
陳望從凜冬回來之後,看著盤膝打坐的周天傀儡,還有自己每天都在增長的法力,心中十分的歡喜。
“真的是一個好牛馬,全天二十四小時無間斷的修煉。”
陳望感慨的上前,拍了拍周天傀儡的腦袋。
這周天傀儡如今與他心意相連,十分的不凡,
而且對標的是陳望功法,修煉速度極快,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用這周天傀儡的修煉,需要海量的資源,
因為此物不能從虛空之中吸取靈氣,必須要靠靈丹服用。
“能用錢來搞定的事情都不算事。”
陳望自語。
他的心情十分輕鬆,這段時光可以說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為放鬆的時間了。
每天的法力都會增長,而且還不用自己修煉,這件事情實在太過美妙。
陳望在劍門只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霄雲,如今已經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很快就要突破到金丹中期,
劍門的資源的確是十分渾厚。
另外一個則是那個馬良,馬良本身就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修為渾厚。
如果不是以前的家族對他不夠重視,沒準他如今也能嘗試沖擊一下元嬰。
有不少馬氏的年輕子弟也被送到劍門之中求學,一襲白衣與旁的弟子看不出什麼分別。
這些子弟在來之前應該是被馬良叮囑過,也是馬良精心挑選出來的,每個都表現的十分刻苦,也十分的謙遜。
並沒有那種世家子弟桀驁的感覺。
畢竟…最桀驁的還是劍門!
劍門的底蘊很是渾厚,陳望本身手中就有一些世家的底蘊積累,只是如今劍門需要成長起來。
“沒準再過去數十年,上百年,劍門會成為西洲第一宗門也說不定。”陳望自語。
可就在此時,陳望忽然臉色微變。
他感受到來自武道世界的信仰之力正在大幅度的減少。
陳望皺起眉頭。
方才那信仰之力驟然減少,他一瞬間就感受到了。
此時他催動腦海中的青銅門便來到了武道世界之中。
他出現在武道世界的鎮北王府裡,推門出去便喚了一名管事來問道:“最近出什麼大事了嗎?”
這名管事茫然的說道:“沒有啊。”
陳望方才感受到信仰之力迅速減少,肯定不會是信仰他的人突然間就不信了,
如此大幅度的流失信仰之力,應該是那些人死了……
陳望並沒有從管事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下一刻他就縱身一躍飛向天邊。
陳望將那艘樓船取出。
這艘樓船比他自己用遁法的時候速度還要快,而且節省法力。
陳望此時出現一座大城上,神識展開。
先前消失的信仰之力,多到讓他立刻感受到死的人不在少數。
他要迅速找到出事的地方。
“武道世界妖魔鼓吹妖神終有一日會復甦,難道是那妖神復甦了?”
陳望此時有些警惕。
他一直就在擔心這個事情,
凜冬的秩序之神,武道世界的妖神。
秩序之神如今已經打過交道,了這妖神卻不知道實力如何,
如果真的復甦了,接下來恐怕會毀掉武道世界。
如今陳望已經嚐到了信仰之力的甜頭,這信仰之力將他從一個修為資質平平無奇的修仙者變成一個什麼神通術法學了之後都很快掌握的天才,
陳望絕不允許別人染指,動他的信仰之力!
…………
獻州城有三十多萬人口,這是北方獻州的主城,各行各業的精英都匯聚在這裡,可以說是人傑地靈。
可此時獻州城中卻宛如地獄一般,一片絕境。
整座獻州城都被封閉,被一種特殊的力量封閉起來,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獻州城中有不少武道高手,有些人也到了宗師境界,可是此時卻根本無力離開。
獻州城中到處都在死人。
一棵參天大樹此時籠罩了獻州城。
它的枝條如同虯龍一般向外漫蔓延開去,遮天蔽日,烏壓壓一片。
而獻州城中各處都在發生慘烈的景象,
有些枝條從地上破土而出。
有一處房屋之中的一家三口正躲在牆角里面,外面到處傳來慘叫聲,一家三口將大門抵住,根本也不敢上街去,
可是忽然一聲慘叫聲響起,妻子被一根枝條纏繞住,那男人頓時發瘋一般用菜刀砍了過去,
可是這枝條堅硬無比,不僅如此,從上面又分出許多觸手,
下一刻便將他以及他那個小女兒纏繞在一處。
這三人身上的骨頭迅速的斷裂破碎,整個人的鮮血彷彿都被吸乾了一樣,迅速成為這枝條的一部分。
獻州城中各處都在發生中慘案,看起來十分驚人。
不僅如此,有些人受到這股魔氣滋擾,化作妖魔。
大街之上遍佈行屍走肉,一具具屍體遊蕩起來。
有些人被吸乾了精血,成為那大樹的養料,
有些人則徹底的淪為屍鬼,行走在街上,漫無目的。
不僅如此,這股濃郁的魔氣還滋生了許多的妖魔,各種型別的都有。
陳望原本已經肅清了武道世界的妖魔,可如今這一次卻彷彿全面開花一樣,有不少妖魔再次誕生出來。
妖魔亂舞,整個獻城成為一片絕境!
獻城中三十萬老百姓方才在這參天大樹出現的一瞬間,便有一小半人慘死,被吸乾。
如今殘存的百姓也是惶恐不已。
一些武道強者氣血強橫,可他們殺出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
鼓盪氣血的時候,目標太過明顯,地面之上便會有那些強大枝條破土而出,將人給吸乾。
武道強者似乎對於這棵大樹來說更加的美味。
慘案到處都在發生……
明河此時也在獻州城中。
此時揮動劍氣,一道渾厚劍氣斬過,將那些屍鬼斬殺。
那些屍鬼倒在地上,他們的身體已經只剩下半截,可是還在瘋狂挪動。
這幅慘像讓人心驚膽戰。
不僅如此,地面之上有枝條破空而出。
明河經過陳望的指點,修為突飛勐進,如今身法飄然,如同風中勁草一般。
這枝條破空而來,卻始終沒有抓到他。
只不過也是險象環生,只有一些極為強大的武者才能勉強躲開這些枝條。
只不過一旦被這枝條盯上,便會一直追逐下去。
噗噗噗!
地面之上,一條一條枝條破土而出,宛如土龍一般,看著十分猙獰。
明河心中一沉,自己恐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獻州城三十萬生靈,難道今天就要盡數覆滅於此?”
她心中一片悲涼。
只不過此時的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轟隆一聲巨響,彷彿天空之上有雷霆落下。
一瞬間,地上的枝條全部都退了回去。
明河壓力大減,她方才感受到一根枝條已經逼近了她的後背,而她已經來不及閃避,距離死亡只有一瞬。
明河心中驚訝,此時有些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天空之上烏雲滾滾,後面的雷層之中有雷霆噼了下來,
一道一道的精準的噼在一個地方。
砰的一下子!
無數長得特別像烏鴉一樣,可是眼睛通紅的怪鳥像烏雲一樣飛了上去,迎上天空之城的那些雷霆。
此時獻州城雖然被這股特殊的力量包裹,可是城中的百姓也能看到這一幕,
在這絕望之時,
難道天地忽然降下雷罰?
下一刻,他們便看到雷雲之中有一個身材挺拔的青衫男子屹立於虛空之中。
明河瞳孔收縮,有不少人也認出他來。
陳望在這武道世界很有信仰基礎,許多民眾也認出了他,此時連忙跪在地上,向他虔誠的祈求。
陳望如今自然是聽不到他們說話,可是也可以看到這沉重慘烈景象,心中惱怒,一股怒氣不自覺的浮現。
他看著那棵參天大樹,此時眉頭緊皺,說道:“什麼鬼東西?”
大樹之中有一股古老的意識,晦澀至極,正在運轉。
那無數飛鳥轉瞬即至,很快就殺到陳望的身前。
陳望眉頭一皺,一股恐怖的法力瀰漫開來,
轟隆一下子!
真火燒了出去,宛如一片火海一般,將這片烏雲化為灰燼。
“媽的,砸場子?”
陳望目露兇光。
只不過方才這棵大樹的澎湃力量也讓他有些忌憚。
來者不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